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隙胶合,水声亲昵,满室春意盎然(内阴上药、辅导学习性爱)(1/1)
睁开眼睛后,撩起的窗帘外透露的天色已经是傍晚时分了,黄昏时刻天际洒下的残阳如同流淌的鲜血般夺目,又有着融化的黄金般暖融。
眼皮半阖的小家伙抬起沉重的头颅时,发现他正光着身子分开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滑溜溜的光裸臀部微微摩擦着身下的皮面,发出“咕叽咕叽”的暧昧摩擦声响。
正厅门口处悬置的落地全身镜恰好对着这边,完整地映出自己不着纤缕的模样,激得小少年忽然起了点微妙的羞赧之意,要哭不哭地抿着一点鲜艳的唇珠,哭得泛红的杏眸朝雾弥漫地注视着蹲在他腿间给他上药的男人,颤抖的腿根轻轻收拢雪腻的肌理,挨了一下轮廓分明的俊脸,算是一点微带嗔意的拒绝,“哥哥,我自己来吧……”
屡次三番的进出疼爱后,小巧精致的女户看起来格外狼狈可怜,有如肥熟鲜妍的外垂蚌肉,一点嫣红滚烫的屄口嫩肉被捣得滑脱松落至屄唇半截指肚远的地方,随着呼吸松软圆张翕合,裹满半透明药膏的小器勺略略一碰,便像受惊的蜗牛足触般胡乱抽搐颤动起来,一点蜜潮玉液徐徐渗出,已经敏感到只是轻微的触碰,都能诱发保护性的泌水浇露的地步了。
“乖一点,不要乱动,会痛的。”
段朝很是无奈地说道,用药匙倒扣如碗的背面轻轻敲打了一下那圈坟鼓的屄肉。
窄嫩的肉筒一被冰冷之物叩动,纷纷惊诧地围拢过来,黏黏地裹住探入腔巢的布满凹凸苔蕾的药勺,在滑溜溜的“滋滋”吮吸声里把凝固的药膏以高热的亲吻捂化,一线线稀薄的膏药白汁,合着透明的淫水一同往糜软的花腔内堵送,化作春水潺潺的水舌舔舐着甜骚松脱的软嫩蜜壶,激起狎昵的涟漪。
从林宿雪这边并看不到自己腿间的狼藉绮景,只觉得下体燃烧着小火苗般阵阵发麻,尤其是冰凉的小药勺一抚,肚腹深处源源升起奇妙的失禁般的热意。
仿佛有稀薄的阴精又要喷涌吹潮的猥亵触感,吓得他大脑眩晕,只能无助地瘫靠着染上体温热度的沙发椅面,靠着小幅度的扭动,来蹭没有接触过的皮面上冰凉的触感,来降低自己的羞耻和惧怯之意。
指节分明的手掌掰开肿胀软绵的雌花,几乎是带着点促狭和调侃之意地朝着那处湿漉漉的小肉眼吹气,微带寒凉之意的吹拂刺刺酥酥,撩得那圈外扩的小指肚般的丽肉胡乱张缩,一星柔亮的涎水,止不住地淌出。
“你啊,”男人笑着用勺子堵住那口漏出珍贵药液的女窍,捞起汗津津的冰凉小手,让林宿雪自己抓着长长的匙柄,颤抖着手腕去堵住不听话地流水的火热小洞,“真不乖,给你填进去的药都漏出来了。”
“反正、那里都是要给哥哥用的……”柔软俏白的手指一松,将碍事的小勺子扔到了一边,双眼闪亮亮的小家伙手脚并用地从沙发上爬过来,不着一缕地抱住男人,亲亲热热地面贴面吻着男人微凉的耳廓,小小声地撒娇絮语道,“对不对?”
宽大的手掌轻轻扇了扇淤红的腿间肿胀的小肉馒头,惹得对方惊叫一声往后缩,却又被抓着腰陷入迷乱而炽热的拥抱里,承受着雨点般落下来的疏落亲吻,“你从哪里学来这些的?”
“从哥哥给我讲的睡前故事里。”
漂亮的小脸在掌掴幼嫩雌户的惩戒里皱了起来,红嫩湿濡的舌头咝咝吐出,线条流丽的下巴骄傲扬起,示意男人去亲吻他的津液潺潺的柔亮舌面。
“撒谎。”
段朝嗤笑了一声,拧了拧幼鹿样微翘精巧的鼻尖,低头吮住那片翩然滑落的嫣红滑嫩花瓣。
接下来的日子,就像是按了快进键般飞快地流逝。
本就无心于学习的林宿雪,在床笫欢爱高潮后的余韵里,软着声线趴伏在男人的身下中,小幅度地拧动着腰肢去榨弄体内半软的器物的余精,让懒洋洋地啄吻着他的肩颈的男人帮他告一个月左右的病假。
几乎是予取予求、百依百顺的段朝犹疑了片刻,还是选择先耐心劝诫怀里古灵精怪的小家伙学习的重要性,却被报复性地狠狠收缩了一下肉穴,强烈的吮嘬快感,犹如闪电般快速地窜过脊背,激得段朝“嘶”地抽了一下冷气。
“小坏东西,”开始缓缓摆动起来的精壮腰杆前后轻插慢捣,拍打得雪白粉腻的鼓翘臀肉阵阵泛起肉浪,“啪啪”的狎昵声响,也在充满情欲麝香气息的房间里暗流鼓动了起来,“越学越精明了,嗯?”
在令人痴迷的轻怜蜜爱里,林宿雪回过头去,用鲜红的唇瓣堵住了年长的情人絮絮的嗔责,又开始勾着男人胡天海地地乱搞了起来。
待到次日,段朝以家长一员的身份通过电话向班主任告假时,林宿雪正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坐在年长的男性结实的大腿上握着纸笔颠抖起伏,“啪啪”的淫乱声响,和响亮磅礴的水声一同分毫不加掩饰地协奏鸣起,握着黑色签字笔的手颤抖到几乎要随时松脱,滴滴答答的爱欲泪水拍打在柔滑的纸面上,发出煽情的细微响动。
“对,林宿雪他身体有点不舒服,我这些天会好好照顾他的……”
男人压抑地喘息着对着电话那头的人说道,一手悍然掰开肥厚湿沃的花唇,往这片柔腻如脂的甜美桃源蜜地里更深地耕耘。
坚硬的肉杵如船入港般轻车熟路地顶进柔弱外敞的宫巢肉环,把怀里的小家伙烫得一抖,几乎要站起身来逃跑,水灵灵的白嫩玉藕双臂胡乱扑腾着,却被暗劲有力的手指死死掐着腰窝猛然坐下,于是便有小动物般吚吚呜呜的细碎哭泣声,从压抑不住张开的齿列悉数泻出。
“唔,有点奇怪的声音?可能是窗外的洒水管吧,刚装没多久,可能大小型号不太适配,所以一运作就会有很大的响动……”
男人意味不明地嗤笑着,啄食花瓣般细碎地低头吮吻觳觫不止的白净肩肘。
平时不笑的时候透出一股凉薄桀骜之意的英俊面庞,在此刻垂首凝视的瞬间静静地流淌出深情的意味来,神情是那般地郑重而怜爱,而泛起星星点点的笑纹的眼尾,却又有着一贯的风流亲昵,蛊惑得原本吃痛直哭的呆呆白鸟三迷五道的,只懂得傻呆呆地伸出微凉软嫩的手掌,抱着毛茸茸扎刺刺的下巴,以水红的唇珠去描绘勾勒那沉实分明下颌线。
“对,我会好好考虑辅导他的学习的,基础确实不是很好……”
年长的帅气情人轻佻而慢悠悠地勾了勾握着笔杆的葱白小指节,又是一记狠狠的深顶,撞得体型纤瘦的小家伙一下扑腾倒在了桌面上,一线潺潺的晶莹唾丝打湿了本就被洇得看不清字迹的练习题册。
男人似笑非笑地在湿热美妙的幽深花径里打着圈儿研磨,软软胖胖的花瓣在轻拢慢捻的挑拨里发出缠绵情色的搅动声,类似于将指肚裹在湿濡的靡粥里拢拌发出的粘稠声响,仿佛连耳边都拉出了细细的蜜缕。
一只空出的厚实手掌沾着雪白身躯上渗出的温热密汗,从深邃迷人的腰窝处游移到抖得握不住笔的柔荑,亲自一笔一划地教不学无术的小情人如何解题。
“唔、唔,是的,我知道了,老师,我会好好教导他的——”
段朝咧了咧嘴,低头看向怀中不安分的小朋友,对方又开始满肚子坏水地作妖了,玫红的、落瓣般的软嫩舌蕊在鬓云欲度的雪腮旁若隐若现,以奶猫舐水般的挑逗力度一下下地点按吮吻他帮忙写题的那只手的骨节。
在听到他一本正经的言语后,不知死活的放肆小东西抬起头来,笑得眼睛弯弯的仿若两枚晶透柔和的月牙,两排整齐的小米粒白牙,可爱地龇出来,像是张牙舞爪的顽皮小动物,拿粉嫩未长出利爪的肉掌当武器的纯稚,偏生无邪的神态里还有种喜不自胜的天然惑妩,撩得人心头发酥。
孩子般的天真,情人般的冶艳,少妻般的妩媚,熟妇般的挑逗——所有的所有,都汇聚在了忽然捧着他的脖颈向后扬起纤长脖颈献出的一个湿吻里。
不加掩饰的亲昵水声,自毫无缝隙地胶合唇隙中流泻而出,在小小的、春意盎然的卧室里交织盘旋,化作游龙戏凤的翩然羽织,缱绻而煽情地覆盖在彼此交汇的灵肉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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