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流着蜜之地(1/1)

    不!

    陌生的男人将狰狞的龟头插入他的子宫当中,景骜感觉到雄壮的性器又变大了一些,男人会将腥臭肮脏的精液射到自己温暖的子宫里,那个地方是朝离的,只有朝离才能把他浓稠如奶的精液射进去,只有他才能玩弄自己,如果这里不干净了,朝离肯定不会再玩儿了。

    他不会再要自己了,他不会再碰自己了,甚至景骜会为强奸自己的男人怀上一个孩子,不可以,那里能怀上朝离的孩子,他的全部身心都是属于朝离一个人的,他甚至可以想到朝离冷漠和厌恶的脸,推开他就像推开一条肮脏的母狗——

    朝离用力压着他放在小腹上的手,硕大的龟头撞入子宫口,掌控的快感奔腾在朝离的血液当中,无论景骜怎么拒绝,他那热情淫荡的雌穴都控住不住地包裹着青筋虬结的肉刃,流出一股股花液讨好它。

    娇嫩的子宫内流进了铃口吐出的薄薄前液,朝离控制着胯部碾在景骜肉感的大腿根处,龟头撑满了子宫口的小环,景骜的手掌心被撞凸起小腹的龟头紧紧抵着。

    朝离停下了撞击的动作,后背绷紧,削直的肩胛骨如幼鸟的羽翼一样张开。景骜不需要想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绝望的闭上了眼眸,浓密的鸦羽痛苦的颤抖着,泪水无声的染湿了睫毛。

    浓稠滚烫的乳白精液冲刷在子宫的内壁上,肉壁被烫到不规律的抽搐着,无法抗拒的承受着精液的浇灌,直到将窄小的宫颈灌的满满当当,被龟头堵的严丝合缝,一滴也无法从宫颈内流出。

    景骜的腿根、小腹、肩头……每一处都因为快感和绝望不住地颤动,朝离趴在他的胸前不住地喘息,灭顶的快感让他放松了身子,没有注意到景骜眼中闪过的一丝痛苦。

    蝴蝶的毒被称作蝴蝶热,中了蝴蝶热的人只要吸取了男人的精液,神智就会慢慢恢复清明,景骜觉得眼前的迷雾变得清晰了一些,他看着面前的人,总有种说不清的熟悉感。

    但不管他是谁,他都要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景骜感觉身体的力量又回来了些,他挣开了男人的手,猛地掐上了朝离雪白的脖颈。

    朝离还没有回过神来,就被景骜一把掐住了,他抓着景骜的手,想把他的手扯下来,却发现景骜的力气已经渐渐恢复了,他已经完全动不了他了。

    朝离感觉到一阵滚烫在喉头升起,他好难受一句话都没法从喉咙中发出来,这回是真的玩大了,玩脱了,朝离的脸瞬间变得比六月的天还快,他通过鼻腔发出几声脆弱的嘤咛,眼泪扑朔的往下掉。

    朝离?景骜听到了熟悉的哭泣声,他眼前变得更加清晰,朝离就在他面前,被他掐的鼻头红红的喘不过气来,他赶紧松开了双手,朝离一下子垂下头,急促猛烈的呼吸着。

    怎么会是朝离……景骜还没有把这件事反应过来,就听到朝离哑着嗓子用哭腔说道,“你不说再也不打我的吗,我又做错了什么?!”

    他这一套恶人先告状是无比熟练,景骜摇了摇头,以为是自己的幻觉,却发现朝离依然在他眼前,眼泪簌簌。

    他伸手想要碰朝离,却被一把打开了手,“别碰我——”

    景骜想要说话,刚一开口就发现自己的声音又沙又哑,“我以为你是、你是别人……”

    “你、你胡说!你连我都认不出来了吗,刚才不是一直在叫我的名字吗?”

    景骜困惑起来,他刚才哪里有一直叫朝离的名字,为什么他自己一点印象都没有。难道是那个蝴蝶的毒有问题,能让人产生幻觉吗。但景骜总觉得刚才的事情真实的可怕,他努力回想起细节,却发现就像是梦醒一样,记不清什么了。

    朝离抽抽噎噎的,一副看上去难过的快要随时昏死过去的表情,景骜顾不得太多了,赶紧抱住了他,搂在怀里哄着,他自我安慰地说道,“应该是那蝴蝶有问题,才让我把你认成了别人。”

    “哼……”朝离依然窝在他怀里小声的啜泣着,“你不要再夹着我了,我要出来。”

    粗长的孽根还堵在子宫口处,虽然软下来一点,但还是不能直接从阴道里抽出来,朝离扭着胯骨说是想要出来,不过是不断胡乱的往阴道的敏感点上撞,撞得景骜无力地蹬着小腿,却根本没办法抬起腰从肉刃上下来。

    “乖……你等一下。”景骜亲着朝离青丝上的小漩,想要自己起身抽出来,却发现朝离的手还死死的捏着他的腰,把他钉在自己的性器上。

    ……

    朝离只是故意这么说说而已,怎么可能真的放景骜走,他只是想要景骜觉得是自己错了,反过来夹紧小穴缠着他不放,来安慰他,怎么知道景骜是信以为真,要从他的性器上逃走。

    景骜覆上他的手,轻声说道,“不是不想要了吗,我坐着你难受了吧。”

    他拉开朝离的手,跨着一条腿缓缓起来,朝离的阴茎从他紧致的阴道里抽了出来,朝离看着沾着花液青筋虬结的粉色阴茎从肥软的蚌肉之中抽了出来,不禁又馋又难受。

    阴道口抽离肉刃的时候发出噗嗤的水声,伞状的龟头出来的时候,最粗的龟头颈把雌穴的薄肉往外拉了一下,浓稠的白液溅出了一点,白浊从还来不及合拢的雌穴里流出来,沾在层层叠叠蚌肉的褶皱里。

    朝离觉得又委屈又难受,他忍不住又小声啜泣起来,眼泪顺着他小巧的下巴往下落。

    他看着自己沾染了一层透明蜜液的阴茎,哼哼着,“冷~”

    景骜扯着羽被盖在他的背上,低声问道,“哪里冷了?”

    “鸡鸡冷……”

    朝离垂眼晃了晃腰,大鸡巴就在大腿上摇了摇。

    ……

    景骜这才明白朝离是在口是心非,可是他雌穴已经被他玩儿了一次了,现在里面还含着他的精液,如果再肏进去的话,精液一定会流出来,到时候朝离又要生气了。

    他跪坐在床榻上,手指在雌穴上缓慢的拨弄了几下,沾染上了花蜜向身后的小穴送去,身后的小穴很久没被玩儿过了紧的连两根手指进去都困难。

    这个姿势不太方便,景骜只能俯身像狗一样的趴在床榻上,他双腿大开着放在朝离的大腿两侧,伸手插进两瓣挺翘的蜜色臀肉之间,用指关节一下一下的抠挖着身后的小穴。

    朝离愣愣地看着在他面前为自己扩张的景骜,柔软的小穴就在他眼前,随着景骜抠挖的动作翻出里面的嫩肉,只要他一伸手,就能抓着景骜的手强迫他肏进去。

    他身下的阴茎硬的发疼,他痴痴的用手覆上景骜的臀肉,用力向外掰开,想让小穴露出更多来。

    景骜有力的肩头颤抖着,他回过头对着朝离宠溺的笑了一下,却不知自己这一笑带着三分媚意,让朝离一股热血冲到头顶上。

    朝离突然跪坐起,一把抓住景骜的手腕,强迫他从身后的小穴里抽出手指,换上了自己硬的跟铁一样的鸡巴,毫不犹豫的肏了进去。

    “啊!——”

    原本只有一个小口的小穴瞬间被阴茎撑开,肏成了一处跟阴茎形状契合的鸡巴套子,花穴的淫液不受控制的直直滴到了双腿之间的羽被上。

    高潮后的快感还未散去,后穴紧紧地包裹着粗壮狰狞的肉刃,随着肉刃不断的在肉壁内冲撞征服,前面的花穴也被顶的压紧了,不受控制的开了小口,污浊的精液稀稀拉拉的冒着白沫,从雌穴中流了出来。

    情欲在寝殿里面弥漫,景骜随着身后人凶狠的撞击,身上的肌肉也颤动着,张着嘴不住地喘息着,他像是只雌兽被还没自己身形大的雄兽压在身下强迫交合。

    抽插了数百下后,朝离挺紧了腰身,勒着景骜的小腹又射了很多,短时间内的两次射精让他十分伐力,朝离插在景骜的后穴中,脱力的倒在他的背上。

    景骜前端还未被触碰过的阴茎就紧接着射了出来,一阵空虚袭来,他努力抖着膝盖不让自己倒在床上,免得把朝离摔下来。

    他慢慢向前后舒展着身体,带着朝离一起趴在了床上,朝离用手绕着他背后的一缕头发,漫不经心的玩儿着,他嗅了嗅景骜的发丝,即使这个人就在他的身下,还插着自己的阴茎,但朝离依然觉得不够。

    朝离轻轻摸着他光滑布满细汗的后背,虔诚的在上面落在一个轻吻,轻柔的犹如蝶翼的扇动。

    景骜向上仰起头,看到那只蓝色的蝴蝶静静地落在天花板两只孔雀交合的地方,它身上黑色的花纹就像一双隐秘的眼睛,偷窥着房中发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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