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总番外】岁寒无颜庆降霜、五(2/2)
可弦枭知道他不需要人同情——这是朵无人欣赏也会肆意绽放的花,他要做的,便是让他开得更艳丽…他拍拍白狼,让他去一边等着,然後掏出自己的阳根垂在庆岁寒面前。
他如此困局,两匹狼还要在他头顶互相恐吓——一白一茶两头狼面对面互视了片刻,距离太近,发情期丧失理智下对伴侣的占有欲又在节节上升,平日关系尚算不错的两兄弟越看越咧出了牙齿。
庆岁寒紧张得嘴里一缩,薄茶也嗷了一声。
弦枭低头,舔了舔他的泪痣,被庆岁寒又瞪了一记。
弦枭心想,拍了一记翘臀,激得庆岁寒「啊」的一声缩紧了穴,薄茶闷声低吼,干得更快了。
真是乱来。
之前焠墨堵着他射精时撑得太厉害,吓得他硬往前爬,拖着头大狼淌了一地水也解不开连着一人一兽的肉结。现在弦枭看着他,他也不爬了,只是默默忍耐着,手臂与大腿都在颤抖着,火光下有种惹人爱怜的美态。
洌霜也不示弱,喉咙里发出可怕的咕咽声,露出白牙:“赶快完事,别占我时间!”
他从小到大情绪淡薄,加上父亲教育,长到这般年岁都未曾哭过。然而淡薄却非无情,积累多年,这一哭倒是过了瘾,心下松快了,庆岁寒往弦枭怀里一躺,岔开腿,任一对对狼目盯着他湿漉漉的穴口和赤裸身子,哑着嗓子笑着发出邀请:“不是还有七只麽?来罢。”
白色的大狼优雅地迈开步子走了过来,它身上的皮毛有些凌乱,都是之前被小六抓到的,可它瞧着还是漂亮得接近神圣纯洁,只除了胯间露着的鲜红兽根甚是狰狞,露了馅儿。
——再温和的狼干起这档子事也是不认人的。
男子被干得快跪不住了,整个上身都伏在了小九身上。弦枭看着他被干了一会,朝正在摩蹭庆岁寒掌心的白狼道:“洌霜过来。”
“我去你说的方向看过了。”见庆岁寒泛着朦胧水光的眼睛流露不解,弦枭抚了一下他的头发,看着他,添了几只字:“通往塞外的路。”
那双被摩蹭成肉红色的嘴唇黏着水光微喘轻吟着,果然如弦枭所料,庆岁寒未等他多说便乖巧地含着冠部纳入口中,啜舔起这根早上才深受其害的巨物。
弦枭走到他面前蹲下,替这面容清俊惑人的男子抹去脸上一点白浊,淡然道:“我不知道会是今天。”又停了一拍:“真巧。”
“不…!太快了…唔…我……要破了…”
细细的啜泣声从弦枭怀里响起,若在场的都是凡人,恐怕是听不见这声响的,可正因它们不是,才一个个垂着耳,不安地左右互视,胯间硬得发痛也不敢出声。
未等庆岁寒埋怨,他旋即又去後方,先是给狂躁地挣扎着的小六点了个清心咒,然後瞧了瞧薄茶拼命操干的地方…那穴早上就红着,此时还是红着的,倒是没有出血。那抽插其中的兽根腥红粗大,将个窄穴操得啪啪有声,根本不给它闭合的时间,操得穴口一圈白沫,会阴和腿间满是流出来的狼精…大约之前还经过一阵拉扯,一串浊白在地上滴了半米多的路,又被众狼踩踏得到处都是。
就连空气都是淫乱的腥气…在庆岁寒的记忆中好像过了很久很久,到薄茶终於射了後,他心里仅余的清明所想的竟然不是庆幸,而是「那狼还得在他屁股里堵上许久」。
像狗…不,像狼群这种生物,一只做了另一只便很容易跟着干,顿时庆岁寒被九匹狼舔了个遍,从腿脚到脸庞,眼泪一流出来就被舔掉,这般过了半会终於忍不住「噗」地一声笑了出来,那腕骨分明的手臂抬起来抹了把脸,见这群野兽一个个「生龙活虎」却还硬憋着来安慰他,就再也哭不出来。
刚才庆岁寒在黑暗中握着它还不觉得,现在有了光亮一看,兽类和人类有异的地方是真的差太多了。
他眼前这根冠部成锥形的兽根足有手掌长,形状要比人类的鼓胀一些,乍看如同剥掉皮肉般血管细密,根部藏在毛皮的囊袋里,怎麽看都与男人的阳具差别甚远……可就是这麽一根东西,正在自己体内冲刺,快得没有人类能比,带来难以承受的快慰。
“滚开。”薄茶低吼着对它的弟弟说道。
“汪!”差点睡着的小九被抓的一个激灵翻身爬起,夹着尾巴呜咽地跑走了。庆岁寒伸手改去抓弦枭领子,弦枭也任他放肆,沉默片刻,才想起该怎麽办似地蹲了下来,将他上身揽入怀中。
两者较着劲,被年轻气盛的两头大狼夹在中间的人类才是最苦不堪言的一方,庆岁寒被前後合击操得双目失神,眼泪口水齐流,那原应瘦削硬实的臀肉也被生生顶得起了波浪,看着实在是再下流淫秽不过了。
那物入口黏糊滑嫩,略带膻腥,撑圆了男子的唇。他含得有些艰难,以唇舌去包裹,白狼得了趣,发觉这嘴巴要比手更好,立马腰一拱,摆正方向朝他喉咙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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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着它。”弦枭开口道,十分直接平白。庆岁寒脸颊飞红,含着欲掉不掉的泪水瞧了他一眼,张嘴含住了白狼那根兽根。
薄茶射完就恢复理智了。它等到自己球结消下,从那窄穴里滑出来後,上前舔了舔庆岁寒的脸。
空气一阵静默,弦枭又一次用指尖抹去了身下这名看似卑贱、含着自己的男子所流下的泪水,从他口中撤了出来。
“我找到了许多屍体,二十四个,全都齐了。”
“布衣褴褛,身无长物。我从他们身上找不到信物回来给你辨认,就将他们都埋了。”
“唔——”庆岁寒被顶得难过又说不出话,眼角泛着淡红,被堵的一阵鼻酸,那缀着的泪水就滑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