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见人质、被桌下偷袭(2/3)

    “真的,不知道,你不该抓我的,我没用。”白洛苦笑。

    门被合上,我拉开桌后的转椅,示意他可以汇报具体的事。

    “其实不用这么谨慎,真只是生意的事,你本家和成家没有负面动作,刚出会议室在路上我就想说了但看你根本不听……”赵延宗不往前,靠在门上抱臂在胸前,见我坐下后脸色微妙一变,关切道,“怎么了?”

    记着马上还要和人事以及几个部门经理开会决定管理层人员分调的事,我脚步匆匆回到正厅去会议室。

    “去找林城最明显的干这行当的那家人吧,我记得你也应该认识?那家孩子、现在的少当家和你有过交集来着?你高中被冷暴力就是他唆使的吧?”白洛单手撑着额角打了个哈欠。

    我从没具体去探查过,但也有心理准备,所以仍是一副半信半疑地看着她。

    “没什么,他们没动静反而让人不安而已,你说什么事。”我示意他继续,脚一动塞进了一团温暖中。

    转头想让她回到自己岗位去,却在眼神对视那一刻啧出声。

    “本来见他们就烦,还在那儿整天演,他们唯一有价值的就是各自的关系网,”我不理后半句,看了眼赵延宗,“趁早剥夺了。”

    短会被我拍手叫散,我怕人再不走就想摔辞退条在那些人嘴脸上。唯一干实事不出声的那人跟过来,说有些事要等我裁定,我点点头,示意去办公室说。

    头部管理的开会一如既往是没完没了的奉承和废话,调职的事下面也早就自行分配好了,等着请愿书交上来再发个正式通知就行。疗养庄在林城酒店业算是最年轻的一辈,不仅指开创距今时间短,主要是投资合伙人和最初一批成员也基本都是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靠着幸运一帆风顺,一个个就都昏了头脑觉得自己天赋异禀经商天才,在会议桌上互相阿谀恭维,真正出力的人反而默不作声,一旁参会的业内老顾问看着那群不知天高地厚的监事直皱眉。

    我上前解围,发现她穿着平底鞋和踩着高跟鞋的我身高不相上下,感叹了下年轻人一代比一代发育好,三言两语打发走了几位客人别再取乐。

    我的办公室装修极其简陋,没有特别的布局也没有精致的用材,一开始为了节约装修成本我觉得自己在毛坯房里工作也没什么,但鉴于偶尔有员工或者客人不去接待室而是来这儿,还是做了个仿木视觉效果的简装。

    就当是马后炮赔罪了,毕竟她当初竹篮打水一场空,我也有视而不见之罪。

    途中遇到了几个穿着骑行装似乎正要去进行山地车越野活动的外宾团体,旁边是个身材高挑裙边及膝的女员工,腕上一对蝴蝶结手袖,头上垂带黑色发带勾勒出乖巧的气息。虽然员工着装的确只要求穿制服可以戴普通配饰,但那手袖和发箍怎么看都有点过了。裙子下光面黑丝裹住一双修长纤细的腿,连带着一字带布鞋微微发抖,一副楚楚可怜之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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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瞎闹什么,一会儿找我解释。” 我低声责了一句,余光瞅见几位一同开会的同僚走了过来,来不及听回答去迎同僚的招呼。

    能通过预定筛选的至少在明面上的人格素质都有保障,那几个男性外宾没有靠近女侍反而还隔了段距离,见她反应有趣才用语言勾住她,不停用母语英语混杂逗弄,让她无法离开又不知做什么。

    “你刚刚真是连做表情都不控制,拽着一张二五八脸就差没把‘迟早把你们开除了’写脸上了,”男人把文件夹搭在肩上,缓步跟在我后面,“这几天被你哥烦成那样?”

    后来实习分到一组,听他说那个学弟不是临时起意而是蓄谋已久情根深种,没想到最后自己竟然被别人上了,白天醒来时那个惊悚见鬼却又无法隐瞒被操得很爽的表情让赵延宗比夜晚操人时还痛快。我一旁听着这人对着没见过几次的我大诉自己的性癖,还被特别指正他只喜欢NTL没试过NTR,一时无语,但也隐隐感到了这人的异常,恐怕他也是察觉我俩臭味相投才会一见如故地畅谈。没多久就交了彼此的家底,回国共同创业了。

    虽刚然准备坐下就察觉到了什么不对,低头一看开会前见过的显眼的发带跃入眼帘,办公桌下藏着个衣衫半解眉眼含羞待放的人一点都不情趣,只把我吓了一跳,还好我向来习惯压抑感情输出,硬着头皮坐了下去,顺便试图把人往里面踹一点。

    “主要不是他,是另一家的大小姐……他先算了,过不久自然会见面,”我捏了捏睛明穴,最后又复问,“你真的一无所知?”

    他摊手笑作推拒之态,但我们彼此清楚那是他表示他会着手但不保证结果。

    “旅游局貌似下达了规整行业定价的文书,目前听说只针对景区门票和景区内小商贩高价出售食物,其他几个得到消息的景点开发商提交了新价表,被审批过已经报物价局备案了。但你也知道,”赵延宗打开从开会起就没掀开的文件夹,左右翻着总结,“现在这批人的常用手段了,小试牛刀,对酒店的五星五钻评判都作了新限制,我们还不止涉及旅游业,最终目的估计也是宰我们。”

    “没那回儿事,你安心养胎。”的确是什么情报都没得到,不过其实也没指望过,我把侍应召了回来嘱咐了几句。

    我和他初识始于一场假截胡,大学学部后辈们组织了宴请大学院前辈们的聚会,其中一个主办人学弟似乎是觉得我好得手于是一开始就凑了过来,被我反下药昏过去后送进了酒店房间。我见那时一起来参加的赵延宗似乎对那男生有点意图,就卖了个空子假装自己出去买套,门在他面前开着让他溜了进去劫食。

    赵延宗是我在N国读书时认识的,身后的家系大概可与成家一比,但因为他家几代前是东南亚华人起家,一直都是对外贸易,他是其中一分支的家族成员,延续宗室,从名字的含义就能看出他没被给予回本家继承主位的期望。不过即使这样我和他合伙创业的时候启动资金也都是靠他引来的他家资源,工商注册时法定代表人本应填他,却被拒绝,说是他只能抱着试试的态度承担不了重任,当个二把手就行,于是担任了公司品牌副总经理兼疗养庄财务总监的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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