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2/2)

    符情儿被他吓了一跳,虚弱地摇摇头。卢晓千笑了笑道:“你要敢死我面前,我就即场给你的魂儿表演一场入魔。”

    卢晓千的表情太认真了,符情儿头一次从他身上感受到属於剑修的锋锐杀气,不得不捌过头,小声说道:“……别说这麽吓人的话,你能有什麽心魔?明明那时被抓走的人是我,变成这副鬼样子的人也是我,你若不想认我,让我死了不好吗?啊——”那异物又深入了寸许,甚至抽插起来。

    “卢…你为何……”

    “按礼法我们就不该行此丑事!”符情儿不假思索叫道,难耐地说:“你这麽弄我…我再叫你哥哥……像什麽…样子…”

    “够了!放…放开我!卢晓千!”符情儿提不起力气软倒在地,扭着身要去看身後人。却听卢晓千哼笑了几声,随着源源不绝进入的阳气颇为意味深长地道:“这可是惩罚喔?想想你刚才都做了什麽?我虽不讨厌与你行周公之礼,然我亦不喜你自厌自弃的模样……你竟然差点死在我面前,你知道假若这件事真的发生了,我会变得如何吗?”

    卢晓千所言不虚,就在纯阳之气入体後,百华图彷佛支配了身体的痒意渐渐消失了,那暗红的不祥之意亦染上金华,吊钟之花摇曳生姿,似乎又比之前盛放些许。然而痒意褪去,那置於体内的异物却更深入了一些,阳气带来的烫热感也使他如置温泉之中。符情儿一介符师,论炼体与剑修无法可比,甚至还没有一般修士体质优良,顿时浑身酥麻疲软得无力动弹。

    “正是,痛吗?可我瞧你快乐得很啊。”卢晓千跪坐於其身後,朝他笑了笑,又是一记不轻不重的巴掌,掴得他含住异物的臀物一颤一颤,泛起粉红之色,溢出淫液亦因而滑落大腿上,乃至腿弯。

    “你最好将死掉这件事忘记,为了我,也为了你自己着想。”

    “啊…什麽…这又是什麽……好烫,我好烫啊…”他忍不住要扭动,见状卢晓千又从後伸手揽住了他肩膀,让他不要乱动,软语道:“忍一忍,虽然和精气略有不同,但我想对百华图亦会有些许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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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脑海中刚冒出这个念头,一个巴掌落在了臀尖上。符情儿未料到卢晓千会这麽做,“啊”的一声冲口而出,随即惊讶地转头看他,大叫:“你竟然打我屁股!”

    符情儿看着卢晓千的笑容,有些怔忡,下意识说:“可即便如此,我又如何取得精气…”

    “那是…什麽?”被人肆意用器具玩弄那处对符情儿来说并不算什麽新奇的经验,可是这里是沙漠啊!卢晓千到底从哪里找来这样的淫器?难道他一直带在身上吗?

    “叫哥哥。”卢晓千勾起嘴角,符情儿见状没忍住,朝他大叫:“谁会叫你哥哥啊!你才大我一岁三个月!”他得到的是让他更腰酸腿麻的一次扭动,符情儿立马住了嘴,掐紧了手心,颤栗不语。

    众所周知入魔乃修士修炼时心魔噬心後的情形,入魔者往往被心魔俘虏,因而性情大变,道基全毁,功体逆行,难以重塑道体,乃是大凶险之事。这样的修士喜行旁门左道,喜一意孤行,全然不管他人死活,常常惹出为祸一方的恶事。要说谁会入魔符情儿都信,譬如说明释,可是……卢晓千?他不是长生门大弟子吗?再如何不得宠,长生门那群窥天之人会收下一名命中入魔的人为徒吗?

    卢晓千的气息就在脸颊旁,虽然他语气异样温柔,符情儿的腰却颤得快要挺不直了。他倒是想再说些什麽来气死这个伪君子,想想後穴里那不知道什麽玩意,改了主意,胡乱应道:“知…知道了卢傻子!”

    “谁会快……”符情儿刚要大骂,蓦地瞧见了那卢晓千握在手上玩弄着自己的异物。他认得这东西,此物——竟然是卢晓千的剑。

    卢晓千怜爱地看着他,亲了亲他的额角,柔声低语道:“如此这般。”

    “委屈睛睛了,我知你对我有所误会,不暪你说,卢某这些年来也心藏郁结,然而此处并非善地,亦非吉时,卢某觉得若你我要行周公之礼,需得你我皆到问心无愧之时方才不失本心、不失本意。”

    他正期待着卢晓千的阳物,猜想那能令他有多爽快,事後又可以如何处置他、嘲笑他的自食其言时,忽地一个不似肉物的硬块抵住了那处入口,还未等他出声便顶了入去。

    那体内异物深入了一些,它骚弄着绞紧的肠壁,在最要命的地方顶着微微扭动。符情儿纠起了面孔,露出柔弱的媚态,便正在此时,一股气沿着异物传入体内,竟是纯正的男性阳气,较精气更浓郁十倍。

    “让你叫声哥哥这般难为你吗?”卢晓生将他从沙地上捞起半身,让他好好伏下,翘起嫩臂,好将那物顶得更深,道:“大你一岁三个月也是哥哥,按礼法你就该叫我…”

    符情儿浑身一抖,倔强地将脸埋入双臂间道:“随…随你便。”他咬了咬牙,其实莫说哥哥,就是爸爸他都在床笫上喊过,可是偏偏对着卢晓生他耍不出这些花招,总觉得越是自称不愿遂其所愿,就越是难以开口……他想了一会儿,才突然想到,莫非…这就是“羞耻”?

    百华图虽伏,那食髓知味的秘处却舍不得放开含住的物事,随着每一下抽插越弄越湿,越湿便越是贪婪。符情儿肆意呻吟着,享受那异物带来的快感,偏偏就在数十下越来越快的顶撞後,那物事又停了下来,改为慢悠悠的骚弄。

    卢晓千笑了,并未如他所想地罢休。“有什麽不好?你不是有个恶名叫什麽金莲妖子吗?刚才跟我邀欢、擅自为我含箫的又是谁?现在却连声哥哥都不肯叫,我瞧你是想吃点教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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