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别有洞天(2/2)
“咦?”不知为何水变得温暖起来,秦濯连忙过去,行到没腰时水暖得他直想呻吟。
这画尚未完成,秦濯也不去抽开其余卷册,粗粗打量过後又转了个身,看着那张竹床发呆。
秦濯脸上抽搐,心道自他被虏来全是被逼这个被逼哪个,下身自从被塞了那玉势,又食了食桃花制的食丹後再无排泄所需,李玿说好的灵谷也没见踪影更别谈兽肉蔬菜……如此这般他哪里做过所谓男同志的事前准备工作?但若是不洗,昨晚那些东西……
他如见天敌,颤着手脚努力退後半步把目光从匕首处拔开,才心有余悸地拼命喘气。
这水潭大约连接着地下河流,隐约可觉水流方向,他下水的地方只淹及小腿,便试着往深处走上两步。
秦濯僵硬地挪动双腿离那匕首远远的,绕着沿河道摸进了洞穴。
他羞得不行,又不明所以,一下子僵在那里了。
……这…里面是否要洗?
水流清晰,又似温泉,他心里还想多享受片刻,想到那不知是何人物的兽主随时出现,秦濯迟疑了一下,快手快脚开始搓洗身上痕迹。
门内无声无息,他顿了顿又再喊一句,见无人应答,犹豫片刻低声说了声失礼了便推门而入。
话说如此,他却是不敢再看的。
想到方才在轿上流出来的不多,恐怕里面还有一些,秦濯抿紧了唇扭着腰,伸指往两腿间摸索。
秦濯疑惑地打量那竹屋,猜测着那位御祟兽主到底是很穷还是脾气很怪?这种地方怎麽看也不像一位分神大能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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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间主人想必没有太多物事,竹床上月白锦被简单铺着,四周没有半点能窥见主人个性的小巧玩意…秦濯盯着床,想到些不好事情,窒了窒转出屋外,要去找青竹口中的「水」。
忽地一阵熟悉异香传来,他抬头一望,竟然看见那只「罪魁祸首」的白狐正躺在岸边青石上,见他望来抖了抖蓬松尾巴,已是不知看了多久。
那穴口现时缩回原状了,四周微肿,他鼓足勇气在门外刺探也没能进去。
修习黑欢喜天心经的身体经不起撩拨,他这般弄了几下体内一股冲动升起,玉茎似乎就要绷紧了。
卷册他不敢动,但那画卷就放在那里,瞧一眼应当无妨。秦濯好奇之下凑近去望了望,见画卷上画的正是这山谷景物,笔触完满成熟,构景惊艳,留白也恰到好处,只是下笔之人似乎心不在此,整卷画显得有些生硬死板,内里毫无感情可言。
心知这样下去情况只会更糟,他狠了狠心,终於探入指头,便是一声叹息。
不…不过是死物罢了!
那东西是一柄鲜血浸透的匕首,看外表年代久远,刃上鲜红早已乾透裂开,然而它身上留下的锋锐杀意仍然让秦濯这等初入修行的凡人无甚抵抗能力,刚一照面就被吓出浑身冷汗。
秦濯满心困惑,但他还未会心一笑,便被插在青石旁的东西吓住了。
脑中转得飞快,秦濯拾步走到门前,驻足片刻,忍住对死亡恐惧敲了敲门:“请问…兽主可是在此?”
还不知道这兽主是兽修还是人修呢,他想得再多也是空乐呵,李玿说御祟修邪仙道,怕是不好相处,随手要了他的小命也不奇怪。
——来时他已下定决心,虽说他不愿活得凄凉,却也不愿送了性命,不管什麽命运他都想挣扎一番。
再行几步,小河便成了一处水潭,秦濯伸手试了试水温,被冻得一阵颤抖。
烫热泉水涌入,像白狐那根孽根般把他从内烫了个浑身舒麻,他搅了几下呻吟连连,倒不觉得有碰到那些遗精…秦濯心里起疑,往岸边几步,水自股间漏出,乃是未见任何异样的白浊污液之类。
屋内一目了然,别看外表简陋,里头倒真是五脏俱全——只见那家俱地板皆是竹木制成,竹床竹柜,床前窗明几亮,桌上文房四宝齐全,案前放着一卷敞开画卷,柜里则放了不少卷册,泛着纸墨香气。
他满心壮烈,待转到屋後他又觉自己想错了——屋後确实有一条河道经竹林蜿蜒至一漆黑洞穴,河边有一巨大青石,上半似是被剑削去制成光洁桌面,旁有一卧榻,榻上放了一只草编蚱蜢,倒为主人显出几分情趣。
“…该死。”带了些咬牙切齿的恨意,秦濯恼怒地发狠再伸进一指,两指用力往内里掏入。
他没折腾自己洗冷水澡的习惯,当下有点畏惧,不过一想到白绢下的不堪入目,秦濯为难地将白绢留在岸边大石上,忍住寒意踏入水中。
还是说这兽主还保留着兽类习性,喜欢搭个草窝过日子…他想着想着笑出声来,但那水声提醒了刚才青竹交待过的事,秦濯吸了口气又叹了声,裹好赖以覆体的白绢朝竹屋走去。
那兽……
这一叹中夹含着难言的舒爽快慰,他忍不住再探进一些,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麽,脸一黑,暗骂自己何时变成这等淫劣之人,复又悲伤,明白经这黑圣天一役後,即使兽王宗放他一马,他也是无法回到以前了。
初时他还道穴内漆黑,想着若看不见便出去罢,还好几步後发现洞内有灵石萤光,略有昏暗但不致於绊倒。
冷成这样,这水真能用吗?
……也许这兽主也不是那麽难相处?
——这一洗便是一番好洗,直到身上洗清爽了,一头被逼留长的黑发也洗净後,秦濯面临了一个更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