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夜声沸腾(2/2)
这只不要脸皮的男狐狸精!
男人的声音温文而平静,然而白狐目光炯炯,秦濯越发不自在,总觉得自己做了什麽很对不起白狐的事…可他也没做什麽啊?!这种情况他不拒绝求欢,难道还要当众…呃,就是另寻暗处也不是个事啊!这里都是修行之人,谢含光那模糊的动静已经告诉他这很不现实了,他是…真的不能………
轰的一声,秦濯摸着耳朵摔出明释怀里,被等待已久的白狐接个正着。
美色惑人,秦濯心跳的极快,他几乎以为明释要欺身而上与白狐合攻一番,符情儿忽地嘻笑两声:“瞧这打情骂俏的,要干就干,等一个是等,等两个不也是等?”
【含光,你知我也不想。】
男人那长指在掌心勾动打转,秦濯被挠得脸红耳赤,正想要缩手,那湿润斯文的男声便来到了耳侧,轻声细语问:“还是说,你想要被我勾引?”
今夜亦如往常,那阳种枝条早裹上了男子胯间阳物,熟稔老练地缠绕揉动,而那细枝嫩茎也油滑地钻入了精孔之中吸取阳精,其余枝藤或是玩弄两乳,或是滑行於身,每每让谢含光觉得自己像是坠入蛇窟,生出一股深深的绝望羞耻之感,只因这阳种乃自他体内而出,与他百脉相连,无论谢含光修如如何都无从抗拒,到那极羞辱人的时候只能闭上两眼,听天由命。
“我!我哪有!”
“与你无关。”明释说罢,将秦濯拉回怀里,又说起书来。
“……明释…”他哑着嗓子尽量压低声音,打断明释的说书问他:“你是不是……很想……”
“嗯?”明释睁眼看着他,勾起一抹挺温柔的笑容,但秦濯分明从他眼中瞧见些不安份的邪意。白狐倚在他小腿上试图从他腿缝钻,鼻头微凉,毛绒也骚得有些痕痒,好像一直痒到心里去了,秦濯只得再次求饶:“主人…别在这里……”
“…沙海之道常见遁术者,或以符阵遁地,或以飞沙靠近,故除黄沙之外亦需注意风势,常用千斤坠……”
正想着,那白狐竟然伸出舌来舔了胸前乳尖一记,还要得寸进尺地,爬将下来要用吻部去顶秦濯腿间。他连忙将腿一合,扯住明释袍角,小声道:“别……”
阳种尚幼,略嫌懵懂,见了血气生出贪欲又有些心疼,生出细嫩枝芽去“舔”嘴角血迹。谢含光死咬着唇,阳种一边奶声奶气说着“你别咬了”一边去抚拭他的唇,见谢含光不肯松开,忽然狠操数下,每下都顶在了他穴内敏感之处,又快又准。谢含光被操得哀叫出声,嫩茎连忙探入牙关中。这下子他嘴里也被堵进了藤茎,当真是上下孔洞都被操着,不多久就两眼失神失去理智,顾不上一直掂记着可能会被人听见的这件事,被折腾得放声浪叫,浑身都泛上了一层粉色。
只是无论他有多愤慨难平,这阳种自他体内而出,此时正因深夜阴气本能勃动,从内将谢含光那幽谷密穴胀了个满满实实,甚至自密穴溢出,依恋地往他身上攀爬…这体内体外的骚动常人难耐,何况处子多年的谢含光?加上阳种作乱炼化阳气,引动他体内气机运行全身,当真是酥麻舒软,便是每日谢含光都告诫自己“莫纵淫志”,每每次日他依旧发现自己衣衫不整地从地上爬起,股间满是阳种爬行留下黏液,至於自己射出的阳精……一概都被阳种吸了进去,无一遗漏。
“我可管不住它。”明释笑着将他搂进怀里,白狐被隔开了,朝明释呲了呲牙,趴下死死盯着秦濯。
呃……秦濯越发不自在了。他暗骂自己也是傻,因着是谢含光,刚才死活没想到那件事上去,还要傻傻地问明释为什麽要走这般快,又要停在这里。
这藤自然便是阳种了。
然而事实上,明释几人并未行得太远,此时正在数里之外休整——高路与李细敏在对招,符情儿找了块大石侧卧借着符石微光看读本,明释本来拉着秦濯给他讲解招式,此时谢含光一声大叫,虽是数里之外,对修士而言仍可听个模糊。
然而明释看似并没有野战一番的意思。
这…太尴尬了。
那温文男声赫然而止,过得数秒,明释一声叹息,握住秦濯的手,无奈笑道:“你别勾引我了。”
【…含光……你身上好甜……】那阳种意念间满是依恋。这些天来阳种已经十分熟习谢含光身上的敏感之处,它绞紧他腿间玉袋,探出更多柔软枝茎去摩擦前方器物,用力吸啜他胸前乳珠,将小小的两点蹂躏得又红又肿…如此一来,它需要探出的枝茎越多,那肉穴便被撑得越开,令谢含光难以忍耐地“啊”了一声,又很快咬紧嘴唇,直到流血也不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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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稚嫩声音奶声奶气刚说完,谢含光便愤然道:“我不知!亦不愿知!”
秦濯觉得有些尴尬,他不由得分心看了看别人,那对招的两人招招扬起风声,瞧那一板一眼的模样怕是听见也当没听到,至於符情儿…他看向那少年外貌的修士,对方也正在抬头看他,见他瞧来弯着眼眉怪笑一声,继续看书去了。
秦濯松了口气…他略感窘困,白狐既是明释,这般动作便说明了明释也想……被抱在一个想上自己的男人怀里让他感觉十分“危险”,但被拥抱的感觉又很好,明释的体温较常人为高,总让他有种自己披了件毛大衣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