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起暧昧之戏,魂不守舍的课间(抚吻贝肉、暗巷迷奸)(1/1)

    次日返校的时候,晕晕乎乎的小家伙被恋人从温暖的棉被里拽出来,四肢百骸上还萦绕着酣睡后的甘甜余韵,大脑和眼皮俱沉重得好似灌了铅,迷迷瞪瞪地任由男人帮他换上返校的制服,乖巧得像个会呼吸的逼真人偶。

    待到他从半梦半醒间回过神来,段朝正蹲在他的腿间,帮他更换梦遗后湿答答的三角纯白棉质内裤,小巧的布料被粘稠的汁水浸透后,扒下来的时候会在腿肚间挫成乱糟糟的蜷曲布条儿,显得那条晕染得深暗的水色长缝更为打眼了。

    林宿雪闻到了腿间传来的微妙的臊腥味儿,一股突如其来的羞涩和赧然摄中了他的心神,他感到强烈的害臊,于是别别扭扭地夹着腿往后缩,不让男人瞧见泥泞腿间的狼狈景色,收拢的微红膝盖却不慎夹住了男人埋首的头颅。

    “有什么可臊的,这里都不知道被操过多少次了。”

    俊朗高大的男人十分不解,挑起了一侧浓黑上扬的眉毛,而后偏了偏头,把被夹得突如其来的耳鸣赶走。

    他漫不经心而又坏心眼地屈起指头弹了一下小情人脐下三寸耷拉着的小玩意,那是一寸精致可爱的银样镴枪头,一看就知中看不中用,小小的白嫩肉虫儿卷成一团歪在一侧,被这么一顶撞,抖抖索索地软垂到了另一边,像是受了天大的刺激,连原本好端端地闭合的铃口都骤然张开,迸出了一点半透明的腺液。

    “哥哥,我又不是小孩子……”

    林宿雪不满地嘟囔着,还是被男人架起这些日子来越发柔软细瘦的腰肢,兜着水灵灵的嫩屁股把两条腿伸直在空中,一下便滑利地将干净的新内裤套上了。

    “真白,又直。”

    男人吻着他的腿弯,露出点痴迷的神情,甚至还有点变态地把高挺的鼻尖凑到他的腿根肉缝处深深闻了一口,干燥而热烫的嘴唇朝圣膜拜般吻了一口外翻的肥厚阴唇。

    两片白白嫩嫩的白虎唇肉光溜溜、细滑滑的,有魔力般吸附着人的感官,含在嘴里的时候嫩嫩胖胖的,肉嘟嘟的水汪感受近似于刚研磨好的水豆腐,和着雌性发情的骚浓甜香,令男人欲罢不能。

    “最喜欢看你踢球的样子,穿着小短裤,真好看。”

    段朝亲了一下小恋人左脚的大脚趾甲盖,那处像一片透着生艳洇粉的花瓣,还有点冰冰凉凉的残薄冷意。

    小家伙留意到他的三角地带又顶起了一蓬昂扬的蘑菇盖,犹犹豫豫地凑了过去,想用嘴给男人快速来一次,却被对方用食指抵住了探出的嫣红软舌,“不用,今天有的是机会。”

    林宿雪只当他是在说晚上消磨时光的缠绵欢媾,便乖乖地偃旗息鼓,像只活泼好动的小兔子般从床上蹦下来,一下蹬上毛茸茸的拖鞋,“啪嗒啪嗒”地跑到客厅,草草地享用完男人烹调好的简单早餐,便握着一罐牛奶,提起书包和男人告别后就冲出了门。

    他踏着自习课结束的铃声回到了熟悉的课室,任课的教师看他沐着一身细汗急急忙忙地跑进来,也没说什么,毕竟他之前告假了足足一个月,权当他是身体还没恢复好,才会稍迟一些到校。

    这一天变得格外的难熬。

    说来也奇怪,翻开的课本明明还保留着他做下的各种笔记,但每一页都显得那么陌生,他几乎快要连自己的字迹都认不出来了。

    这些旖旎香艳的日子里,男人几乎每天都会抱着他帮他打理一下功课,但成效微乎其微,毕竟巨大而炙热的欲望正深深地埋在湿沃敏感的阴道里,上头贲张盘曲的脉络还在突突地跳动。

    每下运笔写字,都牵带着胯间让他欲仙欲死的大肉棍子,稚怯的花心被莽硕的龟头一下下地啄咬着,颤抖着泌出小股的淫水,有时甚至因为一下子捣得狠了,便兜头淋下一包稀薄淡白的阴精,浇注在翕张的马眼里,惹得男人不满地“啧”了一声,索性原形毕露地把他压在桌面上,迫使他高高翘起臀部露出熟透渗水的密处,放肆纵情地大肏大干起来。

    这样一来,能学得进东西才有鬼,越是接受情人的辅导,他的大脑里残存的一点知识便流失得越是迅速,到最后停驻在脑海里的,只有令人脸红耳热、眼旸腿软的情热瞬间。

    但这些细想起来还能咂摸出有滋有味的甜美意韵的时刻,并不是让他焦灼的来源。

    第一堂课下课时,他又收到了熟稔的陌生床伴的通讯。

    依旧是一贯的强硬口吻,让他到指定的地点去等候一场狂暴而非自愿的性爱;理所当然地,他没有理会,可是在准备关机入眠前的几分钟,新的短讯却变得口气舒缓了很多,大意是这是最后一次了,他知道自己有了固定的交往对象。

    最后一条信息是罕见的彩信,林宿雪快速地滑动了一下拇指,是自己在暗巷中第一次被强暴后留下来的照片。这让他的心情迅速跌落谷底,而附上的信息,则又恢复了一贯居高临下的傲慢——如果他选择拒绝,他将会将这些陆续收集的收藏品,发送到他现在和恋人共享的宅邸。

    这下,他的退路算是断了,他只能回复说自己会来,而后便将手机关机。

    接下来的课堂,林宿雪都是一副肉眼可见地魂不守舍的浑噩模样,呆呆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如坐针毡、如芒在背,强烈的焦灼感促使他像只小仓鼠般半抬起课本,而后在掩耳盗铃的狭窄阴影里啃咬着自己的手指,甚至将大拇指内侧扯噬得鲜血淋漓尤不自知。

    在下午的数学课中,他被老师叫起来回答问题,理所当然地,他不知道答案,连支支吾吾地掩饰都没有,他很自然地站起来便承认他不会,而后便施施然走到教室外面主动罚站。

    他的这一坦然行为被同学认为是潇洒的表现,由于林宿雪之前成绩名列前茅,同时缘了乖巧懂事的性格而被委任为班长,这一被解读为桀骜不驯的反叛之举直接引起了满堂的哄笑,一下子怒气上头的任课教师,便直接让林宿雪在外头站到放学。

    其实这对他而言还是桩好事。他早就在窒闷的教室里呆不下去了,每呼吸一次,都有百转千回的混乱思绪在脑中盘旋不去,不详的预感,如同傍晚停留在放学路上的阴鸷孤鸟,以乌溜溜的无机质目光在远处注视着他,蚀骨侵血的不安油然而生,倒灌入他的四肢百骸,每一根指头都沉甸甸的,指肚发胀麻热,有数不清的小针和着汗水扎刺着回旋的指纹。

    他在极度的狂躁不安里咬着指头乱转,授课中的走廊寂静无人,唯有穿堂的夏初燥风在呼啦啦地吹,本应带来舒心感的轻妙抚挲,却煽风点火般将心头的火苗蹭地燃得老高,顺带把他的白衬衫制服下摆都撩扬而起,一同飘在空中的,还有他恐惧地不停收缩搏动的心脏。

    ——他不想去了。

    林宿雪的眼睛里不自觉地盈满泪水,他看到走廊对面的玻璃上晃晃绰绰地倒映出惊惶不安的人影,通红的眼睛、肿胀的嘴唇、淌血的手指,一切的不堪,熔铸为从脊线处悠然上爬的食人蚁,所过之处,皆是痛痒难忍的火辣酸麻。

    放学的钟声敲响了,林宿雪连书包都没有拿,就直接失魂落魄地从桌柜里取出钥匙和手机,便踉踉跄跄地出了门,往那约定的噩梦般的地点走去。

    越是靠近那一直刻意避开的场所,心口窒闷的可怖预感便越为浓重,宛若实质地压在他的剧烈喘息着的胸膛。

    短讯里提及的地点,就是他第一次遭遇那个给他致命的痛苦和欢愉的陌生的地方,是他丧失处子之身、直面不可直视的黑暗领域的场所,是他与长腿叔叔一起共度黄昏时光的公园周边偏僻一隅,也是他放学路上必经的大路旁人迹罕至的小径。

    他犹豫了片刻,才捏着流血的指头战战兢兢地踏入了这条暗巷,自那天以后,他就没有再越入这里半步。

    由于建筑设计的不合理,这里常年笼罩在砖石瓦墙投下的绵重阴影中,连铺着的石砖路面的缝隙里都滋生了密密集集的青苔。

    视力贫弱的小少年还没来得及看清楚眼前荒凉的景致,便被人用沾满熟悉甜香气味的濡湿绢帕捂住了口鼻。

    ——是乙醚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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