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沉睡的金丝雀(2/2)
他仰起头,覆上了景骜紧抿的嘴唇,景骜立刻放松了紧闭的双唇,凑上去深深的吻住了他。
其实景骜的语气一点都不重,要是其他人发现景骜用这个语气跟自己说话,早就惊讶到下巴掉了。
“嗯,难受。”
景骜看到他的龟头一股股的吐着银丝,把身下的缎子都染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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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骜很快反客为主用舌头伸进朝离口中纠缠着,他的这个深吻如同狂风骤雨,吻的朝离快要喘不上气。
最可恶的是,朝离还总是哭,尤其是在床上,虽然知道下场会很惨,但只要他一哭,景骜就什么都顾不得了,就算被朝离那孽根弄到尴尬的被嬷嬷连续一周追问是不是腰伤到了,景骜也只能冷着脸,默默忍受着。
朝离没说话,拉着他骨节分明的手,伸进自己的大腿间。
景骜无奈道,“你还真是能坐着就不站着,能躺着就不坐着,回去吧,你想要什么,我猎一只给你。”
朝离的手摸着景骜结实的胸膛,摸到了深色的乳头,他这双该拿着金杯玉盏才相配的手,就这么轻拢慢捻抹复挑的逗弄着男人的乳果,还时不时用指甲尖去故意掐可怜的小东西。
他在床上扭了扭腰,问到,“抓到了什么?”
景骜的前穴已经湿了,顺着腿根闪着银亮的光,因为姿势的缘故连粉色的花核都看得一清二楚。
“摸摸它……王……”
景骜的手刚刚碰到他身下的孽根,朝离的半个身子就软了,瘫在他身上,迷离的喘着气。
景骜的手僵住了,就算隔着银袍看不到,他也知道底下的那个东西有多大,谁能想到这样一个玉雕似的美人,底下却长了一个驴似的玩意儿呢。
他一只手握着朝离的性器,上下滑动着,因为这段时间的拉弓射猎,他的手上起了一层薄薄的茧,粗粝的皮肤摩擦着柔嫩的茎身,激的朝离的大腿不住地抽动颤抖着。
“呼……”
景骜躺下来,从背后抱住他,低声道,“还是弄后面好不好,今天……”
“又在打坏主意。”景骜的眉头皱了起来,“我不喜欢你这样。”
他喜欢景骜乳尖胀大到跟樱桃一样的样子,又胀又软,红红的好像一咬就会破,他就能故意含着睡一晚上,说是唾液对伤口好,免得景骜穿衣服磨破这小东西,不管多么金贵柔软的布料,都会在摩擦中伤害到它。
“你一直不让我碰。你就天天在床上这么勾引我,让我看得到吃不到,就是故意折磨我。”朝离的脚在床上来回蹭着,一个翻身,不让景骜看到自己的脸,赌气的说道。
景骜用手帮朝离的次数很多,刚开始他还觉得自己这么尊贵的身份不应该做这些事,后来他才发现,比起这玩意儿进到他身体里,几天都缓不过来,能让他用手解决,简直就该谢天谢地了。
“怎么了。”景骜连忙低下头,不知道朝离又因为什么哭了,他一哭,景骜的心就像被水泡了一样。
朝离索性拉开盖住大腿根的丝绸,那孽根就完全出现在了景骜眼前,他的阴茎粉粉嫩嫩的,青筋在底部显得更加明显,龟头颜色更深,泛着嫣红色,就跟朝离本人一样,如果忽略那可怕的尺寸的话……
朝离想了想,“那你给我带只狼回来吧。”
景骜抱住他的细腰,护着他倒在了床上,朝离转动着小腿,从景骜的双腿之间穿过,让他被迫双腿大开。
但朝离偏偏是个恋爱脑,跟他没办法讲道理,除了哄着他,顺着他,对他好,围着他转外,骂不得、打不得、更说不得。
景骜感觉自己的手腕子都要酸了,别说朝离出不来了,他自己的性器都还硬着被晾在一边。
秉承着好东西要留给自己男人的觉悟,朝离差点憋到下体爆炸。
景骜松开了这个吻,免得朝离被憋死,朝离到现在还不会在接吻的时候用鼻子呼吸,每次接吻后,他都感觉晕乎乎的,跟喝醉酒一样。
朝离痴痴的盯着花穴,手忍不住伸了过去,就差一点,就能碰到花核了,却被景骜抓住了手腕,硬生生的扼住住了。
景骜:“狼没抓到,有几只白狐你要不要,扒了给你做条狐裘。”
朝离又气又委屈,主要是委屈,他都半个月没见到景骜了,天天望着猎场,被干涩的北风吹的都快变成望夫石了,他还用这种语气凶自己。
毕竟谁都知道景骜是个没有感情的残暴战争机器,说话的语气永远是疏远的命令式,这种一字一顿,似乎是在哄孩子的语气,任谁都不会觉得语气太重。
朝离看着他,话还没说出口,睫毛先抖起来,他没有眨眼,眼泪就无声无息的流了下来。
朝离一边拧着他的乳头一边挺着腰,把自己的性器往他手里送,他撒娇似的不轻不重地咬着景骜的肩头,“我好难受……出不来……”
景骜特别喜欢给朝离添衣服,按照自己心仪的样子打扮他,不止是衣服,什么好东西都会堆到朝离那里,平时朝离穿什么,吃什么,他都要知道,完全是一个把朝辛当成他娃娃的控制狂。
“是不是很大,它好想你,想到都哭了。”朝离贴在景骜耳边说。
景骜的脸微微泛起红,他在朝离耳边用着气声,“在我里面睡好不好。”
朝离觉得自己现在就像只发情的兔子,红着脸,蹬着腿爽到不行,当然,他绝不可能跟兔子一样那么快就完事了。
没想到朝离回来之后,他们越跑越远,整整过了十三天,景骜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