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色的挞伐拷问,惊惧的失禁潮吹(女穴漏尿,药物麻醉,逼迫观赏被性侵的画面)(2/2)

    耳边响起男人渐粗的喘息,伴随着一寸寸埋入体腔的侵犯动作,整个人被推挤得身形往后耸,颀长的脖颈在难耐的吞咽里不受控制地高高扬起,私处火辣辣地作痛,好像要被使用到失去知觉了。

    分割的灵肉一端上飘,一端下沉,本就模糊的视线彻底沉沦,到最后,他什么也看不到了,只有在错乱地的视野里快速掠过的快感白芒,伴随着胡乱闪烁着的老旧电视机信号不良般的纷杂火星,在不知疲倦地穿梭着。

    男人在做爱的途中,又从床头边摸出药瓶,给他补了点氟硝西泮和别的不知名的药物,肢体不受控制的迷迷糊糊感又包住了他的心神,像午夜寒凉阴森的梦魇里于睡梦中盖着的过厚棉被,沉沉地压着他的四肢百骸。

    林宿雪被高高地抛起,然后跌落在坚实的怀中,在不知什么时候才到终点的鞭挞里失神发抖,次数过多的潮吹到后面就变成了强迫高潮的苦痛,连吞咽口水都能带来喉头软肉针扎般的干涸刺痛。

    林宿雪只觉得有人用尖锐的螺丝刀撬开他的太阳穴,把跳动的水银浆液一滴不剩地尽数倒进了他的大脑里,于是,他的脑仁与血肉轻盈地分离,在体腔迸裂的撕扯感里,化成稀烂的碎块。

    坚硬的膝盖微曲,暗暗控制着力道去碾压那处泥泞的瑰丽肉花,滴滴答答地直淌水的阴阜翕张着层层叠叠的花瓣,绽开隐秘的曲径通幽的肉孔,看着只有一枚成年人大拇指指甲盖大小,但却有着额外的生命力般突出一小圈红荔般的甜蜜媚肉,在寒意和碾动的刺激下颤巍巍地抽动,如同受惊后纷纷退缩的海葵肉触,色气至极。

    那些男人视为珍藏佳品的拍摄画面,撕裂了他最后的神智。他终于什么也不剩了。

    林宿雪刚止住哭泣的眼眶几乎是立刻又红了。他呆呆地看着那些来自地狱通讯般的画面,双唇嗫嚅,连吐息都停止了。

    林宿雪不知道男人又要对他做什么,在头顶悬着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般摇晃的恐惧下,再也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的泪花,滚烫的水泽夺眶泉涌而出,烧得疼痛万分的眼周和腮颊酥麻麻的,俱是泡在一堆玉石包浆般晶亮温热的水液中,泛出过了水的潮粉。

    陷入昏沉的黑甜乡的瞬间,苦涩的舌尖居然舔到了一丝逃避的满足甘甜。

    这种惊怯得有如惊弓之鸟的不安的眼神,充满了动物性的柔弱和举棋不定,是程昭最为喜欢得紧的地方之一。

    花生米般鼓胀的花蒂早已剪除了娇嫩的护皮,无所遁形,直接被挤碰压按成一小团扁扁的肉饼,任由男人蹂躏亵玩。

    明明身体已经是备经浇灌后的熟透冶艳之态了,但在性事中,还是有着十分青涩的惧怯,光溜着私处躺在床上等待即将到来的性爱的时候,也总是一副马上就要哭了的样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时,破碎而摇曳不定的视线,最为纯涩,让人想即刻将半拢的花瓣拨开,一探其中熟沃蕊心。

    大脑痛得要爆炸,针扎般刺痛干痒的眼眶,浮起可怖的撕裂感来。

    痛快地在他的体内又释放了一次后,旷了好几天而格外重欲的男人爱怜地亲着他汗湿的侧颊,一刻也舍不得分离地嘬着雪嫩的腮帮子肉,几乎要将那一小块肉吮下来在口中咀嚼吞下般,发出湿濡而令人不快的吸嗦声。

    半清醒的神智蒙在一重半梦半醒的薄纱里,沉浮的灵魂隔雾望花般眺望着现实中发生的一切,丧失焦距的视线犹犹豫豫的,没有确定的停留地方,乌黑沁水的葡萄瞳仁在清澈的涟投玉白里晃荡,摇曳出一片泽光匀匀的涟漪。

    林宿雪在飞上云端的高潮中晕了过去。

    段朝按动了车库一侧墙上挂着的放映幕布的遥控器,残酷的收藏画面便一一帧帧地展现了出来——那是从第一次林宿雪被侵犯始,每次拍摄下来的淫猥的画面。

    阴冷的手,像地狱里探出的藤蔓,紧紧地缠绕住了他的身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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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宿雪无声地哽咽着,湿着眼尾。

    ——就是他渴望被爱的代价吗?付出了所有以后,被这样沦为狩猎品分食痛苦万分的心脏……

    这分明应当是耻辱和疼痛的,但他的身体似乎喜欢得紧这凌虐般的性事,蕾珠上传来的欲罢不能的灼热快感,一阵阵地挑动刺激着他的神经,一种食髓知味的滚滚渴望,化作汹涌滔天的怒潮,一路喧嚣着从肚脐下方升起,有暖融融的稀薄水液从体腔里激荡迸出,席卷着突突搏动的神经,蔓延至周身每一个角落。

    男人贴在他的耳边描述着每一帧画面和场景、体位,几乎是如数家珍般充满了令人生畏的狂热痴迷,埋在阴道内刚射完没多久的肉茎,在极度的激动和兴奋里,很快又抬起了头,溢出热腾腾的腺液的马眼磨着宫口处湿软弛张的肉环,随着昂首的动作徐徐地往潮湿的宫胞里吐哺入搀着精絮的腺唾。

    服用了药物后,他对男人说的话言听计从,维持这一星破碎的清醒,看着自己乖乖地复述男人的话——他觉得眼前的拍摄作品好看、喜欢老公操他,是老公的骚婊子……

    “怎么又哭了?”男人的眼角,又泛起了快活的涟漪,那是曾经林宿雪最爱的甜蜜的线条,温柔的,明亮的,谦和的,让人心生亲近感的,然而熟悉的嘴唇里吐出的话语,又是那么地可怖而猥亵,“我们不是每天都做这种事吗?你在梦里吃到鸡巴,都能爽到乱交潮吹,怎么现在就翻脸不认人了呢?”

    “看看,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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