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欲壑难填(1/1)

    “那蝴蝶你从哪里得来的?”朝离从景骜的背上撑着胳膊趴起来,侧在他肩头问道。

    景骜:“南夏祭司给我的。”

    “他让你送给我的?”朝离弄不明白了,那南夏祭司不自己留着勾引景骜,反而让景骜送给自己是什么意思。

    景骜顿了顿,低声解释道,“他是送给我的。我就带回来送给你——”

    朝离在他肩头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你知道是什么东西吗,就往我这里送。”他虽然带着埋怨的口气,心里却甜滋滋的,景骜不仅从祭司那里回来了,还借花献佛的把礼物转手交给了他,不知道那南夏祭司知不知道自己赔了夫人又折兵。

    景骜抬了抬头,示意朝离往桌子上看,“我还把他的衣裳带回来了。”

    朝离看到桌上放着流沙似的金丝长衫,觉得碍眼,“你把他的东西带回来干什么?”

    景骜支支吾吾的说道,“我一看到那身衣服就觉得适合你,所以我就让他把衣裳脱了,给你带回来试试……”

    朝离都能想象的到那副画面,景骜面不改色的让祭司把衣裳脱了,祭司一定是欲拒还迎心里觉得势在必得了,结果衣裳脱了,人和衣裳一起跑了,就留他一个人光着身子站着,还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怪不得他一直盯着祭司看,朝离还以为他沉迷于对方的美色,没想到原来是沉迷于对方的衣裳。

    “我才不穿他的衣服,脏死了。”朝离扭过头,不想再看引起他不快的东西。

    “下次让他们带些南夏的料子来,新料子给你做衣裳穿。”

    朝离闷闷的说,“你开心就好。”

    景骜知道朝离不高兴了,但让朝离穿成什么样子是他的特权,景骜怀疑朝离根本没有审美这种东西,每次根本就不挑衣裳,抓到什么穿什么,经常全身上下没有一个东西是一套的,他着实看的不爽。

    再加上妓院那次,朝离给他挑的都是什么东西,只有俗艳能够形容,更加让他觉得朝离根本不知道什么东西好看,也不用心在收拾自己上。

    景骜想着,这世上有哪个妃子王后不把自己打扮漂亮,谁家的妻子不用涂上脂粉侍候自己的丈夫,明明应该是朝离凡事为他着想,可现在全都是反着的。

    朝离在生活方面完全连七八岁的孩童都不如,天冷了不记得加衣,每月景骜都要亲自给他把衣裳选好,下雨了也不喜欢撑伞,直接冻的风寒,害得景骜跟着他一起受苦。

    景骜十分怀疑朝离前面十几年,没有自己在身边的日子到底是怎么过下来的,怪不得他一见面就觉得朝离虽然长了张好皮相,但是太野了点。

    不过这些也都是小事,景骜自己其实也是乐在其中,他侧了个身,让朝离搂着他的腰靠在身后睡了。

    第二天一早,南夏祭司就收到传话,让他到御花园去一趟。朝离手里拿着一个本来是装蝈蝈的笼子,看着笼子里的蝴蝶,坐在御花园的秋千上面来回晃着,景骜没跟他一起,而是坐在旁边的亭子里等着祭司过来。

    祭司不疾不徐的走向亭子,景骜心里嗤笑一声,他居然还没跑,那倒是要听听他有什么说辞。

    “王。”祭司不卑不亢的向景骜行了一个礼。

    “朝离。”景骜喊了一声,朝离就从秋千上下来了,提着梨木小笼走了过来。

    祭司看了一眼笼里的蝴蝶,用异国口音说道,“看来您已经用过了。”

    “这蝴蝶你打算用在我身上?”景骜问。

    祭司眼里闪过一丝错愕,“不,当然不敢用在您身上,是用在我身上的,我把盒子拿出来还未打开,就被您拿走了,我害怕耽误了您重要的事情,还没来得及跟您说这是催情的蝴蝶——”

    景骜回忆起来,确实是祭司拿出来的,说是送给自己的礼物,祭司话还没说完他就拿走了,既然蝴蝶已经用过了,那一定要问清楚才行。

    “这蝴蝶除了催情外还有什么用吗?”景骜接着问道。

    祭司缓缓回答,“无论男女,都会助长情欲,在此期间会较为无力。”

    “你说无论男女,那男人和女人还有区别吗。”朝离好奇的问。

    “是的,男子有壮阳之效,可以进行长时间的交合和不觉疲累,而女子则会觉得体内瘙痒无比,必须在体内射进精液才能缓解。而且……”

    景骜的嘴唇不自然的动了动,他自然是知道,这催情效果用在他身上是第二种。

    “而且什么?”朝离着急的追问。

    “而且如果这蝴蝶长期使用,即使没有生育,女子也能泌乳。”祭司回答。

    !朝离听到这话眼睛睁的大大的,“会、会有奶出来吗?”

    “是的。”祭司恭敬的回答道。

    景骜立刻撇了朝离一眼,对祭司说,“好了,我已经知道了,这蝴蝶我们不需要,你自己带回去吧。”他难道不知道朝离在想什么吗,必须把朝离的想法扼杀在了摇篮里。

    “是在下的错,那在下就把蝴蝶带回南夏吧。”祭司用手拿起朝离手上的梨木笼子,却发现朝离的手紧紧的攥着,似乎并不想让他拿走。

    “朝离——”景骜威胁的喊了一声,朝离这才依依不舍的松开了手。

    祭司走后,气氛一时变得尴尬起来,两个人谁都不说话。朝离坐在亭子边上,撑着头喃喃道,“我想喝奶。”

    景骜拿着手里的文书在他头上敲了一下,“想都不要想。”

    朝离默默的叹了一口气,撑着脸看着远处,“也是。”

    本来朝离还一直幻想着景骜可以怀个崽子,说不定还能流奶出来,也不枉费他日日夜夜的辛苦耕耘,可是一年半载过去了,景骜的肚子还是平平的。

    虽然他是个双儿,但不一定能真的像女人那样怀孕啊,长久下来,朝离虽然有些失望倒也没觉得哪里缺了什么,但今天祭司一提起来,那种空落落的感觉又在朝离心里升起来了。

    南夏这次前来拜访是想和九州结盟的,南海群岛的势力十分不安,如果攻打南夏,他们希望九州能够派兵,他们这次提供的报酬很丰厚,愿意以三分之一的国税换来九州的支持。

    战争还没开始,他们就已经提供报酬了,这不是不费一兵一卒的好事吗,景骜当然会先答应下来,至于以后派不派兵,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南夏的人没在都城待上太久,就得到了满意的答复,几日后,王宫的宴会大殿中大设宴席,为南夏的臣民门送别。

    朝离这几天都有点心不在焉,晚上也不缠着景骜要了,白天也不动手动脚的了。宴会进行到了一半的时候,他喝多了酒要出去撒尿,走到门口就看到祭司站在门前看着他。

    祭司对他笑了一下,忽然上前一步,朝离下意识的想要躲开,却被他在手里塞了一个小木盒。

    祭司贴在他耳边暧昧的说道,“你骑上了一匹烈马,令人印象深刻……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不用担心它把你摔下。但它不会听从你的命令,如果你真要驯服它,就需要拉紧缰绳,为它套上笼头勒上衔铁,挥动铁鞭……”他意味深长的看了朝离一眼,转身回到了宴会中。

    朝离心跳如雷鼓,他缓缓打开小木盒,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荧蓝色。他不动声色的将盒子塞进胸前的交领内,返回了宴会大殿。他坐在景骜身边,一会儿说笑,一会儿低语,表现的很正常,甚至比他前几天萎靡不振的状态正常多了。

    景骜还以为自己拒绝他的事对他打击很大,看来朝离也是几天就忘在脑后了,景骜笑着摸了摸他的额头,“出去把脑子里的水泄出来了,现在怎么精神了?”

    朝离隐秘的笑了笑,“我一直很精神啊,你还不知道吗,今天晚上让你知道我能有多精神。”

    宴会上的人退的差不多了,而朝离丝毫没有要回去的意思,要是平时他早嚷嚷着要回去了,景骜几次想要提前离席也被他拉住了。

    朝离一杯又一杯的给景骜倒酒,那玉杯不知道盛满了多少回了,喝到最后,景骜的脑袋有些昏沉,他撑着桌子低着头宽袖遮住了他的脸,昏沉之间他不知道宴会上的人已经全部散了,那些玉盘珍羞剩下的一片狼藉也都被收拾干净了。

    朝离满意的看着最后一个侍女退出了大殿,走到朱红的大门前,用力关上了两边的门,接着他搬着宴席的实木小桌抵到了大门上,防止有人进来。

    他轻手轻脚的坐回软垫上,低头看了看景骜,他依然闭着眼睛,剑眉下的浓睫在烛火下为英挺的鼻梁覆上一道暗影,一副强撑困意的样子。

    “王。”朝离在他脸侧轻轻喊着。

    “嗯……”景骜只知道叫他的人是朝离,他下意识的回答道,眼睛依旧没有睁开。

    朝离轻轻地抱住他的肩头,景骜就顺从的躺进了他的怀中。

    朝离从交领里掏出那个小木盒,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那只蓝色的蝴蝶轻柔的展开翅膀,停在木盒之中。

    朝离用袖子将自己的手包裹起来,拿起手边一把薄到透明,雕刻着翡翠叶片的华丽折扇,以免蝴蝶,蛰到自己,接着他用折扇顶端轻轻推了推蝴蝶,蝴蝶被惊扰到了,振翼而飞,落在正下方景骜的颈侧蛰了进去。

    “唔——”

    景骜的胸挺了挺,醉意钝化了他的痛觉,只觉得一阵刺痒从颈侧传来,他扭动着身子终于睁开了眼睛,只见朝离微笑看着他,用玉白的手指轻轻扒开他胸前的交领,露出来了大片蜜色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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