缱绻的剖白,戏谑般的玩弄,野兽般的交媾(暗巷中的强暴奸污)(1/1)
迅速沉入泥淖中的神智,在清醒的云端重重地跌落,他浑身陷入乏力的可怖绵软中,成为任凭对方摆布的服从人偶。
对于如何控制施用药物的剂量,在累次的操作中,施暴者很是研磨出了一番心得。
在保留被狩猎之人的一星神智的同时,又教他手酥脚麻、两眼惺忪,只能吐出破碎而急促的滚热吐息,和细如蚊讷的呢喃声。
穿着西装和尖头皮鞋的男人施施然从身后绕了出来,一只结实的手臂轻松地揽住他的后腰。
施暴者缱绻而节制地将他托起来,洁净得不染纤尘的鞋尖在地面碾动一圈,好似在舞池里温柔可意地邀约着心仪的舞伴,而后,一张熟悉的英俊的面庞,出现在了他昏沉的眼帘下。
“等了你好久。”
气质干净而清朗的成年男性微微一笑,狭长的眼尾由此悠悠泛起涟漪样的细微皱纹,是熟悉的温存幅度,“今天一天都做不了事,在想着今晚的约会呢。”
这是林宿雪第一次看清对方的模样。
他意识到了什么,但随着呼吸震颤的脑仁却疼痛欲裂。
剧烈而令人不快的刺痛,像是有千根淬满了毒液的细针在密密匝匝地打磨捣剜着其上错综复杂的凹陷深沟。
脑海深处鸣起轰顶的锥刺警报,尖锐得仿佛有涂满蔻丹血红的指甲在黑板上剐搔不止,有烈火在猎猎掠动的太阳穴突突乱跳。
但他却说不出哪怕一句话,只能无助地嗫嚅着干涩火烫的唇瓣,泪眼惺忪地凝视着主宰他的生死的男人。
“怎么又哭了?我还什么都没做就哭成这样,接下来可怎么办啊。”
这熟悉的陌生人无奈地喟叹道,用诱哄不听话的别扭小宠物的语气。
来人温文尔雅地俯下身来,淡褐色的眼珠死死地钉住他的身体,像极了猎食的鹰隼,正从头到尾好整以暇地打量着辛苦擒获的猎物,从容地思索着该从何处下口,才让呜咽的小鹿获得甜美的“小小的死亡”。
隐藏在倒投的阴影里的上半张脸唯有两星瞳仁熠熠生辉,下半张脸却笑意融融。
削薄而颜色浅淡的嘴唇总会让人联想起薄情和不驯,但在谦和的气质和恭顺的笑容下,却流露出了几许亲昵的柔软。
竖起的食指,狎昵地点了点瘫软依靠在臂弯里的小人的颤抖红唇。
残忍的施暴者这下又成为了坐怀不乱的彬彬有礼的地道绅士,但猥亵的指头却已经伸到了无力张开的齿缝中,搅打浆液般在窄小的口腔里兴风作浪,拍打出明显而沉闷的水泽声。
蛇信般滑溜可怖的微糙舌头,钻到了冰冰凉的耳珠处,有滋有味地吮吸着那点淡薄的咸涩汗气,而后顺着玉壳般精细的线条滑入了耳廓中。
“别哭了,我怎么忍心伤害你呢?”
男人抱着他,夸张地叹息道。
他滋滋嗦着他滑落发鬓后滚掉至耳根的泪水,像是品尝着什么珍馐玉露般痴迷,俊美的脸上充满了狂热的情态,开始用忽快忽慢、忽高忽低的奇怪语调絮絮低语了起来,那副介于正常人与疯子的模样,实在是很难让人把他和平时那个温和谦恭的精英联系在一起。
“我注视了你好几年了,傍晚一有空就到这里看你踢球,不过你从来没有注意到过。你知道我每天晚上想着你入睡,内心有多渴望你吗?我做这些事,只不过是想让你以后只有我——”
烧烫的大手,迅速剥掉了他下半身的制服,和早上刚亲手换上的棉质内裤。
沾着唾液的手指轻车熟路地摸到娇嫩的会阴处,毫不怜惜地往两边撬开干涩的花唇,粗暴地在脆弱的阴道处往内捅,硬生生地挤出了几点保护性的淫液。
粗涨火热的刑具,带着几乎要灼烂体内软肉的硬度,一寸寸地挺进紧致湿热的蜜甬。
一小团新剥红荔般软软外吐的松垂嫩肉被精准抵住,一下子便鞭笞挤压回了疯狂痉挛的皱襞间,迸出几线淋漓的水渍。
“唔唔——!”
林宿雪像只被残忍挖出保护蚌壳的肉贝,裸着毫无抵抗力的肉身,淌着湿液承受预谋已久的鹰隼残酷的啄食。
然而狩猎者并没有一击毙命的打算,而是张开锋利的尖喙,猫捉老鼠般来回碾磨挑剜着最生嫩清甜的脆弱处,一捣一捣地撑开并未做好准备的嫩肉,冷酷而阴鸷地以泌出的体液为开餐的前奏甜点,尽数嗦食干净。
“你看,我也只看着你,只爱你,只有你,这样不好吗?我们拥有对方了——”
可怕的大狼狗在他的身边徘徊,鼓搏滑动的喉咙间泻出令人胆寒的呢喃。
它张开尖锐的牙关咬住了他的咽喉,而后慢慢地剥皮吃肉,咬烂他的骨骼,在牙关间咀嚼品尝每一滴骨髓的精纯甜味,榨干最后一丝美味的余韵。
“不要、不要……”
林宿雪胡乱地嘟囔着,几不可闻的音量,只能让咫尺之距的人勉强听清,无谓的呼救也就沦为了笑话。
他的眼耳口鼻里涌上浓浓的铁锈味。
整个人像是流不干眼泪般,泡在一滩融化的热泪里。
恐怖的热度,让惊惧的漂亮小脸上不由自主地出现湿漉漉的红潮,合不拢的娇嫩唇缝间,溶溶地渗出清莹的水涎。
眼前的男人捧着他的头颅,开始咬他颤抖不止的湿滑唇肉。
微微龇出的右侧犬牙叼住觳觫的唇珠,迅速地咬破表面的一层生艳薄皮,咂着牙关去品味融融溢出的温暖腥甜的果实水液,将这颗无辜的樱桃肉果折磨得血迹斑斑。
昔日温存的长腿叔叔拉过他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火热得像是要把娇弱的皮肤都给灼烂了的胸口,让林宿雪感受扑腾乱跳的心脏狂乱的鼓动。
他就像只过分热情了的大狼狗般“啪嗒啪嗒”地舔着他裹满股动的泪花和鲜血的嘴唇,有点戏谑意味地抬起多情地上挑的眼眸。
“你知道你第一天来我家的晚上,偷偷躺在我的旁边一边乱喘一边自慰的时候,我被你折磨得有多难受吗,我多想转过身去抱住你,像现在一样干你骚到不行的小屄,把你操到乱喷水爽到直叫,但我只能当你该死的邻居哥哥,都快憋出病来了。”
沉浸在癫狂的兴奋中的男人自顾自地说着。
“幸好之前断断续续地找你纾解过,不过晚上就太难熬了,只能白天潜入你的房间给你睡前要喝的牛奶下点料,让你睡得香一点,好让你做一场又一场真实发生过的春梦……对了,我还在你的房间里安了好多针孔摄像头,上班的时候偷偷看你,有时候你不小心弄掉一个,可真是让我头疼啊。”
说到这里,他森森然地低笑了起来,汗津津地贴着搏动胸膛的手感受到了一阵可怖的气流涌动带来的震颤,温柔垂落的眼帘下完整地映出林宿雪恐惧的面容。
“你睡觉的时候有多骚,你肯定不知道,如果不是我定力好,不然早上翻不出你家窗口。”
从幽深的地狱里爬上来的魔鬼以罗密欧般多情的面孔,去粉饰卑劣的真面目,还在狂暴的侵犯里自诩自己的机敏,在白日和睡梦中给予懵懂无知的猎物最甜美的热情,在反复的痴缠和若即若离的挑逗中捕获对方的情爱,而后撕下伪装的面纱,原形毕露地将惊惶无措的无名情人打入暗不见天日的尖白渊狱。
但他居高临下地折磨哭泣不止的奴隶的同时,又摇身一变化为天生的情种,深情款款地跪在对方的身前,亲吻着害羞蜷曲的脚趾,剖白道他是他的骨中骨、肉中肉,是他衔在口里的珠宝,是他掌上翩翩起舞的玻璃锡纸小人,生怕身体的那点热度会点燃了脆弱的铅心,致使呵护的宝物融化成一滩热熔的股动泪花。
于是他从很久以前就一直注视着对方,呵护他长大,而后将半开的花骨朵一把采撷拧断叼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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