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求庇护的奔逃,无意识的觉醒(揉玩胸乳、口交乞怜)(1/1)

    月白色的短裙的吊带已经在动作幅度过于激烈的奔跑里褪到了手肘处,在来人眼底呈现的,便是一痕外露的雪腻肌理,细柔晶莹如初降新雪,仿佛只是一个吻都能让这起伏的美妙雪峦融化,软软地在微陷的唇线里磋磨成一捧鲜冷清灵的霜露。

    深V开襟的上端随着呼吸的牵扯一路下溜,本应在胸口好端端停留的环筋滑落至了果核大小的粉嫩乳头下方,紧绷绷地勒住琼花嫩苞般微隆甜美的下半乳球,挤出两包肉鼓鼓的淫亵形状,甚至还有清晰可见的红痕浮现在日渐丰腴发育了的花骨朵尖蒂上,惹人爱怜。

    受了许久的情爱滋润,原本只是平坦的霜原渐渐雪隆,虽不是高山流水,但也有了发育期少女的大小,浑圆挺拔,如同俏生生的稠艳水滴,顶端点缀着两点雪地红梅,硬中带软,熟红甜美,乳孔也是微微开启的状态,隐隐有洇乳的征兆。

    林宿雪已经有了三个月的身孕,并不显怀,由于双性体质的特殊,却有了泌乳的生理反映,偶尔小巧的乳包涨得通红噙粉,还要辛苦揉开乳孔吮出腥甜的母乳才行。

    男人的手很自然地略过那片连绵的景致,粗粝的手指干燥而滚热地摩挲过被冷风刺激得俏姣耸立的乳头。

    它们红红嫩嫩的,由于日夜的吐哺而啃噬而足有一粒花生米大小,乳晕也在口齿的流连不舍间肥涨泡发了许多,有如倒扣的淡色莲蓬盖,愈发称得乖巧卧着的乳粒粉艳酥涨,外圈红肿淤涨,而正中微缩的蕊心却浸润着一星桃色的淡粉,愈发显得有种荡妇式的欲盖弥彰的羞涩纯情。

    段朝捏了捏右侧耸立的坟鼓椒乳,然后提着吊带想帮恋人穿好衣服、披上外套,却被再次一把推开,只见原本跪坐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恋人,已经抬起了头,一双沁水的猫瞳直勾勾地盯着他,眼波淋漓而执拗。

    雪白稠丽的面颊上褪却了最后残余的一点薄红,整个人笼罩在一片脆弱而稚气的苍白里,泪花股动的眼眶却是猩红的,抖抖索索的浓密羽睫里抖下簌簌的泪点。

    “怎么了,闹脾气了?”

    不以为忤的男人伸出手去扶他,然而对方却像看见了什么洪水猛兽般直往后缩,宁愿坐在积着尘灰的冰凉地面上也不愿意起来。

    悲喜无常的小恋人陷入狂乱中,哭得满脸是泪,不住地打着哭嗝,用干涸的气音嘶喊道,几近歇斯底里地,“别碰我,强奸犯、变态!……”

    闻言,悬在半空中的手指蜷起了分明的关节,几乎是在一瞬间,男人的脸色就从缱绻旖旎的温存变成了冷酷残戾的阴鸷,连笑意盈盈的眼角浮起的令人心生温暖之意的纹路都云消烟散,只留下唇角抿出的一痕笔直的线条,和蹙起成小山一般的挺拔眉宇。

    乌沉沉的双眼里盛着的唯有锥骨的冷漠,男人扬手把外套一把甩在地上,阴沉而冷酷地抬起眼望向别的地方,好像地上坐着的不是自己每日灵肉交融的情人,而是什么令其不屑的残破的观赏品,连费神收拾的心力都没有,只等着第二天被烈日的炙烤蒸腾融浇殆尽。

    “那强奸犯不接你回去了,你就在这里吹吹风冷静一下吧。”

    说罢,男人真的分毫留恋都没有地便转身离去。

    从黑暗的门扉中施施然出来等待接他的颀长身影,最后又回到了那段冗长而岑寂的、暗不见光的长廊里了。

    林宿雪抱着双臂,在朦胧的视野里逡巡着残破的轮廓,试图辨认男人的方向,但从渐渐远去的、仿佛鞭笞着他的血肉的脚步声里,他忽然清楚地认识到,从来只有被父树遗弃而枯死的寄生植株,而没有伴生物主动离开抚育者的道理。

    他才是一厢情愿地攀附在参天大树上的菟丝子。对方不要自己了,自己也将化作枯萎的藤条,变成一滩无生命力的营养物,消散在地底的淤泥里,悄无声息地烂死在无人知道的深夜里。

    “哥哥,哥哥……”

    无人应答。

    林宿雪在轰鸣呼啸的寒冽苦风中等候了一阵,紊乱的思绪海潮扑面而来,整个人突然被一阵可怕的凄惶击中,自己把自己思量得毛骨悚然、如芒在背,两片干涸得快要胶着在了一起的嘴唇止不住地哆嗦,伸出手在地上胡乱摸了几下,才碰到了一边冰凉得渗人的门廊。

    他连最后一点模糊的景象都看不到了,本就克制不住的发达泪腺使得半盲的双目在狂涌的泪光里糊成一滩,慌不择路之下,他扑进了那团恶魔的浓黑口腔中,满脸是泪地冲进了他所惧怕着的暗门。

    “哒哒哒”的皮肉拍击地板的声音响起,他飞快地摸着一侧的漆墙奔跑着,像个刚学会走路的蹒跚小儿,生怕因为停下来的那一瞬间,在不熟练的生疏和无法抵抗的惯性而一头栽倒在地,嘴里抑制不住地发出凄惨的号哭声,牙关咯咯发战,迸流出错乱而苦闷的钝音,在空荡荡的长廊里随着悲寒的猎风回响着,震荡出快把他的小胆子吓破了的恐怖的回音。

    一颗孤零零的心痛苦地被枯烫灼热的烧火棍串气晾在空中,任凭过路飞鸟啄食最柔嫩的尖端部位,血淋淋的疏落皮肉半垂吊着,受重力的吸引而沉沉地下坠,似乎要往不可视的地狱深渊里降落,那里有着等待他已久的怪物,正张大了血盆大口,等待鲜嫩的供奉品。

    失去了唯一庇护后,他会被所有他所惧怕的东西啄食致死,比凌迟更漫长,比车裂更痛苦,他会活生生痛死、冷死的。

    就算是逃脱了这里,他能去哪里?不出半天,他就会发现,只能兜兜转转回到这里。

    这里是他噩梦的开端,也是他永恒的归宿。

    “哥哥、哥哥救我……”

    他摸着楼梯的把手一路踉跄着往上爬,中间跌倒了好几次,甚至能闻到破皮的膝盖处传来的新鲜的铁锈味,但他不在乎,他更害怕的是自己空空荡荡、别无一物的身体,里面藏匿着名为恐惧的怪兽,正欣喜地舔食着他的惊怯,会在他停下来寻找爱人的一瞬间剖开他乱跳疼痛的胸膛,穿过他残皱的心口,最终破体而出。

    林宿雪又回到了他逃出去的狭窄卧室,与奔出去时一样,衣衫凌乱、罗裙半褪,吊带边缘甚至已经滑到了肩肘部了,下摆也卷成令人不快的布条,被汗意一浸,便成了一坨揉皱的布团,挤挤挨挨地堆叠在腰部。

    他没意识到自己的两条腿,以及最隐私而不能随便给人看的部位都露在了外面,只是用泪汪汪的空蒙瞳孔借着床头灯的昏暗光线逡巡着一室暖意的小小房间,这里甚至还残留着欢爱后的麝香浓气,在捕捉到坐在床上冷漠地准备关灯的男人后,便手忙脚乱地爬上了床,像只受了伤亟待包扎淌血裂口的小动物一样,期期艾艾地凑到男人跟前,抖抖索索地伸出雪白柔软的手臂去揽男人的胳膊。

    然而男人仿佛没看到他一般,只是双手抱着胸,淡色的眼珠转向了一旁空无一物的墙壁。他看起来并不生气,也不难过,只是彻彻底底的漠然和无视而已,好像刚才试图以言语刺伤他的恋人只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陌生人罢了,不值得为之神伤哪怕片刻。

    俊朗英气的面孔没有笑容的时候看起来有种大理石雕塑般的无机质,林宿雪见对方对他亲亲密密的示好举措视若无睹,便可怜兮兮地将湿漉漉的小脸埋在抗拒的胸口处,像只爱娇的小猫般轻轻地用柔嫩的侧脸去抚挲男人的绷紧的手腕和手背,潮乎乎的泪水随着体温晕染上麦色的肌肤,蹭得那块皮肤微烫发热。

    “哥哥,我错了,我刚刚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林宿雪焦急地自我辩护道,紧张到精致的小脸涨得通红,而猫儿般上翘到端角处细细拢整的眼尾,也飞起一抹可怜兮兮的潮漉绯色,满面纵横交错的泪痕,就连两片鲜艳的唇瓣也俱是浸泡在晶亮的泪水里,淌出一线盈盈的湿泽,“对不起,哥哥,不要不理我……”

    漂亮的小人偶的铅心融化成了一滩热泥,当他意识到自己极有可能不再被收藏者捧在掌心熨帖地呵护时,便在一地镜花水月里融却成破碎的咕嘟泡沫。

    他为了表示自己的恳切,于是拿出自己为数不多的能赢得男人些许关注的可取之处,以男人一手调教出来的床笫间的献媚手段,冰凉凉的小手转移阵地,雪丽翩软的游蛇般潜入男人的脐下,三下五除二地飞快解开裤口的系带。

    琼花般的清艳面孔埋入脐下三寸的浓密丛林中,水红的嘴唇将偃旗息鼓的巨大物事一口含入大半,而后吃棒棒糖般顶起舌尖,雪白的腮颊上鼓起一大块淫邪的形状,湿滑柔腻的红蕊含羞带怯地裹吮过敏感凹陷的冠沟,将每一寸深壑的纹理都轻拢慢挑地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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