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连屄水都是香的,山叔的处子香我到现在都忘不了(2/2)
“猥琐!”郁止山脸红更甚,冷下眼神,骂道。
“无论是你们那个畜生爹,还是你们两个畜生,都休想!”
这两兄弟谁都没把他的意志当回事!郁止山心里暗恨,两个畜生想把自己怎么样就怎么样,把老子当玩具一样。
看到郁止山表情嫌恶,萧如寔用自己的绝美皮相猥琐一笑,浪费好皮囊,真是暴殄天物。
就像镜头里,他明明是锁了房门,拉了窗帘,放下床帏,躲在自己床上偷偷自渎,拿起按摩棒的时候,郁止山的腮颊还是红波涌起,偷偷脸红。墨黑按摩棒被润滑油涂得晶莹透亮,男人让其以最低频率震动着,双腿屈起,一手握着男根撸动,另一手拿着按摩棒磨弄肉蒂,睾丸也被刺激着。双眸半阖,男人唇边带着若有似无的闲适笑意。
“你试试!”郁止山眼神震怒,神情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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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镜头里,自渎的男人已得了趣处,左手撸弄男根,右手捻弄乳蒂,嫩屄夹着按摩棒,尽情享受。
一看见屏幕上的东西,郁止山就转头侧脸。萧如寔挟着男人的下巴,硬生生掰正,“跟我一起看。”
“拆了就不再装了?”郁止山反问。
“嘶——”
镜头里,床灯散发着暖黄的光线,男人硕美的身躯赤裸着,腰下垫着一小块浴巾。
被男人这一巴掌打得头都偏了,左脸迅速肿起,萧如寔晃晃脖子,盯着男人笑道,“山叔说的对,要是你真不想生,孩子无论如何也生不来。”
萧如寔脸皮厚,男人骂他,都被他当做调情一般,打情骂俏,滋味美妙。嘬住男人的圆润耳垂吸舔,“我以前经常想,要是我早几年长大就好了,山叔的处子元红就是我的了。都说美人连屄水都是香的,山叔的处子香我到现在都忘不了。”
拿走郁止山嘴边的香烟,青年轻弹几下,炙热烟灰洒落在男人胸前,敏感的乳晕和乳蒂儿一抖一缩,郁止山这回是真怒了。
萧如寔将烟嘴往前推推。
郁止山眉峰聚起,周善渊让他吃避孕药是不想他有,萧如寔却是想他有,这两兄弟——
见男人有恼怒迹象,萧如寔登时像吃了春药一样,他和周善渊不愧是兄弟,都爱郁止山的凶样。看见男人这副凶样,不但不怕,还兴奋着嘞。雄兽想与雌兽交配,雌兽不甘愿的怒吼不但不能吓退雄兽,反而会激起雄兽的凶性和情欲。
滚烫的烟嘴仅是挨了挨小巧的粉嫩乳蒂,郁止山就痛得胸肌弹动,饱满肌肉绷紧鼓起。
这两个畜生外表俱是玉树临风,俊美绝伦,私下里如此猥琐。周善渊用自己的……佐味豆腐羹,萧如寔不但偷窥还对着自己的自渎视频打飞机。谁知道还有什么是这两个小畜生干不出来的。郁止山不愿去多想,怕被气死,更怕被恶心死。郁止山想得不差,比这还猥琐的事,小畜生干得多了去了。比如他被周凝玄逼奸当晚,萧如寔就曾偷偷跑入他的房间,半大少年猥琐发育,竟是捡了男人沾血的衣裤嗅闻。
“没兴趣猜。”郁止山只想安静抽完一根烟,双手抱臂,叼着烟嘴,浅浅呼吸,火星一明一灭,慢慢燃着。
炙烫的烟嘴离男人左胸的乳蒂很近,娇嫩的乳蒂若是被烫个烟痕,必然疼痛难忍。
“这个嘛——”萧如寔嘴唇轻嘬男人的圆润肩头,“换个地方装。”
又听萧如寔继续说道,“山叔可别以为周善渊现在让你吃避孕药,就是不想让你大肚子。他只是想先把山叔的身体玩够了,玩爽了,再搞大山叔的肚子。”
两人都恶狠狠地注视对方,萧如寔将剩余的半截烟吸完,长吐一口烟气,“不生也好,山叔的身子恐怕怎么都玩不够,生孩子只会白白耽误春宵。”
以郁止山的凶性,若是他真的不愿,即使有了身子,他也能让孩子生不下来,哪怕是自残自伤。
“会享受。”萧如寔爱怜地看看屏幕上的男人,再看看怀里的男人,“小骚母狗自渎的时候真乖巧。”
萧如寔的话让郁止山抿嘴,被迫当着青年的面观看曾经自渎的视频,他很难为情,呼吸放轻,烟头燃烧的速度更慢了。别看郁止山脾气凶,其实他很容易害羞。
只是想吓吓男人,萧如寔移开烟嘴,自己吸了一口,缭绕烟雾喷洒在男人脸上,流氓道,“山叔的奶头可不能有闪失,以后还要给宝宝喂奶。”
……
“生孩子不是小事,你的身体难免要遭大罪,我会好好——”
平日看他们兄弟俩时,男人总是凶蛮、疏远的样子。谁能想到偷偷自渎的男人如此羞涩、乖巧,可想而知,萧如寔偷窥男人自渎时有多兴奋、多激动,“有一次,我对着这么乖巧的山叔,手冲了五次。”
萧如寔灵活地跃到男人身上,动作迅猛地将男人的手腕按在头顶,牢牢压住。空出一只手,拈着香烟,威胁道,“吸烟不健康,这烟应该少吸,在山叔这里按灭了如何?”
萧如寔环住男人健硕的胸膛,晃晃手里的手机,“这么没意思?那我给你看点好看的。”
萧如寔话音未落,男人就挣开束缚,结结实实地甩了他一巴掌,“老子的身体是自己的,你们两个兔崽子不要想得太美。”
“我和他想得一样。”
这话里的信息让郁止山脑袋发昏,什么美人连屄水都是香的?什么处子香?郁止山从外形看就是一个硬朗男人,和绝色美人半点边也不沾,怎么就成小畜生口中的美人了。处子香又是怎么回事?这些不堪入耳的话,小畜生怎么就说得这么堂而皇之,这俩畜生怕不是淫魔色鬼转世。
“山叔还挺爱干净。”萧如寔指着屏幕说道,偷窥男人自渎,看男人高潮固然刺激,可萧如寔不仅仅看这些,他喜欢品味所有细节,比如男人在自渎前特意往身下垫块浴巾,就让他觉得怪可爱的。
“手冲就是打飞机。”萧如寔弹弹男人的鼻子,可爱啊。
“要是你怀孕了,身子就碰不得了。”
烟屁股随手扔到烟灰缸里,萧如寔呲牙,宣告道,“山叔,我要肏你的屄了。”
“猜对了,我就把那些摄像头都拆了。”萧如寔下巴蹭着男人的肩头,男人琥珀蜜色的肌肤映衬着青年的莹白肤色。
郁止山看不下去了,伸手打翻手机,呵斥萧如寔,“从老子床上滚下去!”
小畜生装偷窥摄像头的时候,显然是对安装的位置精挑细选,务求能清晰、完整地偷窥男人在“闺床”上的一举一动。
手冲?手冲什么意思?郁止山难为情的表情里多出一丝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