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饲兽谷(1/1)
秦濯落崖时已是黄昏,待他醒转後天色半黑,浑身上下痛得要死,下腹灵气狂泄,他没想到自己还能撑到醒来,光看这点,身上再难受也不算太差了。
他捏了捏手指,感觉麻痹感已经全部过去了,可腿还是站不起来…秦濯试了几次都摔了回去,一咬牙,双手合拳借力,颤动着双腿往前爬,不管如何他得在张梁确认他的生死前离开这里,万一张梁想起这桩事下来查看,他就必死无疑。
何况此处不见半个人影,放任灵气继续泄漏下去得不到医治,恐怕他真要像李玿说的那样暴体而亡。
假如注定要死,那他之前苦苦忍了那麽多又是为了什麽?
他还就不想死了!
秦濯心里又是凄然又是气愤,一股气恼地不顾手脚擦伤往前爬…他已经察觉身体渐渐冰冷,慌的快要哭出来,反倒有了点力气,爬将起来踉跄往树林里走去。
正在此时,远处几声兽嚎…秦濯睁大了眼睛,脑中急转,又想到了一个主意。
不是说此处兽种皆有灵吗?如果能有谁发现他,灵兽也好人也好,只要能把他送到李玿那里,想必就有方法救他。
然而秦濯还不知道,这个阳光下仙景一般、入夜後诡异万分的树林正是李玿口中「比万蛛窟更惨」的禁地之一呢?说起来那张梁也不算说谎,这条路的确是其中一条离开黑圣天的方法,只不过此谷恰好位於兽王宗与黑圣天交界处,常年徘徊着许多不被允许进入黑圣天的野兽异类,若是两宗有人犯下重罪,便逐於此地任野兽戏弄至死,幸运者倒可能留得一命爬回宗内,不过往往无一人逃出,故而像张梁这等负责送人往此处受罚、又年资不深的奴仆才误以为秦濯既泄灵气又被扔下饲兽谷必定只有一条死路。
不知者无畏,秦濯死到临头求生意志无比旺盛,他拼命呼救着闯进树林,跌跌撞撞,只求见到个会动的人影兽影…会动的来了——黑影一闪,他脚踝一痛,整个人被扯到半空又跌下,撞到什麽东西上面,痛得眼前一黑几乎又昏过去。
不愧是剔玉池浸出来的体质,他摔下一段悬崖又被这般狠撞还是未死,不过是昏了几秒而已,回过神来发觉自己正趴在一巨大青石上,身上缠着几根滑动的青黑色物体。
乍一看以为那是蛇虫,秦濯缓过晕眩欲吐的感觉後定睛一看才发觉其实是树藤。
这树藤细的地方都有一寸粗,如蛇般缠他身上也不知要干什麽,直到有什麽东西摸索到他臀肉,似是要碰那股缝秦濯才吓得原地一弹,打起精神试着挣脱。
“啊!”
大约是不满他的动作,一条细长树藤啪一声抽在背梁上打出一道红痕,两条树藤缠住他大腿往後一拉,秦濯被扯得生生在青石上蹭了一段,蹭得两乳火辣辣的痛。
饲兽谷多异物,此树藤乃是其一,本为凡种,然生於此处山头浸淫仙气数百年,平日又多见野兽与人交媾之事,竟然在化作精怪初段萌生出那点意思来…若无人来倒也算了,要是让它逮到个人,非要把见过那事都做一次不可,似是要证明自己也如兽类一样「活着」。
可是树毕竟是树,它只懂模仿,哪里懂自己做的是什麽?几鞭下去秦濯痛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死命含在眼眶打转,也不管身上有多痛,倔强地拼了命也要从妖物手中挣出来。
树藤不管不赞把他两腿一分,险些把人活活撕开,植物无眼,它看不见只能靠形状猜测,顺着腿摸到秦濯後穴时一顿,似也是怀疑为何那地方此不像以往猎物般紧紧闭合,而是敞开了个小口。
其实缓了这些时间那後穴已在渐渐收合,但到底是被插了一年的地方,仍旧留有一指空洞。树藤灵智未开,见新鲜之物便取一藤蔓试探,它不识深浅轻重,秦濯脸一僵,只觉得那根藤蔓虽说不粗但顶得极深,往肠内一撞痛得他抱着肚子忍不住呼痛。
可是疼痛之际他又因法门之故感到一股火炙快意从下腹升起…而且那孔洞被这般一堵灵气又泄得少了几分,当下惹得他左右为难,也不知道是要挣还是不挣。
树藤似觉熟悉,当下深深浅浅抽了起来。秦濯临经波折,这身体怎麽说也是处子,哪禁得住初嚐禁果滋味?不得叫了出来。
“啊……不…不行……唔……好痛………”这一叫就不小心高了个八度,还带着鼻音。秦濯双眼迷茫也不知道自己叫了什麽,两手被绑撑了几次都没力气,只得任由树藤动作,趴在那里没看见自己下半身已被重重树藤裹缠,眼看探入後穴的树藤也要越来越多了。
刚缩起一点的肉穴被重新撑开,他被几根树藤插得直喘,阳物硬挺泛着透明玉露,似乎随时要射了。
但他也知道这一射恐怕就是把最後的本命元阳射出来,到那时就一定死定了罢,死後屍体还要被挂在树上,直弄得腐去才能休停……想到这般恐怖之事顿觉冷静许多,无助地闭起双眼,忍了半天的泪水刷地顺着脸颊滴在了青石上。
——可秦濯注定命不该绝。
又是一声兽嚎,动静越来越大,树藤不知受了什麽刺激,把他往外一甩…树藤猛地从穴里滑走,秦濯被吓得半死,待他又一次摔落浑身一凉,溅起一片水花,才发觉这次自己竟然是掉落在一道河流中。
此处河水颇深,四周长满绵软青苔,刚才那树藤已完全不见踪影了。
失了刺激源头又落入水中,秦濯的理智重新清醒几分,但这阻止不了他灵气直泄的景况。
他呜咽几声咳出点水来,强行撑起上身以免口鼻入水,好不容易才蹭着被绑的手上了岸…一上岸秦濯直接就瘫软了,心想他妈的这些破事简直折磨死个人,他实在是没力气了。
上天显然不愿他安逸等死——还未等他平下喘息,四周林间猝然露出几对青绿光点…秦濯这辈子在山边住七八年,当然知道这就是林中最常见的狼。
兽王宗与黑圣天出品之异物均生有淫根,秦濯咽了口口水,分辨不出是否能够交流的灵兽,吓得浑身颤抖,生怕自己被那野兽弄死……不管是吃下肚子还是强行跨骑都是他接受不了的事。
那几头狼探出狰狞头颅,是正宗的山区灰狼,但未等它们上前,一道白影便先它们而出。
秦濯乍看还以为那是头白狼,结果仔细一看,那白影竟是一只大白狐狸。
白狐神异非凡,浑身无一根杂毛无一处污秽,双目眼角媚长兽瞳泛金,体形大如马匹,刚露出半个身子狼群已经呜咽着四下逃散。
…牠甚至比石塔上宗主身旁那头被尊称「山主」的花豹还要大上一圈。
秦濯瑟瑟想着,垂着头不敢看牠,任牠嗅闻,等着随时咬下来的那一口。
那湿润冰冷的鼻子从他脸庞早到脖子,又从脖子闻到耳後…接着狐爪轻巧一拨,又把他翻过来闻了闻胸口,在伤痕累累的乳尖蹭了蹭,让秦濯吃痛地哼了出声。
待那尖吻游到下身似要伸头进去,秦濯才确定这又是一头淫狐,大约是没有吃他的意思。被兽奸不在他的死前规划内——秦濯不由自主睁开眼想要逃跑,一眼就看见狐狸两条後足间的阴囊已露出点红色,吓得够呛,然而他实在是累得脱了力,腿在地上连蹬就是站不起来,反倒显得自己有些可笑。
白狐看似对他确实有那麽点意思,主动凑上来伸出红舌去舔他乳尖,直舔到下身,似乎尝到什麽好吃的,在他股间来来回回地舔。
“啊……”胸口伤处被兽舌舔得温热,下身也在狐狸的照顾下炙热难耐,秦濯心里再害怕,身体还是诚实地翘的老高。
而狐狸这般弄着自己的性器亦从皮囊尽出。
兽类阳物与人多半差异甚大,秦濯来这邪地後见过豹子见过狗见过蛇的,这次看见白狐,觉得真不愧是犬科,那东西与狗最像,却不似狗般尖如芛子,而是彷似冠上有锥,前端膨大,柱身粗长带点弧度,颜色也是剥了皮肉的腥红,但不似狗的那物般如滴血丝,更似玉质。
这东西操起穴来一定特别爽。
一道邪念掠过,秦濯差点没搧自己一巴。
他努力冷静下来,软声求救:“…兽…兽尊能懂人言麽?我乃黑圣天新入门人,被奸人所害沦落此地,若你能救我一命,我自当………”这当字後面他不知道接什麽,想到他在黑圣天无一物属於他,又想到自己这条小命快将玩完,狠了狠心许下重诺:“自当悉随尊便,为奴为婢再所不辞!”
他说得极为诚恳,心意实在,那狐顿了顿,秦濯以为牠能听懂大喜过望,却见牠复又继续舔弄,兀然一副不知何言的模样。
不…不是吧?
秦濯六神无主,不知该怎麽办了。
这白狐怎麽看都不似凡兽,就是听不懂人言……秦濯被弄得苦不堪言,不信邪,又哀求道:“行行好…我自…一言九鼎…决不悔言……”见那狐还是没有反应,顿时绝望了,心想这不会真的就是一头普通野兽吧?那他看来是要死在这种荒山野岭了…
他想什麽都阻止不了白狐动作,那狐舔够了就要仰面跨骑上来,牠体形彷如小马,那物粗长得吓人,抵在秦濯腹下一比插进去怕是要顶到胃。
秦濯已经绝望,心如死灰一片苍凉,见那白狐面容神俊,也未曾伤他,忽然心中不忍,苦笑:“你若是凡种野兽我倒不能让你乱来,否则如那山主所说,修行不够者遇上我这邪门中人必要被吸成人乾…不,兽乾。我现下身中邪术灵气泄尽必死,被你……那般也算了,但你可是白白浪费这条小命了。”
他说这话时双目平和,那点无奈笑意衬得整个人狼狈之余彷佛绽出了清丽柔光,如足下溪流般淌在这夜里,舒心惬意。
白狐瞅着他,当事人却慒然不知。
秦濯与它对视几眼,见它不肯退让,也不确定它眸中神色含意,叹了口气,颓然放弃了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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