用小妈的屄水调一碗鲜香豆腐羹:馨香异兰麝,色白如牛乳(2/2)

    “难道山叔是嫌豆腐羹不够香?”周善渊自己吃了勺子里的豆腐羹,品品舌尖的滋味,“鲜味少了点,难怪山叔不想吃。”

    自此之后,他常常于夜深人静时,无声无息在走廊中赤脚奔走,一遍遍经过男人房门,整整三年,如患离魂症。

    良久,男人湿腻狼藉的娇红玉蕊不可自抑地抽搐起来,小腹痉挛,屄口挤出一大股浓浆,周善渊才关停炮机,将裹满白浆的瓷勺拔出。

    可恶的青年果真让老鬼做了豆腐羹,郁止山哑声道,“我不饿。”

    那个夜晚,他在床上反复睡不着觉,好不容易睡着之后却做了一个少年春梦,梦里面,梅树下交叠的身影换成了他和男人。从床上惊坐而起,周善渊赤脚奔下楼,神智昏昏,绕着老梅树转圈。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一圈又一圈,走得气喘吁吁。

    ……

    “这几天,你后面不大好受,吃流食少受罪。”周善渊手拿汤匙在瓷碗中轻轻搅动,“鲜虾芥菜豆腐羹。”

    郁止山揪眉,不堪屈辱,时间如此难熬,双眸赤红湿润,表情是哀,也是艳。

    郁止山闷头不作声,其实,早已在青年作出那等下流动作时,小腹腾地热烧起来。这小畜生怎么淫贱如此?他被青年扯了起来,郁止山双手胡乱地在空中乱抓,心中涌起不好的预感。

    荒淫至此!

    凑近去瞧,是男人失贞时流下的血? 少年喘着粗气,玉白的手指略略发抖,指尖触上那一点暗红。

    郁止山脸烧得通红,羞、恼、怒、恨,“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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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痴痴狂狂,只有一念明了,就是他对男人的渴念。

    郁止山扭头,只给周善渊一个后脑勺。

    想到这,周善渊眼神发狠,表情忽地狰狞起来,埋在男人体内的鸡巴倏地饱涨,脆弱的花径几欲撑裂,拼力上顶,郁止山整个身子都被顶得上浮,头顶碰到铁杆,脖颈向后仰去,膣腔里烧灼似的痛楚。

    妄心暴起,无所依止,活人的执念,竟比厉鬼还深。

    ……

    端起汤碗,周善渊盘腿坐在男人身前,特意当着男人的面,妍丽的面庞上风流自显,先用舌头慢慢舔去勺柄上的淫浆,再用汤勺搅弄豆腐羹。

    从昨夜到现在,男人受了两回摧残,青年直白粗粝的欲望让他心身疲累,全身的肉都酸酸的,实在扛不住了。青年刚调了铁链的长度,他就歪倒在毛毯上,阖上双眼,却还是睡不着。

    周善渊猛冲直撞,水响不绝,男人膣里淖糜似的媚肉黏黏答答地纠缠肉棒,娇嫩屄心被大龟头狠挑猛撞,牝麻蕊酸,肉壶里的淫浆倾泻而出,簌簌地冲浇青年的龟头。青年狂暴急耸,狠插猛肏,噗叽、噗叽干上数百下,汹涌的情潮难以抵挡,郁止山大腿猛抖,子宫、阴道齐齐剧颤,进到极乐之巅。此时,周善渊趁机俯身低头,噙住男人胸前的娇软乳蒂,狠狠扯弄,嚼咬男人的红艳乳珠。

    废物父亲享用完男人的童贞,就把男人像破布一样扔在原地。男人小腿抖颤,艳花儿流着血,狼狈野犬连大声叫唤都没有,只是默默拖着流血的肉躯,脚步踉跄。周善渊特意凝视男人的表情,没有悲怆,没有愤懑,出乎意料得平静。平静得让周善渊很不舒服,觉得胸腔里堵着什么东西,以至于他不想再多看男人一眼。

    只是一滴一滴,看着不甚解气。周善渊想想,就想出另外的主意,这主意让郁止山屈辱至极。青年再次用上炮机,将汤勺夹在炮机的夹头上。开关一按,瓷勺就自动在男人的红肿小屄里刨挖起来,晶莹汁液淅沥涌出,蜜水麝香浓郁,被高速抽送的瓷勺搅拌成浓稠白浆,乳白如牛乳,一块一块地落到汤碗里,溶于热烫的豆腐羹中。

    “胃口不好也要吃一点。”周善渊舀起一匙豆腐羹,慢慢吹凉,送到男人嘴边,“吃。”

    “最鲜的东西当然是山叔小屄流的蜜露。”周善渊自问自答,指尖滑进男人臀丘深处,从红肿未褪、半遮半露的蜜唇里抠出一点浓浆,指尖磋磨几下,放入口中,叹道,“鲜甜可口。”

    放下汤碗,周善渊手抚男人后脑的轻软发丝,自言自语道,“不够鲜,就加点鲜味。”

    用软帕子沾了温水,周善渊把男人身上的污迹擦去,又替男人的乳蒂和玉庭抹了药,调整项圈上铁链的长度,好让男人等下能躺着休息一会。

    19岁那年,他终于想通自己要什么。

    痛得要死,爽得要死,郁止山哀鸣几声,“不……不要……”周善渊才抽出巨根,巨硕的鸡巴在空中遽烈弹动,精液激射四溅。

    翠绿菜叶,晶莹虾子,雪花似的豆腐片,周善渊竟是真的将掺了男人蜜露的豆腐羹吃得一干二净。

    一闭眼,脑子里就是周善渊说的那些话,“天生欠操的下贱身子”,“把你按在床上强奸”。

    抬高男人的肉臀,露出臀丘里的幽谷,还充血的玉蛤高高贲起,手掌按住饱满阴阜猛力按揉,黏滑的蜜汁儿登时将青年的手掌浸润湿透。见状,周善渊露出满意微笑,“这豆腐羹要是加了山叔的蜜露,定然就鲜味十足了。”

    男人被狠咬的乳蒂红得沁血,周善渊每轻揉一下,都能听到男人嘶嘶的抽气,“等下给你抹些药。”对自己的粗暴行径,周善渊显然没有任何悔意和歉意。

    流光映入庭院,瞥到皴皱老树皮上有一点暗红,少年的脚步骤然停住。

    青花瓷汤碗放在男人身下,周善渊用瓷勺拨开男人的蜜屄,软滑屄肉不费力就将勺子吞了进去,抽动勺柄,红脂嫩肉蠕动颤缩,没两下,就有浆浆水水溢出。男人的蜜屄不久前才被肏弄过,当即春潮迭出,蜜液如注,沿着勺柄滴落到下方汤碗里。

    “色香味俱全,今儿个好口福。”周善渊拍拍男人的弹软臀肉,但见男人的屄口张缩有律,笑道,“骚屄这般贱,勺子也能干高潮。”

    无端的恶意最可怖,郁止山将脸埋进毛毯里,腰腹蜷起,缩在铁笼一角,发酸的肌肉轻轻颤抖。

    “山叔觉得什么东西够鲜?”周善渊的手沿着男人凹陷的脊线游移,语气低低柔柔的,与他变态粗暴的行径完全不同。

    刹那间,一粒芥子大小的恶意凭空浮出心渊,在少年的心尖摇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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