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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床上情欲上头的人什么都说的出来,我就当耳旁风,掂着那勃起的肉柱,不以为意道:“哪都是?”

    “嗯、嗯啊,嗯,”成煜桦感到后穴的假鸡巴又动了起来,比之前速度更快地抽插,他见自己的阴茎还没被人抛开,断断续续地打趣道,“要、嗯啊,刻上所有者吗?”

    “我是那么老套的人吗?”我愈发迅速地在他臀间进出,丝毫不接受他的挑衅,顺着他的耳轮咬到耳垂,在他下身的手指描出阴茎和睾丸的轮廓,语气轻柔道,“海绵体充血勃起地最厉害时,连着睾丸一起割断,才算拥有...开玩笑的。”

    成煜桦心下一凛,但身体却没有跟上大脑还沉浸在鸡巴肏弄和阴茎被抚慰的快感中。此时让人一听就会萎的句子轻地像是玩笑话,身上人毫不间断地抓住自己的腰往里面捅阳具勾起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欢愉。他嘴上依旧呻吟着,理智却回归了部分。

    粗壮的假鸡巴撞的力度快要让人以为肚皮会凸出形状,阴茎灼热抬头蓄势待发,成煜桦像被拿捏在别人手里一样操地几乎失神。割掉之类的话,当然不可能用在他身上,他心里清楚所以才没当场萎掉,但他知道这确实发生过。

    原因是什么来着,挪窝来林城的暴发户不了解家族圈禁忌,见色起意,贼心顿起,围堵荀家的大少爷死缠烂打就算了,还敢下药拐骗出手迷奸,虽然才刚把人裤子脱了,就被人母亲最好用的工具人养女连人带跟班地扔进了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仓库——或许叫私人监狱更合适,当然是违法的。听说下场是喂药勃起被割了根,扔进油锅又被逼着吃了自己的老二,不知传言说法添了几分油加几滴醋。

    被荀家两个女人保护地紧的高岭之花大少爷,这名声也算是坐实了。

    可他有什么资格,就算不是大多人印象中的毫无心机,也改不了在豪门贵族中就是个废物的事实,尤其是他们两个作对比。

    他有什么资格,不用提心吊胆在家族间生活警惕丢了位置,身上流着成家的血,却还能至少获得母亲的亲情。

    明明,那么晚才遇到,凭什么就可以无条件地获得她的偏袒……

    “唔呃,啊啊啊,呼——”

    在大脑陷入混乱期间,他的身体已经被插到临界点精液也再也耐不住地喷射出来,射精和前列腺共同高潮,可成煜桦这次却忘了性爱的快感。不知不觉时牙齿紧紧咬住了口腔内的肉,一层又一层粘膜和皮被咬下,分辨不清是否含有血腥味。

    这场性爱默契地结束,成煜桦翻身仰面躺着,一只手遮住了眼,不知在思考什么。

    “要走了?”成煜桦察觉到旁边的人在整衣服,懒懒地问。

    “嗯,也没什么事了,”我用湿巾擦手,见他露出眼睛不掩‘你不问其他事了吗’的意味,道,“本来是有不少想打听的,不过已经不用了,我哥出现在这儿已经能让人想通很多,你也说了不少。”

    不过一个与涉黑的周家有关的消息,究竟知道了些什么。

    成煜桦知道这次即使警惕被得到多余的信息也失败了,无趣道:“陈霜没叫你留下一起用晚餐?”

    “说了,找个理由搪塞过去便是。”我听他提起舅母,顿了一下,道,“顺便提醒你声,舅母想离开成家了。”

    “哦?”成煜桦耽溺性欲的大脑缓缓运作起来。

    “离婚。”我简略道。

    “现在才打算离?坚持了十几年,我还以为她认命就打算这么混到死了。”成煜桦哂笑。

    “她从来都是看现状牟利的人。成老爷子已经暴露了要传代的意图了,她自己生的儿子那个样,根本无望,哪怕舅父成了下一代成家主人,没母系倚靠的她也坐不上本家主母的位置,与其继续忍耐丈夫风流无度,等人老珠黄被抛弃,不如早提出离婚,有证据了还能获得一大笔补偿金,”我回想着舅母的神色,靠在另一旁的沙发上打量成煜桦,“林城的成家业务都是你在打理,哪怕成老爷子没关注过寿宴那天你也故意让他助理听到传达给他了。而且最重要的是,你在孙一代率先有了孩子,货真价实的皇曾孙。”

    “那和我没关系,我根本没碰过她。”成煜桦敞着衬衫坐了起来,身下的液体更加凌乱,但他只皱着眉,不掩暴躁,“鬼知道她怀了个什么,和我无关。”

    “我知道,否则我也不会再和你发生关系。”成煜桦的反应不过是印证了预想,我平淡道。

    “你知道?你……怎么知道?”

    “或许我去问问她放在我身边的小狐狸就知道地更清楚了,还要感谢她才是,把人放在我身边却实际上什么都没做过。”我眯了眯眼,脑海浮现出面容姣好的女子和俊秀的小模特脸庞。

    “你果然故意养着的,我就说连你哥都查的出来来历有问题的人你怎么还敢收进家里。”成煜桦解开了一个心结,又低沉道,“你最好别告诉我是那小崽子的,夏帘珊脑子是有问题吗才会真这么做。”

    我摇了摇头,不置可否,多余的再说便是机要,我会吃亏。

    “你为什么会查她?姑母还关心这个?”成煜桦听我没出声,又想起这个根本问题。

    “母亲只让我查郑健的事。”我避开了正面回答,毕竟他实际想问的大概是母亲是否还对成家继承有留恋,我实在不便下结论。为了避免他追问一并给出搪塞的说法,“嫂子的事是为了完成其他人的吩咐而有必要查出来的。”

    “其他人。”成煜桦的眼中渐渐蒙上阴霾,复述甚至不再是疑问句。他是第一次听说对方还会接受除姑母外其他人的命令,这是他从未掌控到的,虽然乍一听不是什么大事,可这往往就意味着失控的开端。

    “别想了,告诉不了你。人身份高贵着呢,我还不够提鞋的。”我不可能不知道成煜桦见鬼的掌控欲又发作,像是火上浇油地怼了两句,我准备正式开溜,右手一抬丢过去一个东西。

    成煜桦接住,红色包装的奶糖。

    “不是都在楼下?”成煜桦对这敷衍至极的熄火气极反笑。

    “本来留给自己吃的,给你了。”我几步走到门边,挥了挥手,“走了。”

    门声咔嚓又咔哒自动锁死,办公室的隔音效果很好,成煜桦根本听不到人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一事无成混了半辈子突然想争权的亲爹,见势就逃毫无亲情可言的继母…哦,还有染了毒瘾的亲弟,真想看看她知道时的表情。

    接下来还会是什么。

    他呆坐了会儿,把奶糖收进了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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