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知(H)(1/1)

     互知(H)

    行船沿着邗沟转入汴河,一路向京平缓驶去。

    此番出行,君雁初只带了芳菲、小扁等一干仆从,王腾因为先前受伤在宅邸里疗毒修养,不日再从扬州出发,沿陆路追赶上来。

    令岚烟惊喜的是,船上居然储藏着新鲜樱桃。以前她从初一到廿十都在影鸦总署,而廿十一到月底会在武国公府自己的后院小筑里学习琴棋书画。那会峦玉总备着各色水果等她回来,她最爱吃的就是其中脆甜多汁的大樱桃。

    在君雁初的允许下,她兴冲冲地拿白瓷盘盛了满满当当一碗樱桃,鲜红的外皮上还结着一层凝霜,颠颠地抱着就跑上了楼,没想到却在一层甲板上遇上了芳菲。

    那日之后,宅邸祥和的谎言被戳破。芳菲是君雁初的管事婢女,自始至终只服从他的命令,当然也参与了一起骗她钓出奸细的戏码。此刻撞到,气氛一时尴尬无声。

    芳菲到底历经世事,率先开口,温和道:“身体可好些了?”

    “嗯。”岚烟斟酌着发言。她其实不讨厌芳菲,站在她的角度,为君雁初做这场戏简直再正常不过了。但是她也是彻彻底底被骗了,所以怨气总还是有的。

    “你也爱吃樱桃啊。”芳菲微笑地看着她,却好像再看另外一个人,“我家里有个妹妹,也是最爱吃樱桃。不过樱桃贵,阿娘每次只买一两颗供她解馋,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岚烟看了看手里的樱桃,又看了看她,心下微微触动,问道:“芳菲为什么会在这里?”

    “家族里有个长辈在县里做官,新兵包围时不肯投降奋力抵抗,后来被斩首示众。”芳菲语气平和,像是在讲着稀松平常的故事,“我们家族悉数被流放,男作奴女作婢,被不同的人家买去了。”

    “那你的妹妹呢?”

    “在江州刺史府做婢女,不知道现在过的怎么样了。”芳菲眉目含着淡淡笑意,“她应该是我们这些亲族里除了我过得最好的,江州富裕,总不能薄待了下人。”

    岚烟心虚地低下头,盯着红彤彤的樱桃看。江州刺史之前是苏青冥和琼珠带她跟着官兵一起抄的府,刺史被逼入绝路丧心病狂,把府中仆役全部杀光,随后自裁。当时从府里面抬出的尸体死状皆惨不忍睹,如果她的妹妹在江州刺史府作婢,那应该是也在那堆尸体中了。

    当时这事闹得沸沸扬扬,但看芳菲似乎一无所知的样子,约莫是君雁初心软,刻意向她隐瞒了下来。

    “主子所处地位太过特殊,任何行事都万分小心。不过你且放心,主子待下人宽厚,对你更是不薄。”芳菲扯开话题,对她说起了真正想说的话,“兰言,你还怨他吗?”

    你还怨他吗?还怨着君雁初吗?这一句在岚烟心中激起千层浪,理应来说她应该是怨的。怨他利用自己欺骗自己,怨他喂自己丹药强要了她的身子,可想起他给自己点明了道路,想起他从刺客手下保护了自己,这声怨怎么也说不出来,下不了结论。

    芳菲见她犹豫,只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叹道:“你且好好思量吧。对了,闻翠阁当时留了些白露的侍从和仆人,现在一并也在船上,平时还是不要一个人出来。”说罢,她就离开了。

    白日里岚烟吃樱桃,夜里君雁初吃她。除开她行经这几日,君雁初几乎是日日把她搓圆捏扁吃了个透,而船也穿过邗沟,驶进了宽敞的汴河。

    岚烟是京城人士,平时坐船甚少,在波浪晃荡下几乎没怎么睡好过,这天夜里她忽地由睡梦转醒,正靠在君雁初温暖的怀抱中。他双眼紧闭着,手掌正握着她还没痊愈的左肩,轻柔抚捏着,低声问道:“做噩梦了?”

    “没有。”她含糊地回答。原先酸胀的左肩在他适当力度的按摩下,逐渐变得灵活舒展起来,心里有一丝暖意,往上攀爬几寸,抓住他的衣领主动吻了一下他。

    “傻姑娘。”君雁初搂她更紧,拍抚着她的背,沉声道,“还不知道你真名是什么。”

    岚烟虽然不怨他,也在乎他,却不完全信任,更不打算交付出自己。她想了想,伸出一指,在他胸前写了一个“岚”字。

    头顶上那人已是半睁开一双墨眸,此刻正幽深地打量着她,笑意轻佻:“我查了你的底细,在云市之前什么都查不出来,你到底是什么来路,小岚?”

    “我不会害你。”岚烟没有正面回答他,斟酌良久,小心地说出这句话。

    其实韩王是拥护皇上的那一派,而她归属的影鸦受皇上直接指派,理论上他们是一方势力。但是现在朝廷局势混乱,人心瞬息万变,他们都很清楚,就算再亲密两人之间也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屏障。而且,影鸦是见不得光的存在,若是为人所知,皇上威严即刻扫地。她万万不能把自己的身份交代出去。

    君雁初一下一下抚摸着她的头发,柔声说:“我知道。”

    这一句如同一块落石坠入她的心海,在透明干净的水中向下沉沦着。她明明是个细作,就算那日在贤王刺客面前保护了他,也不至于能免去被拷打,何况君雁初当然好奇她的底细和她掌握的情报,却没有对她严刑逼供。而黑衣人来灭口那日,他突然下令即日启程回京…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你那么急着回京,是不是……”是不是害怕我也遭遇灭口?岚烟美眸盈盈地望着他,还没问完这句话,君雁初已经是吻了下来,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皮肤上,引起她一阵瑟缩。

    她的心在猛跳,原来他对自己并非全是做戏,也许还有那么一点点情意掺在其中。

    两人的长发在这暧昧的动作中交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的边界所在。他不复之前的霸道,而是温柔有力地舔舐吮吸着她的双唇,强行控制着自己快要压抑不住的欲望。岚烟也鼓足了勇气,青涩地伸出丁香小舌,主动触碰他的舌头。呼吸交融,他感受到她的主动,喘息粗重起来,欲望冲破阀门,再也控制不住。

    她的下衣被撩起,稍稍一凉。他热烫粗硬的肉棒已是柔柔顶在了她紧涩的洞口,乘风破浪地挤进她的花径中。他的攻势太过突然,岚烟还没做好十足的准备,甬道尚且干涩,揪住他的衣襟闷闷怨道:“疼。”

    “我会慢点。”君雁初漾开邪佞笑意,抱过她坐在自己身上,双手有力地抬着她的腰,让她悬停在半空中。粗长的欲根退了出来,在穴口只浅浅抵着,等岚烟做足准备后,向前一顶,高高翘起的顶端已是嵌入她幽深甬道中。

    “唔。”没有方才那么疼痛了,岚烟双手撑在他的身体两侧,正对上他墨黑的眼睛,精致绝伦宛如天成。他拉下她坐立的身体,长臂环绕过她的肩膀,轻柔地吻住她。他身上有着醉人好闻的檀香,侵袭着岚烟的心智,脑海中所有心思都不见了,只剩下他的五官,他强势的攻占,和这股清心好闻的香气。

    与此同时,他缓缓推进着下身,高昂的肉棒得到了些许的湿意润滑,进入得顺利了些。挤开层层叠叠紧致媚肉,徐徐抵达她的花心。岚烟趴在他身上,黑发纷乱散落,满足的欢愉和些许的痛感交织成奇妙无比的感觉,把她淹没在其中,脸颊泛起微红春意,檀口中忍不住溢出娇吟。

    这个姿势让他的欲望插入得意外的深,岚烟几乎能感觉到那个巨物就在自己腹部。现在却像冬眠的蟒蛇般蛰伏不动,塞得她下体鼓鼓涨涨,忍不住轻轻挪了一下。

    君雁初原本是在等她适应些,见她一动,便知道她想要了。胯部向外退开几寸,将肿胀的肉棒抽出一截,带出一汪蜜水,又猛然用力,整根肉棒全数没入她的花穴中,引得岚烟轻叫一声,攀附在他身上,一双美目迷离情乱。

    他抬起双臂,牢牢握住她的胳膊,扶着她立起来坐在他身上。在这个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美绝的脸蛋染上情欲的诱人模样,和自己的分身如何在她身体里捣弄进出,翻得花瓣翕动。

    春水在他的顶撞下源源不断地从蜜壶里流出,顺着他的肉棒浸湿了他茂密的草丛。岚烟被他抽插得欲仙欲死,身子起起伏伏,双乳在衣服下上下晃动着,看上去妩媚勾人。

    在君雁初有力的抽插下,一阵酥麻席卷他的全身,媚眼如丝,被他顶到了高潮。绵软无力地垂下了头,君雁初体力尚佳,游刃有余地抽送着自己的欲根,好整以暇地打量着动情不已的岚烟。

    他的手绕到岚烟腰后,使坏捏了一下她的臀肉,邪笑诱哄道:“叫给我听。”

    岚烟忿忿地瞪着他,无奈一张口发不出别的话语,醉人娇吟已是跟随着他的剧烈动作从喉咙不由自主地传了出来:“啊…啊…嗯……”

    君雁初听得她这美妙如歌的娇喘,身下欲根再难控制住,快速抽插数下,龟头顶在蜜壶口,将自己的全部精液射在她的子宫深处。

    感受到炙热滚烫的液体浇在她的身体中,她慌乱地望着他,却只看到他眼眸幽深一片,不知在想什么。

    他是故意射在里面的?岚烟一瞬间也迷惑了,但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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