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连屄水都是香的,山叔的处子香我到现在都忘不了(1/2)

    “不管山叔是磨枕头,还是拨豆豆,我都喜欢看。”萧如寔在男人脸上响亮地亲了一口,丝毫不在意周善渊投在他后背的冰寒视线。

    郁止山见周善渊眼神不善,心内一动,兔崽子越是不和,就越对他有利。两蚌相争,渔翁得利。他要小心挑拨两人关系,不能做得明显,这俩兔崽子又不是傻子。

    在他身旁,萧如寔转身坐起,面朝周善渊,看着对方脸上的青紫肿痕嘿嘿笑,山叔还是厉害的。

    “周善渊,这回既然你先下手了,就是不义,别怪我不客气。”萧如寔说道。

    千万别客气!郁止山心里暗暗说道。

    “不过话说回来,两虎相斗,肉没吃着,还两败俱伤,不划算。”萧如寔不是大度,他只是选择目前最有利的方案,不等周善渊点头,他又继续说道,“这样吧,咱们公平点,一周七天,一三五,二四六,轮着来。”

    “谁一三五,谁二四六,让山叔说了算。”萧如寔捏捏郁止山的手,一脸任凭郁止山做主的模样。

    操!杀人诛心不过如此!两个王八蛋!!!郁止山憋屈死了,“你们他妈的把老子当块肉一样分着吃,还让老子决定哪块肉归谁。假不假!”

    萧如寔听了,朝周善渊说道,“山叔这是让咱俩看着选,那就我先选,一三五是我,二四六是你。”

    “周日呢?”周善渊觉得萧如寔的方法可行,算是答应了。

    “你怎么那么畜生,周日还不让山叔休息休息。”萧如寔大义凛然地说道。

    小畜生骂小畜生,埋汰谁呢!

    郁止山气得肝疼。

    被萧如寔骂畜生,周善渊冷笑,“你又是什么好畜生。”

    小学鸡吵架!埋汰死了!

    “闭嘴!老子操你们所有人!”郁止山骂道。

    萧如寔长眉扬起,有些不好意思道,“看来山叔是想周日玩双洞齐开,叠罗汉。虽然我和周善渊互看不顺眼,但山叔既然有要求,我愿意委屈一下自己。”

    “我也愿意。”周善渊点头道。

    “得,还有件事,你这几天和山叔做了几次?”萧如寔问道。

    “一次。”周善渊面不改色地扯谎,他知道萧如寔问这个做什么,是想和他先把次数扯平。

    “一次?才一次?!”萧如寔知道周善渊是在瞎掰,哈哈一笑,反嘲道,“你不行还是怎么着,这么几天才弄了一次。这么无能,你就别跟我抢山叔了,不如自个玩蛋去。”

    周善渊并不愤怒,也是个心狠的,为了让萧如寔少和男人亲近,周善渊颇有唾面自干的精神,“你和山叔只做一次,就算扯平。”

    “我信你个鬼!”萧如寔抚手,“我听老鬼说了,你是前日占了山叔的身子,那从现在开始到后天,山叔都是我一个人的。后天一过,咱们就是开始公平轮值。”

    周善渊在心里默默给某老鬼记了一笔,“是前天晚上到今天上午。你也只能从今天晚上到后天上午。”

    两人这锱铢必较的精神,做买卖呢!

    “有完没完!”郁止山挥手,“都给老子滚出去!”

    郁止山这两声怒吼,嗓子都喊哑了,脸红脖子粗,额头青筋暴起,真是气到了。两人也是有眼力见儿的,当即偃旗息鼓,给郁止山床头的水瓶倒了水,就离开房间,终于给了郁止山清静。

    ……

    记着两个小畜生在床杆上装了摄像头,郁止山想起身翻找,受脖子上的铁链所限,根本做不到。就用被子蒙了头,先是生了好大会闷气,又一直琢磨到底怎么反弄两个小畜生。心神不宁,晚上只被萧如寔哄着喝了一点热粥,便像具死尸一样躺在床上。

    “山叔累了是不是?”萧如寔将男人搂在怀里,手掌贴着男人的脸颊,反复抚摸,“累了就睡一会,周善渊这两天肯定没让你睡好,山叔都有黑眼圈了。乖,我哄你睡一会。”

    睡饱了好叫你玩死么!郁止山撇头,他确实很累了,累得睡不着。

    温热的手掌轻轻盖住男人的眼睛,萧如寔低头凑到男人耳边低语,“乖乖睡一会儿,嗯?”

    另一只手抚过男人的胸膛,再往下。

    郁止山以为青年要弄他,身体紧绷。

    萧如寔的手在男人的小腹处停下,掌心微微用力,按揉男人的肚子,按得很舒服,不带情色意味。

    “山华似锦水如蓝~莫问前三与后三~”

    青年低语醇和,声调悠扬动听,郁止山静静听着,全身放松下来。

    “心境廓然忘彼此~大千沙界总色含~”

    “口里叨叨念弥陀~心头人我似干戈~”

    “其心若不从头改~磕破骷髅当得么~”

    “世上愚人无智慧~唯知爱欲及贪财~”

    “何如一笔都钩断~好念弥陀归去来~”

    “福智无比~二法周圆~”

    “尘沙结良缘~”

    “功行累劫~果满因圆~”

    “智烛普照~一月当天~”

    “圆明朗朗~无心鉴大千~”

    梵呗悠远,佛音清琅,确能安神。

    不到片刻,郁止山就在他怀中酣然入睡,睡颜天真。

    萧如寔无声自语,面容颇有自得之意,“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

    比起周善渊,萧如寔觉得自己开局大吉!

    楼下静室内,正在闭目打坐的周善渊,嗤道,“雕虫小技。”

    惹恼家主的某老鬼畏畏缩缩地躲在自己房内,不知明日做些什么美味佳肴讨好一下。老鬼苦苦思索, 家主大人自小都爱吃什么,其实家主大人钟情的也就那几样,来来去去,早做了多少回了。

    嗳?对了,讨好家主,不如讨好郁爷,郁爷高兴了,家主不就高兴了么。

    郁爷爱吃什么来着?某老鬼想了半天,竟是没想出来,郁爷从不挑嘴,做什么吃什么。在周家餐桌上,郁爷也从没表现出什么特别偏好啊。

    老鬼回忆起一些细节,那些年,若是有些菜不对两个小少爷的口味了,眼看着就要剩菜的时候,好像都是郁爷默默给吃了。

    寄人篱下的苦命人啊。

    ……

    将两颗纽扣大小的黑色摄像头拈在手中把玩,萧如寔朝郁止山说出更气人的事实,“其实还不止这两个,山叔猜猜,其他几个放在哪?”

    睡了一大觉的郁止山,身体酥软无力,实在不想一醒来就怒火攻心,垫高枕头,半倚在上面,“给我根烟。”

    “好嘞。”萧如寔身子探出床帏,从床头柜取了一根烟和烟灰缸。

    浓烈的烟草热气入口,浑身毛孔都在舒张放松,得劲儿,郁止山说道,“要是我猜对了怎么着?猜错了又怎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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