捆/绑初夜,操出兔耳(H)(1/1)
应游挑开床幔,大红的锦被里裹着一张紧张的小脸。少年两颊发红,眼神已经有些涣散,但感觉到有人靠近床边,还是本能地往里又缩了缩。
我就知道,那老头拉我来喝酒绝对没怀好心思!应游觉得心中一阵烦闷,这等烟花之地,装潢都奔着俗媚去,他本就被政敌灌多了两杯,眼下看这房间里花花绿绿的摆设更是燥郁起来。少年似乎是察觉到他心情不佳,小声呜咽起来,应游回过神,发觉自己不经意间已经扯下来半扇床幔。
他意识到了自己的反常,想通后不怒反笑:马宗辉这老儿,平时送人送不上床就罢了,这么多次不成,居然动了这种歪脑筋……虽然平时也没有多正,但是往大周在朝官员酒杯里下药?他的乌纱帽怕是不想要了。
看看几乎像要把自己闷死在锦被里的少年,应游心头按捺不住地腾起火来。他倒要看看,马老头有几分把握,拼着要把这人送到他怀里来。
情欲烧得他也有几分不清明,伸手粗暴地掀开锦被,少年的身体骤然暴露在空气中,凉意让他素白的身体猛地一抖。
“难怪你只是哼哼唧唧。”应游看清少年全貌,只觉小腹愈发滚烫。
少年长发散在枕上,口中横过一根红绸,在脑后束紧。系的人力道之大,让他嘴角都磨得有些泛红,这样可说不出话,只能小猫一样地哼哼。他也不可能站起来逃走,周身衣服早被扒光,同样的鲜红绸带在少年白皙的皮肤上缠绕纵横,把他双臂缚在背后,双脚也被紧紧捆在一起。红绸最后交叉于少年胸前,被人恶趣味地打了一个精美的结,刚好把他胸口两点粉色暴露出来,是未经人事的青涩颜色。
泛着粉的白色身体陈横在暗红的床单上,着实是一副勾人欲火的好画。
应游一言不发,膝盖压上床,少年感觉到床一侧下陷,不甚清明的双眼眨了眨,挣扎着想要逃到另一侧去。可惜他受药力作用,身子发软,在应游看来,他不过是扭了扭腰而已,反倒更显得情色。
应游慢条斯理地解着衣带,马老头如此上心,可说是孤注一掷地要让自己收下这份礼,不如就顺水推舟,倒看看他还想搞什么花样。
只是这份被暗算的愤怒,今晚恐怕只能在这少年身上找补几分。他半跪着丢开外袍,眼中幽深不明,一条腿跨过少年身子,把对方压在身下。少年咬着绸缎,大约是明白自己逃不掉了,也不再做那微弱的挣扎,眼眶含着泪轻轻发抖。
应游压在少年膝盖上,一手扯开腰带,一手向少年腿间探去。那里自然也是不着寸缕的,只是清洗打扮少年的人不知在想什么,特意选了一根一指宽的绸带,在少年性器根部打了个结。
在药效下,少年的性器早已经半勃,可怜巴巴地被束缚住,顶端泌出一点透明液体,要吐不吐。应游微凉的手指抚上柱身,少年明显地颤抖了一下,应游浑不在意,从顶端沾了一点液体,顺着柱身抹下去,少年随着他的动作不断战栗着,双腿在应游胯下拱来拱去,磨擦着应游的阳物。
应游三两下解开裤子,粗长的性器随之弹了出来,打在少年大腿上,白嫩的腿肉立即泛起一抹红。
应游的手指已经一路划向了少年的会阴,少年难耐地想要并起腿,被强硬地分开了两膝:“怎么,你主子把你洗干净之前,没知会你你是拿来做什么用的吗?”
他手指灵活地在少年穴口稍作按压,想要突入时却感受到了明显的阻力:“果然是个雏,他倒也知道我喜欢干净。”
一边说着,男人指尖用力一顶插了进去,少年感到异物的侵入,好看的杏眼泛起更重的水雾,眼角也显出惹人怜爱的红来。
应游的手指在肠壁上扣弄着,那里早分泌出不少淫液,肠肉搅紧手指,又湿又滑,他感受着少年体内的热度,冷笑着故意道:“表现得那么抗拒,里面却湿得不成样子了,真是个挨操的好苗子。”
少年咬紧了口中绸带,像是想要压住嗓子里的呻吟,却在应游指尖掠过体内某点时不由自主地淫叫出声。那内部从未被人碰过,他自然是没防备这新奇的刺激,本就混沌的思维更是要陷入情欲的深渊。
应游又加了一根手指,解开少年脚腕上的结,以便他把下身卡进少年两腿间,粗长的性器已经硬得不行,直直抵在少年大腿内侧,把嫩肉抹得湿滑一片。但应游还没想真把这个少年一回就操坏,毕竟也只是个被送过来的玩物,长得也对自己胃口,他的尺寸要是强行让这个雏吃下去,怕是要操掉少年半条命。
是以他还压着枪,耐心开发着少年。
只是少年此时才是那个真正忍受不了了的,从应游进门开始,小穴内的空虚感就一阵强过一阵,应游的手指按压过那处之后更是痒得让他肠壁不断涌出淫液,顺着应游手指流下,把深色的床单染得更深。
少年不自觉地扭动着腰,想把那两根手指吞得更深,应游在他臀上狠狠一拍,红色的手印顿时浮现,几乎盖住少年半个臀峰。少年抑制不住地尖叫了一声,声音被闷在绸带下,性器居然翘了翘——他的身体等了那么久,已经敏感得不行,应游这么玩玩就让他想要高潮了。
应游也注意到了这点,滚烫的性器摩擦着少年腿根,一手探进三根手指,另一手放回少年臀上,用力掐揉着他刚刚打出来的掌印,把那小屁股握得变了形:“嗓子倒是不错,再叫两声听听?”
“嗯……呜呜……嗯呃……”少年双臂被压在背后,咬着绸缎含糊不清地应和,口中唾液已经把那红绸染湿了大半。
应游不耐地俯身,手掌离开臀肉,把封口的绸子一把扯下来:“大点声?”
他另一手已经加到四根,扯掉绸子后,手指顺着少年纤细的脖颈向下,两指夹住了他胸口的粉嫩,少年惊喘着,身体扭动着想躲开。可他整个人都被盖在应游身下,往哪里躲?
应游捏了捏那点,稍用力把少年贫瘠的乳肉提拉起来又放手,乳头弹回去他还觉得不够,低头咬住那点,好像要从那里面嘬出乳汁一样又咬又吸,少年被他玩得眼泪滚珠一样落下:“不要……痒,嗯啊……!疼,好痒……”
“怎么,话都不会说了?”应游放开那半边乳肉,那乳头已被他从粉嫩咬得红肿,黏腻的水光覆在了少年平滑的胸口。
他抽出开拓少年小穴的手指,肠肉紧紧绞着四指,好似不愿他离开一样。应游把指间的淫水随意地抹在少年腿根,居高临下问:“到底是疼还是痒?话不说清楚……”
他握住少年的性器,在顶端小眼抠抠挖挖,那根粉嫩的鸡巴已经憋得透出紫色,他自己的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把硬挺的性器抵在穴口,应游还有心思逗弄少年,只是在穴口旁挤压,却不插进去:“说啊?说清楚,想要怎么样?”
“好痒……里面……”少年的眼泪止不住,滴在床上是一朵朵深色的水花,“想要插进去……”
应游又是一巴掌拍在少年臀上,少年惊叫着抽抽噎噎,应游下身在少年会阴画着圈,不紧不慢道:“是这么跟主子说话的么?”
“呜啊……我错,我错了……求、求求……求主子……”少年把饱满的下唇咬得嫣红一片,“求主子操我!”
应游满意地拍了拍掌下的臀肉,拉住少年一边的脚腕,性器向着少年已经被手指玩得湿软的穴口挺去。
但即使已经被开拓了这么久,少年感受到那巨物时还是惊慌起来:“不要,好大,进不去的……!”
红肿的臀肉又吃了两巴掌:“放松!”
少年的脚腕应游单手就能环住,掐紧了往后一拉,阳物突破初开苞菊穴的阻力,不容拒绝地挤了进去。
被操的人哭叫着挺起背脊,菊穴的褶皱被撑得一片平滑,内里又湿又热的肠肉紧紧吸住应游的鸡巴,龟头狠狠擦过了敏感点,少年又被逼出一连串眼泪,浑身粉意更甚,嘴里不知道在叫些什么胡话,发间倏地立起一对毛茸茸的耳朵。
应游若有所思地松开玩弄少年性器的手,顺着臀峰滑到少年尾椎——那里果然也冒出来一团绒球。
“原来如此。”应游道,“你竟是只兔妖。”
少年浑身一震,他之所以如此抗拒,就是不想被操到失神,现出妖身。
周朝朝中多能人异士,妖族被人类皇族打压得为奴为婢,不藏着尾巴根本别想保持半点尊严或自由。他如果是个人类,顶多也就被玩够了厌弃;而妖身被发现后……应游就是在这里玩死他,也没谁会为他叫冤。
应游像是猜到了少年在想什么,停顿片刻,不悦地皱起眉:“还敢分心?知道自己什么处境了还不把我伺候高兴了?”
他一把抓住少年的兔耳,少年痛呼出声,应游发力粗暴地抽插起来,他已经忍耐了很久,好容易把这道菜调制得可以入口,一时间狂风暴雨般的发泄出来。
少年纤薄的身体被冲撞得上上下下,呻吟也被他顶得破碎:“大人……主……主子……啊啊啊……!太多了……太大……!”
敏感点被龟头反复刮擦,肠肉裹得如此紧密,以至于少年都能通过肠壁感受到柱身的青筋。
应游松开兔耳,托起少年的屁股,少年一身的重量顿时都压在了蝴蝶骨上,应游半跪起身,把少年的腿拉到肩头,方便他从上往下冲击。
“主子……求主子慢一点呜啊……!”这个角度,少年对自己的下体一览无余,那根肿胀的性器还没被绸带放开,翘着一晃一晃,甩出透明的液体。而再往下,应游狰狞的巨物在他菊穴内反复冲撞,每一次整根都深深没入,又拉出到只剩龟头埋在穴内,再凶狠地撞进去。
应游并没有特意照顾兔妖的敏感点,但总有擦过甚至撞上的时候,少年已经被这无序的强烈刺激搅和得一片糨糊,杏眼汪着源源不断的泪水,纯白的兔耳垂在脸侧,更显得他满脸通红,光洁的皮肤也因情欲而盈着血色。
应游又一次深深撞进少年体内,粗长的性器顶在软肉上,喷射出一股股精液。少年的腰身猛地拱起,挺立的分身涨得发紫,竟是没有射精就一同达到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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