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欢后的缠绵共浴,缠绵悱恻的绵长湿吻(清洗浊液、再度诱情)(1/1)

    再度醒来时,两人一同沐浴在盛满温热暖水的浴缸中,沉重而麻木的身子如同灌了铅,竟是连抬起一根指头都格外艰难。

    他正坐在男人的怀中,厚实而沉健的臂膀牢牢地围抱住他,将他全身心地笼罩覆盖在熨帖的体温余热里,仿佛被宠爱的没有自理能力的小孩,被抱到肌理分明而结实的大腿上。

    段朝耐心而温柔地分开疼痛红肿的腿根,细嫩的肌肤有好几处已经被激烈的摩擦蹭破了一点外皮,一碰到热气和水泽便不自觉地痉挛觳觫起来。

    略带粗粝感的手掌轻而柔缓地揉搓着还含着粗硕器物的白胖女户,将挤挤挨挨地贴在一起的坟鼓阴唇分开,将掰开一只胀鼓鼓的秾艳肉馒头,露出里头嫣红外吐的饱绽媚肉来。

    小巧的两朵木耳皱巴巴地挛缩蜷曲着,其上一点通红软烂的蒂珠,在分开的瞬间软嘟嘟地翘起来,乞怜般又可爱又可怜地贴上潜入的手指,像一只鲜活的白鸟活蹦乱跳的鲜红媚喙,湿湿软软地咬着指肚的回旋的纹路。

    “哥哥、哥哥……”

    林宿雪的眼眶,在感受到私处有如针扎的热气刺激后汹涌地淌出了热泪,红得鲜艳的水红小嘴委屈而小声地嘟囔道,“不要碰,难受……”

    泥泞狼狈的穴肉被使用得几近失去了知觉,只觉得肚子里头又饱又胀,子宫里传来被填充的异物感,他想要轻抬臀尖,让塞满宫腔的男根自然滑出来,却被突兀传来的酸麻刺痛激得一下子坐回了男人胯间,一下子说不出话来,又冒了一身淋漓的细汗。

    “乖,哥哥只是想帮你擦一下,揉一揉会出来的,不要急,嗯?”

    男人无奈地吻着汗津津的稠白侧颊,品尝到泪汗交织的微咸发涩的味道,微妙地感到了兴奋了起来,但他还没禽兽到为小家伙清洗过度欢爱后私处还要蓄势待发再要一次的地步,于是便细细碎碎地沿途吻过优美昂扬的颈线,将绷紧的雪腻肌理尽数舐吻而过,缓解对方的紧张之意。

    段朝用柔软的巾帕沾了点周身流淌的热水,轻却不可抗拒地钳制住乱动的奶嫩大腿,贴着琼花嫣瓣般噙着粉意的肉缝内侧缓搅擦拭,还轻轻摇晃着半掐着的细薄腰肢,吻着耳后的一小块敏感的肌肤呢喃道,像哄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张开腿,别动,不然会更不舒服的。”

    窄小的宫腔被凶狠地贯穿捣入了整整一晚上,此刻壶口锁得死紧,硬是要拔出来的话会让娇气的小朋友疼得直掉金豆豆,于是段朝只能先为被玩弄得污糟弛扩的阴肉清理一番,顺便让内阴在舒柔的碰触里变得更为柔软,好慢慢抽身而出。

    林宿雪别别扭扭地弯着腿,红着一双桃子眼看着撑开泛白的屄口被沾湿的绢帕包捂住,肿胀靡红的唇肉酥红舒张,被温水磨豆腐般打着旋儿揉擦画圈的侍待弄得很是舒服,暧昧又温情,缱绻又旖旎。

    “唔,哥哥……”

    他鲜明地感觉到食髓知味的阴道已经开始出水了,有小股小股的淫液汩汩泌出,滋润了淫水已经被肏干了的好色肉套子,重新变得湿滑适意的内阴逐渐开始充血抽缩,肥嫩的大小阴唇随着呼吸有节奏地翕张收和,好似重叠的红艳小嘴,滋滋有声地含吮舔舐起了体腔内深深贯入的半勃阳具。

    感受到私处越来越紧致销魂的吸力,男人闷声笑了一下,而后用指节捏了捏小朋友泛红的鼻头,轻巧地包拢着白胖鼓肿阴户的手也促狭地掐了下这调皮的粉嫩肉馒头,“小宿,再这样下去,不知道要洗到什么时候了。”

    “都是、都是哥哥害的……”

    唇红齿白的小少年咬着嫣红的下唇,一点饱满而微翘的唇珠委屈地微抿。

    他眼睁睁地看着唇肉间高噘的蒂珠被男人屈指弹了一下,作为旖旎而又调侃的惩戒,而这下促狭不堪的刺激,却又让腔肉更为兴奋起来,不受控制地抽搐张缩起来。

    原本憩息在柔润紧嫩水谷之间偃旗息鼓、半硬微热的阳具,在受了几下夹弄后,便又有了逐渐抬头的征兆,形状分明的龟头逐渐撑开子宫内腔,有如渐渐敞开的硕大蘑菇伞盖,每一寸棱角分明的线条,都烙刻在了谙熟滋味的肉壶湿壁上。

    泥泞不堪的肉穴被搅出皱襞间裹含着的丰沛白液,整只幼嫩坟肿的女阜,有如河畔间咕咕冒泡的痉挛肉蚌,被粗硕的器物挑拨开鲜美的肉环,于是便泄潮般倾泻出嘬了整整一晚的白色浊液。

    泉涌而上的斑斑点点浓精,随着热气的蒸腾悠悠然飘荡到水面上,偶尔还有由于羞赧的动作而层层翻起的白沫,裹挟着这些情欲的证明,一同洇成破碎的气泡,“扑哧”一声破开。

    鬼使神差地,调皮的小朋友伸出一根手指,去接了那水面上的白渍,让其裹满一指肚后,像个偷腥的小狐狸般眯着柔亮清澈的杏眸,探出红嫩的舌蕊去舔舐带着腥味的液体,而后微微向后仰起头,露出一个可爱的笑容,整齐洁白如米粒的牙齿,也在盎然的笑意中露出了一线晶莹的暖玉色泽。

    “哥哥的味道……”

    柔若无骨的手掌,明明是那么纤细和肌理匀亭,但却软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满带潮湿之意地拢住男人的脖颈,然后便是偏过螓首的一下蜻蜓点水般的亲吻。

    初始,只是挑逗般的一下碰触,可是浇着白浊的舌尖却香艳无匹地滑入段朝半开的齿列,仿佛耐心地扣动门扉的一枝红杏,一点又一点地撬出口腔里的那寸红舌。

    “小宿……”

    段朝在这缠绵悱恻的绵长湿吻里不自觉地逐渐收拢臂膀,将是要把无意虏获的珍宝给揉碎在怀抱里一般用力,本就锁拢在宫腔里的欲根,在极度的兴奋下借着丰沛的暖热水液再度悍然入侵,如游龙入巷、船舶停港,一切都是那么水到渠成、爽利绝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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