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溺吻呜咽的小兽(1/1)
朝离的声音带着一丝勾人,却做出一派天真无邪的模样。
低枝摇动俯映着怀中的美人,庭院安静得落着浮花,软烟罗上沾着清露泛着能残留到明日的幽香。
朝离紧了紧肩,锁骨因为动作更加明显了,他伸手勾住了景骜的脖子,用脸颊在他胸膛上蹭了蹭,“哥哥,朝离好冷。”
他的小腿动了动,“我要换衣服,哥哥,朝离的屋子再那边——”他抬起头,对着远处的小径扬了扬下巴。
景骜没有说话。他应该听怀中人的话吗,他的身份告诉他,这不合情理,折损他的尊贵。
朝离小心翼翼地抓住他的袖口,轻轻摇了摇,“拜托~”他撒起娇来。
他的小心请求让景骜的内心不再挣扎,既然是请求,那君王就能大方的首肯了。
景骜抱着朝离,按照他的指引,来到了他的房间里。将他慢慢放在床上。
“谢谢哥哥。”朝离环在景骜脖子上的手松开了。
“我要换衣服。”
他光着脚,从床上跳下去,景骜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衣服从他身后滑到了脚踝,露出了光洁的背,白皙挺翘的臀部,大腿之间的缝隙里,还能看到粉紫色的龟头安静得垂着。
景骜的耳尖一瞬间就烧红了,他连忙转过头,要把眼前的被子盯出一个窟窿来。
朝离一边换衣服一边问,“哥哥叫什么?”
景骜动了动喉咙,回答道:“姓景。”
朝离也没有深究他为什么不说名,只是把穿好的衣袖拉了拉,“景哥哥是父亲的客人吗。”
……
看来这个朝太守的小儿子对在他父亲身上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是。”景骜也没有多言。
朝离:“好啊,那我带着哥哥去找爹吧。”他转身拉住了景骜的手。
景骜顿了一顿,也没有抽出手,“不用了。”
他说,“没有再找他的必要了。”
朝太守的脑袋,现在还能安稳的在脖子上待一阵。
“那……”朝离的手指尖紧了一些,他微微蹙起眉,“哥哥要走了吗……”
景骜抬起头看着他,眉眼间带上了一丝笑意,“是,难道你想去都城吗。”
朝离的眼睛亮起来,他坐到景骜身边,紧紧地挨着他,“你可以带我去看看吗。”
景骜低头想了一下,“不行。”
一个男人,不管生的有多美,只不过是个玩物,放的越远越好。也正因为他是个男人,宫中不可能给他留一席之地。
更何况……景骜还有一个畸形的身体,如果这个小美人的“表现”不够好,跟某些愚蠢的女人一样嘴不够牢,或者转身要逃,那他就只能当个“一次性用品”。
对于景骜心里想着什么,朝离全然不知,他的眼神一下黯淡下去,这才发现眼前的人是在逗弄他,他的心口一酸,眼睛迅速蒙上了一层水雾。
这个受伤的神情看的景骜心里没由来的一紧,这感觉很陌生,他一下子不知道怎么才好,好半天才说出口,“骗你的,当然可以。”
没想到打脸来的那么快,不过暂时口头上答应骗骗他,也很容易。
景骜不会想到接下来的日子里,他还会继续打脸。
“太好了,我还从没有去过都城。”朝离的脸变得也快,他马上兴奋的站了起来。
实际上,他连他们家大门都很少出,更别说出远门了,能去繁华的都城看看,简直就是美梦成真。他抿了抿嘴角,抬眼偷偷看着景骜。
“我这就去跟爹说。”朝离松开了拉着景骜的手,正准备飞奔出去,却被景骜一把拉住了手腕,“不用,他已经知道了。”
朝太守想做什么,景骜一清二楚,把自己的儿子卖了保脑袋的事情,不知道是该说睿智还是下作。
朝离疑惑的眨了眨眼睛,觉得有些奇怪,但倒也没有多想,就又兴奋起来,“你什么时候走?我收拾好行李,就跟你一起走。”
“不用带行李,带好你自己就行了。”景骜话一说出口就后悔了,他不应该说这么多的。
朝离的脑回路显然还没有那么深,他欢欣鼓舞的认为,景骜要表达的是带去他玩儿。
“走吧。”景骜站起身,看向门外。
朝离:“现在?”
景骜:“现在。”
朝离掀开马车的帘子向外看去,街上的行人慢慢变少。
景骜:“我在北州有个住处,你可以先待在那里,过几天再出发去都城。”
朝离点了点头,放下帘子,对着景骜眨了眨眼睛,“都城一定很好玩儿吧,连晚上都有夜市,北州太无聊了,太阳落下去,大家就都不上街了。”
……
都城是很繁华,但跟你我都没有关系,景骜没说出口,只是点了点头。
朝离看着景骜没什么兴趣的样子,可怜兮兮的撇了撇嘴,坐直了身子,无聊的盯着眼前的车壁。
不过一会儿,肩头传来一阵瘙痒,景骜用手拔开朝离挡住颈侧的头发。
嗯?我脖子上有什么吗,朝离的手盖住了颈侧,一个湿润的吻落在了朝离的手背上。
!
朝离转头看到景骜浓密的睫毛就垂落在眼前。
“咚!”朝离一屁股摔到了座位下面,头撞在了座位凸出的实木上。
“怎么了?”景骜急忙半跪在地上,把他从地上抱起来,紧张的看着他撞红了的地方。
朝离心想,谁知道你要亲我。不应该是两个人之间有了氛围才会做这种事吗。
他确实想勾引景骜不假,但这跟他想象的一点儿都不一样,他感觉不太对劲,又说不来哪里不对劲。
他捂着额头,“没、没事。”
他以为景骜会安慰他几句,但他得到的不是安慰,而是被强行扯开的领口,景骜面无表情的伸进他的衣领,大手粗暴的在他的胸口揉捏着。
朝离睁大了眼睛,双手撑在了景骜胸口,用力推着,却丝毫没有抵挡住景骜的动作。
景骜压下身,闭上眼睛,吻住了朝离的唇。
“嗯!”
屈辱感在朝离的胃里翻腾着。
这不对,这根本不对,他应该说什么……他起码应该先说什么……
就算不说喜欢自己,也可以说说今天的天气,说说晚上的月亮。
朝离的眼睛睁着,他能感觉到景骜的那种不徐不疾的淡然。
景骜一下一下的吻着朝离那淡樱色的嘴唇,从一见到他开始,他就想这么做了,他觉得亲的差不多了,用舌尖向前探索着,却被紧锁的牙齿挡住了。
玩儿什么花样?景骜有点不耐烦了,他睁开眼睛,看到的却是眼前满脸泪痕的人。
这超出了景骜的理解范围,没有人拒绝过他,至少在这一步上,还没有人。
他不明白这个从一开始就主动勾引他的人,为什么现在却要哭,这不就是他想要的吗。
景骜沉默的看了默默啜泣的朝离一会儿,掀开他的裙裾,顺着他的大腿向上摸去。
“嗯!”
朝离挣扎起来,紧紧抓着自己双腿间的布料,不让他的手继续向上。
他不能这么拒绝自己,至少不能这样不明不白的拒绝自己。
景骜紧抿着嘴,抓着他的手腕,轻而易举的掰开了他紧抓住着腿间布料不放的手。
“呜——”
景骜用右手侧压钳住他的双手,左手伸进了紧紧夹住的大腿上。
朝离蜷缩着身子,想把自己弯折起来,却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景骜摸到了他腿上的性器,软软的,没有任何勃起的迹象。
……
马车里只有朝离上气不接下气,不断抽噎的呼吸声。
马车摇摇晃晃的行驶到郊外的宅邸。
这里虽然缺少了活力,但仍旧保留着王室的建筑风格,青色的五脊六兽在屋檐上迎着风,带着不容侵犯的威压。
王室的地产不仅仅分布在都城,北州还有一处空下来的府邸,这是几十多年来第一次有君主入住。
黑色暗金纹的鞋履从马车上伸出来,景骜掀开帘子,抱着朝离从马车上走了出来。
而此时,有位不起眼的小厮早就等在门前,看着景骜下了车,低着头恭敬的迎了上去,还未走到景骜跟前,他便重重的跪了下去,掀起一片尘土,脑袋磕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求公子开恩!老爷让我转告您,我家少爷还有半月有余才成年,请您再等等——”
景骜盯着他,盯到他毛骨悚然。
小厮就算看不到,也能感觉到透过他后背的目光好像要把自己杀了。
景骜咬着牙根,“好啊。顺便转告你们老爷,我要退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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