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59 即使是恶意的种子,没有滋养就不会发芽(2/3)

    可清宇的身份证明上定下的是性别男,最开始她听不懂清艾的这句话。

    是清宇脱下来的内裤。

    清宇没有受伤。他们是一起回来的,受冻可能有点,但不会受伤。

    清宇似乎听见他又叹了一口气,随后被揽着肩膀走了进去。

    二楼的房间还是离开前的模样,陆诚被随手关在门外,清宇撤下身上的衣服,一路走一路脱,迫切的心情只想尽快跨进浴室,让足够烫伤皮肤的热水从头上浇下。

    赤脚踩上地毯的人闷头走得急,没有注意到那堆被扔在地上的衣服里,有几件沾上了深色可疑的痕迹。

    清宇气得发疯,他不要命地攻击和挣扎,最后进了医院。

    清宇淋了雨一直觉得冷,脱下衣服走进浴室,热水冲到身上才缓过劲来。

    中学的时候,清宇和同学们终于迎来了性教育课程。他们和老师一起研究过避孕套,卫生用品,和几种避孕手段。

    但小腹始终隐痛着,清宇从水里坐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水,低头。

    不会有几丝血色飘摇在水中,随着液体的晃动而扩散。

    陆诚举着内裤,越凑越近,呼吸暴露出他逐渐难以忍耐的神情,身体里像翻涌着灼伤理智的、滚烫的岩浆。

    陆诚动作缓慢地将内裤凑近鼻端,一股血腥味,很清晰,然后混着生水坚硬的存在感,很淡,不仔细闻几乎闻不到。

    门背后,扑面而来的温暖是无限的诱惑,陆诚回转身。

    陆诚下意识遮了遮手上的动作,转头就看见清宇煞白的脸。

    所以时间久了,调笑的男人就生出了恶劣的主意。

    清宇身上勉强穿了一件整齐的浴袍,露出两条打湿的腿,和小腿内侧流下的血痕。

    清宇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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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诚站在浴室门外,手里拎着一条带血的内裤。

    陆诚没有月经,他不懂子宫流血的血量会有多大,但目击清宇的状况,这…..应该不算正常吧?

    清澈的热水在浴池的装饰材质下折射出似海水一般澄澈的蔚蓝,是最接近自然的颜色。

    第一次来了月经后,她更是确认了,自己是真的女孩儿吧。也或许是两种混合的性别里,女更多一点。

    在那之前,清艾态度反复地对清宇好过坏过,也时有时无地念叨过:“如果你是男孩儿该多好。”

    陆诚的呼吸猝然紧凑,心脏开始激动地工作着,他的嗅觉一下变得无比敏锐,似乎能立刻辨别出这片红色的来源:

    清宇月经并不规律,有时几个月来一次,有时量大量小。

    那段时间因为营养不良和创伤性的性经历他几乎不来月经。活下来就算是辛苦,不堪重负的身体很难正常运转。

    虽然他也有敲门的,如同有正常道德感的人,曲起指节在门上扣两声,但清宇泡在水里不可能听见,陆诚敲了两下门,毫不心虚,理所应当地就推门进来了。

    如同天阉的男人极度仇视和嫉恨大鸡巴男人,和他的伴侣。

    从俭入奢易,唉,他叹气。

    也许是人的直觉,就像路人闻见大麻的烟味就恍然明白这是毒品一样,清宇低头看见内裤上浸湿的那片血迹,她迟疑了一瞬,然后明白过来这是月经。

    一进门就看见满地的衣服,他认出几件属于自己,几件是属于清宇的。

    所以她不知道,所以当她遇见一群没有子宫,天生没有生育权的男人时,那群人会有多么嫉妒,会有多么仇视她的身体器官。

    学校的性教育,怎么说呢?即使是高等学院,对于性与性别,仍是“一言以蔽之:你长大了自然就知道了”的状态。

    他们塞了红色的浆果进入清宇的身体,然后看红色的液体从阴道流出来,那群畜生笑称为“月经”。

    *

    清宇从发育的青春期开始就有月经。

    粘稠的血从子宫内部排出来,掺和必经路途上的水,被化开,变成血水,顺着腿根向下流,留在原地一个血脚印。

    仰头冲热水,又蹲下去关上出水口,整个人坐在渐起渐高的水里,感觉滚烫的水平线没过冰冷的皮肤。

    正要装进口袋里,浴室的门就打开了。

    那些贴身的毛衣,裤子是清宇的,袜子是清宇的,然后一小片布料,也是清宇的。

    他进来是为了看清宇,他忍不住,快速洗了一个澡,换上衣服就想往这里跑。

    那是什么?

    更不会伤在这个位置。他和陆权都不可能让清宇怀孕,这两个人早早就做了结扎手术,绝不会有复通的那一天。

    陆诚弯腰,从地上将最后的这件小东西捡起来。

    他的目光完全被裆部的那片血迹所吸引。

    清宇跑去找清艾,因为她不会用卫生巾,或是卫生棉条。

    脑海中摇摆的正确答案呼之欲出。

    她永远记得那个春天,低头看腿间被血浸透的内裤,第一次,她内心有说不出的感受。

    他毫不脸红,丝毫没觉得擅自闯入别人的房间,还手拎着私人的衣服是一件多么唐突的事实。

    内裤布料被之前冷冰冰的雨水打湿了,捏在手里是湿凉的触感,但没关系,陆诚的注意力不在这上面。

    清宇从店里出来,原本是饿的,又和陆诚耽搁半天,如今被热气腾腾的蒸汽一熏,更是要找不着北了。

    最开始是坐着,然后又伸直腿靠在浴池边,仰头呼吸着湿润的空气,甚至渐渐滑进水里,让身体完全沉迷于温暖的液体里,被包围着,逃避他不想面对的。

    赵秉之为了保证他手上的性资源活得久一点,总是配好了药。分给清宇的有抗抑郁的,失眠的,补充维生素的。

    但永远不会像现在这样。

    但他好像是偷偷潜入清宇房间的,浴室里传出的动静让理智回归,陆诚捏着东西冷静了一下,然后神情自若地叠了叠手上的东西。

    之前小房间里的淋浴头就在洗手台的头顶,清宇很难说他不想念这样畅快温暖的时刻,更没法否认此刻倍感舒适的自己昏昏欲睡的想法。

    如果浴室开着强烈的灯光,会让映入眼底的水变得更透明,颜色更浅。

    清宇拥有子宫,所以从没觉得子宫里排出的血会有多么特殊。

    他想要舔,想要吮吸那块湿痕,想要直接吻上流血的阴部。

    那是清宇的月经。

    门开了,陆诚站着没动,清宇也不动,在等男人先进去,像不相识的两个人一前一后步入电梯。

    他举止自然地做了一个衔接动作,将内裤收起了口袋,朝清宇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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