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开始于一条广告上(1/1)

    chapter4

    自当年从曼彻斯特开始,到如今,宣棠和向闻赫已相恋多年。

    彼此早成为对方肚子里的蛔虫,说难听点就是,你放个屁我就能知道你是想拉屎还是单纯吃撑了。

    对于做爱这件事,起初是宣棠提出要约法三章。

    虽说都是二十来岁的小伙子,但干人的与被干的,双方所承受的东西完全无法等量齐观。

    宣棠没对任何人说过,他其实很怕疼,特别怕特别怕的那种。

    原先公司组织体检,他忘了会抽血这一茬,心血来潮和公司那帮员工一块去了体检部。

    他傻乎乎排着队,傻乎乎把胳膊伸出去的时候,才想起职工体检里有查传染病和血常规这俩该死的项目。

    针头还没进去,他就怂的感觉自己每一根头发都在抖,等到扎进皮肤的刹那,他更是条件反射的转过头,想埋进向闻赫的胸口,结果同站他身后的女员工来了个妥妥的视线交汇,惹得从未近距离观察过总裁的小姑娘羞红了脸。

    所以,把第一次交给向闻赫之前,他上网查了很多资料,越查越心慌,他看着Google和论坛里别人发的那些前车之鉴,惊恐不已。

    宣棠害怕变得和他们一样,年纪轻轻屁眼松垮,后穴失禁。

    可奇怪的是,他看到这些不堪事例的时候,最先想到的竟然不是对自己造成的影响,而是——

    如果变成这样,向闻赫还会要我吗?

    他一边担心疼痛,却仍旧一边搜索着做爱的正确方法和能让TOP最舒服的姿势。

    他觉得论坛里说的无性爱恋情是不可取的,他不想让向闻赫和他在一起的时光留下残缺的记忆。

    爱情来临之时,即使是怂包,也会弥足深陷。

    -

    然而,宣棠完全低估了野男人的体力。

    俩人第一次开荤之后,事态的发展便有些控制不住了。

    每回都是,自己若不哭着喊着求他把那玩意拿出来,他能在自己身体里日夜耕耘,不死不休。

    几次下来,宣棠去公司给各部门讲蓝图规划PPT,在屏幕前走动的时候,腿还是软的,仿佛下一秒就能跪倒地上。

    于是某天傍晚,他趁着员工走完了,才做贼心虚的跑到打印室,把自己冥思苦想好几日的《做爱须知》印了出来,末了不忘再三确认,给电脑上的记录删个干净才离开。

    宣棠原以为向闻赫会和他讨价还价,可让他没想到的是,男人居然二话不说就同意了。

    宣棠看到他在乙方后边签上的大气名字,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是腻了吗,所以答应得这么干脆。

    他拿着手中自己制定的约章,却一点开心不起来。

    向闻赫似乎能猜到他在想什么,勾唇笑了笑,捧着他的脸让他抬起头来。

    宣棠还沉浸在自己忧伤的思考里,望向男人的眼神带了些闷闷不乐。

    男人只是看着他,没有说话。

    两人自然而然的对视,宣棠忽然发现,向闻赫宛如深海的瞳孔里,仿佛落了天上星,星辰聚集围绕,正当中是自己的倒影。

    向闻赫低头轻吻宣棠光洁的额头,对他说:“别多想,我知道我做得确实过分了,以后都听你的。”

    自此,俩人的性爱活动,一切按照宣棠的规则展开:

    [1.三四五由向闻赫随意,周六到次周周二,是歇战期。]

    [2.做爱时要顾及甲方的感受,只要甲方受不了,就有喊停的权利,而乙方必须无条件执行。]

    [3.甲方有权据情况变更上述内容及添加条例,乙方则无。]

    -

    窗外的天逐渐转阴,风一阵一阵刮在玻璃窗上,吵着躺在床上的人更加心烦意乱。

    灰色的窗帘拉着,留出一道缝隙。

    宣棠没有开壁灯,只借着卧室里昏暗的光线,重新审视手中这张有点年份的《做爱须知》。

    他最近在各大网页逛了许久,关于之前发布的那个羞耻问题,热心网友给的答案居然如出一辙——

    首先你不能过多的约束他;其次,只有你更骚,他才有骚的可能。

    前一点,宣棠认为自己的那份约章应该是没问题的,而且他只是限定了做爱时间,除此并没束缚向闻赫吧。要是给他完全放开,那他的那根驴玩意约莫会要了自己的命。

    宣棠可不想既坏了屁股,又害得老公精尽人亡。

    他将《做爱须知》好生折起,放回到床头柜的最下层,然后继续思考网友说的第二点。

    难不成还是因为自己不够骚?

    他一直以为自己作为一个帅气又多金、性感又迷人的绝世bottom,在床上的表现已经浪的没眼看了。

    这么多年来,他头一次自我怀疑。

    于是,现下摆在眼前的问题,全然转换为怎么让自己更骚。

    宣棠的脑壳开始隐隐作痛。

    “叮——”

    这时,放在一旁的手机屏幕忽然亮了亮,宣棠拿起看一眼,是不久前注册的同志论坛里,一位同城匿名网友发来的陌生人消息。

    他随手点开聊天框,果然是老长的链接,一看就是某些小黄广告。

    宣棠正烦着呢,手下一个不稳,指尖就触到那串杂乱的网址,界面瞬间跳转。

    在看到屏幕上骤然出现的内容时,时间静止了大概三分钟。

    那确实是一条广告,只是这广告,好像有那么点不太一样。

    宣棠不自觉地将手机怼到自己眼前,脑子转了转,嘴角闪过一丝狡黠的坏笑——

    他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好东西。

    -

    今天是周五,是这周有机会做爱的最后一天。

    向闻赫早晨送宣棠去公司,临走前告诉他晚上要和凡尼工作室的老总吃个饭,可能会晚点回家。

    宣棠下午没有行程,早早地下了班在床上躺尸。

    本该是这样的,然而他中途因为某种契机在网上浏览一个多小时,最后双颊爆红,指尖因为过度兴奋而微颤地下了单。

    同城速递效率惊人,六点刚过,东西就送到了。

    宣棠签收快件的时候,都不敢和快递小哥对视,毕竟没有哪个大男人会买这种玩意。

    他紧张到忘了,由于商品属性特殊,商家对快件具体内容是贴心保密的。

    他抱着怀中包装简陋的纸盒,几步走到窗前拉紧帘子,然后打开头顶最大的吊灯,才坐到床边迫不及待地拆快递。

    不过几秒钟的功夫,网上那件东西真实的样貌就呈现在宣棠面前。

    他不大好意思的捏住一角,将东西提了起来,手中的触感很轻,摸着就是廉价的布料,穿惯了杰尼亚的他,还是头一次接触这种平民服饰。

    宣棠咬咬牙,攥紧了手里的东西。

    算了,豁出去了,反正买都买了,两百块钱也是钱,谁怂都行,他堂堂宣总不能怂。

    -

    向闻赫到家已经将近十点,他在玄关换好鞋,走进客厅将外套随手搭在椅背上,那个每次他有应酬晚回,都会乖乖坐在沙发上等他的人,今天却没了踪影。

    他注意到不远处紧闭的门下透出的光,抬手松了松领带走过去。

    越靠近门边,缭绕在鼻尖的酒香就越浓郁。

    向闻赫有种不好的预感,他放轻动作推开门,果不其然看到了那瓶放在床头的可可利口酒。

    是宣棠最喜欢的一款酒,也是他唯一能入口的一款,其他的酒不管多名贵,宣棠都接受不了,说是嫌辣。

    可可酒很甜,所以他喜欢。这点就像小孩子一样。

    向闻赫走到床前,拿起酒瓶看了看才放下心。

    瓶中只空了一小半,床上的人却好像醉了,双眼紧闭着,长长的眼睫温顺垂下,白皙的脸颊透着玫瑰色的红晕。指尖露在外边,紧紧压住被子的角,把自己裹成一个蚕蛹。

    向闻赫担心他待会闷得难受,俯身准备将被子从宣棠手里拽出来。

    这时,睡着的人似乎觉察到他的靠近,嘴里哼哼几声,便翻了个身换成侧躺的姿势。

    这一动,蚕蛹就松开了,向闻赫伸出的手忽然停在半空,喉结上下滚了滚。

    他看到了宣棠光裸的肩上露出的那根细带。

    向闻赫罕见得紧张起来,屏住呼吸放慢动作,那颗即使在商场与人谈判之时也能很沉静的心,此刻却跳的越来越快。

    向闻赫握住被子的边缘将它轻轻掀开。

    只一眼,便让他气血上涌,乱了呼吸。

    宣棠睡得很熟,侧着将自己蜷成一团,合身的黑色蕾丝裙遮住匀称的身体,肩带松松的垂在颈侧,过大的领口之下,精致的锁骨若隐若现。

    因为姿势的关系,后背的衣料勾勒出一条优美的弧度,被裹覆的后臀撑着裙摆,圆翘诱人。

    向闻赫站直身子,凝视宣棠的眼神中焠着烈烈欲火。

    身材高大的男人不动声色解了领带,有些粗鲁地一把扔到地上。

    他承认——

    他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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