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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骚成这样,这几天憋着了没找人纾解吗。”我再一次深深送进假鸡巴,看他爽地脚趾都蜷缩起来,一巴掌拍到他的屁股上笑骂。
“你果然不信。”感受疼痛的成煜桦一副意料之内的样子,被打了几下也不减性欲。
“疼、嗯,舒服…很久没、没有了,”成煜桦一只手覆在我替他撸的手上,两只手一起摩挲玩弄着阴茎,他长舒了一口气道,“呼嗯,都是…嗯,你的,哪里都是。”
成煜桦的阴茎刚射地到处都是,肉柱上也沾了不少浊液,我这次倒不嫌弃,很干脆地握了上去手指成环撸动,嘴上调笑道:“不和其他人做?是没被其他人操过?总不可能这个都没在别人身上用过吧?”我说着,还恶意地用力捏了捏他的阴茎。
我闻言眨了眨眼看他,可惜他此刻被我按着趴在沙发上无法与我对视,这是我罕见地想看看成煜桦眼睛的时候。我低笑一声,握着被他夹在臀缝的假鸡巴抽打了他几下。
‘噗呲噗呲’的淫液水声从后穴传来,飞溅出去的体液洒了一周,成煜桦知道办公室的隔音效果,毫不顾忌地大声浪叫,完全不担心会引来其他人。
“按姑母那性格,她没注意到才奇怪……嘶啊、怎么突然,三根…啊嗯,慢点。”本来只是一根手指搅乱春水的穴中猝不及防又被插进来两根,渐渐湿润的后穴被两个新来的冰冷的侵入物分走欲液又干燥起来,三根手指撑开他后穴的肉壁,一边戳着软肉一边拓张成洞。成煜桦被束着手,只能迷蒙着眼朝一旁茶几的柜子扬了扬下巴,我心领神会地拉开,好家伙,在家里的办公室都放些啥呢,润滑液到各型号阳具一应俱全。
“没有…嗯啊,我基、唔呃,本,不和其他人做…啊呃,嘶,只和你……”后穴里阳具深深的一顶没有出来,而是怼在里面绕圆形挤着晃,从肉壁到高潮点都被挤了个遍,成煜桦牙齿咬地发酸也压不住性高潮冲击大脑的快感,他牵着与自己十指相扣的手,拉到射过一轮有些半软、现在又缓缓硬起的阴茎,“又、硬,嗯嗯好痒,帮我揉…嗯啊。”
“啊,射了,别嗯、停,嗯啊啊,别停,又硬了,唔嗯,好爽,舒服……”
“我哥。”我像是读不懂气氛一样笑眯眯地脱口而出,然后赶在成煜桦哪怕深陷情欲泥沼都阴沉着脸快要发飙时不紧不慢道,“母亲把亲儿子都遣来跑腿,只有最棘手的郑健这事,我查郑家时完全没注意到和林城周家的关系,周家又是吃黑这边的,你说……她意识到了吗?”
“谁是小三?”成煜桦听比喻觉得荒诞地连自己下体被玩弄就是得不到满足都顾不上,挣扎着回头不依不饶道,“我难道不比他早和你做?”
我回神,瞥见我跨坐着的白皙身体随着每一次呼吸和颤抖加深性欲的绯红,龟头已经憋不住吐出了些腺液,正好挤在了我的手上,爱抚前戏也做了个够,我玩弄他阴茎的手向下探去,嘴上敷衍地笑道:“想到了些人和事。”
“哼,那也是你以为的,”成煜桦晃动着腰肢蹭着假鸡巴,试图找到阳具龟头吸进去,听到那番话很不满想冷嘲几句,但又因为牵到了手偃旗息鼓,只是一边喘着气一边冷道,“他可比你想的有鬼。”
“嗯,我只是在想,你刚刚就像吹枕边风劝诱老爷休了正房自己上位的小三。”我也不用假鸡巴蹭了,扶着在成煜桦后穴口戳了几下,在穴口旁的皮肤戳着打圈,还是迟迟不进,看他愈发地欲求不满而急躁。
“那就你是正房,我是小三,正房劝诱小三一起杀了老爷。”我随口胡诌,看着眼前的穴肉翕合愈发红地快要滴血,感觉再放置下去有些暴殄天物了。
“是这样,可母亲一向是要把我哥和黑产业隔开绝缘,哪怕只是当个传话筒也是拖下浑水啊。”我把手指从刚成洞的后穴抽出来,听见成煜桦因为身体里少了堵着的东西压抑地唔了声,把着他的臀瓣揉了揉示意耐心点,给他翻了个身,抬起他的屁股,直接拿过一瓶润滑液向里挤。
成煜桦此时后穴吞咽着假鸡巴不停抽送,前端阴茎吐着白浊淫水,嘴合不上地浪叫涎液顺着下巴流地干净,像个禁欲了几年突然被喂春药的性奴一样,性欲被勾起就停不下来,直到射地马眼发疼也要继续被操。
“……你高估你哥的魅力了。”成煜桦被改过的话逼地有些反胃,同时对对方总是觉得亲哥是完美的这一点感到恼火,突然有了想提裤子走人自己去找个地方自慰的冲动。
“啊啊啊呃嗯嗯嗯,快、再快点,好痒,里面好痒,往深里面操,嗯啊!”
“这我可以告诉你,确实一点没有。”我戴上假阳具,深紫色的硅胶硬物在成煜桦的臀瓣上弹了好几下,我把假鸡巴放在他臀缝间上下磨蹭,就是不插进去,看他侧过头虎牙紧咬着下唇眼中都快积上水气,解开了领带的束缚,俯身与他十指相扣,“他的手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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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也只是想想,下一秒在空中甩了有一会儿的假鸡巴就捣入了他的后穴,直通入直肠深处。渐渐升温的假鸡巴在汁水淋漓的穴内进出不断,每一次拔出都携带着一部分要翻出的鲜红肉壁,然后更加狠厉地被插进身体里。成煜桦被顶撞地身体不稳,四肢撑在沙发上摇摇欲坠,如果不是牵着的手和揽着他腰的手支撑着他的身体可能他连跪趴都趴不稳。
渴痒了半天的后穴终于迎来了一根手指的开拓,多次的做爱经验让菊穴的吞咽不再干涩排斥,保养的很好的紧致的带着褶皱的穴肉兴奋地挤着入侵手指,成煜桦仰头发出一声叹息,本不打算再说话却被刚刚对方说话语气里恐怕连本人都没察觉到的一丝宠溺刺地有些不舒服,道:“哦?跟我做爱还能想谁?”
“呼嗯,不行了,快、快被操死了,不够、嗯啊!继续,别停,好久,快操死我,嗯啊啊。”
“呃啊,嗯,行了,你怎么一直、啊嗯,手指,再按我直接就唔呃,射了,戴上进来…嗯啊快点,”冰凉的粘稠液体倒进此时炙热而敏感的后穴,还洒落出很多顺着腿根向下滑,有一缕滑到了自己硬挺的阴茎直到龟头,成煜桦趴跪着看着那滴沾了自己体液和汗水的润滑液在眼前坠落。直肠道内的手指像是恶劣地搅蔬菜汤的小孩一样,在肉壁上横冲直撞,丝毫不顾此时一点点的触碰对他来说就是饥渴的刺激,手指一边继续耐心扩张一边按压膀胱旁的那一软点,前列腺被刺激地源源不断输出腺液形成精液,龟头憋地快要炸了,可自己都还没被插入,他不甘地憋着,就是不打算提前先射一次,靠聊天拉起理智,“这算…嗯啊,什么浑水,哼,我就不信在姑母唔嗯、快点,别光用手指……姑母那种行事教育下,嗯啊啊,他对黑吃黑一点都没接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