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副本1:爸爸在睡梦中被玩弄到喷乳射尿(1/1)

    余榕榕本想着在床上装睡,等杜景盛醒来之后再偷偷观察对方的反应,但是没成想自己装着装着真睡着了,直接睡到了天亮。醒来后看到已经被打扫干净的犯罪现场,一阵扼腕。他还故意像杜景盛问起,为什么要洗沙发罩。杜景盛强作淡定,解释自己是在看电视时把咖啡洒到了沙发上。

    还装,余榕榕看着他一副正人君子模样,就蠢蠢欲动地想要扒掉他这张伪装的皮,好好品尝男人衣服下隐藏着的骚浪的身体。但是不急,比起提枪就上他准备徐徐图之,毕竟肉还是自己送到嘴边的香。

    余榕榕没有再进一步行动,只是时不时会再次趁男人昏睡的时候,用软膏滋润着男人密闭的花穴,直到后来,那处花穴不过是被他的手指轻轻一碰,还没来得及涂抹,就哗啦一下涌出一股热流。两处乳首也一样,男人的胸肌本就饱满,不似女人那般绵软,手感却也很好。杜景盛在睡梦中还会本能地追逐欲望,将双胸往余榕榕手里送,希望被揉捏吸吮。

    不过一周下来,杜景盛敏感的身体就被调教成了一碰就流水的骚货。

    自从那天自己玩过花穴之后,杜景盛的身体像是打开了一个隐蔽的阀门。他的双乳在自己忘情时被玩弄的红肿不堪,比以前大了一圈,像一颗娇嫩的红豆挂在乳首。每次杜景盛穿衣服时,敏感的乳头轻擦过衣服,仅仅微弱的刺激就能使他浑身颤动,阴茎开始抬头,差点当场发骚。经过开拓过的花穴也食髓知味,尝到了潮喷的滋味后,更不肯天天受到冷落,总是会流出骚水来彰显自己的存在感。自从青春期过后他就没有过这种烦恼,没想到到这个时候还要每天洗被自己淫水流湿的内裤,上面散发的骚味让他都忍不住羞赧。

    杜景盛正在洗澡,他今天上了一整天课,已经有些疲惫,准备洗完就上床休息。因为这一周变得越发骚浪的身体,他不太敢仔细触碰自己的敏感点。他最近一直克制着自己的欲望,上次在沙发上玩出淫水之后,他便再也不肯轻易触碰那个敏感的地方,生怕自己再次扛不住诱惑,变成一个只知道扭着屁股操自己花穴的淫兽。

    可是近日来身体却一天比一天敏感,刚刚脱衣服时不小心用衣服擦过了花穴,他都感受到花蕊哆哆嗦嗦吐出了不少蜜液。

    想到这里,他的脸不由得黑了一下。他加快了速度,想要赶紧洗完澡上床睡觉,不要再想这些有的没的。他加大了水流,冲洗着身体。却一不小心手中的花洒喷向了自己那一碰就发骚的花穴,堆积的欲望一下子迸发出来,他瞬间软了腿,跌跌撞撞地摔倒在了浴室里,被靠着墙壁坐在地上,神情满是无奈与迷茫。

    他一边憎恨着自己淫荡不堪的身体,高高在上指责自己逐渐沉沦的意志。一边颤抖地握住了花洒,无数条细密的水流喷向自己双腿之间的缝隙,难耐地洋溢让他仰着头呻吟出声,扭动着身体想要逃脱酥麻的快感,却又情不自禁地渴求更多。

    “啊……好舒服……好爽……怎么会这么舒服……啊啊啊……不要碰那里……啊……花穴好痒……不够……呜里面好痒……啊啊啊……”

    杜景盛双眼失神的玩弄着自己的身体,扛不住花穴源源不断的空虚与不满,手试探着伸向下方,正当他正准备自己抚慰那朵已经瑟瑟盛放的花朵时,外面却传来了儿子的声音。

    “爸爸,”外面的人关切地问道,“没出什么事吧?我刚刚听见里面有响声。”

    杜景盛顿事一个激灵,整个人清醒了过来,收回了蠢蠢欲动的手。他在心里唾弃着自己,听见儿子准备开门进来,立刻敷衍地回应了几声,好让人离开。这一刺激下来他也没有了继续自慰的心情,连忙胡乱穿好了衣服,将还颤巍巍冒水的花穴粗暴地塞进了衣物里,准备不再尝试这种难以启齿的事情。

    只是当他躺在床上准备睡觉时,没有得到释放的身体瘙痒难耐,花穴的空虚感占据了他的全部大脑,没有办法使精神得到放松。他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可是花穴却痉挛地收缩着,不肯让他如意。

    他纠结了半天,最后叹了口气,握住了挺立着的阴茎。他想着,只要能射出来,总会好一些吧。他按照以前手淫时的习惯,揉捏着自己的阴茎,将其包裹在掌心,上下撸动着。按理说他已经有一阵没射过精了,这会出来的应该比较快。没成想,他把自己会的那些手段,在自己阴茎上玩了个遍,阴茎挺立着,前段冒出了许多淫液,却没有要射的意思,反而花穴抽搐得越来越快,吐出的蜜液让他双腿之间一片潮湿,好像叫嚣着不满杜景盛的厚此薄彼。

    他皱着眉头,神情间满是不甘,却抵挡不住蓬勃的欲望,只能伸出手,再度探向那个蠕动的花穴。不过刚刚进入一个头,肉壁就蠕动着吸吮住了自己的手指。

    杜景盛崩溃地想,可能自己真的是一个欠操的骚货吧。

    又到了一个周末,又是同样的沙发上,余榕榕看着面前熟睡的男人,窃喜着拿出了自己准备好的玩具。

    虽说他不急着那么快就上自己的父亲,想要慢慢一点点调教着,看着这个人在自己面前发骚求操。但是他总要为自己捞一写福利吧,即使吃不到肉也要想办法喝点肉汤。

    他准备了三个无线跳蛋,还是娇嫩的粉色,开上去有几分可爱。他将跳蛋分别固定到杜景盛的双乳和花穴上,尤其还紧贴挤压着那一处敏感的花蒂,随后打开了的开关。在上下两处敏感点同时的刺激下,男人的身体开始颤抖泛红,阴茎也缓缓硬了起来。

    托福于系统出品的药丸,身体即便在这样强烈的刺激下,杜景盛都没有要醒的意思。他没有意识地躺在床上,身体只能任由着余榕榕肆意亵玩。

    他只觉得自己做了一场春梦,在梦中久久得不到满足的身体被人肆意玩弄,乳头与花穴被一起重点照顾着,都好像紧贴在硬硬的物体上,随之一起震动。他的花穴经不起这么强烈地刺激,早就举手投降般漫出许多骚水,双腿之间泥泞不堪,他的屁股来回扭摆,想要逃脱这无尽的快感,可是跳蛋却被固定住,无论如何他都无法离开,只能夹紧双腿试图减少刺激,却在不断地扭动下使跳蛋更加贴近花穴口,蹂躏着那一处嫩肉,进不去也出不来,穴口被玩弄得淫水连连,花穴深处去只能饥渴的收缩,靠媚肉之间的摩擦来缓解深入骨髓的痒意。

    他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拿开那个让他欲仙欲死的玩具,却被人抓住双手,将其在他的头顶绑了起来。这样的姿势反而让他的胸部更加挺翘,他的两颗艳红的乳头也被人肆意玩弄,不断的震动下硬得像是两粒小石子。

    在这种不停地玩弄下,快感连绵不断地输送到大脑,下身也变得一片狼藉,就在他马上就要到达高潮时,前面挺翘的阴茎却被人绑缚了起来。马上就要喷薄而出的精液被迫倒流回到了身体里,这种戛然而止的感觉让杜景盛几乎崩溃。

    他骚浪地扭起身体,大声地浪叫道:“求求你了……啊……让我射吧……嗯啊……好难受……好想射精……啊啊啊不行了……花穴好痒……呜又要到了……”

    虽然阴茎被禁锢住了,可是花穴和乳头上的刺激却没有减少,潮喷过后的小穴敏感不已,更加受不了这种没有终点的玩弄,敏感的媚肉已经被玩弄得开始发麻,只能无力的吸吮着跳蛋的边缘,将跳蛋整个用骚水裹住。骚浪的身体在这样一次次快感的刺激下不断地到达顶峰,又苦于被人禁锢没发射精,这种天堂到地狱一线之间的矛盾让他意志全失。

    他听见身边有人轻笑了一声,手指抚过他颤抖的肌肤,说道:“真是个骚货。”

    “是……啊啊……骚货受不了了……嗯啊……骚货想要射精……太难受了……哦哦……花穴又喷水了……太痒了……骚货要被玩坏了……让射吧……求求你了………啊啊啊啊啊……”

    强壮的男人骚浪地在沙发上扭动着身体,像是一个谁操都行的骚货。他的双手被束缚在头顶,紧闭的双眼已经溢出了不少由快感刺激出来的泪水,嘴唇微张着不断喘息,甚至有口水在嘴角流出。

    他是真的快要被玩坏了,只能无力地大张着腿,身体扭动着想要逃离跳蛋带来的快乐。喷出来的水打湿了许多地方,花穴却还没有得到片刻的歇息。外面的花唇已经在震动下变得红肿肥大,磨成了深红色。花蒂也被玩得珠圆玉润,比之前大了不少,像一颗珍珠似的嵌在蜜穴旁。

    余榕榕看着他醉情于欲望的模样,觉得自己的调教已经得到了不菲的成果。想了想,用遥控器将振动模式调到了最大。突然加强的力道让杜景盛差点在沙发上弹起来,只能尖叫着求饶,前面的阴茎因为舒服已经变得红肿,小穴也达到了极限,经不住更强的刺激。

    “呜呜呜停下吧……别玩了……要坏了……啊……花穴太骚了……哦……好爽……太爽了……花穴和乳头都要坏掉了……太刺激了……啊啊啊啊!”

    随着杜景盛的尖叫,他的身体在此迈向了更高点,突破了之前欲望的极限。他只觉得小腹一沉,一股热流自体内涌出,不断被刺激着的乳头也像是打开了淫浪的开关,喷出了两小道乳白色的奶柱。随后身体便得到了放松,整个人陷入了更深层次的混沌。

    余榕榕有些惊诧着看着男人,在绝顶的高潮中,竟然用自己属于女性的花穴尿了出来,腥臊的液体从花穴中喷出,洒得身下一片狼藉。胸膛上也布满了自己乳头高潮时流出来的奶水,整个人看起来淫荡不堪。余榕榕害怕真的将男人玩坏,赶紧拆下了跳蛋,看见男人的双腿痉挛无力地颤动着,花穴也一收一缩,里面的液体缓缓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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