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放飞(1/1)

    他点了头,明释便将他一揽,眨眼间到了竹屋床上,那白狐赫然已经在床上等着了。

    口活儿,常以“品箫”晦语代之,亦有“吮卵儿”、“含柱”的说法。这活儿秦濯也不是第一次做了,他倒也不讨厌明释的味道,只是……明释总与白狐一起,每每他含住一个人的话儿,另一个就津津有味地看着,又或是两个一起塞与他舔,实在是太令人害羞了。

    “这箫可还好吃?”明释笑望匍匐腿间的青年,秦濯两唇被撑得浑圆,唇瓣昏暗中反着水光。闻言,那游移的目光在明释脸上定了一秒,秦濯抬起头,舌尖恰好在冠部马眼处舔了一记,嗫嚅道:“不…不难吃。”

    白狐在旁边等着,见他空出位置将腰挺前,蹭在秦濯手臂上。

    野兽的身躯不容易摆好姿势品箫,秦濯见状顿了顿,不忍冷落它,默默钻进那毛绒绒的腹部找着吐露红角的兽根,张口含上。他另一只手还在明释那物上,见状明释也不为难他,手握住他的手揉弄自己,眼睛在秦濯专注的脸和颈背上游移。

    他伸手撩开了秦濯的发冠,青年一头乌发撒落背上,被月光映白半边,那双闪躲的眼睛略带些疑问瞧了他一眼又转回嘴里事物上…白狐那物带着药性,秦濯刚开始还矜持了一下,後来越舔越浪荡,舌头嘴唇使劲在冠尖吸吮,那腰也在往下塌,双腿分开,屁股翘起,不知不觉自动已摆出了一副兽类求偶的姿势。

    秦濯未觉自己模样放浪,明释却是全看在眼内的。他将微喘着眼神迷茫的青年拉过来顶入他口中,白狐趁机挪到床尾,伏上青年後臀…它这回体形未有缩小太多,这一伏胸腹几乎将秦濯从背到臀盖得严严实实,跟盖了一层毯子似的。

    “唔……嗯。”秦濯哼了哼,反射性翘起屁股去迎合那根硬物。白狐看着他弓起腰,那微带锥形的兽根找准了入口一挺,便没入了那淫水泛滥的穴里。

    虽是几乎日日笙歌,穴肉软熟,但未经过扩充到底还是略紧了些,乍然被根粗大的肉棒捅开实是有点吃力。秦濯的口活儿停住了,他清醒了少许,被上下两根肉物撑的像只贪吃过头的仓鼠,一时间瞪着眼睛,鼓起两腮动弹不得……不过很快他便再次陷入情潮,渴望被顶撞敏感点的痒意驱使他扭起了屁股,催促白狐更深入、用力一些。

    “别着急,运转心法。”明释提醒道,秦濯双眼湿润地往上瞧他,心思都写在了脸上——什麽心法?你快动啊。

    明释不得不捏住他鼻子,让他清醒一点。“黑欢喜天心经。”他重覆说。

    …秦濯思考了好一会才想起来那是什麽,他努力冷静了一会,默念心法,惊觉此次与往日不同,体内竟有气流运行全身,新奇的同时那骚痒之意立时成倍而起,还没念上两句他就将口中异物取出来,哭喊:“啊…不行了……你快动啊!好痒!”

    明释无奈,念及秦濯未有在黑圣天正经修行过,白狐终究还是动了起来…它一动秦濯便迫不及待地迎上,软穴将整根兽根吞下,白狐想要抽身,那穴还不舍得松“口”,臀肉紧贴着狐腹往後追,那痴迷模样着实惹人怜爱。

    如此想着,他伸手在秦濯背上连点几个穴位,哄道:“乖,往这几处运气,我便给你个痛快。”

    “呜……”秦濯不情不愿地又试了一次,发现除了体内本身精气,竟然有股暖洋洋的气温从两人交合处汇入气海,沿经脉而上,每流经明释所点位置便壮大一份,他便越觉身子痛快,再无虚弱不安之感。细说上来,便是浑身充斥着一种“安全感”,身体无一处不在控制之下,他甚至能清晰地随气流内观血脉、肌肉,实是奇妙之极。

    见他饶得趣味,明释便拉过他的手再次盖在自己下身上,戏谑道:“未入道前,你习得那点儿心法只能催动情欲,当个引子,如今你已入凝魂,脱去凡胎,那黑欢喜天心经才是使得的时候,双修起来可不舒爽?”

    “嗯…爽…爽过头了……”秦濯两颊桃色醉人,下身无人抚慰下已然高高挺在半空。以往若在这时候他早就不知东南西北只懂叫嚷了,此时随着心法运行思维反而越加清晰,反问明释:“脱…脱去凡胎是个什麽意思?”

    仔细想来入道後他既没换个壳子,又没像小说里说的浑身流出污物,怎麽也想不通哪里“脱胎换骨”了。

    “剔玉池,还记得麽?”明释问他,秦濯啊了一声,露出厌恶神色,勉强点下了头:“记得。”

    明释以拇指抵住他两片微微发红的唇瓣间让他吸啜,含笑道:“黑圣天有异於他宗,这脱凡的步骤刚入门时便做过了,只是多数门人体内气脉未成,心法练得再熟也无用武之处罢了。”

    两年前剔玉池的经历、李玿、陈裕的话语一一重新回忆起来…秦濯的思维无比清晰条理,他忽地明白了陈裕那时为何认为未能挨过洗髓池子的凡子活该成为仆役,甚至疯掉也要送入万蛛窟用作“补偿”——人命之贱、尊卑分明固然是个时代特质,这药池的罕有昂贵才是最大原因——假如真如明释所言,黑圣天能让门人无论能否入道皆拥有入道後的体质,光这点可是比其他修真宗门强太多了。

    大概,就像武馆连个扫地小弟都有着一甲子功力吧…秦濯感受了一下在心里评估着。

    然而体质也要有气配合,能不能使用这一甲子功力,就要看境界。他之前炼体圆满大概是能使个六七成,如今体内精气充盈,使出来便是十成十,完成了量到质变的过程。

    那分神又是个什麽境界呢?

    秦濯忽然对修道有了更多好奇,眨了眨眼睛望着明释。

    “怎了?小宠儿。”明释缩回指,修长的食指在他脸上刮了两下。

    “……没什麽。”反正知道了也体会不了,秦濯按下好奇,张嘴含入那兴致高涨的阳物,专心取悦起来。

    御祟兽主是个随和的床伴,他偶然会为难人,但如果秦濯主动、温顺一些,他倒也从来没有让强人所难过。正如此时,秦濯卖力地手口并用地抚吸挤弄那男人阳物,屁股翘的讨喜,明释便没刁难他,直接射在了他嘴里。

    刚射时秦濯反射性想吐出去,明释按住他後脑没让他吐,他便顿了顿,眉间微蹙,将嘴里东西咽了下去。全咽了後,明释在他嘴里搅了两下让他舔乾净,才将自己抽出来,离开嘴唇时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啵”。

    上回吃了一些秦濯便发了一场疯,这次咽下去又大大不同了——那物如一口烈酒入喉,春情撩燃那火苗流窜全身,逼得他无法自制地呻吟起来,那声音又媚又情色,实在不像是个成年男子叫出来的。

    与此同时气海鼓胀至躁动,似乎分神修士的精水对刚入凝魂的他而言还是太“补”了,熬了几息,秦濯不得不抓住软下的那根玩意着急地叫着:“主人操我!一根不够…两根一吧?快…身体好热…好痒…呜……”

    他胡乱吮舔着明释那根玩意扭动臀部,焦急得要命。明释被他弄得好笑,将他推远一些:“白狐够你吃的了,你倒是让我歇歇。”

    白狐应声大了一圈活像头小马,那物也涨得像根小铁炮,一下一下往秦濯的两股间顶撞,这麽一来的确是满足了他,操得他尖叫出声,嗓音间满是舒爽。

    竹林静谧,秦濯的叫声异常清晰,那大狐狸浑身雪白如披寒霜,两腿夹住青年腰臀,体形竟比成年男人还要大许多,几乎要把胯下青年整个淹没。

    明释手心一转取出一个竹杯,又取出一壶翠绿清酒倒了一杯自酌旁观,瞧着秦濯被操得满脸醉色,便挽过他脖子,渡了一口清酒予他。

    “好…好香…唔……”秦濯双眼朦胧地瞧他,递上唇舌,又与明释缠吻一番。

    一番酣战,到明释品完酒有了兴致,那狐才稳稳退出秦濯体内,让出那被操得合不拢的、又湿又热直淌着水的骚穴。

    秦濯也由得明释将他拖到身上,主动跨坐上去将那肉物往穴里一送,叹了一声,腰、臀、腿用力起伏,穴肉将阳物夹了个紧紧实实。他夹了一个还觉得不够,直唤白狐:“你也进来,变小一点,快…”这发浪模样可真是明释从来未见过的。

    “那你何不把屁股掰开,自己邀它进来?”他将秦濯紧押在身上在他耳边念着,让他头挨在颈窝,背靠在胸膛,臀贴在胯上…那交合部份一个湿软一个硬热,秦濯从里到外都激动得在发颤,未及深思就抬起大腿,将自己掰成了个M型,让那臀肉朝两边大开,露出含着一根肉棒还寂寞得一开一合的穴口。

    白狐探鼻去嗅,长舌舔过那被插软熟的肉穴和上方囊袋,往他身上一爬,那肉锥又再次沿着穴缝挤了进去,与另一根人类的阳物并在一起,开始操弄这不知饥饱的小嘴儿。

    两物将秦濯撑满了位置,连一丝缝隙也没留下。秦濯叫得微带沙哑,被顶得来回颠着,忽地白狐探舌填入了他口中,那兽舌与人类舌头绞在一起,明释在吻他耳朵,顺道在上面留下些许牙印。

    一人一狐共同享用着秦濯,忽而某刻他两对上视线,两对金目中黑光浮现又消散,又微微错开,胯下动作倒是未停过,直操得秦濯一腹一缩,急喘着射了出来。

    阳精不宜多泄,见状明释乾脆从白狐身上拔下三根长毛,一根化作白玉锁龙栓没入秦濯玉茎里,两根化作白玉圆环穿着乳孔,方便明释套在指上拉扯。可怜秦濯刚找回一点清醒,那阳物还未软下就又被他的动作和心法弄得硬挺起来,难耐地夹在白狐毛绒绒的肚皮上来回磨擦求饶,那挺翘肉棒绷得通红,颤得上面的锁龙栓都在抖着。

    可是他是注定没这麽快得到解放的了——春夜无边,一朝得道正是良机,这一人一兽是终於逮着机会放开了操,各式姿势百般玩弄,直把他反覆弄到第二天日上山头,才容得他在困倦中昏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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