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马王驰阳(2/2)

    “……”驰阳瞪大了眼睛,不说话了。两息後忽地平地起风,那驰阳竟然原地变成了一匹皮毛如冰雪闪烁的小白马,马颈孤度优美、四肢有力马肚浑圆,臀肌结实长尾带着朝阳般的一抹红艳,确是匹好马。那马身出现时直接将裙子撕了一半挂在身上,他也不去理会,拖着一身碎布拔腿跑了,徒留一个蹄坑。

    “青姐姐…这是…?!”秦濯看得摸不着头脑,而且那些人还都表现不尽相同——女子都在偷偷瞧他,男子却都扳着张脸,严肃至极。

    竟然是那黄鼩欠了欠身道:“大黄乃指老朽也,此大黄非彼大黄,乃是草药一种。家母从医,我家数十兄弟姐妹分别得名:茯苓、天冬、丁香、重楼、地黄、云芝、防己……”他又一连串说了五六种草药名字才住了口,其中许多秦濯听都没听过,心想,这当妈的起名确是很无助,而且还是个强迫症,只挑两个字的草药来命名。

    青竹见他满脸悚然,又忍不住笑了,微一用巧将他推出了门洞。

    再一看,两人均是身穿女服,然那叫驰阳的个头娇小,骨格细巧,比一般女子还要矮一头,眼大唇红睫毛长得像个姑娘,穿起女服上了妆容也不差,甚是可爱。相反那名叫泓槐的青年肤色较深,挺拔壮硕,又不知谁给他配了一身不搭调的鹅黄色长裙,衬上飘带、红粉花钿和两坨格外明显的“娇羞”腮红,就显得甚为违和。

    好吧…秦濯心想,作为男性他也不是不能理解的,可是这意味着什麽?!意味着他被明释径直分作雌者,然後要穿女装吗?!虽然说他确实是下方啦,但是…怎麽想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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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见泓槐慢吞吞阴森森露出了半个笑容,沉着脸道:“因为翠金是雄的。”

    “大…大黄?!”秦濯有点懵,心想这里没有狗啊…还是说这世界的人没有给狗起什麽“大黄、大白”之类的习惯?也不对啊,明明以前还有只大黑呢!

    大黄见他对闲事有兴趣,侧首贴他耳边说道:“你别瞧那泓槐木纳,这两个可都是山上的闹事精,算是一对损友。那泓槐是个植修,擅布阵,看着老实却是个颇有心计之人,而驰阳兽尊血统使然身为头马却年岁尚幼,性好女色,据我所知他尚未婚配,不知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大黄倒是和气,笑言:“倒是每个都记得清清楚楚,连未能修炼的也都记得,说是我们兄弟个个不同,小时候不知被她舔了几百遍毛,哪里有斑哪有胎记都是记不差的……哎呀,瞧我的,还是正事要紧,先料理好你再说…”

    秦濯已经有不祥的预感了,还是硬着头皮问:“那…为什麽他们又要穿女装呢?你说的婚配又是…什麽?”

    “这是……”绕青竹正待解释,猛地听见一阵大笑。两人一望,原来是男子那边有两人刚出房子,一个束着雪白马尾,发尾缀着一抹红色,肤白矮个的年轻男子正在指着另一个男子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飙了出来:“傻泓槐,你穿的这是什麽?!这可…哎哟逗死我了哈哈哈哈!”

    “呸!我怎麽雌了?我穿的女服,可我是雄啊!我可是白玡山鼎鼎大名的大公马、马王驰阳!只有像我这样的雄性才能穿彩戴金,比别人都好看!”那头驰阳又叫了起来,四周静默片刻,许多人忍不住笑出声来。这下子驰阳意识到不对,看了四周一圈,窒了窒,朝泓槐瞪大了眼睛问:“可你不也…等等,你不是在追求翠金蝶仙吗?你怎的也是雌者……”

    白玡山地道里多是库房,屋宅建在地表,出了门洞是个门庭阔宽的院子,四下梅花正是盛放,其中最大的主宅里竟然有众多女子於道上来来往往,见着秦濯三人来到皆忍不住勾着嘴角窃窃私语…秦濯被看得尴尬扭头,赫然发现旁边也是个不小的房子,进出皆为男子,却都一个个身穿裙装,打扮得如女子一般。

    他不知该说什麽,有些尴尬:“唔…这…记得住吗?”

    “凡雌者皆着女服?”秦濯有些无力地道。

    “然也,逐日者身穿战袍,伏月者彩服鼓舞,当初亦有兽修嫌事多,但兽修里嘛,你也知道平日多半是雄兽之间争奇斗艳,故而雌性对难得戴彩之事还是相当期待的…”大黄笑了笑,对人类而言一头黄鼩的笑容略有些诡异阴险,但秦濯知道他并无恶意。“雄兽其实也觉得不差,瞧见一群雌性衣装亮丽在边上观赛,心里激动着呢。”他眯眼笑道,朝那些女子看去。

    料理?!

    “可…可是我穿的好看啊!你穿的怎麽那麽傻喔,呜哇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又是一通大笑。

    被他指着的男人高大魁梧,面相正气,被这麽笑也未有动怒,木着脸回敬:“傻驰阳,我跟你穿的一样啊,到底有什麽好笑的。”

    大黄惊讶反问:“你不知道麽?白玡山上送冬要抢绣球,参与者需有配偶,雄性上场抢球,雌性於席上文斗…咳,又因有鬣犬强雌之流,偶有门人好同性,便又加上规定,双方自分雌雄,雄者逐日,雌者伏月……原本兽修在衣着上也无甚讲究,雄者追逐之时那话儿乱甩者比比皆是,後来人修多了,就有人提出这着装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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