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面骑乘、凌虐蚌肉,裙摆下的情潮暗涌(啃咬内阴、口交深喉)(1/1)

    被粗暴剐拉而下的蕾丝C型阴部贴软答答地滚落至细瘦的踝跟处,仿佛一枚湿亮柔泽的落叶,映衬得不停瑟缩蜷曲的脚趾更为通透玉润,生白的腻肌、靡粉的甲盖交相溢辉,像极了雪脂雕就的钻石蚌壳和内里蕴藏的珍珠,配上微微内笼的颤抖动作,更显得有种幼鹿般的不知所措。

    段朝爱惨了这幅无知又好色的小荡妇模样,粗硬而爬满老茧的手指肚挑出那颗剪除了包皮的粉透涨水的果实蒂蕾,而后狠狠地搔刮重捻了一下那条吐水的嫣红肉缝, “里面噙了好多水,要哥哥吸吗?”

    “要、要……”

    姣媚的小情人期期艾艾地嘀咕道,咬着裙子开始夹腿,试图以充血的花瓣、鼓翘的肉粒去摩擦男人飘忽不定的指节,“要哥哥舔,还要哥哥肏……”

    “要求真多啊,可是小宿明天还要上课呢,今天就到这里为止吧,好不好?”

    滚烫的舌尖,有如打火机骤然窜上的火苗般轻巧地撩过柔柔绽开的鲜妍耻缝,舐了一口骚甜的津液后便迅速抽离,唯剩被撩拨得渐渐粉透晕胀的蚌肉难耐地翕张,痉挛的媚色肉口陡然泄出一小包亮晶晶的蜜露。

    “不行、不行!……真的好想要……”

    水红的小嘴叼着洇开湿痕的衣摆,闻言不由得连委屈地咬着唇瓣的内侧抿了起来,微微颤抖的一星嫩红唇珠,在略显昏暗的光线下流淌出清甜的泽色,“哥哥,下面被你揉出了好多水,要哥哥吸……”

    “真骚。”

    男人半隐在裙摆自然投下的黑暗中的脸微微露出笑意,那笑容和着眼角皱起的些许纹路,泄露出的令林宿雪意乱情迷的温柔,只是汩汩泛起的酥骨涟漪,却被阴鸷沉黑如鹰隼的瞳仁给生生截断,不自禁地露出教人胆寒的桀骜和阴沉来,“没了我,你该怎么办呢?”

    只是,这融合的矛盾,和割裂的和谐,视弱而泪光潸然的小少年并未能览入眼底,他只能模模糊糊地感觉到恋人轻笑后自然发出的短促气音而已。

    大胆和放肆的小恋人战战兢兢地摇晃起了莹白圆实的肉臀,小心翼翼地岔开腿把大小两片肥厚淤红的阴唇用指头捻起,而后牵拉书页般扯平摊开,翻出一颗薄红透滑的鼓胀花蕊,在男人锋锐微翘的唇角来回摩擦碾动,滑溜溜的像颗脂玉雕就的玻璃弹珠,只是肉质表面十分柔软饱满,便有了骚红鲜嫩的甜美韵味。

    厚挺的阴蒂对交欢的销魂之刻食髓知味,只是在干燥的嘴唇上逡巡摩擦,便开始湿黏黏地抽搐搏动着,一线潺潺的湿泽,如同蜗牛攀爬后留下的尾迹,静静地沿着外翻的肉洞唇口泻出,淋在涨得发酥尖麻的蒂头上,在男人淡色的唇瓣上留下湿漉漉的绵软印记,硬是晕染上了几分鲜妍的丽痕。

    林宿雪不得章法地打着圈给情人涂抹口红,没把坐怀不乱的男人摩挲出欲色,自己却被心头的欲火烧得蚀骨焚身,似有千万只蚂蚁在私处乱爬细咬,痒得钻心。

    他大大地拉开被精液喂得越来越肥厚饱实的肉唇,扯得几乎细嫩的阴肉都拉伸到变了形,一株不住淌水的脂融赤花滴着鲜嫩的涎水,淌了男人满嘴的发情骚味,羞耻感和快感在脊椎处噼啪乱窜,几乎教他要摇晃着身子一屁股坐到男人轮廓线条俊挺匀称的脸上,“哥哥、老公,求你了,给小宿止一下痒……”

    “哦,是这样吗?”

    段朝依旧是那副从容不迫的模样,只不过蹲岔开的胯间却暗藏乾坤,把高档整洁的西装裤档隆起一块大帐篷的隐私部位泄露了他的生理反应,吐息微微粗重,然而表情却依旧是好整以暇的慵懒。

    粗糙的大拇指和食指关节精准地猛然钳住鼓挺娇厚的滑嫩阴蒂,以刁钻的力道往外拉扯,一下子拽得林宿雪头皮发麻,火热的小肉嘴竟然就这样迎来了高潮,自女穴的尿孔里稀稀疏疏地喷出清透的潮吹蕾露。

    他爽利得浑身哆嗦,舒服得不知道了东南西北,整个身子都在沉沉地往下坠,连自己身形一歪往后倾倒、水汪汪的嫩屁股被人托在了手掌里都不知道。

    这种微带凌虐感的对待都让他欲罢不能,漂亮的含水杏眸不受控制地往上翻,鲜红得仿佛涂抹了女子口脂的嘴角荡出晶透的唾缕,一寸粉嫩的舌芯漏出半开的米粒齿丛,残存的一点矜持和羞耻,被融化在了热得仿若岩浆的口腔里。

    “哦、哦,哥哥,太厉害了呀,受不了了唔……”

    林宿雪浑身淋浴在焚身的滔天烈火中,一重又一重的森然热汗,从每一寸透湿的肌理上张开的毛孔溢出,痴狂的浪潮席卷了他的全身,碾碎了他的骨血,烧干了他的脊髓,融化了他的神志,教他变得痴相百出,淫态毕露。

    到最后,这疯狂而不知节制的婴儿嘬奶般的吸吮,在林宿雪硬生生丢了两次阴精后,转为了微带刺痛感的甜美的折磨,他既爱着这份不管不顾的热情,又怕着男人没有分寸的噬咬,段朝锋锐的犬齿,一下下地坏心碾刺着娇弱的内阴嫩肉,几乎要生生啃出撕裂的细小伤痕来。

    “哥哥,哥哥,不要了,好痛!……”

    林宿雪发出惊诧而慌乱的尖叫,在逾界的亲密里茫然失措。

    他被托着臀举得高高的,悬在半空中,脚掌上系带松脱了的高跟鞋挑在涂成蔻丹艳红的趾跟处,胡乱踢打着即使裹着一重西装也格外明显的隆起肌肉线条。

    水淋淋的肥张肉花坐在男人的嘴上,破皮的红蕊点着俊挺如峰的鼻尖,而殷殷怯怯地与男人接吻的小肉嘴则被一把嘬住,恶狠狠地被啄食着蜜腔,直被嗦得嫩肉外吐出一小圈蹙缩蜜环,像极了被玩得松垂的鲜红肉筒。

    段朝笑着咧开嘴,用左侧的犬齿慢悠悠地磨着那寸鼓突的屄口媚肉,拍打着掌心里汗涔涔、肉嘟嘟的小肉屁股,发出噼里啪啦的皮肉相接声,“你不是要我舔吗,怎么又不愿意了呢?”

    狎昵的亲密之语,转瞬间又变得可怖而阴森起来,“你怎么说话不算话啊,小骗子?”

    “没有、没有,下面给哥哥肏,哥哥不要再咬了……”啄着酥软的小指哭泣的小情人柔弱地辩驳道,“哥哥,操操我,求求你,唔……!”

    带着让他欲仙欲死的魔力的嘴停止了有力的吸吮,把他从吓人的高空中放了下来,暗红色的舌面上噙着一汪淫水,在凹凸不平的味蕾上滴溜溜地打转,段朝故意吐出些许舌头来给他看,俊美的眉宇玩世不恭地挑起一边,“可是你明天要上学啊,如果这么做了,你明天会涨得走不了路吧?”

    小恋人的猫瞳里水蒙蒙的,盈满了纵情淫媾后的涟潮,荡漾的水色,从飞起一抹耐人寻味的淡红的眼角匀出,“可是,哥哥下面,还硬着……”

    “那不行。”

    男人懒洋洋地笑道,揉了揉汗湿的黛青色的发丝,神情郑重而温情,似乎在摩挲着一块含在口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飞了的珍宝,就是这份令人沉溺的柔和,让林宿雪溺毙昏沉,大脑迷蒙。

    “就先用你的嘴,让你这里旷两天。”滑湿而灵活的手指,恋恋不舍般掐了一把丰腴多汁的泽渥雌花,“明天,给你点好东西。”

    至于是什么好东西,趴在男人的怀中滴溜溜地转着瞳仁,不时地岔开话题想要撬开牙关、揭露谜底的林宿雪,在沉沉入睡的关头,都没能知道。

    那天夕阳沉下去的片刻,林宿雪满面酡红,意乱情迷地跪在男人的腿间,将粗硕的阳根一寸寸地填入张大到极致的口腔中,染着汗意的小手以实战习来的性爱技巧,有节奏而变换着角度地抚摸着那块沉甸甸的蓄精肉囊。

    明明是很痛苦的事,要把过分莽长了的器具填入明显过于窄小了的口腔里,吐着腥液的龟头咸涩涩的,顶到喉口的那块软肉的时候,止不住的痉挛诱发生理性的干呕,却缘了这份抽搐,而让男人发出沉沉的满足的喘息,便让林宿雪感到发自内心地高兴了起来。

    内阴还在隐隐作痛,唇周也被使用过度破了皮,但他却觉得很幸福,充满了对明日的期待。

    他在这年龄差过大了的恋情里投入过多了,耽溺到了无法抽身而出的地步,这一切,他都心知肚明,可是又甘之如饴。

    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这种关系能一直维持下去,哪怕他只是长腿叔叔的地下情人肉便器也好,也至少拥有了一份被爱过的绕指温存。

    在滚烫的怀抱里沉沉陷入黑甜乡的林宿雪,百转千回的紊乱思绪里,飞快地窜过危险的预感,好似隆冬里泄开一缝的衣襟里陡然灌入的刺骨寒风,只是一星半点的刺冷,却让浑身从头凉到底。

    那个已经一个月没有见过的名字都不知道的侵犯者,其实在这期间陆陆续续地给他发过许多条骚扰信息,但他都置之不理。

    ——在得到了期翼的情爱后,谁还要从残戾的性虐里汲取一点可悲的温存呢?

    他连对方的长相、姓名、背景都一概不知,只是在强迫的威胁里,难以抑制地耽溺过片刻而已。这一切一定都能结束的,他迷迷糊糊地在梦里蹭了蹭长腿叔叔的可靠而沉稳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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