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被标记的雌兽(1/1)

    朝离眯着一只眼睛瞄准目标,然后自信的松开了手,弓歪歪扭扭的跨在身上,箭直接偏离了靶子,掉进了草丛里。

    “……认真点,要射准。”景骜在他耳边说道。

    “我射的准不准你还不知道吗?”朝离扭着肩得意的说。

    景骜脸上一热,没话了,谁知道朝离长得这么美,说出的话比市井无赖还下流,景骜坐在金鞍上,抽出身后箭袋里的一只羽箭,斜坐调白羽。

    景骜把羽箭递给朝离,握着他的手,让他调整弓箭,景骜带着他拉满弓箭,对准了画着北疆修罗的靶子,“我问你,你——你想不想当王后。”

    景骜一松手,箭直直的向靶子射去,正中靶心,“王后?”朝离脑子里从来没有过这个概念,他知道他来之前上一任王后就没了,他从没想过自己要当,“我?”可是他是个男人啊,怎么当王后。

    “你不想当?”景骜的语气生硬了起来,在他的剧本里,朝离应该是很开心的同意,然后亲他,说没想到他居然为了自己愿意违反朝纲,最爱他了之类的,却没想到朝离居然反问他。

    朝离头摇得像拨浪鼓,“不是,我为什么要当王后啊,你是不是要把我跟那群疯女人丢到一起,我不要!我就要黏着你!”朝离抱着景骜撒着娇。

    景骜爱怜的摸了摸他的头发,“当了王后,就没有敢欺负你了,你就可以永远待在我身边了,跟我平起平坐,一辈子不分开。”景骜握住他的手,声音里含着无限柔情。

    平起平坐、永远不分开。这两个词对朝离很有吸引力,“谁说没人敢欺负我了,你不是还能欺负我吗?”朝离故意说道。

    “我不欺负你,我护着你——”景骜着急的说。

    “哼。”朝离心里甜滋滋的,玩儿着景骜的手指,故作为难的说,“好吧,那我就勉为其难的答应好了。你开心了吧。”他仰着头在景骜的嘴唇上嘬了一口。

    “王后在我身边,我当然开心,不过当王后就要什么都懂、什么都会,知道了吗?”景骜点了一下他的鼻尖,“不可以总是那么松散,御射、文史要好好学,这样才能好好保护自己。”景骜害怕依旧有人对朝离不利。

    “知道啦,来亲亲~”朝离撅起了嘴,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景骜回应着朝离的吻,主动伸出舌尖,让朝离缠着吮吸,他像是吻着初生花蕊那样轻巧,而对方却吻的犹如绞杀猎物那般缠绵。

    两条软舌相贴搅动着,透明的汁液泛滥出情色的水声,两人混合的银丝顺着舌尖滴落在金贵的马鞍上,景骜被他吻的两腿发软。

    本来好好的演练变成了一场王宫外的情事,朝离如愿以偿的在马背上肏了他的穴,他先是换到了景骜身后坐着,然后连撒娇带哄骗的让景骜脱了裤子,马裤卡在丰润挺翘的蜜臀下,景骜紧张的看着身后的朝离,却因为这个动作腰更加往下陷,显得屁股丰满多汁。

    朝离不是什么柔弱善良的美人,他是汲取一切的菟丝子,带着娇蛮魅惑的外表下隐藏着更为暴戾的基因。证据就是,他正紧紧的地用拇指按在景骜的腰窝处,不由分说地将他带入怀里,亲昵地亲吻着他的背肌,细致到不像是吻更像是某种宣告主权的标记。

    景骜的脚尖蹦起,外衣散落在马鞍前,他扶着马鞍,双手紧紧攥着,然后扭头将柔软的嘴唇贴上的朝离脸,攀到他的耳边,“来吧。”景骜轻声说,他的脸上发烫几乎把他烧伤,却绝不是因为头顶灼热的太阳,“王后,请操进我的屄里。”

    朝离的鼻尖和眼眶发红,是带毒的夹竹桃才会有的粉红,平时英俊的宛若神邸、不可进犯的王说出这种话,就是让他发疯。他的鸡巴直直地翘着,硕大的龟头怒张着,恐怖极了。

    景骜蜜色的臀瓣间泛着熟透的红,朝离的龟头抵在那一处流出甜汁的穴缝中,肥厚的花唇含着他的龟头,像是一张无力吮吸的嘴。

    景骜呜咽了一声,下意识低头,接着就看到了那根让他又爱又恨的肉棒——尺寸狰狞的性器在朝离玉白的腿间勃发着,如同婴孩儿的手臂,柱身因充血而呈现出紫红色,两颗的睾丸沉甸甸坠在马鞍上,此时这一切都正插在景骜的穴口。

    景骜害怕的扭了扭臀,惹得朝离以为他想要逃开,怒火都从心而起,不耐烦地抬起一只手在景骜结实的屁股上拍打了两下,那两片被操熟的饱满软肉瞬间印上了红色的指印,雌穴浅浅的含着龟头也随着动作压在敏感点上,惹的景骜发出一阵难耐性感的喘息。

    简直是天生的放浪坯子,朝离瞬间感觉自己的阴茎硬的不能再硬。他放开掐在景骜腰窝上的手,拉起缰绳狠狠地抽在马腹部,马儿嘶鸣一声,两只前蹄蹬在空中,景骜失重的往回落了下去,朝离的鸡巴狠狠地捅穿了他的阴道。

    “朝离~——!”景骜疼得将爱人的名字都喊的变了调,伸手抱着马儿的脖子,身体往前爬去,带着沙哑低沉的哭腔,“出去、出去——”

    残酷的修长玉手稳稳地按着男人,掰过他的脸亲昵地衔住嘴唇,以吻封住了他疼痛的沙哑哭喊,朝离的手绕到景骜的腿间环住他的阴茎,精确地用恰如其分地力道撸动着景骜的性器。

    “王……”朝离委屈地蹭了蹭他背,低声呼唤着男人,“为什么要我出去……”景骜别过脸,从朝离带着水汽的眼睛里,一清二楚地看见了他对自己的渴求,顿时就心就像熟透了滚落到地上的紫葡萄,软的一塌糊涂。

    看到了景骜软化下来的表情,朝离立刻装作不自知地向前顶弄,插满了柔软适合他尺寸的阴道,硕大的一对睾丸拍打在了男人的臀瓣上。

    朝离的阴茎又粗又长,仅仅十几下过后景骜就被顶到了前列腺的敏感点,当下就将精液泄出、喷洒在了身下的马鞍,自己的小腹上。

    前面的高潮过后,朝离亲了亲他的背,又开始在他的身体里冲刺,景骜睁着眼睛,随着朝离的顶弄视线变得模糊不清,他的胸乳、腹部都马背上摩擦着。

    他在快感中索性放弃了抵抗,在朝离的操动中扭腰配合着,烂熟的雌穴紧紧吸着粗大的肉棒,每一下都显得那么饥渴和契合。朝离的阴茎不断在雌穴进出着,整根剥离出紧致的阴道又全部捅进。

    景骜仰着头,在一次次撞击中快感攀升。承认吧,这就是他一直想要的,也许第一次在樱花树下接住朝离开始,他就想要朝离紧紧与他交合,更何况朝离是如此的惊人的美,像是落入凡尘迷失道路的仙子又有和本人不相符的巨大孽器,能够将他狠狠填满,惩罚他天生的畸形,景骜向来不相信命运,但这其中的曼妙让他昏眩。

    青丝缭落的美人将高大的男人摁在马背上好好地操了个饱,景骜生出一种荒谬的错觉,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生育的念头缠绕许久的雌兽,一只等待被征服的发情雌兽,美丽的雄兽会守护他和他的孩子。

    他像一头真正下流的、沉浸在兽欲和快感中的雌兽,在朝离凶狠地抽插中破碎而高昂地胡乱沙哑的喊着,“哈——好大、好深、操进来、操进子宫里了——”

    朝离的眼睛红着,勾人的面庞上仅存的理智都化为了一滩春水,在艳阳之下蒸发下了无踪影。

    景骜健美的蜜棕色身体在阳光下被白中透粉的美人抓着迅猛地冲撞着,他的腿部健硕的肌肉因发力而鼓起,与此同时朝离的手不留情地扣在他的大腿和屁股上,得意地留下对自己的印记。

    这场性爱一次甜蜜而残酷的鞭挞,正如雄兽有权利在他的雌兽身上落下标记,朝离以各种方式宣告景骜的的主权,希望能永久刻在他的身体上。

    初夏的蝉鸣是嘈杂的,在却掩盖不住情动的呻吟。

    若有人误入靶场,就会透过重重的绿叶看见,在阳光下的马背上,琉璃似的勾人男子俯身压在蜜色肌肤的高大男人身上,大力且毫不怜惜地大力操干着。

    男人被操得眼角发红,汗水将他的头发紧紧黏在额角,正如身下的性器死死追逐着他的雌穴。他张大着嘴,睫毛颤动着,液体顺着他的眼角和嘴角分别淌到了脸颊和胸前,狼呗得早已失去了言语,只能随着朝离的进出的动作发出细碎的声音。

    阳光透过树影只在他们的身上落下一片斑驳的金影。往他们交合的下身看去,身体线条流畅优美的腰身紧贴着雌穴耸动抽插着,王被王后骑在身下,鞭挞着、臣服着,而王后则是王的主人,引领他、驯服他。

    朝离操弄够了,俯身喘息着搂住身下的男人,与此同时精液从阴茎中喷出,龟头堵在子宫内锁住精液,幻想着子宫能孕育出一个宝宝。

    景骜不用去看都知道自己的雌穴被驴屌糟蹋过的样子,一定肿了,大量的精液就这样灌进了他的子宫,冲刷他的子宫壁。

    朝离插得那么深,那么用力,毫无疑问如果景骜真的可以怀孕,那么接下来等待他的就是漫长的孕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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