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道德的礼物,轻解罗裳的馈赠,献身式的投怀送抱(酒后乱性)(1/1)

    不过,今天放学却由于授课教师的拖堂而略晚了些,待到真正放课时,天边已经悬起了疏疏朗朗的清星,急急忙忙奔至约定地点的林宿雪,却发现完全不见对方的踪影。

    小小的皮球随着手指的松动,慢慢地滚落至了许久没有经过修整而显得乱糟糟的草丛里,溅上几点暗色的泥渍。

    可能是今天有点忙吧。林宿雪安慰着自己,而后悄悄坐在旁边的秋千上,小幅度地轻轻摇晃着,摇曳的视线,却一下下地扫着半隐匿在杂乱的芜草之中的小球。

    孤零零的、脏脏的、让人不想碰触的。

    他在一轮明月已经全然展露天际的时候离开了公园,没有带上每天不离身的心爱之物,任由它被遗弃在潮湿而阴冷的角落里。

    私处传来的过度扩张后的隐隐痛感,好像变得更为明显了一些。林宿雪紧紧咬着牙关,不知不觉间,额头上渗出的汗水,被深春初夏的凉夜一吹,化为了刺骨的寒意,有如数道不计其数的绵密小针,正疏疏落落地扎刺着额心、眉宇和眼帘。

    他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去,徘徊的脚步,最终还是停留在了等待之人的家门口。

    忽然,福至心灵般,林宿雪抬起沉重的头颅往窗户看了一眼,却看到了暖黄的灯光——还没来得及细想,一种莫名的遏制不住的冲动便支配了他的心神。

    还没来得及想清楚这份不知名的悸动和狂热,他就已经背着沉甸甸的书包,“噔噔”跑上了楼,在剧烈的喘息里,模模糊糊的视线隐约可见最外侧的防盗门大大方方地敞开了。

    他试着拧开里面的木门,居然也是没有上锁的。

    踌躇了一下,林宿雪还是屏息静气地踏进了房门,像是要进门盗窃什么珍贵的宝物般,内心惴惴不安,一颗告密的心疯狂地搏动着,声如擂鼓,似乎要昭告这里的主人,此时正有未被邀请的不速之客潜入正厅。

    视弱的小少年欲盖弥彰地微微弓起腰背,一手捂着脏器扑腾乱跳的胸腔,轻轻褪去了球鞋,换上了玄关处男人早就为小客人买好的小了几个型号的毛绒拖鞋,而后困惑地在房间里转悠了一圈未果后,才战战兢兢地推开主卧房的门扉。

    房间内的光线很是昏暗,这让本就视力有严重缺陷的林宿雪更为懵懵懂懂了。所幸他也并非第一次来,在摸索了老半天后,颤抖而汗湿的小手,才勉强碰到了床沿微微隆起的被褥,而恍恍憧憧的视野里,也出现了不甚清晰的熟悉轮廓。

    ——是段朝哥哥。

    水红的嘴唇轻轻吐了一口惴惴不安的忧悒之气,而后又紧紧地抿了起来,琼花蕊心般淡粉圆润的唇珠,也在强烈而狂热的心跳间微微颤抖着,白水银里头浸润着黑墨玉的杏瞳里飘起一阵稀薄而潮湿的雾气。

    他有种奇妙而不应当的预感。今天发生的事情,会彻底改变他和眼前人的人生轨迹。

    ——不应该这样趁人之危的。

    他捻着汗津津的手指肚,抽着急促的吐息。如果,他说的是如果,哥哥醒来以后,后悔了怎么办?他会把这件事告诉他的师长吗?他会以后在学校抬不起头来吗?

    乱糟糟的想法窜过他的脑海,但他最终还是下了狠心,做了一个不道德的决定。

    “哥哥,你在休息吗……?”

    玉白的侧颊晕着暧昧的潮红,乌黑而稠丽的发丝,随着倾身的动作化作旖旎的浓云,柔软地漂浮在酒醉后神志不甚清醒的男人脸上、身上,酥酥痒痒地撩拨着感官的触感很是奇妙,如同羽毛轻搔心尖,说不出的缱绻。

    紧闭的眼皮下,苏醒了片刻神志的眼珠轻轻动了一下,而后在翕开一缝的潮红眼帘下朝这边觑过来,原本清亮而透彻的眼白里,荡起缕缕酒醉后的红丝。

    “林宿雪……?我在做梦么……”

    男人呢喃着,似乎还没想明白熟悉的漂亮小朋友突然出现在这里的原因,艰难地抬起半边沉重的身体,向这边望过来,吐息间能闻到明显而强烈的酒味,线条深壑而俊秀的脸庞被熏熏然的酒意皴染得湿漉薄红,连分明的发鬓下露出来的耳廓和耳珠都是泛红一片。

    唇红齿白的小家伙不知缘何瑟缩了一下,而后战战兢兢地扶着倾身过来,宽敞的学院制服白衬衫轻飘飘地敞开领口,露出一痕霜雪般的白腻皮肉,在暖柔而暧昧的残光下更显姣嫩细滑、吹弹可破。

    背着光影而周身晕开的一层细腻的光圈,便是这只扑棱棱地飞到熟悉的堂榭之间等待爱抚的小雀鸟的翅羽,而黛青色的泼墨及肩发流便是光亮的雀翎。

    “哥哥,你是不是不太舒服……”

    林宿雪也呼吸到了愈加粘稠而缠绵的空气,两人凑得几近的颜面能清晰地感知到对方的每一下呼吸而动作。

    鬓云欲渡的雪腮,也不动声色地蒙上了靡靡潮意,微微开启的嫩红唇瓣内侧湿濡而温暖,逸散出珍珠般润泽的柔色,一隙米粒般皎白的齿牙骄矜而惹人遐想地泄出残光。

    两人之间的氛围,更加暧昧了起来,仿佛连每次喘息都凝成了实质般黏糊。

    林宿雪大着胆子掀开薄薄一重被褥,而后清丽姣好的面容上破开一重春水涟漪般的笑意,唇红齿白的小脸蛋上出现了志得意满的欣喜,清澈洗练的杏眸随着笑意微微眯起,幽深而透亮的瞳仁里闪烁着细细碎碎的光点,愈发称得整个人水灵鲜活。

    “哥哥,你这里硬了,是不是?”

    矜贵的小雀鸟得意地摇曳着丰莹细泽的翅羽,扑棱棱地飞到男人的怀中,随时而落的,还有青葱纤细的手指,轻盈地解开身下成年男性腰间半开的腰带。

    窸窸窣窣的轻响后,轻薄而微微汗湿的夏衫翩翩然滚落于两人的周身,像簇拥着一束半绽洁白花骨朵的瀑流,托起其中含苞待放的柔蕊,如此一来,半掩在发丝下的精致锁骨、深红带粉的两点樱桃乳首,以及纤细收拢的腰肢和人鱼线下的光滑净白私处,都尽数展露在了面前。

    由于小雀鸟是直接骑乘端坐在男人腰胯之间的,随着分腿的动作而微微张开的嫣红耻缝剥露翻鼓出一朵花瓣皱缩的女花,滑嫩而饱满的花唇肉眼可见地起了香艳的湿意。

    层层叠叠的瑰红花瓣都浸泡在一小包湿湿的秾艳春水里,黏答答、稠浓浓,一星牵起的细长半透明长丝,牵连在翘如小指肚的蚌珠和红肿烂熟的屄口之间。

    这株被恶欲和性爱反复贯穿爱抚的雌花,正密不可分地贴着男人胀鼓鼓的渗出湿痕的小帐篷,勃起的酥嫩花珠,和一对娇怯滑软的红皱木耳,正发出湿濡而迷乱的小声吸吮声,隔着一重薄薄的棉布,预演般跃跃欲试地裹含着隐藏在丛林和幕布下的硕大蘑菇伞盖。

    潮乎乎的热烫触感十分美妙,仿佛是隔着一片嘬得温热的布料在研磨一块嫩汪汪的豆腐脑,羊脂玉瓶似的轻盈收拢的腰臀线条优美,在一下下柔缓的戳刺里,轻轻地摇曳,愈发显得不堪一握。

    “我想要……”

    水灵鲜嫩的小家伙眼眶微红,小扇子似的睫毛扑棱棱地抖动着,是一蓬沐浴着细雨的微翘乌翎,末梢根部沾染上了潸然的泪意,便晕起了细细密密的水珠和濡湿光泽。

    “我这是在做梦么,林宿雪、你……”

    段朝挣扎着想要抱起身上胡乱狎昵动作的小朋友,却被一只柔软而潮湿的手掌握住了蓄势待发的根部,从已经被腺液打湿一团了的布料下解放出来。

    细滑如脂的掌心轻轻地抚摸揉捏着最能感受到快感的冠顶,青葱般细长的手指绕着冠沟抚摸了一圈,而后将其肉感椭圆的龟头紧紧地抵住水嫩逼仄的阴道入口,微微往外翻卷的嫣红花口外端的一圈媚肉“咕啾咕啾”地吮入马眼,浅浅地含住勃发充血的龟头,仿佛一张秾丽红艳的水红小嘴,十分贪吃而迫切地咬住入侵者不放,誓要榨舐出里头宝贵的育种恩典来。

    自很久以前,也许是第一天认识的时候,他就知道了,自己想要对方的爱,很多很多的爱,能够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朝夕相处的爱。

    但是,由于不可忽视的年龄差,还有阅历和经验、身份的差距,对方只是将自己递出的邀请,当成少不经事之人任性的请求罢了,也许在段朝看来,与想要糖果的嘟囔别无二致。

    要怎么样才能和长腿叔叔至少在关系破裂和结束前一直在一起呢?林宿雪想了很久,还是觉得,还是需要一个契机,才能达成自己的希翼。

    而现在,他似乎等到那个契机了。

    女穴里不断渗出的粘腻淫水在张合的花瓣絮语声间拉扯出细丝,发出沉闷而诱人遐想的细微水声。

    他是卑劣的。但如果卑劣能帮助他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的话,他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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