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 h(1/1)
在宿舍发现蒙在被子里的陈晓旭的时候,周渠有一种时空紊乱的错觉,好像他从来没和陈晓旭分开过。他们刚做完爱,而他下楼把纸巾和套子扔掉,回来的时候就看见陈晓旭趴在他的床上小憩。
可事实上是周渠从那之后两天都没来上课。
但很快周渠就意识到今天和那天并不一样。
陈晓旭抬眼往他这里看的时候,他一眼就陈晓旭嘴角那一块大大的淤青。然后他意识到陈晓旭全身上下其实很多红肿和伤口,胳膊上,脚背上,或者更多。藏在被长裤遮盖的大腿上。
周渠站在门口,甚至不知道该不该抬脚进去。以前陈晓旭受了气吃了瘪都会发狠打他折腾他。他只是刚刚对上陈晓旭的目光,身上那些或新或旧的伤疤就因为心理作用而隐隐作痛。
“站那干嘛?把门关上,赶紧进来。”
周渠几乎是条件反射听从陈晓旭的指示。
他关上门后就开始后悔,不过还是慢吞吞走到陈晓旭身边,陈晓旭拉着他坐在床边,劲瘦的手臂环住他的腰线。
周渠想推开他,但不敢。
于是他顺从地让陈晓旭把脸埋在自己身上,他感觉陈晓旭好像被一种委屈的情绪包裹着,连身上都有点微微发抖。不过很快他觉得自己想多了。陈晓旭不是会让自己受委屈的人,受委屈的陈晓旭不是陈晓旭。
可他还是鬼使神差用手摸了摸陈晓旭耳朵权当安慰。效果很好,陈晓旭把他搂得更紧,不过至少身上不再发抖。
就这么过了多久,周渠也算不清了。
可能十分钟,可能半小时。
周渠只是觉得再这么蜷下去也许陈晓旭会浑身酸痛。他以前这么蜷过,蜷了一晚上,第二天几乎直不起腰。
于是他拍了拍陈晓旭:“你……你该去医务室。”
陈晓旭抬起头:“嘘,别告诉他们我来学校了。我这样不想被人看见。”
周渠撇撇嘴,心说在你心里我果然就不是人。
陈晓旭撑着床铺坐起来,他伤得真的挺重,其实陈晓旭打起架来也挺狠,不要命往死里打。他能被打成这样大概是被围殴了,对方估计也没能讨到太多好处。
“帮我上点药,你柜子里还剩一点消炎药。”
周渠去柜子里把剩下的一点消炎药拿出来,他不知道上这个药对陈晓旭的伤口有没有用处,不过他知道剩下的这点儿药绝对不够涂抹陈晓旭所有的伤口。
这都怪陈晓旭给他上药的时候用量太多,每次都给他屁股里塞得满满当当,他一翻身就像失禁一样,能感到一股一股融化的药膏从屁股里挤出来。
想到这里周渠就有点脸红,他意识到自己仅仅看到一只消炎药膏就能遐想这么多,又觉得自己这人实在是可悲又可耻。
陈晓旭肚子上的淤青很严重,他把药轻轻涂抹上去的时候陈晓旭会发出压抑的闷哼声。这让周渠有一种地位颠倒的错乱感。
陈晓旭因为疼痛而紧绷着身体,所以周渠给他上药的时候只能摸到微硬的腹肌。周渠的指尖有点发热,很快他发现那不是他指尖在发热,是陈晓旭的体温太过滚烫。
陈晓旭硬了。
周渠头皮有点发麻,强逼着自己忽略那人裤子撑起的鼓包。他推了推陈晓旭的腹肌:“肚子上好了,你背过去吧。”
陈晓旭抓住他的手,覆盖到自己滚烫的下身:“周渠……我想操你。”
周渠想挣开他,但没挣动:“你别闹了……你都这样了……”
“这样了也想操你。”陈晓旭想了想,很快补充一句:“这样了也能操你。”
周渠没动,陈晓旭也没动,他们僵持了一会儿,好像周渠不妥协就要一直僵持下去。
最终还是周渠退让了,事实上他并不指望陈晓旭会让步,会让步的陈晓旭也不是陈晓旭。
于是他爬到床上,脱掉裤子,跪趴在床上抬起屁股对着陈晓旭。这个动作他做过很多遍,虽然羞耻,但至少很熟练。
陈晓旭也解开了裤子,他一边抚摸周渠的腰侧一边撸动性器:“你自己润滑给我看。”
他看周渠为难地僵住身体,随即又补充一句,“不然就这么操你。不带润滑了。”
陈晓旭只是随口一句话想吓一吓他,可周渠却当真了,他害怕得打了个冷颤。
消炎药要没有了,陈晓旭身上的伤口还有很多。他没再用药膏润滑,去桌上挤了摊乳液在手上。这乳液是陈晓旭给他买的,陈晓旭说他脸上皮肤一点都不嫩,摸起来不称手。听说好几百块钱一瓶,上次陈晓旭挤的时候他就有点心疼,这次换他自己挤,又要忍痛挤一大滩。总而言之不是心疼就是屁股疼。
周渠把乳液抹在穴眼上,抽抽插插用手指把东西往里带。他屁眼被操了那么多次,吞下几根手指其实已经没什么负担,但他仍然不肯大意。陈晓旭那玩意是在太粗太大,每次都能把他捅得要死要活。
陈晓旭眼见周渠嫩红的屁眼把他自己的手指吞进吞出、一道白色的乳液顺着抽动从屁眼缓缓下流,划过会阴又淌到周渠微硬的性器上。最后从性器顶端缓缓滴落。
他想,他也要把精液像这样射进周渠的屁股,叫周渠锁紧屁眼不准漏出来,如果有一滴精液像这样淌下,他就再压住周渠一顿猛操。他要打他的屁股,抽他的阴茎,直到对方哭着喊着尖叫着跟他求饶。他要把自己两颗卵蛋都塞进周渠屁股里,或者在操他之前给他塞一颗跳蛋,把跳蛋操进周渠最里面,抵住肠子疯狂震动。那时候周渠肯定翻着白眼吐舌头,什么矜持什么理智都没有了。他只会像小狗一样跪在地上求自己绕了他。
对了,要买一只特别大的按摩棒,周渠要死要活折腾半天只能吞下去一半,另一半挂在屁股外面,可不就真像一只小公狗了?
陈晓旭一边看着周渠给自己润滑一边瞎想,阴茎硬得简直快要爆炸。
可惜小东西刚跟自己好了没几天,屁股没完全恢复不说,心里能不能接受也是个问题。反正他们时间还很长,不急现在这一时。
他扶住自己的阴茎狠狠操进周渠的屁股里,周渠的手臂被他抓住别在身后,因为动作而高高凸起的两瓣蝴蝶骨性感又诱人。陈晓旭低头咬在骨头上,尖尖的犬齿叼住一点皮肉来回碾磨,逐渐刺出一个小小的血洞。
周渠在他身下疼得大叫,下体不能言说的快感和蝴蝶骨的刺痛杂糅在一起扰乱他的大脑。他被陈晓旭就着插入的姿势翻了个身,阴茎碾磨了前列腺整整一圈,周渠直接尖叫着被干到干高潮。身上每一个毛孔都在散发着剧烈的快感,阴茎却抖动着什么也射不出来。周渠觉得自己被陈晓旭带上了云端带进了梦里,又在陈晓旭打桩一样的插抽里被打入现实。
陈晓旭一直插了百十来下才抽出来射在周渠肚子上。他随手拿纸巾帮两个人都擦拭干净,然后翻身抱着周渠一顿又亲又啃。
等两个人都从高潮的余韵里缓过神来,周渠这才慢吞吞坐起来。他现在做完爱不会疼得站不起来了,不知道是心理上更能接受被人操了还是身体上更能接受了。总之每次被操完他都会把粘着精液的脏纸巾和垃圾袋一起扔去楼下的垃圾桶。他不允许这些脏纸巾在他房间里停留,哪怕在垃圾桶里也不行。
陈晓旭知道他的习惯,也没跟他计较什么。他觉得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调教这人。
他看着周渠有点别扭地一瘸一拐出门,那是因为他今天故意射了点儿精液在他身体里。这让陈晓旭有一种给人打标记的快感。他本来想再回味一会儿周渠高潮前屈辱又隐忍的表情,不过电话声把他的思绪打断了。
“喂?李叔,案子有进展了吗?”
“有了,有了,我这不第一时间就打给你了。这个录像和照片,是被受害人亲弟弟,也就是一个叫池思恩的男孩流出的。目前原因还不清楚,上面的意思是当事人不想追究了,可是秦家人不愿意放过……”
“李叔,当事人弟弟是不可能有这份录像和照片的。肯定有别人把照片和视频传给他。”
“对,这正是我要跟你说的……这个男孩子,在把照片发布之前的周末的确去过你们学校。监控看到这个男孩子去了你们宿舍楼,417宿舍。宿舍里没有监控器,所以到底接触了谁还是不能确定。不过听上面意思秦家已经知道是谁了,我想告诉你这个你们应该也能大概猜到是谁,所以…………”
“………………喂?晓旭?晓旭你还在吗。”
“……在,在的。谢谢李叔,我有情况再联系您。”
宿舍里的窗帘全都拉着,阳光透不太进来,所以陈晓旭暗沉着眸子看不太清表情。
不过周渠下楼倒垃圾向来不爱把门关上。
陈晓旭有点儿呆滞地看着门牌上刺眼的数字。他总是习惯性盯着这几个数字一边抽烟一边等周渠扔垃圾回来。周渠的个头刚刚高过门牌一点点,于是这个角度每次都能先对上他冷冷淡淡的眼睛。
陈晓旭最近对他这个冷淡的眼神有点上瘾,所以他看到这个门牌就条件反射想到周渠。
看到周渠也总会想到这个门牌。
那是一块苍白的方形木头,上面用刺眼的红色标出了宿舍编号。
是方方正正的四个数字。
04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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