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 校园暴力 开水烫(1/1)

    陈年这个人平时存在感并不强。他爸爸是刑警大队副队长,靠陈晓旭表叔提上来的。于是他顺理成章作为陈晓旭的忠实小狗腿儿,跟着陈晓旭跑前跑后陪笑脸,或多或少总有人瞧不起他。

    但此时他满脸红光,兴奋得像只扑棱着翅膀的雨后蜻蜓。他两只眼睛滴溜直转,嘴角向上笑得谄媚又奉承。

    他贼溜溜抓住刘嘉译,又叫了几个平常一起玩的公子哥,几个人团聚在教室最后面。

    “大消息!我有大消息!”

    他像是完成了什么壮举,胸脯挺得板正。他被所有人围在最中间,从没觉得自己如此风光过。

    刘嘉译看他这样就觉得可笑,于是瘪瘪嘴,一双眼睛斜斜望着他,有点不屑:“你能有什么大消息。”

    陈年并没有被他这态度浇冷水,故作玄虚问大家:“你们知道吗?池思源那案子要结了!……我怎么知道?我家不是刑警队的吗?我当然知道!陈晓旭也知道了,不过他可没机会亲口告诉我们……我爸说秦仰那边儿直接派人拿着视频去陈家对线了,陈晓旭他爸都要气疯了……他表叔亲自来学校接他,把他给接回家关起来了!”

    隔壁班一小男生颇有点不耐烦:“别废话了,能不能说重点?到底谁干的?”

    “池思源亲弟弟干的!哎!我还没说完呢!你知道他弟弟怎么拿到这些照片录像的吗?他弟弟来我们学校拿的!来哪拿的……打死你们都想不到!四楼宿舍,0417,其实是哪间根本不重要!谁住四楼我就不用多说了吧。”

    “你这消息准吗?”

    “我爸亲口告诉我的,能有假吗?”

    “那傻逼真有这么大的胆儿?”

    “千真万确!”

    陈年拿笑眯眯的眼神看着几个狐朋狗友。那几个人也眯缝起眼睛看着陈年,他们的嘴角慢慢往上咧开。刘嘉译的嘴角也慢慢往上咧开。他咧得最大最高兴,可仍然要作出痛心疾首的表情,这使得他的脸颊看起来扭曲又可笑:“陈晓旭这回傻逼了,护这么久不知道自己护了只白眼狼,估计现在在家也能气够呛。咱们就帮他好好教训教训这小子呗。”

    于是剩下的几个人也跟着愉快地高呼起来:“对,不能放过他。”

    “咱们得帮陈哥出了这口气。”

    “看我他妈不整死这傻逼。”

    周渠扔完垃圾回来的时候陈晓旭已经不在屋里了,只有整理床铺的时候被子上一点斑驳浑浊的痕迹证明这里的确发生过一些荒唐的性事。

    陈晓旭就是这样,来也好去也好,从来都不会事先通知他,或者觉得没必要通知他。可能他只是需要自己在适当的时间做一个听话的泄欲工具而已。

    午休两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于是周渠也没再多想,照着课表拿了下午的课本慢吞吞往教室赶。

    今天他进教室的时候就感觉气氛很不对。

    这气氛他并不陌生,甚至可以说熟悉。以前陈晓旭这帮人谁要是想到什么坏主意,就会拿这种黏糊的眼神似笑非笑看着他。于是他就会有一种极不自在的感觉。这种感觉很久没出现。他和陈晓旭关系缓和之后每次进教室都会被这些人拿厌恶和不屑的眼神瞟两眼,但视线绝不像今天这样不怀好意。

    周渠本能地意识到情况有什么不对,他很想掉头就跑,可老师在后面推着他的背走进了教室。

    他只好照例在角落的位置上坐下来,努力把自己缩成更小一团。

    事实证明他的第六感的确很正确。

    刚上课两分钟,他的脸颊就被旁边抛来的纸团砸中。他抖着手把纸团拍开,又有一只圆珠笔向他砸来,咔嗒一声打到他的脸上弹出笔芯。旁边几个人闷着嘴笑作一团。

    “安静点,大家认真听讲。”

    前面老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假意维持秩序。其实他并不愿意管最后一排几个学生,那是学校里公认的难伺候,爱惹事的公子哥。他们惹不起这些小公子,也救不了被小公子们盯上的倒霉蛋。

    “咚——”

    “哐当——”

    话音刚落,教室最后先是传来重物重击皮肉的闷响声,然后是重物落地的哐当声。

    周渠半张脸上都被泼洒上了红墨水。墨水顺着消瘦的下巴灌进脖子,打湿他雪白的衬衫,在上面画了一幅血淋的泼墨画。

    周渠只觉得头上被硬物狠狠击中,疼得几乎要眼冒金星。有什么液体沁进眼睛里一片酸痛。然后扑面而来是一股浓重的墨臭味。

    所有人都回头看着他,其实他们对这件事已经见怪不怪。周渠和刘嘉译他们和平相处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

    窃窃私语的声音汇聚到一起也能刺伤人的耳膜。

    周渠觉得头很疼,心里也很疼。一道道幸灾乐祸的眼神射到他身上哪里,哪里的皮肤就被一点点腐蚀殆尽。

    他揉了揉染墨的眼睛,看到自己手上也沾上大片的红色墨汁。他感觉自己有点头晕目眩,可能是因为眼里进了脏东西,他的视线都有点模糊。他听见老师让他赶紧回宿舍换一件衣服清洗一下自己。于是他浑浑噩噩站起身。

    他发现他走到哪里,所有的视线就都黏在他身上跟到哪里。他又听见刘嘉译说要陪他一道走,大家都心知肚明地哄笑起来。于是他加快脚步往外跑,他往楼下跑,往宿舍跑。

    楼下上体育课的学生也把视线黏在他身上。

    他感觉有人指着他笑,有人一脸惊讶,有人对他充满嫌弃和厌恶。偶尔他抬头跟他们对视,那些目光又好像根本没往他这儿来。

    所有人都在看他,所有人又都不在看他。

    一道道人影扭曲成黑色的倒三角,像吸血的蝙蝠,更像吃人的魔鬼。

    刘嘉译在他身后追了一路。他人高马大,其实是在溜着周渠玩。周渠惊慌失措往前跑,他就偶尔踩一下他的鞋,踢一下他屁股。半途里他把周渠一只鞋子都踩掉了周渠也没停下来捡。

    他意识到周渠有点不正常,掐住周渠的后颈把他按倒在宿舍楼下,又把他拖进开水房狠狠扇了两巴掌。

    周渠两只眼睛根本没聚焦,被他掐着脖子一顿抽,这才从自己情绪里跳脱出来。他意识到自己很奇怪,他总会被拉扯进一个封闭的空间里,在里面他焦虑又恐慌,但至少没有陈晓旭也没有刘嘉译。而现在他又被现实拉扯回来,面前是凶神恶煞的刘嘉译。他掐住自己脖子上下摇晃,顶住膝盖又在自己肚子上狠狠磕了一下。

    周渠疼得彻底回过神来了。

    他开始哭喊,开始求饶。他的眼泪混杂着墨水泛着淡淡的粉色,从脸颊上滑落的时候会画出一道红痕。

    这才是周渠该有的反应。

    刘嘉译满意地提溜着周渠,让他在墙角里站好。

    于是周渠只好忍痛直起身体,面对着墙壁开始罚站。

    刘嘉译扒掉了他的裤子,他惊慌地捂住自己的下体,裸露的下身被阵阵冷风吹起一腿的鸡皮疙瘩。他最害怕刘嘉译,因为刘嘉译总能想出各种各样的恐怖点子折磨人。

    他听见刘嘉译拿起放在一旁的破旧水瓶开始往里面灌水,紧接着就感到屁股上一阵刺痛。

    他尖叫一声,急切地想往前躲避,前面是墙壁,他的脑袋磕在墙壁上,他耸动着腰把下体往前送,试图远离滚烫的热源。老旧的水瓶并不隔热,每次都能紧贴上他的屁股,他只能不停地重复耸腰的动作来减轻自己的疼痛。这个动作使他看起来笨拙又可怜。

    刘嘉译在他身后哈哈大笑:“周渠,你他妈骚得去日墙了!”

    周渠的屁股被他烫得一块白一块红,他拎起水瓶又狠狠在上面一抡,水瓶的瓶口都被震到松动,几滴滚烫的开水就喷溅在周渠的股沟上。

    周渠两只手徒劳地扒着墙皮,他被刘嘉译堵在角落,整个人身子都要贴到墙皮上。阴茎被斑驳的墙面剐蹭得又疼又痒,屁股的嫩肉几乎要被开水烫麻了。他只好反手捂住屁股蹲下身,半跪在地上跟刘嘉译讨饶。

    他把脑袋徒劳地揿在墙上,冷汗已经打湿了额前的碎发:“饶了我吧……我错了!我错了!”

    刘嘉译扯着周渠的头发把他拎起来,被迫他仰起脑袋,后脑勺磕在自己肩膀上。他把滚烫的水瓶塞进周渠衣服里贴住他的乳头:“你说饶了你就饶了你?我们陈哥被人找麻烦谁饶了他去,今天我是替陈晓旭来教训你。你也别怪我,谁让你这小逼管不住自己的手呢?”

    周渠疼得疯狂扭动着身体,整个人狠狠往后仰,像案板上垂死挣扎的鱼,实打实撞进刘嘉译怀里。

    刘嘉译拿下体顶了顶他屁股:“别急着投怀送抱,有你屁股挨操的。你不是爱发人裸照和视频吗?一会儿我他妈好好给你录,给你他妈逼录个够。让所有人都看看你他妈是怎么挨打又挨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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