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副本1:爸爸在儿子旁边发骚用钢笔插穴 主动求操(1/1)

    由于被下了药,杜景盛对于睡梦时发生的事情都有种分不清梦境与现实的朦胧感,他才会下意识地把这些事情当作自己梦中的想象。也正因为这样,当他醒来看见自己一片狼藉的身体时,才会给予自己那么大的冲击,以至于他一时间都没有意识到,他之前明明穿着居家服,醒来之后却赤身裸体地躺在沙发上。他的注意力全被身下腥臊的尿液和胸口可疑的乳白色痕迹占据了身心,一时间羞愤欲死。

    习惯真的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自从余榕榕将杜景盛的身体完全开发过之后,一天不发泄就会欲望爆棚。以前的时候余榕榕还会在睡梦中把他玩到潮喷,这段时间余榕榕见已经调教地差不多了,便没有再碰过他。伏笔都已经埋好了,他只是静等着收尾的时刻。

    这可苦了杜景盛。他一度还因为自己经常会做春梦而感到苦恼,现在倒好,虽说他已经不会在睡觉时莫名其妙地泄身了,可是他这具欲望过剩的身体没有了泄欲的方式。他几乎随时随地都能开始发骚,有一次他在学校里面上着课,放在裤子口袋里的手机来电震动了一下,他的身体都一阵酥麻,险些腿软。

    每一个夜晚也都格外的难熬,当他一闭上眼,他就会回想起,曾经无数个夜晚在梦境中体会过的无尽快感,手指逐渐开始发麻,双腿也会不自觉地分开,下身洪水泛滥开始蠢蠢欲动。他曾经羞耻地想过,大抵最淫荡的女人都没有他这么敏感的身体,连触碰都没有,花穴里的淫水就开始喷涌。

    在上次喷乳之后,他的双胸也比以前更加敏感挺翘。还是原先正常大小的胸膛,可是他有的时候总会觉得胸口一阵鼓胀,穿着贴身的衣服,布料在胸前两点上摩擦,还会留下白色的痕迹。他的奶头也比之前要更大,现在还快到夏天了,衣服也十分单薄,他怕被人看出来,不得不用上了乳贴。

    在体会过那么多次高潮的快感过后,无论他承认与否,他都已经享受于肉体的欲望。为了抚慰他这具不安分的身体,他开始自己尝试着自慰来发泄欲望。他原先性格本就古板,更是教书育人的教授,拉不下面子购买情趣用品,只能在发起骚来时在身边找一些触手可及的东西加以辅助。

    他首先是试着开始磨床角。欲望上涌的时候,他会半趴在床边,将挺翘的臀部撅起,让那朵颤巍巍的小花却凑向床角的凸起。娇嫩的花瓣包裹着床角,男人淫乱地扭着屁股前后磨蹭。他借着这个方法自慰过几次,每次都能把自己玩得弄湿床单。后来他就发现自己这个样子每天要洗床单,实在是太过麻烦,而且这种浅层次的刺激已经不足以满足他日益饥渴的花穴。接着他用试过将钢笔插到自己的花穴里,冰凉的笔身和火热的巢穴产生奇妙的化学反应,虽然不够粗长,没法填满整个花穴,但好在能够按摩到里面的媚肉,虽有不足,也能够聊以慰藉。

    初夏已经到来,卧室里面开着空调,可杜景盛却还是出了一身的汗。他正靠着床头瘫坐在床上,双腿弯曲着打开了一个角度,露出了中间若隐若现的花穴,仔细观察,便能看到在花穴里紧紧含着的一根钢笔。

    花穴如获珍宝地吸吮着钢笔,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的珍馐,迟迟不肯松开小嘴。钢笔已经被他含得灼热起来,湿了一遍又一遍,他用手转动着手中的钢笔,用顶端戳弄着内壁的媚肉。媚肉得了欢变骚浪地扭动起来,想要将钢笔吃到更深的地方。

    此时已经是深夜,他的儿子正在隔壁睡得正香,浑然不知他的爸爸,在一墙之隔的房间里,正在放浪不堪地操弄自己。杜景盛不敢在余榕榕在的时候自慰,他只敢挑对方不在家或者睡着的时候,生怕他这副骚浪淫荡的模样被对方发现,知道自己这个平素里正儿八经的父亲其实私下是个欠操的骚货。

    他一只手握着钢笔在花穴里抽插,另一只手来回照顾着挺立的乳头,反倒是原本属于男人的性器受到了冷遇,孤零零地贴着腹部站立,得不到男人的抚慰。

    杜景盛陶醉地半闭着眼睛,仰着头露出修长的脖颈。花穴里被操出来的水溅在他铺在身下的小摊子上,留下一片粘腻的痕迹。乳头也越来越肿大,随着欲望的膨胀,他的双乳首先到达了顶峰。只见他粗重地喘了几下,挺立的乳首震颤着,在顶部的小孔处喷出两股奶白色的水流,溅在了自己的身上。他的花穴虽然还未到达顶峰,但也随着奶头上的快感收缩夹紧。他茫然地休息了片刻,继而再度欲求不满起来,舔舔干涩的嘴唇,再度捏住了那支之后尖端露在外面的钢笔。

    “咚、咚、咚。”

    余榕榕站在门外,敲了三下门,轻声问道:“爸爸,你睡了吗?”

    杜景盛顿时浑身一颤,身体紧张起来,花穴更是将钢笔夹得紧紧的。他大脑一片空白,一瞬间不知如何是好,就听见外面的人说道:“爸爸,我进来了。”

    “等等!”杜景盛惊慌失措地从床上弹起来,连花穴里还插着的钢笔都没顾得上拿出来,直接捡起睡裤,飞速地套上,在将被子盖住自己玩弄出来的痕迹。下一秒,余榕榕推门而入。

    半大的少年立在门口,章得瘦瘦高高,几乎要赶上杜景盛了。余榕榕的长相随了他的母亲,皮肤白皙,清秀又精致。杜景盛在他小的时候带他出门,逢人便夸他好看。余榕榕这会正赤着脚站在地上,他没有穿裤子,只穿了一件宽松的T恤,贴身的内裤在衣摆下若隐若现。杜景盛眼神飘忽,不肯落定,却在余光扫见了内裤中包裹着的地方。杜景盛的花穴又发起了骚,流下汩汩蜜水,体内的钢笔险些滑了出去。杜景盛生怕钢笔从裤腿中漏出去,被儿子发现了端倪,只能更加用力地让花穴夹紧。

    余榕榕哪知道杜景盛已经骚到花穴里插着钢笔和他说话,他只是想找个借口与攻略对象拉近一下距离。

    “爸爸,我今天能和你睡吗?”他尽量放软了声音,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快要考试了,我太紧张,最近经常会做噩梦。”说完低垂下眼睛,作出一副害怕的样子。

    杜景盛自然说不出拒绝的话来,只好让余榕榕睡在床上,给他抱出来一床被子,关上灯准备休息。只是那支钢笔还迟迟没有拿出来,他自然不敢在儿子身边插自己的花穴,只想找个时机把钢笔偷偷拿出来,然后睡觉。

    关上灯后,房间归于沉寂。杜景盛敲敲地背对着余榕榕,捏住了那支钢笔,正准备拽出来的时候,余榕榕却突然地钻进了他的被窝里,一只手环住了他的腰,头也依恋地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杜景盛被吓了一跳,手一动,钢笔戳到了花穴内部的媚肉,气息一颤,说道:“你、啊、你做什么?”

    “我都已经好久没和爸爸躺在一张床上啦。”少年像一只黏人的猫,在他的背脊上蹭了蹭。他身上的身体乳是马鞭草的味道,散发着一阵阵清新的香气。

    杜景盛无奈道:“这么大的人了,别撒娇。”

    少年轻声笑了起来,声音低沉像是锤在他的心尖上。余榕榕靠得离他很近,他的脖颈处能感受到对方温热的鼻息。杜景盛像是被蛊惑了一半,理智一下子灰飞烟灭,手中握着那支钢笔,在自己地小穴中操弄了起来。

    他知道不应该这样,距离太近了,少年很容易就能够发现异常。更何况也里这么安静,他的花穴里不一会就会淫水泛滥,在抽插中发出扑哧扑哧的水声,少年肯定能够听见。可是他却停不下自己的欲望,可耻地在自己的儿子身边自慰,既害怕又期待对方的发现。既害怕少年发现之后避他如蛇蝎,又期待着,万一呢。万一余榕榕发现自己一直尊敬的父亲其实是一个骚货,会不会把他按在身下,用他的阴茎狠狠地操干自己,满足自己一直以来的幻想。

    他这么想着,水也越来越多。余榕榕皱了皱鼻子,疑惑地问道:“怎么有奇怪的声音,是我幻听吗?”

    听见少年这么说,杜景盛不由得紧张起来,一时间没有控制住,发出了一声粘腻的呻吟。少年惊疑道:“……爸爸?”

    杜景盛一张脸涨的通红,不敢面对接下来的发展,恨不得一把拍死那个胆大妄为到在儿子面前自慰的自己。可是他这么想着,手里的动作却没有停下,在花穴中抽插,带出粘稠的蜜液。越是刺激的状况下,花穴越敏感。钢笔已经不足以满足他的欲望,他想要更长更粗的东西插进来,将他送上高峰。

    “啊,”少年似乎想到了什么,“爸爸不会在撸吧。”随之他笑得有些暧昧,坦然道:“这有什么大不了的,都是男人啊。”

    “不是,”杜景盛也不知道自己哪根弦断了,突然不受控制地说道,“爸爸是在插自己的花穴。”

    这句话的信息量显然有点大,就算余榕榕本质皮下是个老流氓,也不由得愣了两秒,结结巴巴地说道;“什……什么?”

    杜景盛鼓起勇气,转过身去,将余榕榕拥在了怀里。他一只手揽在余榕榕的腰上,另一只手握住了余榕榕纤细的手指,带着对方伸进了自己的裤子里,向下摸去。

    余榕榕只觉得男人牵着自己的手摸向了一处潮湿温热的地方,随着他的触碰,那里瑟缩着,染湿了他的指尖。

    男人凑到他的耳畔,沙哑地嗓音像是情人的低语:“榕榕,爸爸的花穴好痒,你帮帮爸爸好不好?”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