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行(H)(1/1)

     临行(H)

    刺客死了,贤王自然是百无顾忌。原先仅凭意图行刺皇亲就能治他个死罪,现在终是落了空。

    岚烟追着君雁初进了囚房,看到眼前光景已经明白一切,想起刚才他护着自己才放过了黑衣人,不由抚上他的后背衣襟,犹豫着想说些什么。却已是被君雁初握住手在掌心,沉声说:“明日我们就启程回京。”

    经历了这般惊心动魄的事情,看着面前两具尸体,确实难以平息。他携着她的手走出囚室,外面王腾已经简单处理了伤口,敷了解毒剂,被两个侍卫扶了下去。另几个侍卫鱼贯而入,去处理里面的尸体。

    两人相对无言地走回听竹楼,栏外湖水融化了月色,泛起微澜辉映。岚烟脚步停了一下,拉了拉他的手,想说点什么好缓和现在冰冷的气氛,没想到君雁初顺势转过身,墨发在风中一扬,只见他俊美的面容贴近过来,一贯没有温度的眼中却蕴了几分怒意,在岚烟还没反应过来时,霸道强势的吻已经夺取了她的呼吸。

    如此近的距离下,可以清楚地看到他如玉般无暇的面容,长长的睫毛像是羽扇般微微颤抖。他的手穿过她瀑布般滑腻柔软的发丝,牢牢固定住她的后脑勺。微凉的双唇在她花瓣般娇嫩的唇上辗转碾压,趁她不注意,舌头已探入她的口中,像是想把她唇舌间花蜜尽数汲取干净般,贪婪地舔舐着她柔软的内壁。他的吻技高超,在这般强横的侵城略地下,她的身躯有如被抽去骨头般软倒在地。

    君雁初放开她,移开半寸距离,目光深不见底:“谁教你那么验毒的,嗯?”他指的是方才她去给王腾验毒。

    岚烟被他吻得娇喘连连,细若蚊蚋:“师父教的。”她没诓他,琼珠确实那么教她来着,她们主仆二人都喜欢直接尝毒来验毒,为此没少被苏青冥训过。

    见他眉头慢慢压低,威胁之意四起,她连忙补上一句说:“以后不会了。”

    君雁初修长的手臂搂住她的腰,看着紧张地望着自己的岚烟,忽然勾起邪魅笑意:“你看这庭中月色如何?”

    岚烟看他这般笑意,心中油然而生不详的预感,扫了眼栏杆下面。湖光水色,赏心悦目,便小心谨慎回答:“风景甚好。”

    “明日就看不到了。”君雁初收紧手臂,让她依附在自己温厚的身上,戏谑道“所以今夜想好好欣赏一番,如何?”

    岚烟立刻反应过来,如受惊的兔子般跳开,条件反射性地想逃走,衣领却被扯住,嘶啦一声,雪白外裳被大片撕裂,碎帛如雪散落地面。腰肢立时落入了他的掌控,整个人被腾空拎起转了个身,双唇又复交叠在一起,他侵占着她檀口的每一处角落,也侵占着她的理智,她那双清澈的眼眸逐渐迷离起来。

    君雁初一边缠绵悱恻地吻着她,一边利落爽快地解着她的中衣,她的四肢已是软弱无力,轻而易举就剥下碍事的衣物丢到一旁。一对绵软莹白的雪乳摆脱束缚弹跳出来,顶端两粒色如玛瑙,接触到寒风变硬挺立,隔着滑滑的布料摩擦着他的胸膛。晶莹肌肤上还残留着他昨夜留下的痕迹,深深浅浅,宛如点点桃花在雪白画卷上盛放。岚烟细长的手臂勾住他的脖子,在唇舌交缠间挣出一刻喘息,颤声吐出一字:“冷。”

    他的丝质外袍已是从头顶盖了下来,松松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段,抵御住寒冬侵犯。温热宽厚的手悄然钻入衣袍,握住一团软肉在手中轻拢慢捻,她的乳房手感妙极,细腻白嫩又富有弹性,肆意揉捏之下,他身下的欲望也在衣中昂起了头,渴望着进入。

    岚烟娇吟连连,碎作只言片语在深吻中逸出。开始她还抵抗着挣扎推搡几下,如今在他循序渐进的挑拨中早就化作一汪清泉任他摆布。他的吻缓缓下移,一路拂过她的下颌,天鹅般优美的脖颈,在锁骨处流连辗转,稍一用力吮吸,便印出樱桃般诱人的绯色痕迹。

    与此同时,他的长指也来到了她肚脐下的幽深地带,先在草丛似的细密绒毛中缓慢打圈,滑到丛中紧闭的肉缝中,勾出蜜液几许,湿滑粘腻,柔柔地浸润了他的手指。他的眼神化作浓墨更深,唇边却泛起促狭笑意:“怎么那么湿,可是想要了?”

    云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飘上岚烟的双颊,她把脸深深埋进他的胸前,糯糯道:“你就知道取笑我。”

    君雁初笑而不语,长指触到顶端柔嫩的花尖,轻拈揉弄,怀中人儿明显一颤,蜜水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滴落在他的手上。趁势手指滑入她的穴口,一路无碍地没入一半进去,只觉得她的紧窒媚肉四面八方地裹住他的手指,夹得他再难往前一寸,轻声诱哄:“放松点。”

    “嗯…”岚烟的肩膀慢慢放下,紧迫感被压了下去。那埋在她身体里蛰伏的手指如同小蛇般灵活地动了起来,在甬道中抽插挑逗,理性早就被抛弃到九霄云外,她娇俏脸上春意涌现,无意识地轻吟:“…啊…慢点…嗯……”

    他抽送的频率越来越快,趁她放松又送入一指,两指齐进齐出,蜜液一股一股被带了出来,打湿了她身下的衣衫,她仰起小脸承受着巨大的快感,一阵动情浅吟后,伴随着身体剧烈的颤抖,手臂从他的肩膀上无力地滑落下去,蜜穴里泛滥得不成样子,春水成海。

    君雁初及时扶住她摇摇欲倒的娇躯,一用力把她转身按在栏杆上。岚烟惊呼一声,上半身探出栏杆外,白皙手臂抓住栏杆撑住身体,正想回头问他做什么,一根硬硬热热的东西已是抵在她的臀肉缝隙,缓慢下移。岚烟背对着他,上身沉下,以他的视角可以清楚地看到她肥厚的花瓣中,鲜嫩穴口微微张着,将硕大的龟头顶在穴口却不进入,只在外面磨磨蹭蹭地轻顶几下,故意挑逗着身下的人。

    “唔…快给我…”岚烟哪里经得住这般挑弄,一只手往后胡乱挥了几下,被他一把握住,扶住她杨柳细腰,快速地一推到底。

    一声娇喘从她的喉咙中溢出,身体的空虚感被他胀大的肉棒严丝合缝地填满,在悠长蜜穴里缓慢地抽送起来。君雁初按住她细腻光滑的裸背,手指沾了涟涟春水在肌肤上游移着。又是这种感觉,情难自控。他一惯能抑制自己的欲望,唯独在面对馨香可人的她时,身体的欲望便不受理性控制,只想把她狠狠蹂躏。

    “啊……啊……太快了……”面前只能看到静谧夜色,假山嶙峋,看不到身后的人是以什么表情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羞耻感和令人窒息的愉悦感如同洪水将她吞没。岚烟一手扶着栏杆,多年习武的身体柔韧至极,如同波浪一般有节奏的律动着,迎合他的一波又一波攻势。

    原先搭着的丝袍不知什么时候旖旎落地,她已是赤裸裸地暴露在君雁初摄人的目光中,雪白的肌肤泛起春色红潮,看上去宛如多汁蜜桃诱人可口。她努力地侧首看他,柔和的月光下,他的上衣完好整齐,俊美的五官熏染情欲,展开惑人魅笑。仅仅是这一瞥,岚烟心神悸动,又达到了快感的顶峰,春水决堤肆意流淌,无力趴在栏杆上喘着气。

    君雁初握起她一方乳肉,似是哀叹似是埋怨:“我还没到,你已是到了两次,好狡猾。”说罢,身下的速度陡然加快,她两片花瓣翻进翻出,把他粗长的肉棒尽数包裹其中,她已经酥软成泥,吃惊这君雁初体力怎么那么好。一阵飞快的抽动后,他呼吸停滞一瞬,立刻抽出欲根。龟头抖动一下,吐出浓稠白液,射在她的背上。

    那稠厚液体滚烫炙热,岚烟不由地一缩,又被他整个抱了起来,往听竹楼房里走去。

    天气晴好,最宜出行。

    江南的水碧波荡漾,载着轻快的船上下微微沉浮。岚烟懒洋洋地趴在床上,任君雁初挤出黄豆大小的冰肌玉骨膏,抹匀在她背部残留的鞭伤痕迹上,凉凉润润好不舒服。

    “背上的伤比起前天倒是只增不减。”琼脂似的膏药在他指尖的温度下油润化开,一圈一圈涂抹上去,他望着她光洁莹白的背,上面多了几个他昨夜留下的掐痕吻痕,不由笑道。

    岚烟眯眼有些不悦,如果不是昨天他那么蛮横用力,也不至于今天连给自己擦药都做不到。现在又来揶揄她,索性抿了嘴不说话。

    左肩的伤在昨天剧烈的索取下也恶化一分,她叹一口气。听说贤王虽然手段残忍,对待自己的女人可谓柔肠百转,现下若是在贤王府,也不至于伤成这样。

    “想什么呢。”有力大手不满地拧了一下她的臀瓣,留下浅红指印。

    “贤王曲舒珉。”她闷哼一声,坦诚交代,“若是那刺客活着,仅凭这点就能扳倒他。”

    “也并非如此容易。贤王幕僚以皇亲国戚居多,牵一发而动全身。父亲位高权重尚且畏他三分,别说一个刺客能掀多大的风浪了。”

    岚烟知道是自己天真了,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聊着当下形势,一边仰头看向窗外蓝天,一只灰褐色鸽子拍扇着翅膀,从窗沿一角迅疾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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