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五、兽性(2/2)

    他苦恼得要命,小狐崽却并不晓得他的纠结,见挣也挣不下来,又开始嗷嗷叫,长吻乱啃,一不小心便啃在了秦濯左乳上。

    秦濯叹了口气,正打算再打坐一阵试着重新凝气入体恢复修为,却忽地两股一颤,那羞耻之处发起痒来。

    这一看,倒也看出了一些东西。原来这白狐虽小,长得却不是头大身小如同狗崽的崽子模样,比起真正的幼兽,它更似是将一只半成年的狐狸缩小了,只因毛皮丰厚遮住了长手长脚,才瞧着格外可爱,形似狐崽。秦濯心里有些猜测,却都是猜测,并无实据,不得不恨起自己的“不学无术”,心道好歹也是修真两年多的人了,遇着难题,却什麽解决方法都想不出。其实白狐大睡三日,他倒是凭着在黑圣天学的东西早早准备了一些治伤抒郁的药草,可那时他并未料到明释醒後会毫无人类神志,他识得草药不多,如今也想不起哪些药草能对症下药,总不能乱吃一通。

    秦濯拾起它,又纠结了一会该直接让白狐啃生食还是做熟,最终还是不想见到白狐生啃野鸡的画面,又担心寄生虫和血污的问题,便按住怀里拼命挣扎的一团,捡来枯枝枯树皮,取火石点着树皮,烧旺了後便拿一根粗一点的树枝串住那拔光了毛去掉内脏的松鸡烧了起来。

    “…可你到底需要吃啥啊。”

    一般都说狐狸吃鸡天经地义,但实际上吃鸡有风险,比起鸡肉,狐狸更倾向捕猎更小的东西。秦濯也大概知道狐狸是机会主义者,果子、昆虫、鼠类和鸟都在其食谱上,可这不是一般的野狐狸啊!这是明释!是名分神!是头血统特殊的灵狐!他要是乱喂他东西吃坏了怎麽办?

    “……真令人头痛。”他将狐崽按回怀里,不管它挣扎抓咬重新捂好衣襟,想了想,打开窗纵身跳入山林间。

    秦濯默默下山,回去後将肉晾好,打坐修练了一会依然如前几日般毫无动静。既无事可做,便又盯着白狐发呆许久,似乎光是瞧它睡着的样子便能获得许多乐趣。

    怪他,实力低微。也怪他,不够聪敏。

    此处村庄不似陈家村山势崎岖林木茂密,多是平坦黄土林地,树木少了猛兽也少,听说沙漠才会有狼群居,已是这处地方最大的恶兽了。秦濯随手拾起一粒石籽,行约几百米,手腕一振,石籽脱手飞出,正中一只松鸡脖颈,那羽毛亮丽的松鸡便咯一声倒在冻僵了的黄土上。

    秦濯心下骇然,肉体却滚烫不已。那欲火烧出了他的呻吟,也烧出了他的眼泪,他衣袍半脱,湿了眼眸勉力瞧向随松脱衣袍滚落炕上一脸懵懂的白狐,事隔数月,再次有了当初被三蠍客绑去後抱着青狐崽子的心情——他若死了,这团小小的白狐崽子却如何是好?

    片刻後痒意越来越重,秦濯不由得轻哼一声,额角溢出汗水,手也不自觉地伸向了股间阳物将它紧紧按压,妄图压下那股痒意……忽然间,他终於想起,黑圣天的金玉公子陈裕曾经对他有言:此植贪婪无比,若是精气供给不上…轻则饥渴如同荡妇,重则理智全失枯歇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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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释…”他喃喃道,觉得有些伤感,但最後还是笑了:“只要你还活着,便好。”

    秦濯“啊”了一声,脸泛红晕,差点以为明释恢复意识了,但接下来小狐又果断松开嘴乱啃一通,他才知道明释……那个记忆中仙人般的修士,暂时还是没有回来。

    松鸡熟了,散发着肉的香味。秦濯将鸡撕成细丝喂白狐,白狐吃得半只便饱了,他便用柴刀将剩下的半只鸡去肉包好,打算将这些肉拿回去做成肉乾,留着应急用。吃饱了的白狐变得好商量许多,不咬他也不挣扎,觉得他怀里暖和,便一头栽下去睡熟了,端得是一副可爱模样。

    松鸡毛亮丽鲜艳也能卖几个钱,他得在冬季结束前多存些盘缠路上用……秦濯一边想一边收拢好完整大根颜色好的羽毛准备拿回去,收着收着,下意识拿羽毛逗起了怀中白狐,白狐被骚了鼻头张嘴咬那羽毛,玩起来後也不挣扎了,一人一狐便这样玩了好一会儿。秦濯逗了半响终於发现自己走神时做了什麽,尴尬地住了手,狐崽趁机咬住羽毛夺过去,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

    他忍不住摸了摸白狐脑袋,狐崽咬着羽毛便不去咬他,那双灵动的金瞳真如野兽一般,全然没有秦濯曾经在大白狐眼中看见的智慧与温柔,也没有明释眼中邪性的锋锐,他这才知道,以往白狐的目光到底让他有多稀罕,多麽想念。

    秦濯瞧着便想笑,心想若是明释以後知道自己干了什麽,怕是会别扭上天。可他一想到“明释还有恢复的一天吗”这个一直回避问题後又笑不出来了。

    “啊…怎麽回事?”他又惊又疑地摸向自己股间,那裤裆处已是湿了一片。正自疑惑,背後百华图也痒了起来,这东西彷佛活了过来似的有股细藤爬行的感觉,但一摸又并无动静,不知其从何而来。

    说的,便是黑圣天门人凭证之一的百华图,其性贪婪淫邪需以男子精气为食,这两年来明释将它喂得饱足,秦濯竟从来未体会过它发作起来的可怖。然而此地荒凉,凡人又灵气稀薄不足榨取,除非正好有修士路过,不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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