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破(H,骨科)(1/1)

     道破(H,骨科)

    十年前,云岫从禁军营回来,带回了岚烟最爱吃的酥酪。这酥酪是东市一个胡人开的,被称为长安城最好吃的酥酪,奶香浓郁,入口绵软。

    想到一会岚烟会开心地扑上来抱住自己的腰,稚嫩的嗓音比新进贡的荔枝还要甜,他不由地加快了脚步,一路走到后院小筑。

    不在。小筑空荡荡的,怎么找也找不到那个想念至深的小小身影。

    岚烟的母亲,那个回鹘的舞女也不见了。一个仆人斗胆上前,战战兢兢地告诉他,武国公昨天回来了,被皇上召进宫里商议了一整天,今天一早就把岚烟和她的母亲打晕带走了。

    得知真相之后,他的内心深处有被撕裂的剧痛,逐渐绵延开,疼至四肢百骸。

    岚烟失踪在扬州的消息传到武国公府的时候,他在禁军营整宿整宿睡不着觉,一闭眼就是岚烟临走前的模样。等到稍微缓过来一些,峦玉忽然找上门来,阴恻恻地对他笑:“大哥,我知道你对岚儿的心思。”

    云岫怔了神,又听峦玉莞尔说:“因为,我也和你一样。对自己的妹妹……”

    此时此刻,云岫看着眼前的女子,轻轻揭去那层人皮面具,露出岚烟姣好似明月的面容。他是何等想得到她,但是他们面前有一道裂缝,裂缝下面即是万丈深渊。云岫是真的怕此刻捅破会坠入这深渊中,尽管如此他也无时无刻不渴望着。

    当云岫白天回首望去,一眼就认出了岚烟,当年那种疼痛又复延绵开来。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从禁军营里告了假就急步而出,只想见到她。

    “大哥……”岚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此刻盯着她的眼神有如嗜血的猎豹一般,叫她心里起了不好的预感。

    “父亲想让我和其姝郡主结亲。”云岫的话一概不多,如同他的人一般只攻其要害。

    这话果真击中了岚烟的软肋,她噎了一下,张了张嘴,最后只道:“那要恭喜大哥了。”

    云岫目光骤冷,话锋一转,颇为倨傲地说道:“看来那天峦玉还是没有告诉你。”

    “告诉什么?”岚烟愣了一下。回想起那天,峦玉确实欲言又止的,好像有什么事情想说却有没说。那种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逼得她想要去确认什么,又不敢去确认。

    唇角一软,炽热的吻已经封住了她的呼吸。那预感在她心里轰然炸开,眼前一片炸裂般的空白,耳畔像是巨响留下的轰鸣,只看到云岫近在咫尺的俊颜。脑海里倏忽间浮现出那天,峦玉偷偷带着她去校场看云岫训练的场景。他背对着二人,手执佩刀,身着甲胄,绯红披风在狂风中鼓动纷飞,风姿飒爽恍若威立于城门之上。那个剑眉星目的英气少年,此刻终于敢主动跨过那道深渊上的裂缝,站到她的一侧。

    “大哥……”岚烟身侧的被子被他强硬地剥开,她惊惧地按住他的手,怯声唤道。殊不知这一声如同火上浇油,他心底的火焰越烧越旺,血液都隐隐沸腾起来。

    “岚儿……”他安慰似地吻了吻她的额角,语气陡然强硬,“我……容不得你拒绝。”

    和漫步在边境线作战的曲尧风不同,云岫隶属于北衙禁军,更是因为骑射武艺技能出众,年纪轻轻就担任北门四军之首的羽林军中郎将。他沉着,果敢,从不饮酒,更不贪半分女色,被下属称赞是“铁将军”。除了同胞兄弟峦玉,没有人知道他还有个致命弱点,就是自己的妹妹,岚烟。

    岚烟被他按在床褥上,双腿如同被禁锢住一般动弹不得,她只能无力地去推云岫的上身,如同坚不可摧的城墙一般纹丝不动,而且有愈来愈烫之势。她已经不是初经人事,明白这个情况已经无法挽救了,可是,可是他是……

    “你真的不在乎我和其姝吗?”云岫的面色依然冷峭,话语中却带了一分勾人的笑意,再清楚不过她的想法。

    “唔。”这句话像是干燥的柴禾接触到零落火星,噌地窜起一簇火苗来。岚烟的心里开始燃起欲望,身体起了反应,但是残留的最后一丝理智仍然在做抵抗,迫使她沉默不语。

    云岫抬起一条腿,膝盖重重顶了一下她的腿心,感受到一点湿意,唇边泛起冷笑,眯眼道:“我要怎么惩罚你这个不诚实的妹妹呢,岚儿?”

    他又低头吻了下来,辗转流连。身体里的燎原烈火熊熊燃烧,暗涌的热流终于找到一个出口般,温热的唇舌粗暴地舔舐着岚烟微凉的嘴唇,汲取着属于她清甜芬芳的津液。他们明明已经那么熟悉了,从出生到现在三个人始终互相陪伴着彼此,现下却有着对她兴奋的新鲜感和陌生的悸动,想把她捏在掌心狠狠揉碎。

    常年握着刀柄的手此刻移到她的宫装上,刚想用力,岚烟急切轻声道:“别撕坏了。”云岫听出她的默许,动作不由变得轻柔,耐心地一层层找着衣服的绳结所在。外衣,下裙,中衣……随着落下的衣服堆在地上,那娇柔洁白的美好身躯也逐渐展露在他的眼中,带着晶莹细腻的光泽,像是凝了一层薄霜,触手生凉。

    他爱怜地抚了上去,像是新得到玩具的孩子般不知满足的探索着每一处娇嫩的肌肤,直到覆在那两团绵软轻盈,宛如云朵的高耸乳房上面,忍不住低下头,含住顶端那一粒软塌的红珠,轻轻舔弄吮吸,用自己的炙热温度去温暖着,感受它在口中逐渐硬立肿大。一只手则温柔地照顾着另一团小云朵,将它拽起又揉扁,手感滑嫩,弹性十足。

    岚烟的最后那点理智终于举起了白旗,她无法拒绝奔涌而来的快感。身上是那么多年再熟悉不过的气息。云岫,她在心里呼喊着他的名字,落到出声却化作了羞人娇吟,销魂蚀骨:“啊……大哥……”

    “岚儿……”云岫眼神暗沉如深夜一般,嗓音沙哑。他慢慢地解着自己的衣服,利索迅捷。门外忽然传来宫女谈笑声,由远及近而来。他立刻反应过来,大手捂住岚烟的嘴,只留她一双情欲似水的眼睛露在外面,楚楚可怜地望着他。

    被自己的哥哥这样粗暴地对待,岚烟的身体陡然兴奋,潺潺春水溢出花穴,沾到了云岫的腿上。他的双眸蓦然一缩,下腹胀痛起来,呼吸变得急促。待那谈笑声走远,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几下褪去那碍事衣物,粗壮无比的巨物摆脱束缚,从衣物里弹跳出来,已是顶在她湿润的花穴入口前。

    岚烟被烫得缩了一下,向后挪着想后退开,没想到云岫根本不给她做心理准备的时间,大手钳制住她的细腰,圆润的顶端堪堪顶开她的花径,疼得岚烟眼泪都快出来了,哀求道:“大哥,慢一点……”。

    云岫是严格训练下诞生的优秀男儿,绝不会因为猎物的乞怜有一丝一毫的犹豫,身下的巨物如同磨练多年铮然出鞘的宝刀,稳步不滞地送入深处。钝痛与令人颤抖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岚烟浑身都舒服地发抖,甚至能听到那淫靡不堪的湿腻水声,双臂抱紧他精壮健硕的身躯,忍不住娇喘连连。

    “我和燕王,谁更让你舒服?”他已是有节奏地抽送起来,动作没有一分多余。早在禁军营,他就看出了尧风和岚烟的关系,那时候即使再痛也不得不忍下,现在只想全报复在身下这女子体内,把她好好压榨干净。肉棒一下一下地抽插着,每一次顶得都比之前更深半分,带起她绝妙动听的娇吟,几乎是拼命抑制才保持住有条不紊的抽送频率。

    岚烟咬住下唇,原来哥哥早就知道这件事了,叫她觉得无比害羞。这一时不答,那抽插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云岫将自己的欲根退出她那狭窄的小花穴中,只余硕大的龟头卡在口上,颇具威胁意味地挑起剑眉:“嗯?”

    难耐的空虚感立时折磨着岚烟的身体,她目含泪光,想向下沉几分腰肢,好缓解空虚的欲望。没想到云岫根本不给她半分机会,徐徐退了几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只能轻声求饶道:“是大哥…快给我……”

    云岫眸色深沉,腰身一顶,粗壮的巨物已是整根没入她的身体中,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他的节奏比起方才开始逐步加快,迅速有力的律动让娇柔的花瓣都有些红肿,细润春露涌出,承受着他每一处都深深没入的撞击。又热又软的媚肉紧紧箍着他的肉棒,在反复的摩擦下越发地烫,快要被他炙热的温度融成一汪春泉。

    “大哥!……啊……要到了……”岚烟轻吟出声,身子弓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大量的春水汨汨流出,媚肉剧烈收缩着。与此同时云岫也在她湿滑温暖的甬道中忍耐不住,咬着牙抽出欲根,将白浊的液体喷洒在她身下的床上。

    岚烟是又累又乏,经过这激情澎湃的一战就要困得要睡着了,云岫将她勾入怀中,轻声在耳畔道:“其姝郡主的梦魇,我也有所耳闻。”

    一听到自己感兴趣的内容,岚烟使劲保持清醒,等着他继续说。

    “峦玉应该会知道,你且去问他就行了。”云岫嘴角泛起一丝不为人知的促狭笑意,语气依然平和。他拥紧怀中昏昏欲睡的人,低声又复道:“岚儿,无论如何,家里的大门永远为你而开。我和峦玉,会等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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