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浊精与奶水的浇淋(2/2)
景骜看她心不在焉,差点撞到自己,心下烦躁,“怎么?想出宫了吗,我现在就能成全你。”
侍女在第二天敲了很长时间的门,里面都没有回应,她害怕出了什么事,有进门的时候,就看到朝离无力地躺在床上,衣服还是湿的,她发现朝离的脸很红,她摸上了朝离的额头,一模上去就烫的让她吓得手里的银盆都摔了。
景骜迅速系好腰封,没有再看朝离一眼,迈着步子走到了门口,他用脚蹬开靠在门后的矮桌,推开大门消失在黑夜里。
“滚吧。”
她顾不上休息,又跑到了王寝门前,左右张望着,不知道怎么传话,这时王的一位贴身侍女来了,她不耐烦的喊到,“怎么鬼鬼祟祟的,不知道王正在休息吗?”
“大人……大人!”
景骜没耐心跟她在这里耗,步履匆匆走出了王寝,而此时的朝离,早就烧到神智不清,他勉强睁开了眼睛,觉得口渴的要死了,而桌上一步之遥的水杯如今却像是远在天边。他撑着胳膊,想要够到茶杯,却一个翻身,无力的跌在了冰冷的地上。
一道惊雷在空中轰然作响,闪电将王宫包围。半夜突来的大雨将朝离全身都淋湿了。
“出去。”景骜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冷冷的说。
侍女虽然碰了一鼻子的灰,但一想到朝离的那个样子,觉得王肯定会心疼的,如果她现在不说,没准明天脑袋就要分家。
朝离发现景骜好像真的生气的,他自知做错了事,低着头,拉起衣领撑在地板上站了起来。他以为景骜说的只是气话,不会真的让他一个人走的。
寝殿厚重的大门被关上,身上的水滴落在繁复花纹的地毯上,金色的烛台上只有几根蜡烛明明曳曳。
御医眼睛盯着她,脑子里飞速转着,那个男宠?他不是很受宠吗,如果他病了,王一定会派自己身边的侍女来啊,但这个宫女面生的很,又是替个没名没势的男宠来的,我这里消息不灵通,发生了什么事端也不清楚……
朝离一头长发凌乱,几缕黏着在额前。淡青色的罗衣被水吸附在身上,形成平常绝不会形成的褶皱。雷声随后轰轰传到。一道闪电点亮他黑色的眸子,照在他半张脸上,恍惚间似鬼似魅。
御医懒洋洋的捋了捋胡子,“你家大人?你家大人是哪位?”
“快来,我们家大人昏过去了!”
侍女努力扶起朝离,他却醒不过来,没有一丝力气。侍女害怕极了,她应该赶紧去找御医的,她把朝离放回床榻上,给他拉上羽被,一路跑到了太医院,却吃了闭门羹。
朝离停住了脚步,傻傻的待在原地。
景骜披上衣裳抬眼看着他,眼神中没有一丝以往的柔情,“我说出去——你没听到吗。”
侍女听到这话,这才放下心来,点头哈腰的离开了王寝门口。
侍女一时语塞,她想了半天,“是在王身边服侍的朝大人!”
侍女赔着笑,对这个位高一等的大宫女说道,“朝大人醒不过来了,烧的很厉害,还请您替我向王转告呢。”
朝离是不可控的,这一点认知让景骜愤怒又心酸。景骜希望他能够懂事一点,而不是一次又一次挑战自己的底线,景骜本来就深以双性之身为耻,朝离还要用这个放大他的畸形,让他像是生过孩子的女人一样涨奶。这蝴蝶万一有什么其他的问题,可能还会要了景骜的命。
宫女吓得跪在了地上,连说不是,在自己脸上扇了十几个巴掌。
他想了半天,才想了个百密无一疏的说法,“你家大人按理不应该归太医院管,我们只为王和娘娘做事,王知道这件事吗?”
他缓缓的走向床榻,软着身栽了下去,他以为景骜会回来,会回来找他,可空荡荡的他空荡荡的寝殿告诉他,景骜没有来过。
朝离浑浑噩噩的穿着一身湿衣睡了过去,他一会儿像是在冰湖里,一会儿又像是在火上炙烤,他的牙齿在颤抖。
朝离这才真的慌张起来,他手足无措的站着,怯怯的上前了一步,想要讨好景骜,却被景骜按住了肩头,“我不想再说第三次。”景骜的声音比坚冰还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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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宫女想着,王都一年多没有回过王寝了,他昨日气色很差,一定是与那个男宠有关,现在上去告诉他这事,不是傻吗?她满怀心事的走上了台阶,正好碰上景骜穿上朝服,准备上朝。
侍女想了想,支支吾吾的回答道:“我、我也不知道。”
御医:“要不然你给王送个信吧,我这边也好交代。”
大宫女一听这话,脸色沉了下来,左顾右盼看到周围没人,低声对侍女说,“知道了,你回去吧,别在这里碍眼了。”
朝离觉得好痛,他又不知道到底哪里痛,就好像全身每一根骨头都被碾碎了一样,他脑子里面乱哄哄的,觉得自己把事情都搞砸了,他应该乖乖听话的,做一个提线木偶,而没有任何资格要求任何事。
景骜知道绝对不能这样下去了,否则江山社稷都会毁于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