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是时候摔一次崖了(1/2)

    张梁被弃於地上,阳物红得发紫,仍旧挺直朝天。他两腿间一片狼藉不知生死,秦濯一能走动就下树走近去查看,刚将人翻将过来想看看股间伤势,眼前画面便让他瞪大了眼。

    ——只见张梁背上那副百华图正吐将一个花苞,花苞缓缓绽放,开得一半,暗光泛去,又复如刺青一般变回死物。

    他此时已知门内众人皆有背上百华图,此图乃是奉大圣黑欢喜荒神为祖师之标记,深入血脉,纵使剜背亦终身不能摆脱。正如那密池,百华图亦有不同区分——奴仆背上之百华图平日显露在外,色泽暗金,图样一致,而门内弟子之百华图则平日隐於皮肉内,只於运功时显现,图样各异,色赤金。

    两种百华图秦濯并不清楚个中含意,种图时又神智不清,这次才第一次见到百华图开花…上一次他隐隐觉得宗主额侧那朵花开两瓣之牡丹有些怪异,万万想不到这刺青能似活物,还可以自行生长开花。

    “秦濯!”

    秦濯急忙四望,原来是李玿见他久久未回寻了过来,他连忙将刚才之事说了,放软语调,祈请李玿救救张梁。

    “那奴仆死与不死,都是他的造化,你又何苦求我呢?”

    “他…他与我也算是童年旧识,师…师兄,便请你看在师弟份上,救一救他吧…”

    平日秦濯视他如洪水猛兽,毫不亲近,自他入门以来吃了苦也只懂自己咬牙受着,无趣极了,李玿何曾见过他如此乖巧作小软语相求?虽说为了一介奴仆之命不值了些,李玿作为师兄仍然心情大好允了他。

    仙门丹药自然不是凡药可比。小小一颗丹丸咽下,张梁喉头咯咯数声幽幽醒转,惊见李玿在侧,不顾身体百般疼痛虚弱便要跪礼。

    “行了,若不是我小师弟开口,我才懒得管你,赶快自行离去罢。”

    张梁听他声色略微熟稔,暗自偷看,迟疑片刻方认出此人正是拐他到此地之妖道…怒从心头起,见李玿揽住秦濯行远,不知不觉间已是拳头捏死,几乎咬碎银牙。

    天道何公?他张梁被人作贱於泥土,那秦濯明明是灾星托世,却被人视作师兄弟,仙丹宝器任取任用,自己却要借那等污物活命……

    他越想越难平息,望着两人背影双目渐渐泛红,心生魔影。

    ……………………………………

    ………………………

    人道山中修练不知年日,秦濯却几乎是掐着日子过的。他知自己被视作炉鼎,日子越长越「熟」,便越是渐入虎口。

    纵是百般心中不愿,光凭他被李玿称作「天生媚骨」的资质修这合欢之道就是天赋胜人百倍,如今心经磨了入门,宝珠渐放,连李玿这等资深弟子也觉得小师弟一日比一日味美…若不是有文师姐不时盯守,他可能早取其元阳供自身修练了。

    如此又拖得数个月,整整一年过去,秦濯肠中不进凡食,下身两物几乎已成身体一部份,平日行动无碍,乍一看镜子里那少年脸颊飞红的姿色,他几乎都要忘了一年前饥不饱腹又黑又脏的猴子模样,倒像是他天生就是别人玩宠,合该这副打扮一样。

    唯一难过的就是随着修炼渐进,他的身体也越觉燥热,每时每刻均想有个人把他下身解放出来,好让他能尽情释放那莫名燥热。

    可黑欢喜天心经中偏要门人清心守神,身体越是燥热便越要神台空净,简直是强人所难。无论如何秦濯还是拼了,这几个月来他便是一直来往於苦乐之间,苦苦挣扎不知尽头。

    就尤如此时此刻,他正卧於榻上一脸扭曲,死守着心里一点清明,下身玉茎朝天,翘得顶在自己腹上弹跳…锁龙栓顶上流苏好看归好看,竖起来时最是磨人,此时便骚得他蚁爬般痒,非得百般忍耐才能控制住双手不去抓挠。榻上还有第二个人——那李玿正自吸啜他两乳,时而舔弄时而用牙轻刮,直弄得两颗乳尖红肿如果实。他嚐得心喜,禁不住又去舔那玉茎,恨不得吸出一点元精进补,心下十分後悔当初就这麽将此机会让於那文师姐。

    不愧是册上有名的炉鼎材质,早知道天生媚骨味道如此美好,就算撕破脸也得与她斗一斗。

    李玿正懊恼,听见秦濯细碎呜咽…身下这少年颤得厉害,像头白羊般瑟瑟可怜,应是熬得狠了。他花了一年把这小孩养好,熬过了可就不美…李玿如是想不得不依依不舍地在那玉茎上亲了一口直起身来,转而去抚他丹田察看。

    这一看心里大喜,念头一转,便与秦濯道:“入门大成!明日你就与我去文师姐房中罢,师弟别怕,文师姐为人性急,一旦她厌倦了你,我便带你回府好好修练。”

    怕他害怕,又安慰道:“文师姐用过炉鼎也不少,你看那珠儿便曾是文师姐炉鼎之一,现在不也活得好好地麽?你身为男子要容易一些,挨将过去便是。”

    话是这样说,他熟知文师姐性癖异於常人,秦濯落入她手中只怕不死也脱层皮。心中一急,便决定立即动身先前往那文师姐房中,与她商量商量不如两人共享媚骨,一前一後岂不快哉,他还能顾着小濯安全。

    他这边一走,秦濯睁开眼,眼中媚态未熄,却是满脸愁云。

    他哪里不知道李玿这样说是什麽意思?不就是猪崽养肥了终於可以宰了呗,只恨不知如何逃离这黑圣天,若被逮回来炼作鬼奴又该怎麽办。

    这一想心境焦急万分,还练什麽练,摔下书册拉好单衣起身出去透气吧。

    秦濯步伐蹒跚,这具身体被催发一年不得泄,每一步都情欲浮动,寒热更替极为难受,就连那清俊气质都带着压不下去的熟红媚态…多亏李玿守得紧,近来都不让他乱逛,又有锁龙栓与玉势上烙入气息,不然他这副样子早被人吞了。

    这些事情秦濯都不知道,他熬得难受正准备在桃花林走两转,忽地听见有人喊他名字。

    “秦文武!”

    这个名字当真许久未用,秦濯愣了半天转头,发现是那张梁。

    那日之後,大约是张梁住得近,偶然他便会在附近遇见张梁。张梁感其救命之恩,时不时和他捎些消息,如黑圣天中异境秘闻,又或是门人怪行、修士间的往来等等。虽不算热络,但几次後两人见面也如朋友,说上一两句话放松片刻,期间秦濯最留心的便是他口中关於外界的消息——譬如黑圣天为何四季如一,此地究竟是否尚在人间,还是独立於世外…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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