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你很好(1/1)

    明释的阳根将那水晶球顶到了极深的地方,不仅如此,白狐也跟着挤了进来——秦濯手脚绷直了开始尖叫,很快又被明释两根手指堵住了嘴。

    他忍不住去吞吐那两根手指,还是有一些呜咽禁不住泄出来。白狐两足搭上他的肩膀,伸舌去堵住了它,下身更往深的地方顶弄,他两都能感觉到自己的阳根前端顶着颗冰凉的水晶珠儿,那珠子在肠肉的压迫下抵着他两,被两根巨大肉物顶深了,抽出时又被肠物压回前端…如此一来一回反覆几次它竟还是微凉的,对三人而言都有种刺激明显的异物感。

    “这丝縧还算不错…对吗?”

    秦濯满额湿汗红着眼角,气喘嘘嘘地瞧他,不怎麽想应他的话。未料到明释忽地往里重重一顶,拧住他乳头,那铃铛猛震,拧得秦濯呜呜直叫:“轻点…!轻点!”

    他要轻点,那一人一兽怎麽肯轻?硬是一个卡着他的腰,一个压着他肩膀往死里操干,纵是秦濯这个炼体圆满的人,也被干的一下子哭了出来,拼命拧着身体也无能为力,只能吊那被操,忍不了多久就被操的精关一松,射到了白狐肚腹上。

    “你现在射了,我还玩什麽?”明释笑得狐眼一眯,按住秦濯脖子将他压到白狐腹前,命令道:“舔,把自己射上去的精水舔乾净。”

    这金主常常在床事半途变本加厉,秦濯也不以为奇,带着高潮後的泣声伸出舌,一点点去舔那毛发上的咸腥浊液,软臀被撞得啪啪作响,一下一下往白狐厚实的毛上撞。可明释这般使劲,他身子一歪白狐就不好抽插了,於是那白狐又用前足将他抵回去…这两个家伙都正在兴头上,索性夹着他,前胸抵着前胸,後背也贴着个人,将他当作馅料一样挤着捣……秦濯本就刚泄过正在不应期,身体敏感得一碰就颤,此时被这般玩弄不出几息便被弄得如布偶一般两眼失神,嘴里只剩断断续续的呻吟。

    一只手探到身前将他的阳根和玉袋一把捏住,秦濯穴口一紧,身体本能地往上弹,沙哑地啊了一声。

    “让我射…!”

    “等着。”

    这麽说着,明释操得他更狠了,那粗大的阳根挤在窄小的穴里整根出整根入,白狐亦是,每次他们刚抽出去,水晶珠便往下坠,三者共同碾磨着秦濯的敏感点根本就没停过。秦濯被磨得快受不了了,他十指纠着缠在腕口的丝縧,绽着泪花:“我想射…呜…别…小的受不了啊——”

    十个有八个男人听到这种话都不会停下来的,剩下一个是傻子,另一个是善人。明释不是傻子,更不是那剩下的一个善人,他压根就不是什麽善类,听着只会兽性勃发一口咬在秦濯後颈上,挺腰操得更狠,操着操着那面目越发狰狞,竟连一对狐耳都冒了出来。

    秦濯在他身前没能瞧见背後操他的男人模样,倒是白狐见着了,尖啸一声,明释微微一顿恢复了原状,将一股股浓精射了出去…射罢抽出来,将绑着秦濯的丝縧从梁上一解,见他跌到榻上被白狐欺身骑上了,便退到床头一靠。

    抹了抹额头——竟是一额冷汗。

    明释表情冷肃,带着满腔嘲意轻笑一声,只当没这回事。

    那皮肉均称肤如蜜汁的男子在白狐身下挣扎呻吟的模样煞是好看,明释看到白狐出了精,才手指一挑解了刚才随手在秦濯下身系上的束缚,秦濯这才算是得了个出精的机会,一抖一抖地射罢瘫在榻下直喘气。

    他身上丝縧未解,两腿被迫大张,下体还与白狐相连着,连着那水晶珠子都还在里头,乌发散乱,看着极是浪荡。明释去摸他的脸,他便微弱地哼哼着乖巧地亲吻他的手指,直到白狐出完精球结消下抽出来,才算是缓了过来。

    那满穴的精水和着淫液濡了一榻,秦濯两腿无力地张着,股间也是黏糊糊的。他动不了,里头还塞着颗珠子,见明释没有主动帮他解困的意思,只好软着声音求道:“主人,把小的解开来吧?小的想去洗一洗…”

    “洗什麽?小母狐不就该留着我的种,怀几只狐崽子麽?”明释调笑他,秦濯一窒,这兴致来时说的骚话现在听起来简直令人窘涩羞赧。他偏过目光,瞧着自己软下去的那二两肉嗫嗫道:“主…主人说笑了…你也说了,母狐哪有这根玩意?再留着精水也是生不出小狐狸的…”他说的挺认真,却不知明释听的津津有味,还想逗他。

    “凡人尚有阴阳一体者,不试试,又怎知道你怀不上?”

    秦濯顿时哑口无言,脑中分明一堆“子宫”、“双性”、“阴道”、“月经”的词,生物与科学的道理绞成乱麻蹦跳着,偏偏一个也说不出来…这感觉就像突然有人要你证明自己是自己一样,他一着急思维走进了死胡头,还没发现那一人一狐都在盯着他瞧,眼中分明是慾望发泄後的另一种兴致。

    “这……”秦濯一急,拉扯了丝縧,顿时被体内晶球扯得哼了一声,随後又是一阵急喘。那晶球造得颇有蹊蹻,看着颇有重量其实不重,明明已被肠肉推到了操开了三指的穴口前,可他是真的没力气了,怎麽去挤它都排不出去。

    “瞧,你正好先演练一下生狐崽的过程,小宠儿。”

    “………”——你家狐崽才是个球!!!

    秦濯心里暗骂,羞愤地瞪他,偏偏他都被操透了,那红了眼角的模样更像一种勾引。

    “不行…我实在…弄不出去……”他是真没力气了,索性浑身肌肉放松开来,作好了就以这种姿势睡一晚的打算。

    眼见他如此“惰懒”,明释叹了口气,伸出手:“真拿你没辨法。”他一把将秦濯两腿捞过来,去扯他股间红縧。那丝縧的赤色衬着秦濯皮肤极可口,他也不好好扯,只把晶球拉到穴口,将脱未脱地,还左右打量欣赏道:“瞧这穴内光景,倒是真操红了,还灌了一肚子精水。”

    “主人!!!”秦濯羞愤叫道,明释才又玩了一会才给他扯出来,随手解开身上丝縧,拎着那污浊不沾格外通透的晶球道:“你这小宠还真难伺候,去罢,洗乾净再上床。”

    得了解脱的秦濯不敢多言,滚下床去找清水去了,走的左歪右扭和塞着玉虫时一个样子,这次却是脚软害的。临出房门时特别怕明释又说什麽为难他的话,幸好明释今晚没打算再弄他,他也不要热水了,冷水刚好能压下体内的小火苗,等到洗乾净回来後又拎着半湿布巾将白狐和明释的擦了一遍…作为分神期的修士,明释身上明明可以凡尘不染的,偏偏他爱给秦濯找事,秦濯若是不在他留下时替他弄乾净,他八成要秦濯用嘴给他「舔」一遍才行。

    几次後秦濯学乖了,一看这位大爷准备留下,便自己清洗後拧了布巾回来,稍微抹一抹便行。

    这般看来明释要求也不算高…秦濯胡思乱想地颤着手给明释擦身,捧着那根软下来的东西将它从根部到冠部仔细弄乾净,一边暗道这玩意太凶残了,是怎麽塞进自己体内的,而且还是两根一起。白狐的其实更凶残,然而它的泄後便收进那毛绒绒的囊鞘内,秦濯擦一下鞘口和皮毛上的液体便也差不多了。

    他小心翼翼给这两擦拭,白狐回舔了他一记,明释却是闭目养神,良久不语。

    这人,总是神神秘秘的,不问又嫌他问太少,问多了又不说,从不剖白心思,也不知道他在纠结着些什麽……两年下来,秦濯好歹心理年龄是成熟的,也是混过社会的人,早猜出来明释有他的心结。可他试了几次拐弯抹角去问都没问出来,逼急了便是一顿操,加上两年来他见到明释的机会平均才半个月一次,至今也只猜到一件事:白狐也许便是明释最直率的一部份,它与明释互通,但也有自己意识,即便明释本人也无法控制白狐的所作所为——故而比起所谓「分身」,白狐看上去倒更像他的兄弟。只可惜得明释显然不怎麽喜欢这个部份的自己,除了用来逗秦濯以外他从不主动提起白狐,更不爱谈论它,不爱说它为何出现,也不喜解释它的行为。

    就彷佛,那是一个不可触碰的长久心结。

    几百年的修士也有心结?秦濯难以想像活了几百年的自己会有何种心结,他重活一次,虽说是心思比较成熟,可性格倒未变太多,还被明释带的放浪了许多…真要说,反倒是更“青春”了罢。

    左思右想,白狐跟在他身边他也不敢去问庆宗主,以致如何都想不出到底会是什麽心结困扰着白玡山的兽主。

    清理完後夜幕已深,秦濯打了个呵欠爬上榻,明释已经整好衣装,依旧是在一旁打坐。见他入来,那模样正经的狐仙大爷一斜眼道:“过来,歇下罢。”便又待修炼去。

    秦濯打量了他两眼,依言爬上榻…他倒是没穿里衣,因为明释就喜欢自己衣冠楚楚然後看他赤身裸体的模样,秦濯私以为这跟人类喜欢看动物穿衣服差不多…说不定动物也喜欢看人类不穿衣服呢?

    他对明释这类无伤大雅的癖好颇为宽容,倒是从未抗议过。

    榻上被单已经铺好,之前那些污迹和淫具也被明释清理过了。秦濯自己钻进被窝,搂住跟着钻进来的白狐,困倦地小声道:“我都长成这副模样了,你怎麽还老逗我呢?你要狐崽,该去找只真的母狐…”

    闻言那打坐中的男人睁开金眸瞧向他,见他睡眼蒙胧地将脑袋蹭过来倚在袍子边上,便顺势将手放到他额头上,盖过他的眼睛。

    这小宠,确实不似两年前般纤细娇软如女子了。他没给秦濯喂那种丹药,男子一长大总是宽肩粗腿的,秦濯虽然不是膀大腰圆的身材,也已经与女子相差不少,加上身高,再不是那雌雄莫辨清秀易折的模样,而是个气质明快的磊落公子了。

    “你很好。”白发金眸的兽主眼神柔和,轻声说道。收回手时秦濯气息缓和,竟已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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