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开始于一条广告下(1/1)

    chapter5

    “嗯。。。棠棠。。。”

    耳畔传来深沉的呼唤。

    只是被喊了名字,就仿佛让人浸淫在饱含情欲的瀚海之底。

    每一处神经都为之撩动,所有的理性皆分崩离析。

    但冥冥之中,宣棠觉得,这声音似陌生,又似无比熟悉。

    “。。。你里面好热。。。”

    “啊!夹得我好爽。。。嗯。。。”

    哇塞,这么直白的嘛。

    “啪!”

    谁!谁打我屁股!

    要不要下手这么重!

    “妈的!差点把老子夹射!”

    操!你刚才还说舒服?!

    宣棠忍无可忍,暴脾气上来了,想直接给这男人的脑瓜来那么一下。然而惊惶地发现,自己浑身绵软无力,软到连胳膊也抬不起。

    到底怎么回事?

    难道被哪个觊觎自己美色的小浪蹄子下了药,然后趁机对自己酱酱酿酿???

    不对。。。

    那个声音给他的感觉分明。。。

    分明是他亲爱的打桩机,或者说那头在床上勤勤恳恳的老黄牛,他斯文败类的老公——

    向闻赫!

    但他怎么会。。。

    这么。。。

    如此。。。

    判若两人的骚?!

    难不成,是自己的诚意感动上天,让这个男人转型成功了?!!

    宣棠疑惑又惊喜。

    -

    忽然,后穴漫上一阵黏腻的濡湿感,仿佛有什么柔软的东西,正在骚弄他肛口的褶皱。

    那东西灵活得宛如滑溜的水蛇,不安分的在私处来回细细地画圈研磨。

    早被向闻赫开发过度的人,这种程度的调情对他来说,简直是隔靴搔痒,惹得宣棠心痒难耐。

    “唔——难受。。。”

    他情不自禁扭动腰肢,想催促那东西快些进来,却发觉双腿似乎被一道大力禁锢住,腰部以下挪一下都难。

    “。。。痛,轻。。。轻点。。。”

    腿侧的软肉被捏得实在疼,宣棠终于没忍住闷哼出声。

    他穆然睁眼,与距脸不过几公分的自己的膝盖怼了个正着。

    他思绪还不甚清醒,迷迷糊糊透过俩膝盖中的空隙,视线沿着胸口下移,不出意外的,看到那颗正在作奸犯科的脑袋。

    男人的舌尖已经往穴口探进一小截,滑腻的舌沁出唾液,一点一点的向里戳刺。

    舌面上凸起的颗粒,碾磨着甬道湿热的内壁,像一尾灵动调皮的游鱼,不时用鳞片刮搔幽境的岩堤。

    “咂咂”的水声延绵不迭,男人如同品尝一道美馔珍馐,细致地舔舐过宣棠穴道的每一个角落。

    宣棠被身体里的东西挑逗得颤栗不已,他费了好大劲才将手移动到男人覆在他腿侧的大掌上,本想给这只没得分寸的坏手掰开,结果他的指尖只是轻飘飘地摩擦几下男人的手背,像撒娇的猫咪用柔软肉垫蹭着主人求爱抚,摩得向闻赫终于舍得从臀缝处抬眼,看看这只醒了的小醉猫究竟想干什么。

    宣棠的眼眶包着一汪将落未落的泪,他快受不住了,开口时抖得厉害,可怜地央求着男人:“腿。。。腿疼,唔。。。掐得难受。。。”

    向闻赫闻言,从善如流地抽出舌头,松了手下过重的力道,垂眸一看,大腿根部往上细嫩的肌肤已经留下几个深深浅浅的红印,缀在过分白皙的地方扎眼,只一眼,就能勾起他骨子里被刻意压制的,早就蠢蠢欲动的暴虐欲。

    他直起身,握着宣棠刚耷拉下的两条细白长腿的膝弯,又重新折起,不过这回他只是轻轻将那双腿折至宣棠胸前,低声命令道:“自己抱住。”

    裙子一侧的拉链开着,裙摆被尽数堆在上腹,臀部因为姿势的缘故微微腾空,整个暴露在空气中,被男人阴戾又哑忍的眼神死死羁缠,宣棠感觉自己就像祭台上濒死的祭品,被神明的威压呵制,动弹不得。

    比起那些背对男人的姿势,宣棠其实更喜欢向闻赫这样面当面干他。

    看不到向闻赫的脸,他会心慌,会没有安全感。

    向闻赫从床头柜里拿了一盒冈本002拆开,低头给自己套上,忽然抬眸瞄了眼宣棠,见这个刚转醒的人,眼睛直勾勾盯着自己手里的动作,没来由勾了勾唇。

    趁宣棠还没来得及反应,向闻赫就扶着阴茎,抵到那个仍在一张一缩,动情地吐着自己方才一番舔弄留下唾液的红嫩穴口,在宣棠有些呆掉的注视下,不怎么温柔的捅了进去。

    “啊——”

    突如其来的撕裂感惹得宣棠惊叫出声,胸膛猛地向上一弹,肩上的细带就滑下去,光洁圆润的肩头在壁灯暖黄的光下,格外晶莹。

    向闻赫的发丝沾了汗,随着俯身的动作,额前刘海上的汗珠滴落,刚好落在宣棠胸口,衬得那两颗红润精致的乳珠,像初春凝着晨露的花苞,明艳动人。

    向闻赫在宣棠身上细密地亲吻,从他闪着水光的唇开始,吻到小巧肉感的耳垂,嵌了一枚玲珑小痣的白净颈侧,到肩膀的时候,他看着横在那处的黑色肩带,想都没想就叼着将它褪得更下,好让整个胸前的皮肤呈现出来,方便自己肆意采撷。

    当左侧的红樱被温热口腔紧紧包裹的瞬间,下面一根也与宣棠的深处实实在在打了个照面。

    心口的花和穴口的花,向闻赫都要。

    “老公——唔。。。”

    “啊啊!啊!老公。。。”

    “。。。太大了。。。”

    宣棠不知身在何处,可怜他被贪婪的男人上下夹击,一双折起的腿早就抱不住,唯有大张在身体两侧,随向闻赫胯下剧烈的冲撞而在床面起起落落。

    粗硕的阴茎彻底凿开甬道,宣棠最初的痛感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无穷无尽的酥麻,他在汹涌的海潮里,被抛上一个又一个极致浪尖。

    g点被反反复复地顶磨,他的双眼蒙上因过分欢愉而泛出的泪水,朦胧中,他又开始叫“老公”,一声声,一遍遍,似把这个称呼当作世间最美的情话,不厌其烦地说予同他连成一体的男人。

    宣棠的声音带着浓浓哭腔,哝哝的,糯糯的,像挠人心尖的猫叫,又像海妖塞壬赤裸裸的勾引,但无论是什么,就算下一刻坠入阿鼻地狱,向闻赫也心甘情愿就此沦陷。

    此后便是不眠不休的操干,等到床边的地毯上躺了第三个打结的套子时,向闻赫终于在一阵大开大合的深顶后,第四次零距离地射进宣棠穴道幽处。

    射完也不急着撤出,就着俩人相连的姿势侧躺下来,从背后环抱住宣棠的腰身,把人牢牢圈进怀里。

    他吻了一会宣棠汗湿的后颈,才发现抱着的人似乎自最后一回高潮结束到现在,安静得有些反常。

    向闻赫连着做了大半夜,心情很好,他不太明白宣棠这是怎么了,明明刚才前边那根舒服得射到射不出东西,现在忽然沉默如此。

    “不高兴?”向闻赫的唇轻贴着宣棠的耳后,呼出的热气让人缩了缩脖子。

    宣棠哪是不高兴,那可真是气坏了,他自顾自高潮了一晚上,又是等做完之后才发觉,整个过程几个小时,向闻赫貌似从头到尾就没说过几句话,还是一如既往地埋头苦干。

    待一切云停雨歇,宣棠混沌的脑子也逐渐清明,他终于反应过来,原来之前他恍惚听到的那些骚话,只是他一厢情愿的梦境。

    他却傻乎乎当了真,以为今天与众不同的自己终于如愿,成功让向闻赫完成在床上的蜕变。

    所以,他理所应当自闭了。

    身上还穿着那件羞耻至极的黑色蕾丝,结果所谓情趣睡裙对身后这个榆木脑袋来说一点卵用都无,宣棠越想越气,气得只留给向闻赫一个背影,任他如何在自己耳边马后炮地叨叨,都不转身,也不理。

    气着气着,就有些困了,加上过度劳累,宣棠一身的都酸疼的很,脑袋晕晕的,很快就闭上了眼睛。

    半梦半醒间,他感觉好像被人抱着起身,那人抱着他也走得很稳,他舒服得偏了偏头,靠在一旁的肩膀上,埋在那人肩窝里。

    他听见浴室门被推开的声音,接着,有谁温柔地吻了吻他发顶,在他耳边轻叹:

    “我是不是就像床边的那些套子,用过之后就会被丢掉。”

    “不知道你为什么生气,但一回家看到那样的你,我确实变得不冷静。”

    “怪我,是我没控制好自己。”

    “不过你别不理我,我。。。”

    “我爱你,棠棠。”

    宣棠根本没有睡着,男人喃喃的低语被他全数收进耳里。

    他的气来的快去的也快,当男人第一句奇怪的比喻出来,他其实就有点憋不住了。

    毕竟,他还是头一回听到向闻赫用那种像是怕被主人抛弃的小动物的语气,说着自己怕被丢掉。

    柔软的毛巾沾湿热水,宣棠周身浸泡在温暖的水里,身后是男人坚硬的胸膛。

    他感受着毛巾在肌肤上轻柔的擦动,没忍住舒服得打起小呼噜。

    陷入沉睡前,他满足地想,这次,姑且就原谅你。

    下一次,我一定要亲手卸下你闷骚的皮,让你当着我的面,清楚明白地对我说你今天最后的那一句。

    等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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