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试口/交,后/入,被/插/射,玩尾巴(八成H)(1/1)
少年在高潮中痉挛着收紧了后穴,应游想从那被肏得软烂的穴里退出来都费力,艳红的肠肉紧紧吸着他的性器,拔走之后还有一圈翻在穴外,微微地一收一缩。
这兔妖眼下看着是可怜可爱,耳朵瘫软地搭在枕上,身子被应游奸得一身淋漓汗,本就白的皮肤蕴起血色,反更显得通透。
少年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双眼失神地放空,胸口被反复玩过的一边乳珠还红肿着,一双纤长的腿也无力地从应游肩头滑下,菊穴还紧缩着,把应游的东西都含在里头。
应游刚发泄过一轮,玩心又起来了。少年虽然没射成,高潮后性器也萎靡了几分,此时半翘着不上不下,应游拿指头左右拨动着,笑话道:“一个雏儿居然这么能吞,一滴都不放过,是不是还想爷再喂你几轮?”
少年受了刺激,身体随着应游指头动作一颤一颤,咬着唇又汪起一泡泪来。
“这副模样爷倒也喜欢,否则明早就能把你剁了喂狗。”少年听见这话畏惧地缩了缩腿,应游流出一丝满意的神色,终是一勾食指,拉开了系在少年性器上的绸带。
应游往后仰了仰,露出自己又昂扬起来的分身,用下巴点点:“还不知道该做什么?把我伺候舒服了,你可是能捡条命。”
少年双臂还缚在背后,腿也软着,垂着泪艰难翻过身,膝行到应游跟前,趴在他腿间,用唇舌去碰那筋络分明的巨物。
他浑圆的屁股就这样高高耸着,还印着应游打出来的红痕,尾椎长出来的那团毛尾巴也一耸一耸,纯白的绒毛,看着倒是十分柔软。
应游不怀好意地伸出手,拇指和食指扣住了尾巴根,少年浑身一震,兔耳朵弹起又压回脑后,嘴上倒是一直没敢停。
少年的动作实在是没有章法,那蜻蜓点水似的舔吻,除了让应游觉得痒痒再无作用。他索性用另一手扣住少年的下巴,两指撬开他牙关,顶腰捅了进去。
少年可没料到这一出,被应游这一顶直接顶到了嗓子眼,下意识干呕起来,嗓子眼猛地收缩,还没让应游爽到,牙就磕到了他的柱身。
应游倒吸一口气,立即退了出来,少年反应过来自己闯祸了,眼睛红红地一叠声求饶:“大人,小的错了,小的不是有意的……”
扣住少年尾巴的两指猛然发力,把少年的屁股都连带着提了提,少年呜咽一声,瑟缩地伏在应游腿根,不敢再说话。
应游揉了揉那团尾巴,比想象还要软绵,稍微消了气,中指往少年股缝间一探,搅进了少年湿热的后穴里,惹得少年又是一阵震颤。
应游扣着少年下巴,把他的脸强行抬起来:“你也不是个哑巴,刚刚不是浪叫得很好听?怎么不出声?”
他虎口夹着那团兔尾,中指仍在后穴里抽插,模仿着性交的动作,之前少年含住的他的东西也被勾出来些,顺着少年的大腿往下流。
少年的颊肉被他挤得鼓起,饱满的唇间漏出几声情叫来。
“你倒是天赋异禀,这么紧的穴,不多操几回太可惜了。”应游垂眼看他,说的虽是污言秽语,却让少年有了被猛兽盯住的错觉。
“叫什么名姓?”
少年别开目光,惊觉自己已出了一背白毛汗:“……霜。”
应游屈起手指,刮过少年体内那点,激得他后穴一缩,震颤连连,“没有姓?”
霜不敢直视应游的眼睛:“贱……贱籍哪配有姓……”
“伏于地面,附着草木,太阳一出便散了……”应游俯视着霜的脊背,“……而且白,白得很,倒是个贴你的好名。”
应游抽出手指,抓住霜的肩膀,一带便把兔妖完全背朝天摁在床上,扶起他的胯骨,强迫他跪趴在身前,把自己的性器往霜后穴里送。
即使先前被应游操了百多下,霜的屁眼还是紧得很,吞了小半个头就好似到了极限。霜把额头抵在被单上,下意识要咬唇忍住呻吟,饱满的臀肉又挨了一下,这才放声浪叫出来。
“兔子不打不肯叫。”应游冷哼了一声,不绪不急地往里顶,肠道里还裹了不少他的精液和霜的淫水,滑热且湿紧,光是捣进去就让应游的分身又大了一圈。
霜低低喘息着,也是吞得相当费力,背脊上挂了一层又一层薄汗。
应游送到尽头,摁住霜的小腹,让他的臀峰贴在自己胯骨上,复又抽出大半,狠狠撞进去,好像要把囊袋都一块埋进去的冲势逼得霜尖叫出声,脚趾把床单抓出无数道褶皱,小腹前溅出一片白浊,又到达了顶点——今晚头一回射就是被插出来的。
应游顺势高频抽插起来,霜穴内饱含的滑腻汁水被他肏得四溅,刚才泄过,很快又被插得浪叫一波接一波。
兔妖的体量本就小应游一圈,现在抬高屁股被肏,膝盖更难够到床垫了,全着力在头顶、脚尖和应游扶着他胯骨的手上,身体被顶得不断往前,又被应游的手按回他鸡巴上。
后入的姿势让应游顶得更深,也更容易撞上霜的敏感点,一道一道过电般的刺激很快逼得他腿软了,霜几乎就是被串在应游阳物上顶弄。
应游很快注意到了,索性把霜摁坐在自己鸡巴上,不住向上顶弄,每颠一次都狠狠擦过霜的敏感点,双手也绕到霜胸前,左右捻住了两颗乳珠,毫不收力地掐揉,小兔子受这刺激,长耳朵险些抽到应游脸上。
霜的身材有少年特有的纤瘦,胸口自然也是平坦的,然而还是硬生生让应游揉搓出好似有肉的假象,系在胸口的绸缎也遮不住乳肉上鲜艳的指痕,在他白玉般的身子上显得格外招眼。
小兔子已经被操弄得像是一摊水,软软靠在应游怀里,毛绒绒的尾巴在应游小腹上扫来扫去,惹得应游腾出一只手抓住了它。尾巴被拢住的瞬间,霜的后穴应激似的猛缩,差点吸射了应游。
应游恶意地用手指梳理玩弄毛团,胯下也没停住冲撞。指尖每次掠过尾骨都会引起霜浑身的战栗和猛烈地收缩,兔妖小脸上眼泪和涎液流做一块,无意识地蹬着腿淫叫:“不要!别去碰……尾巴啊~啊……!”
包裹在绒毛下的尾巴被二指夹弄时,霜猛地一挺,前端刚泄出一点就被应游伸手堵住了:“这倒是个有趣的弱点,也让我多玩一会儿。”
霜脱力般瘫在应游胸口,浑身都泛着情潮带来的媚色,被肏出来的泪珠顺着高仰的脖颈滚落,应游低下头亲昵地吻去,又在他颈侧吸吮起来。
应游射进狭窄的甬道时,才放开限制霜性器的手指,那小家伙一跳一跳,几滴精液顺着分身滑落,已是吐无可吐。
再继续怕是要把这个刚开荤的兔儿肏坏了。应游从霜颈侧舔咬到下颌,兔妖几乎已经失去意识,只接受着快感的摆布低声呻吟着。
应游摸到紧密结合着的下体,勉强探了一根指头进去,兔妖半阖着眼睛,不是是痛是爽地哼了两声。应游拔出来时,指头稍微用力拨开了后穴,被霜的肠道含得滚烫的乱七八糟的液体话顺着柱身滚落,如果这兔妖还有神志,屁股怕是又要挨巴掌。
应游抓过床单简单擦了擦,一边拭着手一边道:“这床被糟蹋成这样,再不出来,还真要我在这上面睡一晚?”
原本紧闭的雕花木窗被人推开,应游的贴身侍卫顾尽诚翻了进来,落地单膝跪下,不敢抬头看他:“属下失职,让大人遭了暗算……”
应游背过身,捡起散落一地的衣袍,一件件穿上:“无事,马老头使的阴招我总有要接的时候,酒里下药你也防不住……只是,听我墙角是几个意思?”
“……属下逾越!”顾尽诚头埋得更低了。
“尽诚,我不过是玩笑话……”应游无奈,“罢了,你叫车马来,得把这只兔子带回去。”
顾尽诚终于抬起头来,脸上有几分犹疑:“大人真要收下他?如果大人需要,我万可以找来无数干净的小倌,万一他是马宗辉安插来的……”
“万一是奸细,反倒可以让马老头知道些我想让他知道的消息……”应游低叹一声,“我本是这么想的,可你也看见了,他不是人。”
“如若现在再把他还回去,他必死无疑。”
顾尽诚垂下头,拱手道:“属下明白。”随后便又翻出了窗户。
应游坐回床边,盯了一会儿兔子耳朵,俯身把捆着霜手臂的绸缎解开了。少年此刻是真的身无寸缕了,浑身遍布着情事后的痕迹,因转凉的空气而缩成一团。
“倒确实像只白兔。”应游四下看看,扯掉了只连着半边的床幔,把霜裹在其中,挺身抱了起来。
抱着兔子,在窗边看着顾尽诚驾着车马赶近,应游图快,也从窗口翻身而下。花街是不夜之地,过往的脂粉恩客不绝,却没人察觉凌空而落的应游。
他三两步跨进车厢,顾尽诚一扬鞭,高头大马便小步跑起来。霜在颠簸中皱了皱眉,应游扫了他一眼:“你遇见我,真不知是运气好还是倒霉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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