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见人质、被桌下偷袭(3/3)
“你们的猜测和预定措施。”我了然地问。穿着高跟鞋的脚被捂在怀里,我今天穿的是件西装领裁剪高腰藏青长裙,桌下的人抬着我踹过去的脚头埋进裙子里,一片温热在腿腹瘙痒,唇贴着小腿一动不动,不敢更进一步。
“大概是想强求我们降档吧,价格也回归大众,不然多资本气息啊,”赵延宗敲了敲文件中的某行字,语气略带嘲讽,“有些自媒体已经开始写林城这个疗养庄有多神秘不为人所知是搞贵族特权了。”
“本来在成氏新商圈那儿新开水疗店就是为了降档抵挡公众视线,非要赶尽杀绝吗,”我无奈心道真不是有意要搞上流会所,但着实是替母亲做事需要个不为公众开放的基地,“你们怎么打算?”我伸手去开电脑,拉了下键盘支架,借着动作想退赶走开始舔舐膝盖的脑袋,无果。
“价格档位是特性之一,靠其盈利收入是效果,根本目的是为了树立我们在行业内的地位和身价,折服的话是动摇基础定位,”赵延宗一字不差地复述他们几个监事开会时大多人的发言,“与其一步步退为大众品牌,不行就拖税或者直接作假,反正同规格的同行多的是这么干的。当然,也有人同意降级。”
“本就是为了盈利的生意这群人都在标榜些什么,”我揉了揉太阳穴,连气都发不出来,“整天都在想些什么,还想跟政策措施对着来,好好的A级纳税人称号迟早被他们磨……”
我眼瞳一缩卡住了话。
被胆大包天的下属的想法气地一个没注意身下,躲着的人就向上钻了许多,脸埋在我的大腿间,宽条状的湿热濡弄感无比真切地透过内裤传达至皮肤下,我愣了下,身下人反而以为是获得了默许,舌头更放肆地舔舐起来,甚至勾住内裤一角拉到一边,滑溜溜地就要来个零距离接触。直到阴唇被灵巧的小舌滑过一轮,我才抑着恼怒单手揪住身下人的头发拔出裙下,另一只手同时把桌上的一本厚书扫落在地,书落地和人撞到办公桌的声音重叠在一起,勉强做个掩饰。
“怎么了?”赵延宗见我不作声,敏感道。
我坐在椅子上弯腰捡书,看到了桌下脸上带着莫名迷醉的人,掐住脖子让那人背靠着坐在自己腿间,我一手捂住了其大半张脸,主要是想捂那张一会儿恐怕会出声的嘴。
“没事,你说你想怎么办,”我感受着掌心又在被亲吻舔吸,刚舔完逼就舔我的手,哪怕都是我自己的身体我也嫌弃,我低头看了眼鸭子坐的人裙中央开始鼓起,嘴上不忘道,“不用在意我的看法,这疗养庄本来就该是你来坐镇。”
“你这说的,我就是因为不想做决定担责任才交给你的啊。”赵延宗靠着门仰头,说着推卸的话但还是开始认真思考。
我见他沉默也不急,腿间的人有些不耐地磨蹭起来,隐隐都有水声从捂着脸的手掌传来。我用尖头高跟鞋找不着具体位置地戳了戳他的腰后,然后缓缓下移,慢慢地找待吸入的那一点,那人意识到了什么,激动地抖了抖呜咽出声,被我更用力地捂住嘴头向上扬,眼角流出几滴生理泪水。
另一只脚踢掉了高跟鞋,勾在跪着的人腿中央,本想着隔着裙子就好,却没想到那人很自觉地用空着的双手掀起裙子前端,丁字裤都盛不住勃起的阴茎,这人居然还穿的C字裤,也为难现在还能吸住不掉。前面的脚摩擦着被C字裤压在一侧的阴茎,后面的鞋尖抵着C字裤的勒进臀缝的尾端,他意识到内裤尾勾挡住了自己的后穴,想脱掉C字裤,却被我踢了踢阻止,只好忍受着什么都捅不进身体的饥苦。
前脚掰开了一点内裤前端,阴茎更精神地挺立起来,他伸手扶着柱身在我的脚指和脚掌上磨蹭,开始分泌情液。鞋尖戳了会儿臀缝间感觉毫无意思,就平放在了他臀下,抬脚顶了顶他的会阴处,激地他身体猛向上抬,被我按下去后喉间一声尖叫减弱了不少。
还好与此同时赵延宗也开口了。
“说实话我一开始和大多数人想的一样做假账算了,但如果要认真长久经营,”赵延宗似乎没察觉到什么,手指抵着下巴斟酌道,“还是听从比较好,不然迟早被安个理由一波割韭菜。”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想,”我满意地笑,底下的人想自己手指插进后穴不成,只好和我的鞋尖一起揉压会阴夹住股间的东西摇晃着自足,胡乱吸着捂住自己嘴脸的手想要几根手指捣进口腔,但我只想他安静,所以就当没理会他的意思,“如果真的这么发展了你就直接对他们宣布决定吧,依法规整,多开个几个档位消费就是了,在外围新设些配套项目,不过是做一笔掩盖性投资,你手下的老油条们比谁都门清。”
“行,我明白了。”赵延宗合起文件夹,夹在腋下应答道。
“还有事吗?”脚部润滑的触觉表示底下的人有点撑不住了,我也不喜欢为难人,准备放他出来。
“没,那我就先回去了。”赵延宗拉开门,温厚的脸上一向带着无论是谁都一看便知的明显过头的虚假的笑容,他跨出去,完全合上时透过门缝笑地愉悦,“享用愉快。”
‘咔哒’一声,室内回归平静。
合着那货一直都知道,搞不好这就是他放进来的吧。
我松开手,把底下的人提上来,被我捂地有些窒息的男孩被猛地拉出来有些头晕眼花,面部泛红,呼吸不齐,眼泪和口水混杂着滴落在皱巴巴的制服上,脸上还残留着我的指印没有消下去。
他晃荡着扯下半身裙,卡在股中没有腰间系带的C字裤明晃晃地展现在我眼前。他靠着桌边,掰开C字裤两端,湿淋淋的内裤被取下来丢在一边的地上。制服的衬衫刚及他的大腿根,他坐在我面前的桌上,对着我把腿掰开成M型,任君采撷之样。
我不为所动,眼见着近在咫尺的少年美好的躯体在我眼前滴落下淫液喘息急促,转椅退后几寸道:“行了,别跟个发情的畜牲一样,先解释你怎么又来了,成莫乌。”
眼角媚红的成莫乌没听到一般,舔了舔自己的手指和嘴唇,像只小猫一样乖巧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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