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是时候摔一次崖了(2/2)

    锁龙栓又哪是那麽好扯?不然秦濯早就自己弄下来了。但是张梁这一年来也学了不少给人上栓下栓的功夫,前些日子还有机会亲自为一浸罢密池的门人上栓。

    张梁见他目光落处,又见他面色怪异便知其作何想,心中恼怒,手臂却攀了上去:“今日怎麽这般满面愁容?”

    “可是…其他门人难道不逃吗?”

    这一抽秦濯方觉不好——去了异物原应舒畅爽快才对,可他现在体内炼得一年的灵气就像漏了道口子,凶猛朝外喷发,像水袋里人戳了个孔似的。他忆起李玿说过若是提早取出堵塞之物一时三刻就要暴体而亡,一颗心直往下沉。

    骨针上的药性不强,麻痹感来得快去得快,秦濯勉强吐掉嘴里那鬼东西,双手被绑不说,双脚又颤的紧要酥软无力…张粱恨意深切,他拚命求饶也没用,眼睁睁看着张梁把他往下推。

    张梁望着他倒下身影,双目泛上红光,见状大笑:“终於!你终於也有这下场了!”说罢大约是觉得手铐拷得不够紧,又施施然拿出藏好麻绳把他双手绑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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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罢把玉势往秦濯嘴里一塞,狠命一踢没踢动,嘴角不高兴地扯了扯,准备动手把他推落悬崖。

    张梁苦着脸回道:“你有所不知,黑圣天此等邪教,奴仆皆被刺以吸人精气之百华图,故奴仆本身灵气薄弱仍能以吸他人之气供百华图生长,若像我等逃到凡世,凡人又无甚灵气,恐怕不足十日就要亡命……”

    别人不解那玉势只是看在怕李玿寻仇份上,张梁自觉此时做得天知地知我知,心里又有邪火压迫,哪里管得那麽多?当下念罢法诀解开玉势,伸手就要去抽。

    “…张…梁?”数息间他便觉一阵麻意从颈上伤口传来,手脚也渐渐支撑不住跌落地上。

    秦濯努力挣扎,心下恐惧,张梁得意地放慢手脚,让暖玉寸寸离体慢慢折磨他…直到他玩够了,随着波的一声,整根玉势便脱出後穴。

    路口渐窄,眼前骤然开阔,有一窄木桥横於山谷之中,底下野草茂密不见桃花,薄雾升腾,如人间仙境。

    “你………麽……”秦濯麻得说不出话有苦难言,只能任他施为,绑完又揭他衣摆。

    “就是此处?”

    秦濯痛得一颤,张梁不屑地啧了一声,口中念念有词。

    秦濯吓了一跳,方知为何所见奴仆皆如此听话顺从,以前以为是训练手段高明,原来全靠这百华图加持…也难怪那大蛇说兽宗灵兽借奴仆维命作交换行那淫事,原来缘由在此。

    两人朝那桃花深处转去,行近盏茶功夫,又转上一山崖夹道。

    见到熟人,秦濯朝他微笑招呼…他们不常见面,上次见到张梁是半个月前的事了,此时再见,看他背上又花开两朵,如今知道了原因便觉得莫名尴尬。

    「逃跑」两字他几乎含在口中,秦濯第一次听见有这等事,疑道:“那为何奴仆不趁机逃走?”

    他所知的「修真」乃是小说中修行得道成仙之类的东西,说是这麽说,那不过是人想像出的玩意,怎麽修、如何谓之成仙根本无人知晓。在这里,照李玿的意思修士是与天争道者,具体怎回事他也没说清楚,大概嫌秦濯连入门程度都没有,懒得多说。

    临到崖边一滚,他随几颗石子坠落,眼睁得极大,天旋地转间最後看见的是张梁仰天大笑的疯魔模样。

    张梁哼了一声,脸容扭曲地笑道:“瞧瞧你这模样…哈!要我说,你这灾星早该死了!淫贱如斯,不如随这根淫物去罢!”

    “你道谁都知道要逃?我见其他门人,一旦入门受辱便受慾念勾引陷於此地,幸而你元阳未及被夺,若失了第一次识得滋味,以後就会自行运转邪法,最终不得不回来此地继续行那恶事,否则邪法催逼如火焚身挨不了多久。”

    他怯怯看向秦濯,劝道:“我见你现时虽练心法,必是慾火难耐,但比之深陷邪法其中之人却是好得太多了,不如……”见秦濯脸色不犹,又道:“我先带你到那路口瞧一瞧,不管你要不要走都可以…先认个路。”

    “是的,你看,底下那小路就是逃生之道。

    忆起那女娃儿在手下喊得声嘶力竭的惨状,他心里升起一阵莫名快意,手上动作急了三分。

    秦濯听他说得有理,心想此事难全,黑圣天既干惯那虏人子女的恶事哪是这般容易逃走的?若失败,他又将如何?一想到明天便要被送予那文师姐,他皱眉思量再三,还是随张梁去了。

    随手把那玉栓扔下山谷,张梁又去解那玉势封印。

    “不!”

    他刚转过这个念头,身体便重重摔在地上昏了过去。

    张梁带来的只言片语便显得弥足珍贵。

    秦濯不自在地任他挽着,听他问起便将文师姐之事说了,本是发泄罢了,张梁思考片刻倒真的想出一个法子:“听说有一条路直通外界,此处奴仆常经此路往镇上集市采购,你若真不愿,我以为那也算是个……之路。”

    别人堕崖找树桠河流仙人洞府,却没有一文主角乃是双手被绑坠落的,而且下方无河无水,教他怎办?

    秦濯倾身去看,不防颈上一痛,他惊讶地伸手抚去,拔出一枚骨针。

    “呜……”

    归根究底,他想知道的是「修真」这个概念。

    住手!!

    被撑开整整一年的後穴一时都不能回复原状,呼吸间内中媚肉轻颤,穴口几丝黏稠肠液,水光亮泽,小口般蠕动着,怎麽都闭合不了,似欲引人狠狠操弄。

    随着法诀念出,他背後金花谢了半朵,那锁龙栓滑动拉扯,终於被抽出体外。

    他心里急得大叫,两腿要蹬却只是颤了颤。张梁明显计划良久,他直接抓住秦濯分身,要去扯那锁龙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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