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四、相知(2/2)
他入去时水温正好,原以为要满溢的清水也只满到桶边便不流了,秦濯浑身舒畅,精神却有些亢奋,又是好奇地看那溢不出去的澡水,又贪看生机勃勃的自然风光,差点忘了自己是来洗澡的。
明释当然不会帮他洗,他只会偶然回答好奇起来的秦濯几个问题。
若非如此的话,那倒是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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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这下轮到秦濯啼笑皆非了,他压下对真正父母的思念,揽住明释颈项亲了亲他:“谢主人体恤,不过我的家人…早在我八岁那年仙逝,秦家并无亲戚,我亦无下山的需要。”下了山他们估计也认不出他了,秦濯心里吐糟着。
明释大奇——他之所以说出那一番话只是经验使然——凡人并非那麽容易接触到修士得到一个求道登仙的机会的,即使是人间帝王,也可能毕生接触不到一名真正的求仙者。李玿割青违戒的事他略有听闻但不详细,在他想来长相秀丽乾净,为人行事颇有分寸的秦濯大概是某户大家之子,散财求得割青的消息欲求仙道才被骗入了黑圣天…
“就是你背上的百华图本性,铁线莲。”
只见,林有雾兮如晨朝露、绿毯白花蝶舞翩然,鸟语花香一派和乐,说是仙境亦不外如此。再一看此处亦有一道河流蜿蜒而过,却没什麽山洞温泉,只在屋後积了个池塘,池内游着尾鳍漂亮的大鱼,岸边种满灌木爬藤,在这个四季如春的冬天竟开着一片粉紫交错的花朵。
他倒也不打算为难秦濯,只是让他分开腿,手指探到了那尚黏糊着的穴口用了点劲,没入两根手指转了一圈。
衣衫高雅清妍的公子抱着狼狈不堪的青年到了池边,起初秦濯还以为他要像在竹屋那里一般将他丢下水去,却见明释不知怎的变出一个木桶,两指一并从河里引出一股水流满了木桶,然後秦濯眼看着一桶清凉河水眨眼间飘出了微薄蒸气,竟已是热好洗澡水了。
秦濯从未在床事以外如此久地与明释相处过,刚开始他还在看白狐在做什麽,渐渐地便忍不住偷偷打量明释。
明释默默地看了他一眼,将他提溜出来优雅而恶劣地断绝了他的想法:“予想必连夜好梦?”
作为此地主人他实在是答得不多,称得上惜字如金,大部份秦濯只能自己去想、去猜,才大概搞明白这是一个什麽样的地方,之前那里又是怎麽回事。
明释想着,随手摄来一套艾绿衫袍,上缀狐毛,腰系玉带,却是秦濯这段时间来穿得最为工整规矩的一次。
明释却是误会了,想了想,将他从水里提出来,微笑安抚道:“无妨,你入山时间尚短,待炼体後我可带你下山见你族人,然修凡不宜长守,你因炉鼎之质方始入道,若你族人身无天质亦不可强求…”
在他想来,竹屋那里便是个简单的笼牢,用来软禁一些无害的金丝雀,现在这处才是明释真正的住处,没有又高又狭窄的山道入口,位於白玡山主殿之後,是个正经的住所。
只不过——他根本不知道这是明释三十年後第一次回到这里。
他答得平静坦然,完全不知明释心里正卷起风浪。
……宠你妹。秦濯心里嘀咕,小心翼翼地把腿缩回去,小声问:“所以我能一下子变的很厉害吗?”
似乎在他看过的修真小说中,修士要麽无父无母孤儿出身,要麽年岁已长父母老逝,因此当明释提及亲娘,他才忽然意会到:啊,眼前这名仙人下凡般的分神兽主竟然还有个娘。
这个人…这个目前作为他的「主人」的男人还是看上去如此似神仙人物,然而今日明释似乎有着心事,秦濯试着问了,他却回道:“一会儿带你去见我娘。”
明释心想,可他并非不通人情世故的修士,知道姓氏为村者多半同宗同姓,便问:“为何秦家会落脚陈家村?”
秦濯一愣:“你怎麽知道?”好不好梦他不知道,但昨晚他确实睡的很好。
“因为你竟异想天开。”明释恶劣地笑道。
“啊???”秦濯慌了一秒,闪过许多念头,源自那重重的违和感——他从未想过,修士也是有父母的。
“你所住何地?”明释将他放下,也不在意身上水珠,拍了拍青年翘白嫩臀再次检查他的穴。
“我亦不知道。”秦濯摇头,努力回想了一下…放弃了。“我八岁时病过一场,病前的事已记不清了,後来父亲病逝,村人无人知晓,我亦无人能问。”
他略作斟酌,试探道:“兽主…主人可是家族兴盛,长幼众多?”
“那就是山木通。”明释指着那片如锦花朵道,秦濯茫然地问:“什麽?”
里面还有些精液,但不碍事,含着便能吸收,不致流出。
连白狐都嗤笑一声,尾巴一扫秦濯脚心跳到了地上。两者将个敢怒不敢言的秦濯领出了房子,秦濯才意识到这里竟已不是竹屋了。
待抽出来时秦濯正捌着头两腿微颤,脸颊飞红眼神闪烁地偷瞧那两根手指。指尖上精液不多,明释作出结论:“吸收得还算乾净,看来待你入道後修为该涨高一大截,才不枉我对你的宠幸。”
确是未曾听过。
这个猜测很合理,无论怎麽看,地理上、美观上、居住痕迹上来看都该是此处更似一个兽主该住的地方。
想到穿上这套衣衫的原因,秦濯也有些紧张,他小心地整理腰间玉扣,也没发现那萤翠玉色与明释腰间那个十分相似,嘴里随口道:“一个山野乡村,名曰陈家村,兽主可能从未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