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鸽点灯塔(1/2)
鸽点灯塔
在驱车前往下一个景点的路上，席恩变得异常沉默。
“我们现在去鸽点灯塔，那地方小，没什么酒店餐厅之类的，我们花大概半个钟到一个钟看一圈，就可以开车到旧金山了。”莫里斯笑道，“坐了这么久的车也烦了吧？旅途准备结束了小姐。”
怎么会烦，怎么才这么点路，早知道当时叫男人去走更远的布鲁斯公路。
席恩昨晚在莫里斯怀里想了一晚上才明白，这种恐慌的情绪叫做安全感缺失。莫里斯太好了，他高大英俊，有着正当职业，之前还喜欢女人，他越想越觉得自己配不上，莫里斯知道他是出来卖的，当时也是因为说可以随便操才让自己上的车，现在目的地快到了，莫里斯会去找别人的。
他迫切地想给莫里斯一些什么，但他浑身上下脏透了，唯一拿的出手的两万块钱还是偷来的，他回想那些嫖客有没有送过他什么，但都是一些很庸俗的玫瑰花或者是情趣玩具，他不知道该怎么正常的向喜欢的人示好。席恩看了看自己，他从没有像现在这样痛恨自己是个婊子，穿的是莫里斯买的衣服，涂着指甲油留着长头发，没有比他更像妓女的男人了。
“怎么不开心？”莫里斯捞过他的手亲了一下，“是不是不舒服，需要我停车吗？”
“不要。”席恩攥着他的手，“我可以就这么牵着吗？”
“一会儿要是看到警察就不行。”莫里斯摸了摸他的脸，席恩满足地蹭着，随后把大手抱进怀里。
因为只有一只手开车的关系，莫里斯放慢了速度，磨蹭了好一会才到鸽点灯塔。席恩睡着了，莫里斯又不好叫醒他，只好就这么老实地当人肉枕头。席恩做了个很美的梦，梦到莫里斯当了自己男朋友，他换了个正经工作可以大方的跟莫里斯在一起，莫里斯很爱他，会叫他宝贝，会给他做饭，做爱的时候会抱着他，睡觉也会抱着他。
他太喜欢被莫里斯拥抱的感觉，男人强壮的手臂紧紧搂着他，有点疼，但很安心。他不想醒来，席恩清楚的知道这就是个梦，因为莫里斯从来没有叫过他宝贝，也没说过爱他。
莫里斯见他表情越来越不好，索性推了推他：“席恩？席恩醒醒——”
席恩迷迷瞪瞪地睁开眼，看到莫里斯关切的眼神，没忍住整个扑过去挂到对方身上。莫里斯怕硌着他，赶紧去调椅子下的按钮，这样驾驶位上才能容下两个身高远过一米八的男人黏黏糊糊。“怎么了？”莫里斯揉着他的肉屁股，一边又不甚熟练地顺着他的背，“你做噩梦了吗？”
席恩把脑袋埋在男人的脖颈，抱得紧紧的，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憋出一句：“我不想去旧金山了。”他声音里带着泪，湿哒哒黏糊糊的，听着人心疼。
“就算你要去别的地方...那也要先到了旧金山再说，”莫里斯不知道他又闹什么脾气，只好努力讲道理，“到时候先把你放下来，你好好研究一下想去哪，反正...”
席恩非常用力地抱他，恨不得嵌进他怀里。
他不想让莫里斯把自己丢下。
莫里斯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张了张嘴却吐不出什么像样的话，只好一下又一下地拍席恩的脊背，嘴唇时不时亲亲他的头发。“走吧。”席恩吸了吸鼻子，主动下了车，“你不是要带我去玩吗？”
他们很幸运，在日落时分看见浓墨重彩的海面被鲸尾破浪惊风，母鲸带着小鲸闲适畅游，宽阔的背上是漂亮的夕阳光斑。今天天气也好，燃烧的夕阳逐渐淹没在海平面，剩了一湾洒满碎金的海蓝，席恩依然闷闷不乐，莫里斯只好凑过去亲亲他，席恩再也忍不住，搂住他的脖子在灯塔上接吻。
他用力地抓着莫里斯，像溺水的人抓着营救人那样歇斯底里不顾一切，恨不得一起死掉才好。反正他现在活也不想活，死也不敢死。
鸽点灯塔离旧金山很近，没过一会就看见了城市的漫天灯火，熊熊燃烧着照亮了静谧的海和人心的欲望。莫里斯搞不懂席恩的意思，他也没问什么，熟练地穿梭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好像知道了要在哪儿放席恩下来一样。
最后他们停在一个老式公寓前面。
“这里离市中心很近，交通便利，基础设施完善，”莫里斯给他介绍街区的情况，“前面拐角有很多餐厅，超市在隔壁一个街区，地铁...”
席恩根本没听他说话，他盯着楼上那个旅馆的霓虹灯标识，不知道要怎么撒泼才能睡回莫里斯的车里。他真的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城市，旅途的疲惫和新环境带来的不安兜头浇下来，他咬紧了嘴唇不敢去看莫里斯，现在连这个男人都要抛下他了。
他在旧金山又能做什么呢？换个地方去卖淫吗？凭他的姿色很容易做到头牌，但席恩不想，他想做一些正经的工作好回来追求莫里斯。
...等一下。莫里斯家在哪里？他手机号多少？他以后还会再来旧金山吗？
席恩觉得更委屈了，他连莫里斯是哪里的人都不知道。他急切地想要攥住莫里斯，却发现人已经往楼上走了。
“快过来席恩，你在等什么？”莫里斯语气里的轻快让席恩觉得自己像个被急于脱手的包袱。
“我不想。”席恩央求道，他仰视这个男人，满脸写满了不愿和委屈，“我不想住旅馆，求你了莫里斯，不要赶我走...你带我去别的地方好吗我不喜欢旧金山了...”
“那麻烦了。”莫里斯冲他促狭一笑，“我还想回家跟你上床做爱呢。”
回家...？
“什、什么？”席恩话都说不清楚，“回什么家？谁的家？”
莫里斯嫌他太慢，长腿一跨就从楼梯上跃到席恩的鼻尖前，大手一甩就把人扛到自己肩上。手还要拍他的屁股，不是那种色情的，暧昧的，倒反像惩罚不听话的小孩。
“你不跟我回家你想去哪里？”莫里斯啪啪啪地拍着，“还不喜欢旧金山？我就在这你还想去哪？小婊子？”
“不要打了...疼！”席恩还没缓过来，他来不及好奇这个小房子，刚被放到床上他就又把莫里斯缠了回来。席恩捂着自己的屁股，双腿跨坐在男人身上，整个身体都黏上去，“你是什么意思，你不会赶我走吗？”
“我都带你回家了，还舍得让你去哪儿？”莫里斯兜着他的屁股，把委屈的席恩垫的高一些，“你在东想西想什么，以后你就在这看家，哪儿也不许去。”
“嗯！”席恩兴奋地去亲他，轻轻的吻一个又一个香在莫里斯眼上唇上。
他们亲着亲着又变味了，莫里斯看他哭得很可怜，把怀里人的眼泪一点点亲干净，席恩喘息着去扯莫里斯的衬衫纽扣，小手探进去胡乱地摸着，他用牙咬开男人的裤子拉链，那根炙热的黑红鸡巴迫不及待地弹出来，席恩羞得不行，嗅着浓郁的气味不由自主地分泌口水，伸出小舌头一点点舔着硕大的龟头，像吃冰淇淋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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