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开天窗(1/1)

    百华图,黑圣天中人皆知它是个入宗的证明,一个必需的仪式,能化精为气,蕴阳回阴,相当於第二个气海。然而谢含光是个例外——他不需要百华图便能凭先天炉鼎之质“万化”达到同样效力,甚至不受百华主体千骨千相的天性影响,变得浪如荡妇,欲壑难填。

    自然,谢含光便不愿烙这百华图,庆降霜也懒得强求,甚至不要他背熟心经,将他当成了个外门弟子。

    他从不与门人接近,亦不去了解那些“奇淫杂学”,见下身勃动,竟惊慌地瞧着自己被阳物撑起的衣袍,碰都不敢碰,仅仅嘴里小声念着:“不…不能………”

    一分神,自然失守更多……阳种灌来的阳气如摧枯拉朽般直冲上天灵盖,谢含光两眼一花,一声不由自主的呻吟冲口而出,终於忍不住要将阳种扔出去:“住手!你这妖邪之物!”

    谁知往常皆凑效的方法却不灵了——这阳种死死黏在了他手上,谢含光大惊,始发觉不知何时,那些他感觉过的透明藤蔓已从阳种中抽伸出来,几条一起勒住他的手指,更多的顺着他的手臂往身上爬动,要钻进他衣袍……

    “你…你这……莫怪我狠心了!”谢含光厉声喝道,凝气成刃想要一刀斩断它的藤蔓,未料心念一转,气海剧痛,那炼化之气彷佛失去了控制,莫说凝出刀刃,还擅自沿经脉运行,比他平时修炼快上数倍。那精气源源不绝从阳种身上传进他气海中,又沿周身肆虐,所经之处引起阵阵酥麻酸涩,男人叫了一声,僵持片刻後在藤蔓爬上乳珠时终究控制不住自己,自蒲团上倒了下来。

    他抓挠着地上石头,抓出两道指痕,口中呜咽喘息,两眼发直,隐约可见其中血丝,随着时不时的颤动变得涣散、失焦。

    那常目不能视之的藤蔓撕裂开雪白长袍,这件伴了谢含光十余年的休憩着物被撕成碎片,露出衣袍常年遮蔽下的苍白皮肤。谢含光从未与人同床共枕,亦未被人染指过,那胸乳自然未经调教,粉褐色的小小两点在无形之物的挤压下变了形状,又被拉扯起来,直到它又红又肿生出了刺痛仍不罢休。更可恶的是那藤蔓还在抚拭他的背、腹和大腿,它们变得粗壮吓人,硬生生扯开谢含光的双腿,将他的长裤从中间撕开两半,自破口间探进去,不容分说就缠住了昂扬而立、滴落着淫液的男性阳物。

    谢含光无处用力,发冠散了,长发披了半个身子,咬牙切齿地咒骂:“孽种……”

    他的声音可左右不了阳种,那些透明的条状物搓揉着他的皮肉,力气略有些大,幸好还不至於把谢含光整到碎骨断肢的地步。几根细小的玩意缠住阳物上下滑动,一些更幼细的钻进了马眼,谢含光发出一声惨叫,他整个人一挣,随即发觉自己已经被完全缠绕住了——上、下、左、右全是乱舞着的藤蔓,它们组成墙壁笼牢将他困在里面,他能感觉到它们的渴求,那如同植物渴求阳光一般的热情,它们也正“感觉”着他,想要迫使他提供更多它们所需要的东西……

    ——他的阳精与慾气。

    意识到这点後谢含光乱骂了几句,很快随着钻进去的部份抽弄变成了扭曲的哀鸣……随後臀间也贴来了个东西,它试探着往里抵,或许太乾涩了,这东西竟然从谢含光的阳物中抽取了一些半透明的液体,通过一些无形的通管灌进了後方……谢含光快要崩溃了,他又挣了起来,任凭那阳种开始抽送也不肯停休。

    阳种一下一下地抽送,有力地操弄起来,谢含光僵住了,挣扎变得微弱可怜…直到被操出水声,谢含光才浑身脱力地瘫在那里,认命一般随着这妖草的玩弄往前一顶一顶,每一下都比上一下深,每顶一次,都比上一次重。

    男人浑身瘫软,良久,他发出了细碎的哭声,才发觉自己真的流出了泪水,温热,苦咸,这还是自他丧父後第一次流泪。

    阳种不知从哪学来的床事,又或者是此物天性淫邪,谢含光半昏沉地被操了许久也未见阳种有半丝人性的反应,好似平日的温驯都是幻影一般。不知多久,他被干出了一身汗,射了两次,高潮让他整个人神智昏沉,可射出的东西都被阳种抽走了,那东西却还捣弄着他,无论他怎麽哭都不肯放开。

    时间久了拿不到新的阳精,阳种也不耐烦起来…它变了节奏,那顶到深处的藤蔓分成了几股,每一股上都长了凹凸不平的瘤子,重重地擦过里面的敏感处……谢含光立即就发现了这一点,他踢着腿含糊地叫着“不要”,没人理他,他看上去就像一个沉迷在臆病中的荡妇一样摆出了淫浪的姿势,两条长长的大腿分的极开,在那发红发紫的阳物下骚穴开了偌大一个洞,边缘肉红,有东西在里面不停捣弄,弄得那些骚肉都在发颤,沁出的淫液流的满腿都是。

    这快感来得太过份了,谢含光再也无法思考,他浪叫出声,也不懂得要叫什麽,只是颤着嗓子,气若游丝地挤出一两个音调来,像一台坏了的乐器。

    正因为神智不清,阳种藤蔓又无法被肉眼看见,他也没发现这阳种越长越大,已经挤满了静室,把好好一个小木屋顶破了屋顶,撑到外面去了。

    这到了外面可不得了。乱红谷乃食丹种植之地,这黑圣天中并非人人成功辟谷,因此食丹颇为重要,不仅门人要打量好自己那几棵树,门内阵师还给设下了阵法,一是给新入凡胎塑出四季如一的气候,二是专门防着食桃花出事——天有不测、人有宵小,宗门对食桃花的保护可是下了本钱的。

    阳种这一闹自然触了阵法,先是引来一群仆役看着破开後一拱一拱的屋顶怪状指指点点,张梁也混在其中偷笑,没多久阵师宁城阙便捏着亮起的法器冲上了宗主塔,庆降霜带着几位师姐师兄御空而至,别人看着透明的地方,在他眼里倒无甚秘密可言…

    庆降霜瞧着几根张牙舞爪的藤蔓皱起了眉头,他并非以肉眼视之,故藤蔓在他眼中只是一团浓烈的阳气,那阳气源头的人影……唔,想必是谢含光无误了。

    “宗…宗主!我好像看见了一堆柳枝般乱晃的东西!”一名长相颇为可爱的女修惊讶地叫道,眯起眼睛,表情看着几分可笑。

    闻言旁边一个男修,正是那金玉公子陈裕,轻轻弹了她额头一记,取笑道:“师妹儿可是傻了?此物不能以肉眼观之,你就是把眼睛眯成两条毛毛虫,也不会瞧的更清楚的。”

    “哇!你才毛毛虫呢!!!你倒是给我瞧一个看看是啥啊?”

    “我可瞧不着全貌,在下不才刚上分神,在监析天地阴阳二气上比不上宗主,这里怕是只有宗主跟秦小师弟那白狐狸能瞧见了。”

    庆降霜好笑地一叹,止住他们两个:“别瞎扯,虽说你们分神期能知白狐底细,但事关重大,可都给我把嘴关紧了。”听他们应了,才又瞧了底下两眼,摇摇头道:“这是谢含光那阳种闹出来的事,给我一套衣袍,我先下去救人,那孩子性子固执别扭,若让他知道自己被你们看光了,怕是又要闹上半天。”

    宗主这般说了,当下便有男弟子落落大方地脱下衣袍递上,庆降霜接过下去,凝气外放,轻易分开阳种那浓烈阳气凝聚的假身,从屋顶破口钻入室内。

    刚进去便看见谢含光被托在空中无力地任人操干的模样,那眼神都对不上焦了,看见他也只是颤了颤,没有多大反应。

    庆降霜行过去,那阳种还想拦,他运转神府内分神往黏在谢含光手上的阳种核心上一点,瞬息神识钻入,喝道:“你再这般下去,真的要弄死他?弄死这等了许多年的有缘人?!”

    阳种正要拦过来的藤蔓与核内神识同时一顿,朝庆降霜的神识流露出了迟疑委屈的意思。庆降霜哭笑不得,想这阳种意识太过稚嫩,他不得不好生劝道:“是,我知他平时不准你过份,你憋得辛苦,可你也不能一次就……等等,你并非自愿?”

    几个画面传来,庆降霜眼神一利,正经了许多:“成,我会去好好查出此事,你先……谢含光会不会原谅你?”庆降霜心想他怎麽知道,可对着这稚儿般的仙种灵植万万不能如此直说,要是这阳种拼着鱼死网破的心可就糟了…思来想去,庆降霜眼睛一转,还真想出个办法。

    “我给你塞进去可好?像他这般脸皮子薄之人,断不敢自己亲手取出…”

    阳种拧了拧,同意了。

    那红通通的圆核随即离开了谢含光的手,它还生性狡诈,藤蔓只抽了一半,其余的伺机而动。庆降霜瞧着那从谢含光股间抽出的部份叹道此般初次也是难为他了,转眼便毫不客气地拈起阳种将它塞进那洞开的後穴内……其他部份的藤蔓如烟似雾一般全缩了回去,片刻便消失得一乾二净。

    屋顶上一块木片失去支撑物砸了下来,庆降霜信手隔开,轻易托起了地上男人的躯体,给他套上了衣袍。谢含光满脸纵欲过度不寻常的红色,庆降霜一碰他他便皮肤微颤。

    ——如他这般性子,一朝谙得性爱,还不知以後会变成什麽模样。

    庆降霜摇摇头,托起他原路返去。

    当年他告诫过谢含光,爱恨贪嗔痴皆为人心,性爱慾念均是自然,他大可以避开那些不愿去想、不愿去明白的事情活着,然而空渡寺的和尚们也不是割发即得道的,修炼之路一字为真,一味地逃避早晚要被心魔找上门来,到时候……

    万种光景——情爱憾事、恶善邪念皆如浮光掠影般自心头闪过,自他开宗数百年,谢含光并非第一人,也不会是最後一个。

    可只有这个谢含光,遇到了阳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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