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不要看我嘘嘘(1/1)
景骜的双眼里布满血丝,他一夜都没有睡,一直守在床边。朝离不醒过来,他根本不敢合眼,他握着朝离的手,希望朝离能给他一丝丝回应。
朝离虚弱到连水都没办法喝下去,景骜只能小心翼翼的抱着他,含着水帮他咽下去,每次怕他呛着,不敢含的太多,只能一次又一次不厌其烦的吻上他的嘴唇,感觉到口腔里的水一点点变少。
喂水还算是简单的,又苦又稠的药,朝离喝的更慢,大半都顺着嘴边流了出来,景骜只能一边喂药一边给他擦去嘴角的药汁。一碗药喝完,景骜的整个口腔都被苦味麻痹了。
景骜仔细的看着朝离的脸,朝离以前睡觉的时候喜欢蹙着眉噘着嘴,一副惹人怜爱的小怪物模样,现在他的脸上却一片平静,散发着一股微苦,清冷,恹恹的气息,仿佛昨夜文火煮过的药渣。
从白天到黑夜,又一个黎明到深夜,朝离终于动了动睫毛,缓慢的睁开了眼睛,他感觉很痛,呼吸都很痛,只有手很暖和,景骜握着他的手动了动,景骜的眼神中终于绽放出希冀,他微张着嘴,又紧紧抿上,害怕说句话都会伤到朝离。
我在哪里……朝离迷迷糊糊的盯着屋顶,觉得这金色他从来没见过,他好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怎么都挣脱不了如影随形的梦魇,他拼命想找景骜,却看到景骜就在前方,却怎么都够不到他的衣角。
“嗯……”
朝离哼了一声,想要知道自己是不是还活着。
景骜握紧了朝离的手,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
朝离这才微微偏了一下头,看见景骜努力的对着自己笑了一下,这笑带着八分苦涩,就好像朝离下一秒就会离开了一样。
你怎么了,不是被刺中的人是我吗,你怎么看起来比我还惨,朝离看着景骜这幅缺少睡眠的惨样,在心里默默的说,朝离的睫毛垂了下去半眯起眼睛,又觉得想睡了。
“朝离……”景骜努力撑起身子,握紧他的手,紧张的喊了一声。
“嗯……”朝离眯着眼睛,努力回应着。
“还难受吗,哪里痛吗?”景骜问。
当然难受,哪里都痛。朝离真的不想回答景骜的话,他怎么今天才感觉到景骜是真的不会说话,要不是他起不来,他真想跳起来打他。
朝离继续闭上眼睛想要装死,小腹却涌起一种胀胀的感觉。完了,憋死了,睡不着了。他闭着眼睛拧着眉毛,这么大的人了,总不能尿床吧。
“我要……”朝离的嘴张了张,声音喑哑,欲言又止。
景骜立刻精神了起来,他紧紧盯着朝离,脸都要贴上去了,“你要什么?渴了还是饿了?还是又疼了?”
朝离的眼角抽了一抽,都不是,“我要……撒尿……”他艰难地说了出来,景骜立刻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他想要从床边站起来,却因为跪坐了太久,腿全部麻了,刚抬起来就又摔了回去。
“哎、”
朝离害怕的起了一下身,还没起来一点就摔回了床,胸前一阵剧痛让他差点昏死过去。
“朝离!”景骜慌张的看着朝离痛苦挣扎的脸,“别动,有要什么跟我说,你现在只准躺着,听到了没有?”
朝离缓了好半天才缓过劲来,他看着景骜眨了眨眼睛,算是听到了。
景骜撑在床榻上站了起来,腿还是没有完全好过来,他颇有些踉跄的走到储物架旁,从底下把纯金的夜壶拿出来,当然,平常杀了他,他都不可能做这种事情的,但是现在要的人是朝离,如果朝离自己不能动,景骜是绝对不可能让其他人来帮朝离做这种事情的。
景骜把夜壶放到床边,抱着朝离的肩帮他坐了起来,景骜坐上了床,动手就把朝离的袍子掀起来了,软绵绵的阴茎安静的躺在朝离的两腿之间。
不是啊,你干什么呢,朝离觉得事情好像不太对,他还来不及想下一步,就被景骜分开了大腿,握住“小”鸡鸡对准了夜壶。
景骜的呼吸还好死不死的在他耳边,一下一下的热气喷在他的耳朵上,景骜在朝离颈侧低着头,好奇的盯着没有反应的阴茎,还用大拇指在底下搓了搓,“怎么了,不是要尿吗?”
朝离长叹一口气,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死,“你、你看着我,我怎么尿……”
景骜听到他这话,唇边不禁悄然泛起一丝笑意,他宠溺的说道,“好好,我不看你。”
朝离紧张的抬眼瞄着景骜,看着他浓密的鸦羽覆盖在眼下,眼下一圈泛出青色,将近两天景骜都没有时间管他自己,连青色的胡茬都冒出来了。
朝离偷偷抓着景骜的衣角,颇为羞耻的开始放尿,这空空如也的纯金夜壶,随着落下的尿柱开始发出水流和纯金的撞击声,在空旷的王寝里格外清晰,朝离觉得更紧张了,他祈祷赶紧尿完,但两天来膀胱里存了太多的水,尿了好久才空了一半。
景骜偷偷地睁开了眼睛,看到那透粉的阴茎一抖一抖的,紫红色的龟头铃口喷出一股淡黄色的尿液,看的他呼吸一紧,喉头发干。
不行,朝离的身体还伤着呢,景骜不禁闪躲着眼神,瞥到了朝离紧紧张张的一张脸,嘴角向下扯着,睫毛不安的抖啊抖,很专注的在盯着下面,一副很容易受容易受惊的样子。
景骜看到朝离终于尿完了,几滴淡黄的水珠从铃口滴下来,景骜忍不住“么”的一口亲在了朝离脸上,朝离一个哆嗦,鸡儿抖了三抖,他吓得够呛,想说话也难受的说不利索,“你……你偷看我——”景骜太过分了,怎么我都这样了,还要欺负我?
景骜抿着嘴笑了一下,“没偷看,我听到的,都尿出来了,好棒。”
朝离觉得又羞又气,他又不是小孩子,怎么撒个尿也要夸一下?
景骜拿起床头的丝绢,用指头压着丝绢,一点点把朝离铃口周边的尿珠擦干净,朝离的大腿忍不住抽了抽,好难过,别碰——
景骜惊讶的发现,他一边擦着,朝离的阴茎一边硬了起来,他抬头看着朝离,眼里里闪过一丝讶异。
“别碰了……”朝离真弄不懂景骜,明明是景骜故意撩拨自己的,自己怎么可能会忍得住,景骜还一副“你怎么这么色”的表情。
再说了,以朝离现在这种身体,绝对不可以做那种事情,只能让身下的东西晾着,等它自己软下去。
景骜又亲了亲朝离,“要等你身体养好了才行。”他抱着朝离的腿,帮他平躺在床上,又帮他掖好被角,免得又着凉了。
废话,我难道是铁做的吗,朝离越想越憋屈,觉得还不如不看见景骜,他眼睛闭的紧紧的,马上进入了装睡状态。
而此时一阵食物的飘香传来,嬷嬷送来了鸡汤和稀粥,朝离的口水不自觉的分泌起来,他只能听到二人的对话声。
“王,你好歹吃一点,也好照顾人。”
“嗯,好。”景骜答应的非常爽快,嬷嬷没想到之前粒米未进的人居然答应的那么痛快,景骜可是一颗心都在昏过去的朝离身上,几天来送的饭他一口都没动过。
嬷嬷好奇了看了朝离一眼,“他醒过了。”
“对,刚醒。”
景骜舀了一勺鸡汤,用嘴唇试了试温度,才用一只手接着勺子,递到了朝离嘴边,低声说,“朝离,饿了吧,喝一点好不好。”
朝离终于抵挡不住食物的香气,睁开眼睛认命的让景骜一勺一勺的喂他喝汤。
嬷嬷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两个缠缠绵绵的苦命“鸳鸯”,“那个宫女已经派人查过了——”
“宓妃指使的?她就这么恨我?我好心留她一命,看来她是有九个脑袋也不够掉的。”景骜的表情狰狞了起来。
“不是。”嬷嬷淡淡的说,“宓妃虽然蠢,但这事确实与她无关,刺客说的话,怎么能随意当真。宫里从来就没有过这个宫女,不知道是从哪里混进来的,宫里宫外里应外合,总有人脱不了关系。”
景骜的一只手攥紧了,如果有人有这么能耐派杀手进宫,那王宫就已经不再安全,他自己虽然是杀手的目标,但好歹是个上战场的,一般人也伤不到他,可朝离一直跟在自己身边,别说骑马射箭,就算只拿着匕首,不割到他自己就不错了,怎么能掌握防身之术呢。伤了朝离,还不如伤了我,景骜想。
“我建议你们在外面离远点。”嬷嬷说,“两个目标分开总比在一起强,如果天下人都知道朝大人受您宠爱,那他就会成为更容易的手的目标。不如您在外面装装样子,宠幸下新的妃子,这样更安全。”
“……”两人听到这番话心里瞬间五味陈杂,景骜放下手里的鸡汤,“等他病好了再说吧,现在就不要想其他的事情了,你下去把自己的事情办好就行了。”
嬷嬷也不说话,行了个礼也就退下了,她走后,朝离捏着景骜的袖子,微蹙着眉头,看起来很难受的样子。
景骜小心的搂着他的肩,亲了亲他的发顶,“别怕,我在这里,不会走的。”
他撩开了朝离胸口的纱布,“该换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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