躁狂的暑热,与羞耻的自渎,思春期的觉醒(嗅闻着对方的体息将自己送上高潮)(1/1)

    这是一间单身公寓,仅有一张床,而且两人按身份看都是男性,所以段朝便十分坦然地让对方和自己同床共枕了。

    晚春初夏的季节,空气还是带着微潮的郁意,仿佛连体腔里都沉沉地坠上了湿濡的沉重感,而在这令人胸口发闷的潮湿滞重里,又有着恼人的躁狂暑热。

    林宿雪躺下没多久,就不自觉地开始蹬起了被子,光裸的下肢挨着被褥的部分出了些细汗后便变得潮漉漉的,黏在床单上,格外不快。

    然而这不快里,又有些难以启齿的生理性的兴奋。林宿雪深深地喘了口气,而后小幅度地偷偷将脸转向年长者的身侧。

    他不知道自己睡前饮用的那杯牛奶,里面含了不能为人所知的饵料;而这隐秘的药饵,正是穿没幼鱼上颚的利钩。

    明亮而洒脱的月光,悠然如透彻春水般溶溶漾漾地浇淋过静谧的起居室,除了起伏的呼吸和偶尔的肌肤被褥摩擦声外,别无他响。

    他在床上摊煎饼一样翻来覆去、辗转难眠,在渐渐沉浊发重的喘息后,将滚烧发烫的面颊埋在了微微发潮的枕头上。

    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什么,林宿雪只觉得自己如堕五里云梦中,而这梦又长又古怪,无名的劲力如同蛛网般缠缚着他渗出薄汗的四肢,有种黏糊糊的不悦感,干渴的火苗萦绕于口舌鼻腔间,携带着床单被褥上成年男性的一点若有若无体息,全身涌起不正常的思春期燥热。

    琢玉般的脸颊已浮上微醺的潮红,如同水墨画中的白棠晕开了一点鲜妍的水彩,抖动如蝉羽的睫扇也逐渐洇上湿意。

    就一下,只是碰一下而已……

    咬着下唇的齿列收紧,同时潮漉漉的微颤手掌不自觉地往身下探去。

    水葱根部般柔白的手指撩起已经汲饱了粘稠水液的私密布料,被归拢撇到左阴唇侧的裆缝紧绷绷的,勒着勃发的肉根微微生疼,圆润而热烘烘的龟头,歪斜着钻出了藏身之处,顶端的肉眼儿敞着翕张的隙口呼吸着,吐出拉长成细丝的浊线,在半空中骤然断裂开来。

    抖抖索索的指腹不得法地摸索着,甫一碰到那处裂开的吐水肉缝就惊骇得蜷了起来。

    肿胀而剥除了包皮的肉蒂,已经高高地翘出了盈着水液的双唇,圆溜溜的蒂头嘟起,又湿又滑,几乎要捏拢不住,而在指尖掐拢住了这顽皮的快活按钮的时候,又有过激而猛烈的电流从指尖噼噼啪啪燃起,迅疾地从蜷缩的趾间、拱起的足背、屈起的腿肚和微弯的脊椎略过,一路攀爬至探出舌蕊的唇间。

    “嗯、嗯哈……”

    林宿雪轻轻地吸着气,笨拙而不得要点地抚慰着那朵湿淋淋的食人花,这口不知好歹的肉蕾此刻正饥饿地张开了肉感而柔软的唇瓣,去啄吻生涩的入侵者,肥鼓鼓的花珠在指缝里滚来溜去,几乎要被掐弄得拉长变形,过度而力道失控的刺激,使得这处娇嫩的蕊心开始热辣辣地发麻酸胀,快要失去知觉了。

    他侧过身躯,悄悄将脸埋在对方的脊背里,隔着两三厘米,小口小口地啜吸着今天刚认识的成年男性的体息——成熟的,稳重的,闷沉的;非常自然的味道,还有点皂角粉的干净清香。

    埋入花口的手指,从两根变成三根,迷迷糊糊中,他甚至幻想着,是已经陷入沉睡的对方转过身来,转而用稳健有力而温暖沉实的臂膀抱住他,而后沉甸甸的重量压在他的身上,一手扶着之前接触过的物事,进入他此刻火热的体腔中。

    不知不觉间,滚烫的眼泪渗透进对方的衣物中,晕出一小块一小块不规则的暗色的湿斑,圆圆的,边缘则是模糊的,像他混乱的情绪和心情。

    林宿雪抿着干燥而火热的嘴唇,小心翼翼地拨开潮乎乎的花瓣,它们已经有了明显的情动翕张的迹象,像极了小鱼渴食的嘴,而耸立的肉蒂就是锋利的牙刃,软中带硬地啄着指腹,一下又一下,酥酥麻麻的。

    这朵食人花黏膜充血而湿濡,几乎立刻就能揉搓出一掌心潮露来,将挺立的阴蒂送到对方滑落到身侧的被褥上摩擦,小小的肉珠被摩擦刮搔着,下头一阵阵奇妙而湿濡的吸吮和搅合声,像把手指掼进滑黏黏的粥糜。

    “啊嗯……哥哥……”

    他趴在床上,小声呢喃着,他甚至不敢喊出对方的名字,怕惊醒了对方酣然的美妙睡眠,就这样自己将自己达到了高潮。

    一阵熟悉又陌生的飘飘然的快感,裹挟着强烈的负罪感,袭中了他的心灵。

    惭愧的泪水在眼窝里打转,由于埋首喘息的动作,止不住地洇进干净而柔软的枕头里。

    他从未想过,会在一个刚认识一天的人床上,闻着对方的体息自渎,而后以那处不应存在的女性器官潮吹。

    可是,高潮后是无尽的空虚,不知满足的食人花的穴腔深处,悠悠地渗出可恶的渴求的激痒,百爪噬心。

    自那以后,林宿雪天天上课心神不属——当然,除了要应对那个不知名的侵犯他的长期床伴,更多的,是一直在趁讲课的老师不注意,乌溜溜的瞳仁直往回家的方向看。

    而后,放课铃一响,他便从储物柜里拿出足球,然后飞快地跑到熟悉的公园草坪处等候自己的“长腿叔叔”。

    段朝有时来得早一些,很早就在公园旁一边看着文件一边等候他,有时则是晚一些,到天边傍晚橙红色的晚霞铺满天边,才提着看起来就沉甸甸的公文包小步跑过来,俊秀的面容上满是歉意,额头上也渗着细密的汗珠,看起来很累的样子;如果是后者,林宿雪则会抱着足球说今天身体不太舒服,然后跟着对方回家。

    然而,有时候也确实是不舒服,而且经常被迫缺席。

    原因自是不言而喻,是那个自己连长相都不知道的人,又订了宾馆,并把地址和时间等信息发给他,让他“送货上门”。

    对方在发现自己做爱的时候渐渐心神不属,已经有了他想和所思之后,种种带着凌虐性质的性交和玩法更是变本加厉,有时候折磨得他根本没法上学,花腔有轻微的撕裂出血现象,肚子深处隐隐作痛,连走路都一瘸一拐的,扶着墙迈出几步,就要捂着腹部蹲在地上大口喘气才能缓过来,太阳穴突突乱跳,眼冒金星,好久都没能站起身来。

    为了不让段朝看出端倪,他只能在一夜野兽般的激烈交媾后,在次日清晨勉强掀起千斤重的眼皮,小声吸着气趴在宾馆脏乱而潮湿的被褥上,拿出已经电量告急了的手机给段朝一字一顿地打字,琢磨着语句怎么委婉地告诉对方,今天自己不会来赴约了。

    窗外的光线越过重重帘幕后,变得昏暗而阴冷,洒在身上,有种令人惧怯的冷意;侵犯他的人早已不见了踪影,徒留乱扔散落在一地的衣物。

    林宿雪将手机扔在沾着不知何人留下的体液的床单上,而后艰难地敞开火辣辣得钻心的腿心,对着床头陈设的镜子用同样污糟一片的手指划开红肿外扩的阴唇,便能觑见半凝固在屄口的一汪白腻腻的精斑。

    他忍着强烈得腿根发颤的刺痒之意,红着眼眶看着镜中那处嫣红得像是汲饱了鲜妍汁水的狼狈肉花,轻轻揉捏着外吐出唇肉的小珠子。

    肥嫩的女鲍翕张缩合,如同被掐捻住要害的软蚌,死死咬着入侵者不放,徐徐泌出臊腥味浓郁的浑浊蜜液。

    指节屈起,往鼓出一小团鲜嫩媚肉的屄口缓缓抠挖,便有凝聚成细股状的白浊线流泉涌而出,混杂着淡淡的血丝,和零星的淡黄尿絮。

    他往后一躺,枕进男人体液气味浓郁的绵软枕心,直视着天花板上星星点点不规则的暗色潮渍,足趾蜷起,腰腹高高地弓起成拱桥形,在熟悉的高潮划破的眼前骤亮白芒里,他呢喃着隔壁的长腿叔叔的名字,那两个光是在舌尖跳动,都会感到罪恶感的字眼,将自己送到了女性器官潮吹的巅峰。

    在轻飘飘的巫山缥缈云雨的余韵里,他的肮脏而刺痛的肉体无限制地下坠。

    周围环绕的床单和被褥、枕套、软芯变成沉黑泥泞而恶臭扑鼻的鼓泡沼泽,而结满破碎潮斑和细密尘垢蛛网的天花板则是阴沉而滞重的夜空,下沉、下沉,无止尽的下沉,从池沼里一路穿越过重重无名的深渊,在实闷得喘不过气来的负罪感的束缚中逐渐溺毙。

    他想要段朝。

    林宿雪跌跌撞撞地从床上爬起,扶着漆白掉粉的墙面往浴室里面走,将被复杂而沉重的情绪烧得滚烫的脸,深深地埋进掬了满掌的冷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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