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三、柴大仙人(1/1)

    次日,秦濯沿着土路穿过几家农户,总算看到了城门。此城名曰“向永”,比不上云曦城大,也不比云曦热闹,甚至连城墙都不完整,整个城只有一条主干。秦濯原本想的法子是找到一处如“红粉姝妍”那样隶属黑圣天的青楼,再让管事的去通知庆宗主或兽王宗的人,却没想到这城太小,看样子也不像有青楼的样子。

    他在城外踌躇半响,正想着是不是该入城去问附近有没有更大的城,白狐忽然朝远处探头,鼻头耸动闻了闻。秦濯连忙望去,正好看见一个穿着赤褐大袍的高大身影拐进了一条巷子。他想也不想跟了过去,刚入巷口便听见一个低沉的声音讥笑道:“你现在还跟我装雏儿是不是太晚了?”

    “放开…!放开我!是我倒楣行了吧?可你也不能总是找我干这事…柴…柴大仙!求你放…唔……”

    秦濯憋息望去,正看见那个赤袍大汉拉扯着一个与他对比之下显得身材格外瘦小的青年,一只大手将他後臀按在自己胯下隔着衣服猥亵,另一只手正扯他衣裤,没两下就扯脱大半,裤子刚掉下去那大汉直接就将自己柱般肉物捅了进去。

    从这角度秦濯也看不清那两人相接处,只听到那青年哀哀痛呼,满脸不愿。他眼睛越瞪越大,看那蒲扇大的手掌如何揉弄青年白花花的臀肉,又如何爬上他胸口从衣衫下掏他胸乳,像玩弄女人那般搓捏。如此这般弄了一会,青年再不愿意脸上依然泛起了红晕,大汉将他抵在墙上狠干时甚至叫出了声,秦濯熟悉那声音,那分明是被操爽了的呻吟。

    他多日空房,此时看见这档子事,要说没反应是假的,但他更在意的是……大汉袍摆下竟然有条赤红夹黑的长尾巴,瞧着挺像狐尾,不过略瘦一些。

    ……这人是兽修吗?如果他是兽修,是不是能请求他将自己护送回兽王宗呢?可瞧他干这事的样子,万一是歹人……

    他想得出神,未觉大汉朝自己这边看了一眼,粗犷脸庞扬起坏笑。他忽然将身前青年如抱儿童撒尿般提起,在他的惊呼中将他两腿一分,两人转向外侧,秦濯才发现原来那大汉虽然干着後穴,在那粗黑兽根出入的穴口上方竟然还有处女人花穴,再往上是萎缩娇小的阴茎——这青年竟然是个雌雄同体!

    秦濯吓了一跳,也就没能注意到身後有一根长尾偷偷溜了过来,将他脖子一勒扯进了阴巷。

    “呵呵呵,瞧我们竟然来了位客人,你说要不要请他一起品嚐你这花穴啊?”大汉对怀里青年说道,那青年脸庞清秀神情却透着股野性,看见秦濯出现又要挣扎,但他这个姿势无处借力,是无论如何都挣不开大汉的把控,挣了半天只能捶打着大汉胸膛断断续续骂着:“放我下去!啊…你…你不能这样……让我走!”

    “这…这位大仙,小的只是一时好奇,并非有意冒犯,不如…不如让我先…”秦濯扯着脖上尾巴,心里慌张,眼睛也不知道该看哪里。谁知大汉确实与人类不同思维,竟然当着秦濯面前用手指去抠弄青年花穴,两根粗指入去,并指一转,带出一圈亮晶晶的淫液,嘴里故作和蔼笑道:“来者是客,别跟我客气,瞧这小骚货都流水了,你就放心进来吧,随便怎麽搞,反正这不男不女的骚货也不会怀上孩子,岂不快意?”

    秦濯心里苦,不说他怀里还揣着自家“金主”,他对野地打炮也没想法,更不会随便参与别人的强奸!再…再何况,眼下这画面实在太有既视观了好吗?除去邀约,这不就是他前两年的写照吗?

    不…他随即在心里否认。明释没有这麽粗暴,而且根本不用明释邀约白狐就会自己过来…呃……秦濯止住脑中发散的回忆,尴尬道:“大仙…小的确实无意如此……”

    “不想干吗?听见没,客人嫌你还不够骚。”大汉掴了青年臀部一记,撕开他前襟,将他微胀的胸乳捏给秦濯看,嘴里还评道:“这骚货奶子不比女人,但还是比其他男子大一些,捏起来手感绵软,咬下去满嘴生香,想必吃着也很嫩。”

    秦濯听得胆颤心惊,不知道他指的吃是哪种“吃”。想必青年也是,他吓得脸都白了,满脸泪水,任由两乳被用力玩弄捏出通红指痕也不反抗了。

    那根柱子般的兽根在两瓣白臂中刺出刺入,秦濯怎麽转动眼睛都能看到一点,看得身体也开始热了起来。忽地大汉整根抽出,青年呻吟一声,那被捅出的肉洞还没能合上,便见那肉棒又捅进了上面花穴中,痛得青年“啊”地大叫一声,满脸难过之情。

    “顶…顶穿肚子了…”他痛苦地叫着,秦濯忍不住开口:“大…大仙,这人要死了就不好了,你饶了他吧…”

    “饶他?你怎麽不问他做了什麽?凡人不是讲因果报应吗?他偷了我东西,恰该当我的奴,我要拿他食肉他便是我的粮,我要拿他泄欲他也得挨着,他要是真死了,便怪他当初心生不轨,谁叫他太弱了呢?”大汉嗤笑一声,径直发泄,干得那青年呻吟不断。秦濯见那兽根上不见红色,知道还没出血,大概没事,松了口气,问:“他…他偷了你什麽?”

    两人一时没有出声,大汉猛干了一会,停下来,掴他屁股喊:“喂,客人问你偷了什麽。”

    青年红着眼眶瞪了他一眼,恨恨地道:“偷了他一杯灵茶。”

    灵茶?秦濯没听过这词,有点愣住了。大汉见状竟然笑出声来,又掴了他一记说:“任凋,给客人看看你尾巴。”那名唤任凋的青年倒是合作,股间忽地长出一根灰黑交杂的长尾,细长如鼠,瞧不出是什麽动物,但肯定非人无疑。

    他惊讶的表情被两人尽收眼里,任凋扭过脸去,大汉又笑了出来,道:“我闻见你身上有狐狸膻味儿还以为你知道,未想你原来是个愣头青。也罢,你就瞧着我怎麽好好操他吧!”

    “可…就算他偷你灵茶,你这样对他……是不是太…?”秦濯没忍住开口。那人冷笑几声道:“灵茶一杯,启智脱胎,他原本不过一头雌雄皆非的小貂,就凭这贱命一辈子也不可能得道!你说他欠了我多少东西,是不是该拿屁股来还?”

    “你根本用不着那杯灵茶!你就一直放着,放那当饵……”任凋龇着牙,果真像头小貂。

    “谁让你上当了呢?活—该——”大汉说完提起他腿就是一顿干,秦濯不知野兽之间尚有这些计量,又无法以人类律法评议,一时候不知道该说什麽,晕红了脸颊僵在那里。

    话说这头秦濯身陷尴尬处境,就在城外面,蒙面客与虎三两人也挺尴尬。他们三人带着身後呆滞颤抖的春香,对城里指指点点:“那个人类,就是明释那小宠吧?这女人刚才是想喊他‘秦郎’?”

    虎三对他记忆比较深刻,只见到背影便确认:“正是此人!待我上前与他一会!”未想蒙面客拦住了他,哑着声音道:“慢着,你见到他前面那人了麽?”

    “谁?”“那赤袍大个儿。”

    听她如此说,阿狼先想了起来:“啊!是那个自称柴行五的赤豺王!”

    说起这称霸一方的赤豺王,沙贼亦有所听闻。沙贼虽然势大,但赤豺王狡诈多计,独来独往从不长留一处地方,要找到他不容易,反而惹急了他就去偷袭落单的沙贼。沙贼也不是没想过其他办法,然而此人不屑收买,滑溜至极又武力不俗,沙贼与之纠缠多年未能占到上风,久而久之像虎三之类末流沙贼亦不愿去招惹楣头,逐渐便成了井水不犯河水之势。

    “赤豺王并非兽王宗中人,那小宠怎会去找他?莫非情报有误?”蒙面客自言自语道,终是摇了摇头:“不得莽进,我等应静观其变,再趁机行事。”

    阿狼与虎三虽愤愤不平,也不敢不听她的话,唯有春香,那死灰般的眸子中燃起了一点亮光。

    巷中,秦濯也意识到自己想得太理所当然了,他看着那被扔在墙角半天站不起来的青年与慢条斯理收起泄欲兽根的大汉,惊道:“你并非兽王宗的兽修?”

    “瞧你说得,难道全天下兽修都得跟兽王宗有所瓜葛才行?”柴行五不满地望着他,一颗大脑袋突然凑去,吓得秦濯往後退了两步。他狐疑地闻了闻,问:“我说你小子,明明一股子人类的蠢味儿,身上却狐骚浓重,莫非哪只狐狸往你身上撒了泡尿?”

    “什麽!?”闻言秦濯下意识嗅了嗅衣袖,并不觉得有什麽异味,再说白狐并非凡狐,身上哪来的狐骚!他认定柴行五在戏弄他,瞪了他一眼,未料柴行五哈哈大笑起来,将他的脸颊捏成了鬼脸,道:“真是可爱的小眼神,那狐狸一定很宠你吧?我倒不介意吃别人吃过的东西,你要是缺吃喝,不如也跟我玩玩?”

    秦濯自诩是个正经的直男,与明释那是迫不得已,再跟别的男人上床除非他脑子炸了或者百华图犯病了才会这麽做!眼前男人人高马大,秦濯抵着那种压迫感勉强笑道:“我并无此意,若上尊与兽王宗没有交情,便是小子打扰了,先在这里对上尊赔个不是。”说罢他便一躬身拜了下去。

    柴行五不怀好意地笑着,觉得这弱不禁风的人修颇有些意思。他正想去提秦濯後领,眼角一瞄,手换了个方向,提起了那正欲偷偷溜走的青年後领,露出尖牙吓唬道:“你咋地想偷跑啊?爷我还没玩够呢。”

    任凋被整个人提在半空,发出一声尖细的叫声,喊道:“放开我!你还想怎地?!我是偷了你灵茶,可你都弄了我多少次了,早该还清了!”

    “还清与否,又不是你说了算的。”柴行五提着他恶意地摇晃,任凋气得直瞪眼,偏偏毫无他法。秦濯左右看了看,後退一步也想溜,一回头,却发现身後早被那条赤红色的尾巴拦住了路。

    “你怎麽也想溜啊?爷又没对你们作什麽,要换着别人这般无礼,瞧我不一爪子下去让他脑壳开花。”说罢这化作壮汉的赤豺王一手一个将两人提起,纵身一跃翻上了矮墙,几下入到了城边一户荒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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